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米比賽結束後,操場上依舊沸騰。七班的同學把上官芷圍在中間,吵吵鬧鬧,應采忱更是跳腳嚷著:「阿芷!你怎麼這麼厲害!」
她笑著擺手,額角還滲著汗。人群的熱烈裡,她悄悄退到場邊,在看台下找了個空位坐下,慢慢調勻呼吸。
這時,一個影子落下來。
阿芷抬頭,對上江遲的眼。
少年單手插兜,語氣不鹹不淡:「還挺能跑。」
阿芷愣了愣,隨即彎起唇角,笑意清淺:「你也沒想像中那麼冷淡。」
江遲一怔,耳尖不可察地發紅,卻別開視線
阿芷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心口莫名一動
像有什麼被風輕輕撩過。
運動會結束後,夕陽把校道染成金色。學生們三三兩兩離開,應采忱被父母接走,張曼還留在場上清點物品。
阿芷一個人背著書包,走出校門時,前方不遠處正好是江遲。
他步伐隨意,耳機掛在耳朵上。她加快腳步,很快並肩。
兩人之間安靜得只剩下腳步聲。
阿芷輕聲開口:「謝謝你剛才跟我說話。」
江遲偏頭看她一眼,眼神裡像有什麼東西閃過,卻很快淡下來:「……我什麼也沒說。」
晚風拂過,帶著青草的氣息。兩人肩並肩走著,誰都沒再出聲,卻誰都沒有拉開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