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一結束

有人在抱怨數學太難，有人長歎一聲慶幸作文題不刁鑽，也有人已經迫不及待地計劃寒假的行程。教室裡熱鬧得像剛放出籠的小鳥。

成績很快出來。眾人意料之中，上官芷依舊穩穩佔在年級前列，尤其理科科目遙遙領先。徐知平在課堂上當眾點名表揚：「大家要多向上官芷學習。」

應采忱聽得直哀嚎：「拜託，誰能追得上阿芷啊！」雖是抱怨，語氣裡卻滿是驕傲。

江遲的卷子發下來，他隨手塞進抽屜，連分數都懶得看一眼。陳定南偷偷瞥了眼，心裡清楚哥們兒一點都不差，只是懶得表現。

最後一節課，徐知平抱著一疊表格走進教室。

「安靜一下！」他笑著拍了拍講桌，「期末算是結束了，接下來有件更重要的事——文理分科。」

全班頓時又沸騰起來，議論聲此起彼落。

徐知平把手裡的表揚了揚：「這是意願調查表，今天必須交齊。學校會根據這份統計，提前安排分班。開學前一週，新的分班表就會貼出來，到時候大家就能確定以後兩年的同學和老師了。」

他說著，視線不動聲色地掃過前排的上官芷，語氣裡帶著欣慰：「選科要慎重，尤其是成績好的同學，更要考慮長遠。」

又落在後排的江遲身上，語氣微頓：「有的同學潛力很大，別輕易荒廢了。」

江遲懶懶靠在椅背上，沒吭聲，只把手裡的表翻了個面，筆尖在格子裡停了片刻。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下一秒，他乾脆利落地填了下去。

表格收上去時，教室裡仍舊熱鬧。有人還在糾結，有人乾脆揚言「隨便填」，更多人圍在一起討論誰和誰會分到一個班。

應采忱抓著阿芷的手，小聲嚷嚷：「你一定要選理科啊，別丟下我！」

上官芷被她鬧得哭笑不得，只笑著點點頭。

下課鈴聲響起，冬日的陽光斜照進教室，落在一張張年輕的臉上。期末的壓力已經過去，寒假的氣息撲面而來，連空氣都帶著一絲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