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夜色深沉,獄門悄然開啟。
沈曜帶著幾名親信,將棠芊茉從牢獄裡拽出來。
他嘴角帶笑,語氣陰狠:「棠小姐,你該感謝我。若不是本公子,你早就死在牢裡。」
棠芊茉雙手鐐銬,衣衫破碎,卻仍直視著他,聲音沙啞卻堅定:
「你父陷害忠良,沈曜,你早晚不得好死。」
沈曜冷笑,手指粗魯地捏住她下巴,將她逼到馬車角落。
「嘴硬!你越是這樣,本公子就越想要你!」
馬車駛入荒林,風聲呼嘯,夜色森冷。沈曜伸手撕扯她的衣襟,眼裡閃爍著邪意。
突然——
「嘶——!」一聲低沉的馬嘶劃破夜空。
黑暗中,一匹通體烏黑的戰馬緩緩踏出,馬背上,坐著一名銀髮碧眼的男子。身影冷峻挺拔,披著簡潔的黑甲,殺氣如潮。
他身後,只跟著一名蒙面暗衛,冷冷立於陰影之中。
沈曜臉色一沉:「你是誰?這裡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男子沒有答話,碧色的眼眸落在棠芊茉身上,瞬間掀起一抹壓抑不住的殺意。
沈曜心裡一慌,卻強撐著冷笑:「這沒你的事,你敢插手?」
話音未落——
那男子猛地拔劍。劍鋒在月色下冷光一閃,下一刻,沈曜的兩名侍從喉嚨齊斷,鮮血噴濺。
「殺了他!」沈曜驚怒大喊。
可他的聲音才起,隨行的親信已接連倒下——不是被那銀髮男子劍下所斬,就是被暗衛迅捷割喉。行動快如鬼魅,幾乎不留喘息。
轉眼間,林間血流成河。
身行挺而高大的男子,緩步走到馬車前,沈曜渾身顫抖,手中長劍直直掉落。
「你……你到底是誰!」
男子劍光一閃。沈曜的聲音戛然而止,雙目圓睜,軀體重重倒在血泊中。
靜。
只剩棠芊茉蜷縮在馬車裡,臉色蒼白,心跳幾乎停滯。
男人一伸手,便一把扯斷她手上的鐐銬。那冰冷的觸感,卻帶著令人窒息的霸氣。
他低聲啞然,聲音低沉而冷冽:
「女人,記住了,從現在開始,妳命是我的,妳就是我黑木澤海的」
森冷的血腥氣縈繞四周,只有他的目光,帶著詭異的執著與專注,牢牢鎖在她身上。
那一刻,棠芊茉忽然意識到——
自己從牢獄之中被帶出來,卻並非重獲自由,而是墜入另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