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賤)劍骨》劍冢煙火氣與前輩黑歷史
秋高氣爽的午後,暖陽透過金黃的銀杏葉灑進劍冢小院,將青石板照得暖洋洋的。
如今已憑藉資歷與八面玲瓏的本事混成外門後勤管事的林風,提著兩隻剛從山下醉仙樓買來的烤「八寶靈鴨」和兩壇陳年果酒,熟門熟路地推開了劍冢的木門。
「莫老!狼哥!蘇師姐!我來蹭飯啦!」林風大嗓門一喊,熟練地把酒菜往院子中央的石桌上一放,隨即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美滋滋地深吸了一口院子裡混合著竹香與烤肉味的空氣,「要說全天劍宗哪兒最舒服,還得是咱們劍冢,這日子過得比天樞峰的太上長老還滋潤!」
院子一角,剛結束晨練的蒼狼正拿著毛巾擦汗,蘇清禾則端著一盤洗淨的靈果走了過來,莫老依舊躺在他的專屬大竹椅上晃著「醉仙葫」,四人圍坐一桌,大快朵頤。
酒過三巡,林風啃著一隻油光發亮的鴨腿,忽然拍著大腿,一臉神秘地壓低聲音:「狼哥、蘇師姐,你們整天待在劍冢兩耳不聞窗外事,知道現在整個東域和南荒茶館裡都在傳誰嗎?就是兩年前在血月峽谷一劍拍死魔道叛徒的那位『黑劍無名氏』!」
蒼狼正低頭細心地替蘇清禾挑去碟子裡的魚刺,聞言挑了挑眉,一臉好奇地配合道:「哦?傳成什麼樣了?說來聽聽。」
「那可神了!」林風比劃著雙手,誇張地說道,「外頭酒樓的說書先生都編出段子了!說那位前輩身高九尺、腰圍也是九尺,長得那叫一個青面獠牙、凶神惡煞,手裡拎的根本不是劍,而是一塊從上古神廟拆下來的三千斤黑鐵門板!一巴掌拍下去,血月堂堂主連遺言都沒留就變成了一張肉餅!」
蘇清禾剛喝進嘴裡的一口果酒差點噴出來,連忙拿素白絲帕掩住嘴角,肩膀微微發抖,憋笑憋得臉頰通紅。
蒼狼則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嘆息道:「哎,世人太膚淺了,光看人家武器重,怎麼就沒人誇誇那位前輩其實長得眉清目秀、風趣幽默、還特別懂得勤儉持家呢?林師兄,下回你去山下聽書,記得替那位前輩正正名,就說他其實是個英俊瀟灑的翩翩少年郎。」
林風一臉鄙夷地擺擺手:「得了吧狼哥,人家那是金丹期以上的絕世高人,哪有空跟咱們一樣天天琢磨省錢吃飯啊!」一旁的莫老差點被酒嗆死,翻了個白眼心想:你眼前這個剛順走老夫半塊醬牛肉的傢伙,就是那個『絕世高人』!
話題既已打開,幾碗烈酒下肚的莫老也打開了話匣子。林風趁機給莫老滿上一碗酒,滿臉崇拜地打聽起宗門前輩的往事:「莫老,聽說您跟咱們現任宗主年輕時是同輩師兄弟?宗主他老人家當年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一劍出鞘、萬法臣服,仙氣飄飄得跟謫仙似的?」
「謫仙?他?」莫老嗤笑一聲,灌了一大口酒,獨眼裡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就顧長風他師父那個老古板,當年剛入門練《天罡烈陽劍》的時候,急著在秋水峰師妹面前顯擺,結果真氣走岔了道,『轟』的一聲,把自個兒兩條眉毛連帶著前額半斤頭髮全燒成了灰!頂著個亮晶晶的大光頭躲在後山破廟裡哭了整整三天,最後還是老夫偷偷給他送了頂草帽戴上,他才敢出來見人!」
「噗——!」林風和蘇清禾同時瞪大了眼睛,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莫老越說越起勁,又指了指藏鋒峰的方向:「還有現在執法堂那個整天板著死人臉的首座,當年跟老夫半夜去偷靈田裡的五彩錦雞,每次都是他負責在路口放風,執法長老一來他跑得比兔子還快,把老夫一個人賣在雞窩裡!」
蒼狼聽得兩眼雪亮,飛快從懷裡摸出一支炭筆和一張草紙,刷刷刷地飛快記了起來,嘴裡還念念有詞:「『天曆三千零二十年,宗主因裝逼失敗燒光眉毛,痛哭三日;藏鋒首座偷雞賣友……』莫老您繼續講,多講點,愛聽!」
莫老瞥見蒼狼那副記帳似的財迷模樣,頓時酒醒了大半,吹鬍子瞪眼地抄起酒葫蘆就往蒼狼腦門上敲去:「好你個小王八蛋!老夫好心跟你們講講先賢們奮鬥的艱辛歷程,你倒好,直接拿小本本記下來準備日後敲詐宗主?!把紙給老夫交出來!」
「別啊師父,這叫『以史為鑑,警醒後人』!再說了,萬一哪天宗主不肯給咱們劍冢批雙倍伙食費,這張紙可是能派上大用場的——師姐快掩護我!」
竹林間頓時雞飛狗跳,蒼狼抱著腦袋圍著石桌轉圈,蘇清禾坐在竹蔭下,看著鬧作一團的師徒二人與笑得前仰後合的林風,端起溫熱的果酒輕抿一口,眼波溫柔如水。
暖陽灑落,歲月靜好。所謂修仙長生,或許最珍貴的並不是高處不勝寒的仙界雲端,而是眼前這方有人陪你吃飯、鬥嘴、共度風雨的小小院落。
如今已憑藉資歷與八面玲瓏的本事混成外門後勤管事的林風,提著兩隻剛從山下醉仙樓買來的烤「八寶靈鴨」和兩壇陳年果酒,熟門熟路地推開了劍冢的木門。
「莫老!狼哥!蘇師姐!我來蹭飯啦!」林風大嗓門一喊,熟練地把酒菜往院子中央的石桌上一放,隨即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美滋滋地深吸了一口院子裡混合著竹香與烤肉味的空氣,「要說全天劍宗哪兒最舒服,還得是咱們劍冢,這日子過得比天樞峰的太上長老還滋潤!」
院子一角,剛結束晨練的蒼狼正拿著毛巾擦汗,蘇清禾則端著一盤洗淨的靈果走了過來,莫老依舊躺在他的專屬大竹椅上晃著「醉仙葫」,四人圍坐一桌,大快朵頤。
酒過三巡,林風啃著一隻油光發亮的鴨腿,忽然拍著大腿,一臉神秘地壓低聲音:「狼哥、蘇師姐,你們整天待在劍冢兩耳不聞窗外事,知道現在整個東域和南荒茶館裡都在傳誰嗎?就是兩年前在血月峽谷一劍拍死魔道叛徒的那位『黑劍無名氏』!」
蒼狼正低頭細心地替蘇清禾挑去碟子裡的魚刺,聞言挑了挑眉,一臉好奇地配合道:「哦?傳成什麼樣了?說來聽聽。」
「那可神了!」林風比劃著雙手,誇張地說道,「外頭酒樓的說書先生都編出段子了!說那位前輩身高九尺、腰圍也是九尺,長得那叫一個青面獠牙、凶神惡煞,手裡拎的根本不是劍,而是一塊從上古神廟拆下來的三千斤黑鐵門板!一巴掌拍下去,血月堂堂主連遺言都沒留就變成了一張肉餅!」
蘇清禾剛喝進嘴裡的一口果酒差點噴出來,連忙拿素白絲帕掩住嘴角,肩膀微微發抖,憋笑憋得臉頰通紅。
蒼狼則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嘆息道:「哎,世人太膚淺了,光看人家武器重,怎麼就沒人誇誇那位前輩其實長得眉清目秀、風趣幽默、還特別懂得勤儉持家呢?林師兄,下回你去山下聽書,記得替那位前輩正正名,就說他其實是個英俊瀟灑的翩翩少年郎。」
林風一臉鄙夷地擺擺手:「得了吧狼哥,人家那是金丹期以上的絕世高人,哪有空跟咱們一樣天天琢磨省錢吃飯啊!」一旁的莫老差點被酒嗆死,翻了個白眼心想:你眼前這個剛順走老夫半塊醬牛肉的傢伙,就是那個『絕世高人』!
話題既已打開,幾碗烈酒下肚的莫老也打開了話匣子。林風趁機給莫老滿上一碗酒,滿臉崇拜地打聽起宗門前輩的往事:「莫老,聽說您跟咱們現任宗主年輕時是同輩師兄弟?宗主他老人家當年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一劍出鞘、萬法臣服,仙氣飄飄得跟謫仙似的?」
「謫仙?他?」莫老嗤笑一聲,灌了一大口酒,獨眼裡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就顧長風他師父那個老古板,當年剛入門練《天罡烈陽劍》的時候,急著在秋水峰師妹面前顯擺,結果真氣走岔了道,『轟』的一聲,把自個兒兩條眉毛連帶著前額半斤頭髮全燒成了灰!頂著個亮晶晶的大光頭躲在後山破廟裡哭了整整三天,最後還是老夫偷偷給他送了頂草帽戴上,他才敢出來見人!」
「噗——!」林風和蘇清禾同時瞪大了眼睛,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莫老越說越起勁,又指了指藏鋒峰的方向:「還有現在執法堂那個整天板著死人臉的首座,當年跟老夫半夜去偷靈田裡的五彩錦雞,每次都是他負責在路口放風,執法長老一來他跑得比兔子還快,把老夫一個人賣在雞窩裡!」
蒼狼聽得兩眼雪亮,飛快從懷裡摸出一支炭筆和一張草紙,刷刷刷地飛快記了起來,嘴裡還念念有詞:「『天曆三千零二十年,宗主因裝逼失敗燒光眉毛,痛哭三日;藏鋒首座偷雞賣友……』莫老您繼續講,多講點,愛聽!」
莫老瞥見蒼狼那副記帳似的財迷模樣,頓時酒醒了大半,吹鬍子瞪眼地抄起酒葫蘆就往蒼狼腦門上敲去:「好你個小王八蛋!老夫好心跟你們講講先賢們奮鬥的艱辛歷程,你倒好,直接拿小本本記下來準備日後敲詐宗主?!把紙給老夫交出來!」
「別啊師父,這叫『以史為鑑,警醒後人』!再說了,萬一哪天宗主不肯給咱們劍冢批雙倍伙食費,這張紙可是能派上大用場的——師姐快掩護我!」
竹林間頓時雞飛狗跳,蒼狼抱著腦袋圍著石桌轉圈,蘇清禾坐在竹蔭下,看著鬧作一團的師徒二人與笑得前仰後合的林風,端起溫熱的果酒輕抿一口,眼波溫柔如水。
暖陽灑落,歲月靜好。所謂修仙長生,或許最珍貴的並不是高處不勝寒的仙界雲端,而是眼前這方有人陪你吃飯、鬥嘴、共度風雨的小小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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