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色未明。
黑木澤海帶著棠芊茉與暗衛,追蹤一名與棠父冤案有關的京城密探。誰料剛至郊外,便遭伏兵攔截。
刀光如雪,殺氣四溢。
黑木澤海拔劍而出,劍光凌厲,身影如惡魔降世,一劍一命,血光濺染。
然而,就在對方暗箭齊發之際,棠芊茉不顧一切撲上去,替他擋下了一支毒箭。
「笨女人!」黑木澤海怒吼,伸臂抱住她,眼底殺意幾乎要將天地焚燒。
他揮劍掃清伏兵,幾乎是瘋狂地將敵人屠戮殆盡。鮮血染透地面,他的戾氣卻比血腥更濃烈。
棠芊茉被他抱在懷裡,臉色蒼白,唇角滲出鮮血,卻依舊低聲呢喃:
「澤海……你必須活著……替我父親伸冤……」
黑木澤海心口一震,瞳孔猛然收縮。
那一刻,他忽然意識到,這個弱女子並非只是在求生,而是真正將自己賭上。
——
「女人,」他壓低聲音,近乎咆哮,
「誰許你為本王擋劍?!本王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
可聲音裡的顫抖與暴烈,早已出賣了他的心境。
棠芊茉在意識模糊前,勉強扯出一抹笑容。
「因為……你是我唯一的希望……」
她眼皮沉重,逐漸昏厥。
黑木澤海緊咬牙關,將她抱得死死的,目光如同困獸,兇戾中帶著一抹隱忍的痛楚。
——這女人,明明脆弱如塵,卻偏偏敢替他擋下死亡。
「棠芊茉,」他聲音低沉,帶著濃烈的瘋狂,
「從今往後,你的生死,只能由本王決定!」
荒野寂靜,血腥味彌漫。
黑木澤海懷抱著棠芊茉,疾步而行,眼底的戾氣如同壓不住的狂潮。他的手掌緊緊按著她肩頭的傷口,鮮血卻止不住滲出。
「棠芊茉,你若敢死,本王便屠盡這座城池!」
他聲音低沉嘶啞,幾乎咬碎牙關,連暗衛都不敢多看一眼。
——
回到行館後,他將她放置榻上,親自拔出毒箭,迅速灑上藥粉。
棠芊茉痛得顫抖,卻緊咬著唇,沒有發出半點哀嚎。額間的冷汗如雨,卻愈發映襯出她的倔強。
黑木澤海眸色幽沉,指尖顫了一瞬,旋即猛地將她下顎捏住,逼她張口吞下苦澀的藥丸。
「笨女人,本王不允許你死!」
棠芊茉氣息微弱,眼神卻還殘存著一絲清明。
「你……在乎嗎?」
黑木澤海心口劇烈一震,猛地壓下心頭翻騰的情緒,冷笑聲從喉間溢出:
「本王在乎的,不是你。是你的命!這條命既然與本王綁在一處,誰敢奪走,本王就讓誰血債血償!」
——
可當夜幕降臨,他卻再也沒離開過榻邊。
燭火下,他凝視著棠芊茉蒼白的臉,心底暴戾與痛楚交織成瘋狂。
他忽然抽出匕首,劃破自己掌心,將血液一滴滴落入她唇間。
「聽著,」他低聲咆哮,聲音暗啞,卻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堅定,
「本王的血,從今刻入你體內。你活著,就是我的血契。你若死,本王便與你同葬。」
——
血液的腥甜在棠芊茉舌尖蔓延,熱意如火焰般灼燒胸口。她本欲掙扎,卻虛弱得抬不起手臂,只能任由他將這殘酷的契約強行銘刻。
眼淚終於沿著眼角滑落。
她想替父親討回公道,卻不曾料到,自己竟會被一個戾氣深重的異國皇子,如此霸道地吞沒。
——
黑木澤海盯著她顫抖的身子,忽然將她緊緊擁入懷中,聲音低沉到近乎呢喃:
「棠芊茉,記住,你是本王的唯一。這世上,不論誰,也休想奪走你。」
——
夜色靜謐,燭火搖曳。
血與淚交織,將兩人的命運徹底綁緊。
那一刻,棠芊茉意識到,自己與這個惡魔之間,不僅是囚禁與被囚禁,更是血與命的牽連。
一旦踏入,便永無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