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瀟瀟,風聲如嘯。
棠芊茉被帶到一座僻靜的院落,屋內燃著幽暗燭火,陰影在牆上搖曳。
黑木澤海就坐在主位上,他的一頭銀髮,在火光下更顯得冷冽如霜。當他的目光落在棠芊茉身上的瞬間,他的胸口猛地一緊——隱藏在他心底沉睡多年的戾氣,竟被她的存在壓制著蕩然無存。
那一刻,他眸光陰暗翻湧,像是猛獸嗅到了唯一的氣息。
「主子,」一旁暗衛低聲稟報,「她是大夏國剛被抄家的丞相府嫡女,名叫棠芊茉。」
黑木澤海低低念出這個名字,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詭異的執著:
「棠……芊茉……」
他緩步逼近,居高臨下的壓迫感令人窒息。
「你救下我,也只不過是個巧合。」棠芊茉咬牙強撐。
「巧合?」黑木澤海俯下身,指尖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
「若我沒出現,你現在已是一具死屍」
棠芊茉渾身緊繃,呼吸急促。燭火搖晃,他的氣息逼近,冷冽卻帶著令人窒息的灼熱。
她想要掙脫,卻被無形的力道牢牢困住,連退後一步的空間都沒有。
夜色深沉,雨聲滂沱。
房內女子嬌柔的呻吟聲,夾帶著哭聲,與求饒聲,持續著一整夜。
……
當晨曦微微灑落,窗外鳥鳴驚起,棠芊茉睜開眼,渾身無力。
衣衫凌亂散落一地,棠芊茉白皙的肌膚上留著一夜纏綿,觸目驚心的紅痕。
黑木澤海正坐在床邊,冷靜地注視著她。那雙碧色眼眸裡,沒有絲毫歉意,只有一種病態的滿足與堅定。
「棠芊茉,給我記牢,」他俯身,聲音低啞如咒,
「從你出現在我眼前那一刻,你註定就是我的。」
棠芊茉指尖顫抖,心中掀起前所未有的恐懼。
她終於明白,自己從牢獄逃出,只是落入另一個更可怕的囚籠。
接連好些天,黑木澤海幾乎不分晝夜的對她所求無度,身處在這樣一個環境下,陪著這樣一個病態的人,棠芊茉被心中滿是驚恐與憤恨,她實在不願接受這樣羞辱,若不逃走,自己將永無自由。。
院落四周戒備森嚴,暗衛行動無聲,宛如鬼魅。
她只能趁著夜深,黑木澤海固定幾日不在之時,趁暗衛巡查之隙,她悄然翻窗而出。指尖因緊張而顫抖,衣角被樹枝刮破,仍不敢停下。
她才跑出院牆不遠,一聲低沉的喘息猛地從黑暗中傳來,壓得人心臟一緊。
「啊——!」棠芊茉嚇得轉身。
只見黑木澤海半倚在樹下,銀髮散落,呼吸急促,額角青筋暴起,周身氣息兇戾得駭人。他像在忍受某種難以克制的痛苦,眼眸碧光森冷,仿佛惡魔甦醒。
暗衛慌忙上前:「主子!」
黑木澤海卻猛地一把推開,聲音沙啞低吼:「退下!」
他身上的殺意如潮水般洶湧,宛如隨時要將一切撕碎。棠芊茉腳步發僵,呼吸幾乎停滯。
就在他快要失控的瞬間,他的目光忽然落在她身上。
轟——
那股瘋狂的戾氣,竟奇異地緩緩壓下去。呼吸漸漸平穩,眼底翻湧的赤紅慢慢被碧色取代。
四周靜得只剩風聲。
黑木澤海一步一步走向她,氣息仍帶著餘韻未散的危險。
他伸手,一把將她拎到懷裡,聲音低啞冷冽:
「想逃?棠芊茉,你該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緊緊扣住她的後頸,額頭抵住她,低聲帶笑:
「棠芊茉,這是妳自找的。」
唰了一下,棠芊茉身上衣服便被他撕裂開來,黑木澤海不顧夜色冰冷,當下就狠狠地欺凌了棠芊茉。
林中不遠處野狼低吼聲,夾帶著棠芊茉,嬌柔的呻吟聲,形成了一鮮明的對比。
直至宣洩完滿腔怒火,黑木澤海才用披風裹在棠芊茉身上,抱起虛弱無力的棠芊茉,重新回到那座僻靜的院落。
黑木澤海在離開她屋子前說了一句
「棠芊茉別妄想這離開,沒有妳我比現在更可怕存在」
棠芊茉這才真正意識到——
不再是黑木澤海囚籠裡的俘虜,而是唯一能鎮住他心魔的存在。
她細想著,這樣的命運,遠比牢獄更加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