「那沒用了」說完,玉卯將男人捆住雙手和雙腿,跟拎小雞一樣將人拎到藥池,強行掰開嘴餵了[陰陽顛倒丸]和[美顏丹]。
在男人轉變期間,玉卯在腦中構思了一句純真蘿莉的酮體,甚至大膽的給這具酮體增加了一段"最短路線"。
器主沒說話,但是他默默地發力。
半個時辰後,藥池內的人兒睜開了雙眼,隨即被一隻大手拎了起來。
她懼怕的張望,發現自己已經不是熟悉的模樣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她張開嘴詢問,但在察覺到自己的聲音如同一個孩童時又驚恐的閉上了嘴。
玉卯滿意的對著這具嬌軀上下打量,器主的手藝一如既往地靠譜。
「從今往後,你就叫鈴蘭」玉卯說完,將鈴蘭帶回了診療室,放在診療椅上綁好。
「這個樣品不錯」玉卯一邊說,一邊檢查起肉奴的身軀。
加上雙腿都沒自己大腿高的小蘿莉,身上該有的都有,至於他設想的那個部分...
玉卯從道具櫃上拿出一根足足有半公尺長、手指粗的細長肛珠,抹上[情膏]以後緩緩插入了肉奴緊緻的屁穴中。
「不要...不要!!」鈴蘭無助的甩著腦袋拼命掙扎,但屁穴傳來的異物感越發強烈,甚至隱隱傳來了一種令她感到恐懼的...快感?
玉卯調教肉奴也有不短的時日,對於裡面的構造擁有一定的手感,隨著肛珠的逐漸深入也終於來到了他特別增加的部分。
在玉卯的設想中,是在這個蘿莉肉奴的體內做一場拼接手術,將一段小腸截斷,連接食道和直腸,然後將截斷的部分上下拼接,小腸只會稍短一些,不影響肉奴活著。
很快,這根肛珠就順著新的通道來到了出口,從鈴蘭張開的嘴中被伸出,又被玉卯捏住了頂端,將剩餘的部分給抽了出來。
『謝謝器主賞賜』玉卯感激道。
『恩』器主應了一聲,他也很滿意,有了這個,冬日便有了暖肉棒的肉套子。
器主其實想做的更絕一些,將這女娃的手腳斬斷,然後賦予她天生火體,這樣就得到了一具能藏在衣袍中的小肉套。
玉卯不知器主所想,他掏出自己微微勃發的肉棒放在了肉奴身上比對了一下。
這根肉棒要是完全放進去,估計能頂出肉奴的嘴。
鈴蘭害怕的發抖,這人的肉棒比馬都大,要是放進自己體內...她會死的吧?
玉卯只是在這具柔嫩的軀體上磨擦了一陣就收回了肉棒,隨後便開始了調教。
他在道具櫃上,將[闢穀丹]、[軟身丹]輾壓成粉,用[爐鼎玉韌液]混合成藥糊灌入注射器內,對著鈴蘭進行直腸給藥。
他的肉奴可以晚點再調教,也可以慢慢調教,但客人們的肉奴,可就得快些了。
將鈴蘭扔回她自己的牢房內,玉卯隨機挑選了一位倒楣蛋,無視對方的反抗將人抓去走一遍流程轉變為肉奴,取名為白蓮。
玉卯將這個肉奴係上了貞操帶,打算將她的處子之身留著進行拍賣。
有的邪功修練會需要處子,而他手裡恰好有處子之身的肉奴,那為何不賣呢?
處理完兩個肉奴,時間也差不多了,玉卯便離開了山洞。
由於這個世界已經出現兩個門派外加一個勢力,滿足了拍賣會的觸發條件。
玉卯剛到達自己的住所,發現有一隻鴿子叼著信封在自家的屋頂上,看見他來以後便放下了信封,撲騰著翅膀離開了。
玉卯打開一看,發現是拍賣會的消息,說是會在龍泉鎮內舉辦本次拍賣會,憑信入場,可攜帶貨物過去拍賣,將整個信封拆開後,便是舉辦本次拍賣會的場地,劉記溫泉會館。
「拍賣會? 恩...」玉卯想了想,掏出一塊木頭,用內力在木頭內遊走,很快就製作出了兩面可相互鑲嵌的令牌,玉卯將令牌合再一起,用朱砂在令牌接合面寫上"取貨"二字,只要令牌合二為一,便能將這字組合在一塊。
這只是最簡單的防偽流程而已,玉卯還準備了第二種防偽裝置。
他取出了之前製作好的燈蠱發光液-橙,灌入令牌的接縫處。
將令牌打開後,便能當成印章使用。
玉卯將兩面都蓋在一張紙上存印,隨後將兩片令牌進行晾乾。
在驗證的時候只需要噴上水,就能讓燈蠱的液體恢復活性,在黑暗中發出耀眼的橙色。
若在店內的陰牌和出售的陽牌顏色不一樣、字不一樣或是合不上、蓋出來的印子不一樣,就代表陽牌肯定是假冒的,三重保險下,應當更能讓人信服。
玉卯帶著美好的願景,陷入深沉的睡眠。
...
第二日,玉卯拿起陽牌,隨手抓了一顆沒有活性的蛟龍蛋揣進懷中,便和洛盛宇結伴而行,前往拍賣會。
「我打算賣一瓶頂級的"殿司風泉",你打算賣什麼? 還是你背後那一位要賣點什麼?」洛盛宇好奇的問道。
「我個人要賣一顆沒有活性的蛟龍蛋,我背後那一位打算出售一條還未被破處子的肉奴」玉卯倒也沒想瞞洛盛宇。
「或,怎麼買?」洛盛宇好奇的問道。
「這個」玉卯掏出準備好的令牌,在洛盛宇面前晃了晃。
「憑這面牌子就能去酒館那兒換肉奴? 別人仿冒怎麼辦?」洛盛宇不是很理解。
「別小看這面牌子,小小一片裡面可是有多重防偽」玉卯收起令牌,不再多說。
進入龍泉鎮以後,玉卯打量了下周圍環境,他發現在洛王宮的大府邸附近,多了許多巡邏的人,估計是裡面的人被自己上次送去的大禮驚嚇到了。
「呵」玉卯不再看,跟隨著洛盛宇一道進入了劉記溫泉會館內。
會館場地不小,有室內溫泉和室外溫泉,幾名早到的江湖人士正在溫泉池裡泡著,談論著此次的拍賣會。
玉卯和洛盛宇出示信件,被侍從分別帶往不同的房間內,收取需要拍賣的物件。
當玉卯拿出蛟龍蛋時,收驗貨品的行家兩眼睜大,小心翼翼的拿著蛟龍蛋左右看。
「蛟龍蛋...先生,我們拍賣會願意已五十兩黃金收購此物!」行家抖著手,將這顆蛟龍蛋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深怕碎了。
「不了,就拍賣吧,還有這個,這是我家主人要販賣之物,我家主人是龍亭六里的酒館之主,知道裡面有什麼的江湖人自會拍下」玉卯確實存有心思,蛟龍蛋問世,必定會遭到大勢力的注意,這樣他在賣肉奴令就不太會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當肉奴令放在桌上時,行家看了看去,開口詢問起了防偽的問題。
「少俠,您這令牌可有防偽?」
「我家主人的令牌,可是有多道防偽手續,這是一面陽牌,而陰牌則在我家主人的手上,這兩面令牌是用內力從中雕砌而成,但凡有一些差池都無法將令牌精確合二為一」
「再說這側面,您看這兒有字,得合在一塊才能拼出完整的字來」
「並且還有幾項恕我不能在此透漏的隱密,有此三樣防偽,便不怕被人偽造」
「好吧,那便依少俠所言」行家還是不太放心,詢問了蛟龍蛋與令牌的起拍價。
「蛟龍蛋三百倆起價,你們拍賣行也可以讓暗子來拍,反正我不在乎這顆蛋會落在誰手裡,至於令牌嘛,五十兩起價,知道肉奴為何的人自己會拍」
商議完以後,玉卯便將兩樣物品留下,自己走出了房間,看見正在等自己的洛盛宇。
「怎樣?」洛盛宇關心的問了一嘴。
「還行,我的拍品似乎挺值錢的」玉卯回了一嘴。
侍從見兩人熟絡,便將兩人的座位安排在一起。
此次的拍賣會魚龍混雜,所有人都能看見拍下商品的人的模樣。
「太次了,這拍賣會」洛盛宇內心鄙夷。
拍賣開始後,由奴僕端上了一盤又一盤蓋了簍子的托盤,只有將簍子拿開以後才能看見內部的物件。
首先拍賣的,便是玉卯提供的陰陽令,一名男性主持人走到中央的檯子,他拿起第一個簍子,帶著手套的手拿起了令牌。
「諸位,這是龍亭六里那座酒館主人出售的陰陽令牌」
江湖人們一部分人不知道這是什麼,但顯然,有些人是知道的。
「五十兩銀起拍,每次加價至少五兩!」主持人說完,立刻就有人叫價。
「六十兩!」
「八十兩!」
「一百兩!」
價格在幾息之間迅速翻了一翻,其他江湖人悻悻的閉上了嘴。
後面還有好些拍品,玉卯拍下了一本武林秘笈,一張藏寶圖,花了八百六十兩銀,當場付清。
洛盛宇沒有什麼想買的,只是來賣了酒,帶著五百兩銀子回去。
拍賣來到了最後,當最後一個簍子被拿起,一顆散發著涼意的水藍色異獸卵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蛟龍卵,三百兩起拍!」拍賣師戀戀不捨的看著這顆卵,這可是好東西,他當然也想要。
江湖人們你看我,我看你,他們的錢在拍下前面的拍品時都消耗完了,導致沒人能買到這個令人心動的拍品。
因為沒人拍下這個拍品,拍賣會便這麼草草的結束了,玉卯也從拍賣行取回了蛟龍卵。
拍賣行的負責人還在極力挽留玉卯,想讓他將蛟龍卵賣給拍賣行。
玉卯則淡淡的笑了笑,什麼也沒說,和洛盛宇一起離開了龍泉鎮。
很快,兩人就察覺到了身後跟了不少尾巴。
「蛟龍蛋太令人垂涎了」洛盛宇皺了皺眉。
「沒事,我能處理,你直接回去陪你夫人吧」玉卯擺了擺手。
看玉卯這麼自信,洛盛宇不再多言。
兩人在燕盪山分別,玉卯當著所有人的面進了山...那群尾巴也跟著進了山。
玉卯打開地圖,看洛盛宇回了醉仙坊,玉卯開始擺夾子,讓他的寵物們慢慢的包圍這群尾隨而來的人。
當尾隨的幾人終於跟上了目標,他們面露喜色。
「你,把蛟龍蛋交出來!」
「說吧,蛟龍蛋的來源為何?」
「我家主人丟了顆蛟龍蛋!」
幾人一邊叫囂著一邊靠近玉卯,渾然不覺腳下...
「啊!!!」
「捕獸夾,你這孫子!!」
「放開我,你知道我家主人是誰嗎!」
幾人一邊試圖解開夾子,一邊怒罵著玉卯。
然而,一條毒蛇慢悠悠的從草叢爬了出來,趁眾人不注意,對著罵得最兇的那人的好腿咬上一口,那人嚎了一聲跩掉了咬在自己手上的毒蛇,將毒蛇扔到了一旁。
可緊接著,幾隻猛獸從樹林中緩緩走了出來...
玉卯目前不想要更多的肉奴,命令幾條猛獸對著幾人撕咬,就連通體雪白的馬匹都跑過來踹了一腳。
僅僅兩息時間,除了被毒蛇咬了一口又毒發的那一具屍身被保留了下來,其他人已經被分屍了,食肉動物們愉悅的叼走一塊,回到自己的地盤當零食吃。
玉卯將毒發身亡的屍身趁著還軟時包進了布袋內,和那些碎布裹一塊扔在路旁,想著等到晚上在去城門扔屍體。
他在山中洗了個澡,洗去一身血氣味才下山。
晚上,玉卯將給令牌買主的肉奴提了出來,用黑布套著,運送到了自己家的地下室關押。
目前,地下室裡面有兩對母女,再加上這個肉奴,地牢挺熱鬧的。
小肉奴們調皮,時常鑽出牢房打打鬧鬧,見到主人下來,兩條穿著小裙子的小肉奴一人一邊,雙雙逮住玉卯的腿爬上大腿掛著,笑嘻嘻的喊著主人。
「主人~」淺雷虎和柳燕恭敬的跪著,看主人又帶了一條肉奴回來,她們已經見怪不怪的了。
「這是別人訂製的,不用管」玉卯擺了擺手,將肉奴取出後綁在診療椅上,然後掏出兩顆混有爐鼎玉韌液的甘草梅子糖給這兩條小肉奴。
拿到糖的兩條小肉奴開開心心的將糖果放進嘴中,蹦蹦跳跳的回到各自的母親懷裡。
「調皮! 怎麼能這樣去煩主人呢!」淺雷虎一巴掌輕輕的拍在淺流觴的屁股上。
「就是,主人還要忙,你們要是惹得主人惱了,以後還能有糖吃?」柳燕同意淺雷虎的說法。
「唔~」兩條小肉奴一邊吃著糖,一邊受著自己的母親訓話。
玉卯在一旁聽著有趣,給肉奴套上了口塞,從系統背包拿出了一條細小如髮絲的蠱蟲。
[腦鎖蠱 - 種入宿主腦內以後,讓宿主聽從蠱主下達的指令]
這是之前給廖豐年種下的蠱,器主直接用這具身體培育出的特殊蠱種。
玉卯育蠱的技術上升以後,這種蠱的使用權限也被開放了出來。
手上捏著腦鎖蠱,玉卯用一根針插入了肉奴的腦子,拔出針的時候迅速將蠱蟲塞進了傷口。
細小的蠱蟲順著傷口往內蠕動,最終鑽入了腦內,在牠喜歡待的地方將口器插入腦內血管之中,汲取著養分。
這個過程中,肉奴不斷的掙扎,全身痙攣抽搐不止,直到蠱蟲安定下來以後才恢復正常。
要不是玉卯將她捆住,用口塞塞住了她的嘴,她可能會因為痙攣的緣故弄傷自己。
「妳還記得自己叫什麼?」玉卯取下了肉奴的口塞問道。
「我叫劉...啊!!!」肉奴剛想說什麼,腦子裡的蠱蟲立刻刺激了腦內的神經,讓她產生了巨量的恐懼感。
「妳叫白蓮,妳該稱自己為賤奴」玉卯拍了拍白蓮的臉。
「賤奴...賤奴名叫白蓮...賤奴謝謝主人賜名!」白蓮恐慌不止,趕忙順著面前黑衣白面人的話來說,剛說完這番話,一股腦嗎啡瞬間讓她神迷不止。
「以後,妳只需要知道自己是一條欠操的賤奴,其他的要是有人問起,妳都說不知道」
「是...賤奴欠操,其餘的賤奴一概不知」白蓮順著話說完,腦嗎啡的釋放讓她飄飄欲仙。
之後的調教就容易多了,玉卯將爐鼎玉韌液濃縮成膏,混合倍覺霜後注入近白蓮的後穴內,用充氣缸塞塞住。
肉穴內則輕輕注入了爐鼎玉韌液和倍覺霜的混合稀釋液,然後用從虞紫嫣體內取出的火蜥蜴黏液將穴口封住。
這還不夠,玉卯用注射器將有些藥味的蒸餾水注入進肉奴的肉棍內部,將裡面的髒東西都洗出來。
洗乾淨以後,玉卯拿一根馬眼棒,抹上情膏以後插進了肉奴的肉棒內,再拿了個鎖精環套在了高高勃起的肉棒根。
做完這些,玉卯打開了束縛,讓白蓮自己走進牢房中,然後取出了一面深綠色的薄布掛在了牢房與牢房之間,隔絕著兩邊的接觸。
玉卯不敢賭淺雷虎不會偷操肉奴,這可是一百兩銀阿,以後的肉奴會越賣越貴,他必須給自己的客戶一個絕佳的體驗,讓顧客自己去宣傳。
將牢門鎖好以後,玉卯給三個牢房的掛水都填裝了新的,淺雷虎和柳燕的牢房內放了水缸,讓他們能自己取水喝,也能用水來刷洗尿水進排水孔。
淺雷虎和柳燕沒事就會練練[玉真爐鼎訣],也會教自己的孩子練這本內功,玉卯在淺雷虎體內種下了情蠱,才給了她軟筋散的解藥。
有了孩子便有了牽掛,淺雷虎已經不想著跑了,玉卯打算在她完全找回武功以後派她出去搜尋基礎資源,每次都是玉卯自己去搜尋資源,他的時間有些不夠用。
今日事畢,玉卯摸了摸兩條小肉奴的腦袋,將地牢那層遮蓋肉奴視線的木板門鎖上,從地下室的旋轉門出來。
玉卯練了一會功,洗完澡後睡了兩個時辰,天一亮就開始煮送去酒館的食物。
紫焰打著哈欠的從自己的房間出來,一邊吃飯一邊和自己的父親打手語聊天,洗漱穿戴好店小二的裝備以後,紫焰將食物送去了酒館。
今日是蛟龍蛋孵化完畢的時間,玉卯便將那最後一枚有生機的卵放在桌子旁,自己在桌面處理藥材。
中午,蛟龍卵晃了晃,卵殼被頂出了一條細縫,一隻墨藍色的小爪子伸了出來。
玉卯喜極,停下手上的動作,屏氣凝神的看著蛟龍卵的變化。
過了一會,另一隻小爪子也伸了出來,隨後是一個小小的蜥蜴腦袋,一伸出來後看見了自己的"父親"。
「你就叫玄冽」
玉卯等到小蛟龍出來以後慢慢吃著自己的卵殼,他又放了些生魚切塊在一旁,讓小蛟龍吃完卵殼吃些魚肉。
他趁此時下了地下室,給兩名肉奴餵了[產乳丹],讓她們分泌人奶。
玉卯承諾,兩只乳房,他只拿一只的量,另一只讓她們餵自己的孩子。
肉奴們感恩戴德,一邊將孩子摟進懷中讓孩子喝奶,一邊將自己另一只乳房分泌的人乳擠進杯中,不一會兒,玉卯從地下室拿出了兩杯半滿的人乳。
他拿出空杯讓肉奴們繼續擠奶,自己匆忙的帶著新鮮的人乳出了地下室,返回桌前,將人乳放進淺盤內推到了玄冽面前。
小蛟龍棄了魚肉,爬到淺盤前津津有味的舔著。
玉卯將兩杯人乳都餵了以後,又返回地下室拿了兩杯人乳。
來回三趟以後,產乳丹的藥效結束,玄冽也吃了個半飽,沒了人乳喝,玄冽便回去吃生魚肉,吃飽喝足的小蛟龍趴在了給他準備的冰礦小窩內緩緩入睡,身子迅速生長。
玉卯特地熬煮了兩盞補身藥膳到了地下室,給他的兩肉奴補補。
子時打烊後,玉卯帶著玄冽來到練十三娘的屋子內,像上次給紫焰吃奶那樣,一邊操著練十三娘,一邊讓蛟龍吃奶。
小蛟龍吃了一個時辰的奶,打了個滿足的奶嗝。
練十三娘被操的腿都合不攏了,她又嬌羞又憤恨的,用根本沒力氣的拳頭槌打著玉卯的胸膛。
玉卯吻了吻她的眉眼,轉身掏出了一盞給她補身的藥膳。
「他們就像我的孩子,而你是孩子的母親,這不好嗎?」玉卯溫柔的問道。
「這還差不多!」練十三娘哼哼兩聲,心情愉悅地吃著美味的藥膳。
紫焰脫了面具以後再門口坐著,看見父親抱著「弟弟」回來,他上前想看看這個「弟弟」。
小小的蛟龍崽子在冰礦內打呼嚕,紫焰吐了吐舌信子,用手指指了指冰礦。
「你是火蜥蜴,他是冰蛟,你不喜歡冷,但你弟弟天生就應該生長在寒冷的地方,是天性」玉卯耐心解釋道。
紫焰明白了,他點了點頭。
父子倆去看顧了下燕盪山的肉奴,回來後進入了休息。
一早醒來,又一個光溜溜的小男娃在吃放在桌上的熟魚。
「爹爹!」玄冽看玉卯醒了,他嘴都沒擦,一把抱住了玉卯的腿。
「玄冽,你這就不對了,怎麼能拿我的褲子當成擦臉布?」玉卯將小崽子從腿上拔起來,輕輕的打了下兒子的屁股。
紫焰在旁邊無奈的比手畫腳,他說了,但弟弟不聽。
「哼~」玄冽調皮的對著哥哥吐了吐舌頭。
玉卯感覺自己是壓不住這頭蛟龍了,器主嫌棄玉卯沒用,瞬間頂號上線,僅一眼,頑劣的玄冽看見父親的氣場轉變成讓自己感到畏懼的存在,他那水藍色的瞳孔一縮,順從本能的不動了,乖乖的趴在父親的腿上。
玉卯重新獲取身體的控制權以後,玄冽這才鬆了口氣。
「父親,玄冽會乖乖的,以後...以後不要這樣」玄冽抓著玉卯的衣襟,淚眼汪汪的蹭了蹭玉卯。
「好,只要乖乖的...」玉卯摸了摸玄冽的腦袋。
紫焰去工作了,玉卯在家一邊處理藥材一邊教玄冽認字,還給玄冽拿了一套藍色的衣服套上,在穿衣服的時候,玉卯用手指彈了彈玄冽的兩根小雞雞。
「真的和你兄長一樣,有兩根吶」玉卯笑了笑。
「父親,為什麼兄長不會說話?」玄冽對此感到好奇。
「...因為神忘記了」玉卯揚著眉毛,說著這種像玩笑話似的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