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焰見父親走了,他牢記父親的囑咐沒有將面具從臉上拿下,麻劍只能看見那個黑色面具,以及方才插入自己體內那兩根溫度超高的肉棍。
麻劍的眼睛被眼罩套上,隨後他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摸上了腹部,像是鱗片,又像是皮膚。
麻劍張口想說些什麼,嘴卻在張開時被塞入了口鉗。
紫焰脫了手套,貪婪的摸向人類的肉軀。
父親、養母、其他人類的軀體和他不一樣,他身上有著其他人沒有的鱗片。
紫焰探索著與自己渾然不同的肉軀,他發現,人類的軀體很脆弱卻很有彈性,人類的身上並沒有鱗片,被輕微的刮蹭都會受傷。
而且,人類的體溫比他低得多。
他連肉棍都有軟鱗,人類的肉棍光禿禿的,真就是一根肉棍,且只有一根。
紫焰又將手指探入了肉穴中,感受著濕潤又微涼的觸感。
他不自覺的吐出舌頭,嗅到了屬於這個肉奴下腹的騷氣,使他不自覺的又硬了。
紫焰扶著自己的一根肉棍插入肉奴的肉穴裡攪弄,方才這個肉奴被他操過,肉穴已經鬆軟,他便將自己的另一根肉棍也擠了進去。
「哈阿!!」麻劍仰著頭喊叫著,他想掙扎,但手腳都被綁在診療椅上。
整個肉穴都被塞到撐,甚至可以說緊繃,兩根溫度極高的肉棍子宛如烙鐵一樣的在穴裡進出,折磨的他痛不欲生。
紫焰知道自己的肉棍溫度太高,可能會把肉奴玩廢,他操幹了一盞茶的時間以後將自己的肉棍從肉奴體內抽了出來。
整個穴口已經被低溫燙傷,就連外翻的肉唇都泛著灰白色。
紫焰從道具櫃中找到了一根冰涼涼的假陽具,他將這根假肉棒塞進了剛剛操過的穴口。
「唔嗯...」麻劍流著口水,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
但這還沒完,紫焰又將肉棍子插入了肉奴的屁穴內,享受起從薄膜透來的冰涼。
麻劍只覺得屁穴彷彿夾了火棍一樣燙的要命,但肉穴卻又冰冷至極,又熱又冷的他不住的哀號著。
紫焰看肉奴似乎挺喜歡這種玩法,他抽出自己的肉棍,又從道具櫃找到了兩顆約小半吋、入手冰涼的金屬珠子放入了肉奴的屁穴內,然後用自己的肉棍子頂進深處,在緩緩的抽插著這個穴,感受著那兩顆球隨著他的動作在腸道內滑動。
玩了一陣後又感覺這個穴口不涼了,紫焰退出了身子,伸出手接住了那兩顆從洞口掉出的珠子,隨手放在肉奴的腹部。
麻劍只感覺自己體內那奇怪的東西被排了出去,腹部被人放了什麼熱熱的物什,而原本插在肉穴的假陽具被抽出,換插入了他的屁穴內。
紫焰看著這個根本闔不上的穴口有些煩惱,他將燈燭拿的近了些,將診療椅的腿部往上抬高,用兩指插入肉穴內撐開洞口,想要在這昏暗的環境看清裡面到底是甚麼情況。
仔細一看,這個肉穴的上方有個小洞,而肉穴內還有一個小口子。
紫焰突然明白了為何道具櫃上會有好些奇怪的細長小道具。
他拿了一根細長、前端有一顆小圓球的金屬絲,探入了肉穴上的小孔,但是金屬絲被咬的死緊,肉奴掙扎的厲害,前進困難,他想了想...應該是沒上潤滑的緣故,父親在讓他操穴前,有給肉奴抹上一種粉色和淺藍色的藥膏。
他在道具櫃上找到一樣的東西,用裡頭的小匙挖了一勺放在手上,給金屬絲均勻的塗抹,再將金屬絲往穴上的小孔塞了進去。
這次明顯順暢的多,一下就吃進了一半,但是又卡住了。
紫焰很好奇,他用手指深入肉穴,想摸看看這根金屬絲到底戳到了哪處,卻不想,隨著他的探索,金屬絲不僅成功的又往前推進了一段距離,一股充滿腥臊氣的液體被小洞噴薄而出,就連那根金屬絲都被這股突如其來的衝擊一同噴了出來。
被噴了一臉的紫焰明白過來後,氣的對著肉奴的陰蒂不斷拍打,痛的肉奴發出了幾聲慘叫。
紫焰抽出了塞在肉奴屁穴的冰涼假陽具,強行塞入了自己的兩根肉棍,不顧肉奴的屁穴被撐的開裂,肆無忌憚地進行大開大闔的強烈抽插,並且一邊抽插,一邊拍打著肉奴的臀部、肉穴和胸肉,每每他進行拍擊時,這種突如其來的驚嚇就會使肉奴不自覺的收緊穴口,夾的他舒爽不已。
紫焰連續操了這個肉奴長達半個時辰,在肉奴一點反應也沒有時終於大開精關,射出滾燙的精液沖刷著脆弱的腸道,又因為沒能完全堵塞穴口讓精水逆流而出,滴落在地面上。
麻劍的嘴因為口鉗而無法閉合,舌頭被他吐出,撘冗在嘴角。
紫焰便將他的嘴當成了擦拭布,將兩根肉棍放進去繳了幾下射出餘精,又將肉棍上的藥物和腸液擦在麻劍的舌上,這才滿意的解開束縛,退去眼罩和口鉗,將人扛進藥池內浸泡,並且清理場地和道具。
這些做完以後,他將麻劍放回他自己的牢房內,回到藥池旁將自己洗乾淨,隨後鎖上牢門,從暗門離開燕盪山洞,回到父親的屋子,自己的房間內,躺在冰涼涼的石床上進入睡眠。
玉卯聽到聲響,用地圖看了一下發現是紫焰,便沒去管他。
現在他有六個肉奴,以後隨著肉奴的消耗,可能會讓他的"特殊服務"收益降低,但他又不能去主動綁人,這不符合他的道德底線。
他突然想到麻劍在被拷打的時候說出的信息...
有人在查他,或者說,在查找他的客棧是哪方勢力的,雖然玉卯將客棧明面上歸於醉仙門,實質上醉仙門的人也明白,客棧在暗中被人掌握著,只是人家沒搞事情,還請他們喝酒,明面上放在門下庇護。
玉卯眼珠一轉,決定犧牲虞紫嫣,讓這個想要逃離的鳥去引出背後的線,正好補充一些新的肉奴,給嫖客們換換口味。
接下來的幾日,玉卯不斷地給虞紫嫣做好養胎的準備,吃膳食,喝調養藥,甚至還用內力滋養著她的身軀。
以便讓她達到最好的狀態進行受孕。
直到半個月以後,虞紫嫣被玉卯戴上眼罩,用麻袋套了出去,一路顛簸的來到蛟龍的地盤,那是一汪冷冽的山泉池子,接受到召喚的蛟龍從水中探出了腦袋,緩緩的爬到陸地上。
蛟龍身形巨大,其陰莖光是一個看似尖銳的頂端都有成人的腦袋那麼大。
被遮住雙目的虞紫嫣被餵了[保孕丹]和[軟身丹],玉卯用[合歡水]餵給她,幫助其吞嚥藥丸。
不多時,虞紫嫣就感覺自己如同被火焰點燃一樣,她下意識的拉開遮住眼睛的眼罩子。
別說火蜥蜴了,給她一頭普通的豬她都會親上去求操。
只是她看到的,是一條堪比一座小山的巨大蛟龍。
「主人...該不會!!」夾著腿的虞紫嫣害怕的看向黑衣白面的主人。
「對」玉卯點點頭,隨後對著蛟龍下達了命令。
蛟龍一爪子抓住了面前的肉奴,用如同蛇類的冰涼舌信子舔了舔肉奴的下腹部。
一根無比巨大的陰莖從蛟龍的下腹接近蛟尾處伸了出來,陰莖的頂端看上去略尖,實則這個看上去最細的部分,就有成人的腦袋那麼大,其長度堪比一顆百丈雪松,粗如六丈寬井。
蛟龍靈活的將自己的身子一捲,爪上的虞紫嫣就坐在了那根碩大無比肉柱上,如同雀鳥落在雪松頂那般渺小。
可待蛟龍一用力,虞紫嫣的身子卻如同富含彈性的橡膠皮一樣,那個和人腦袋一樣大的陰莖頂部順利的插入了進去,
虞紫嫣感覺自己吸不到空氣了,求生慾望使她張大著嘴想要呼吸,但那頭蛟龍卻伸出堪比男人手臂那麼粗的舌信子,插入了這個肉奴的口部,舔拭著她的舌根。
身下的動作沒有停,蛟龍緩緩的下壓爪子,虞紫嫣的腹部逐漸的在巨大的壓力下浮現出一個誇張的突起,像是一根巨大的陰莖外面套了一層皮膜一樣,即便最多只能進入一個頂端,那也是過於驚世駭俗的畫面了。
玉卯大開眼界,他給虞紫嫣的食物和藥物裡面都有軟身丹,他知道虞紫嫣會變的很有彈性,沒想到能這麼誇張。
器主也大開眼界,他原本以為這小子只是想取精來注射受驚,但他還是小看了人類的大膽。
發現肉奴不會死的蛟龍放心的玩了起來,不斷的用爪子上下搖動這個玩具,虞紫嫣受不住折磨當場昏厥,但下體和水龍頭一樣不斷的噴射著液體,蛟龍時不時的用舌頭捲起泉水餵給這個玩具,深怕玩具自己噴水噴死了。
半個時辰以後,蛟龍排出了堪比固體的精囊團子,一顆一顆拳頭大的精囊團子被送進了肉奴的體內,肉奴本就已經誇張的腹部又往前凸了一塊。
蛟龍稀少,為了能繁殖,雄性蛟龍就會打包自己的精子成一團一團的精團堆積在雌性蛟龍的體內,讓雌性蛟龍能自己決定何時要受孕,只要擠壓精團便能生出一窩受精卵。
射完了精,蛟龍輕輕的將肉奴放下,愉悅的鑽回深泉當中。
玉卯拾起了從虞紫嫣下體滾出來的精團,將其放入系統背包內保存。
腹部高高壟起的虞紫嫣被一麻袋裹住,回到了洞內放在了診療椅上。
玉卯洗了洗雙手,小心的將一團團的精團被取出,直到最後一顆精團被取出,他小心的用火燒過的刀剖開了精團,將奶白色的液體倒進大針筒內,用手撐開子宮頸,將針筒的軟針插入輸卵管中注入了龍精。
隨後,玉卯用一個肛塞搭配束帶,將虞紫嫣那根本闔不上的子宮頸束上。
之後還是泡藥水,由器主動手條配特製藥水,將人泡進去後多日再來看看情況。
臨走前,玉卯給虞紫嫣餵了六顆[闢穀丹]和兩顆[閻王恨],嘴裡還塞了一根可以喝水的軟管,深怕這個肉奴死了。
七日後,玉卯進入了燕盪山內,查看虞紫嫣的情況。
虞紫嫣的雙目已經失去了光澤,但人還是活著的狀況,打開木桶蓋子後,看見了她高高壟起的腹部,一顆顆巨大的卵讓腹部看上去凹凸不平。
玉卯將人小心的搬運到了診療椅上,他打開了拘束帶,取出了塞子。
軟身丹的藥效還在,他用手指就能將子宮頸拉開,輕鬆的取出了發育好的蛟龍卵。
總共取出了四枚,並且都很有活性。
玉卯說話算話,他給虞紫嫣做了閹割手術,切除她的肉棍和卵囊讓她變回了女人,幫她換上了新衣服,給了她八兩銀子,趁夜將她送到了龍泉鎮裡面。
虞紫嫣渾渾噩噩的回到自己在龍泉鎮的住所,那是一座在水塘旁的竹屋,一打開門,灰塵撲面而來。
她麻木的清理完自己的住所,躺在硬梆梆的床鋪上,雙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眼角淌出了淚。
當晚,一名身穿藍袍的男人進入了虞紫嫣的住所。
可不管男人怎麼詢問,虞紫嫣都如同木偶一樣,躺在床上毫無反應。
男人沒有得到情報,心急如焚的他回去會報給自己的主子。
然而這一切,都被盯著地圖的玉卯看在眼裡。
『器主,你原本有洛王宮這個勢力嗎?』
『沒有,應當是小世界自然演變而來的勢力』器主否認,他放養這個世界很久了。
玉卯眨了眨眼,應當是不影響主線劇情,可以搞。
只是眼下,他的兩名肉奴已經接近臨盆了。
地下室內,玉卯將兩名肉奴泡在藥池內,耐心的等待她們臨盆。
先破羊水的是柳燕,她泡在早已準備好的藥池內努力生產,終於,一個粉色的嬰孩被她生了出來。
玉卯將其抱起來一看,是一隻肉奴。
處理了臍帶和胎盤以後,玉卯將小肉奴交給柳燕。
「她就叫柳虹,彩虹的虹」玉卯說道。
柳燕開心的抱著柳淺,躺在母親留給她的床上,給自己的小孩兒餵奶。
淺雷虎在後半夜生產,她被固定在池子邊緣,半個身子泡在藥池中,沒多久就產出了一隻小肉奴。
一樣的流程處理了小肉奴,玉卯將其抱給了淺雷虎,放在她身上。
「主人,奴想給她起名」淺雷虎虛弱的說道。
「想叫她什麼?」
「奴想給她取名為淺流觴」
玉卯想了想,這個名子也沒什麼特殊含意,便允了。
為了讓淺雷虎奶孩子,玉卯掏空了積蓄,在商船上買了能用醫術給殘疾人接上的手腳,用幾乎滿級的醫術給淺雷虎接上。
現在就剩一顆眼珠子了,淺雷虎感覺到久違的手腳,能站起來,能抱自己的孩子,她破涕為笑的跪著感謝著自己的主人。
於此同時,一隊探子正從龍泉鎮出來,他們有十人,都是身材精壯、裝備齊全的男子。
與之前的散裝人員不同,這是一隻精銳。
玉卯馬不停蹄的來到半路,用暗器吸引這群人追著自己來到雁盪山。
隨後,成堆的動物加入了戰鬥,對這群精銳進行圍毆。
玉卯將所有人都打的半死不活,將這些人用動物搬運到獵戶小屋內,機關門一開,十人便落入了雁盪山洞內,成為玉卯的戰利品。
將這些人都餵了軟筋散和蒙汗藥以後,玉卯和紫焰將他們的衣服全部扒開,將三名身體上明顯胎記、紋身的人都殺了,玉卯用麻袋將他們套住,送回了龍泉鎮那個勢力的門口。
剩餘的人,便由紫焰餵食了金創藥吊住了他們的命,將他們洗乾淨以後單獨關進牢房內,然後拉開自己的褲頭,讓恢復過來的麻劍隔著欄杆吃自己的肉棍。
玉卯回來後,叫走了正在享受的紫焰,順手提走了一個剛剛醒來的男子,將對方帶到拷問室。
在紫焰的幫助下,玉卯將男人的雙手綑綁在了牆上鑲嵌的,豎立在他腦袋兩旁的鐵環,左腿高高的抬起,膝蓋拉到了腰部,右腿則和地面上的鐵環綁死,私密處一覽無遺。
為了怕他咬舌自盡,玉卯貼心的給他塞了口鉗和用來呼吸的塞子
男人長的一張方臉,一雙下拉眼睡眼惺忪的想要睜開,眼上長著一對短眉,臉上的鬍渣刮得乾乾淨淨,頭髮也是修過的,玉卯看過了,這些人甚至連髮型都一模一樣。
「洛王宮...算了,關我屁事,送來我這兒,你們就是一群小婊子罷了」玉卯一邊說,一邊接過紫焰地上來的軟鞭,對著男人高高抬起的左腿內側抽了一鞭子。
啪的一響,男人醒了,他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兩人,又看了看自己的處境,他想要說話,卻發現嘴被鑲入了口鉗,嘴裡還被塞子給堵死,只能發出嗚嗚聲。
不僅如此,他的內力全失,武功盡廢,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來人還一口道出洛王宮,想必根本不怕得罪他們的勢力。
他們前些日子派過來的探子,也就是虞紫嫣等人,他們剛進入這片地方就消失了,只剩失了靈魂般的虞紫嫣渾渾噩噩的回到家躺屍。
再結合自己的遭遇,這名男子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男人掙扎著,隨即又挨了兩鞭子才停下了掙扎的幅度。
玉卯也沒想著要什麼情報,反正都是那幾套劇本。
他讓紫焰去提兩桶水來,然後當著男人的面,將頭頂那個灌腸器的末端抹了點油脂就塞進了男人的後穴,然後將水倒進了灌腸器的水桶內。
水迅速的流盡了男人的體內,他又掙扎了起來,想要將這根東西甩掉,但玉卯卻拉著管子,握住了充氣幫浦按壓了幾下。
出水口旁邊的橡膠立刻股了起來,成為了一個充氣式肛塞,並且這個肛塞還在吐水。
男人絕望的掙扎著,隨即感覺腹部越來越痛,他不掙扎了,越掙扎腹部越疼,到最後,一桶水全進了男人的肚子,原本健碩還有腹肌的腹部,現在鼓的像懷胎六月的孕婦一樣。
「你可真會喝水呢,小婊子,藥不要再來一桶?」玉卯伸出手捏住對方的下巴問道。
男人搖頭,甚至已經快要哭出來了。
玉卯洩了氣閥,將灌腸器拔出,好不容易找到出口的汙水立刻噴湧而出。
等到洩壓完畢以後,玉卯又將灌腸器塞了回去,並且給上方的水桶倒了半桶水。
「你把我這兒弄得挺髒的,如果你配合清潔,那這半桶水,就不進你肚子裡了,嗯?」玉卯一邊按壓幫浦一邊說道。
男人重重的點頭,隨後看玉卯真的將他鬆開解綁了,並遞給自己一根刷子。
「我勸你別動歪心思」玉卯抱著雙臂,就這麼看著他。
這個男人很聰明,他忍住了攻擊的衝動,將自己的排泄物刷往排汙口,玉卯將幫浦洩壓了以後,讓男人自己用自己體內的水,將剩下的穢物刷乾淨,再用那半桶水來沖洗地板。
「是個聰明的」玉卯評價道。
他將口鉗卸下,詢問起男人會些什麼。
「在下會武...」說到這兒,男人頓了頓。
「還有呢?」玉卯問道。
「會...」男人抓了抓頭,他就是主家培養出來的侍衛,從小練武,除了練武以外別的都不會。
玉卯將其歸類為聰明的小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