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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誘他破戒》【古代宅鬥】14

14|暗閣尋卷

入夜。
白天正院與靜蘭苑那場因香囊紅疹鬧出的風波,在衛珩一道冷硬禁足令下迅速平息了下去。

棲梧堂大門緊閉,靜蘭苑更是連盞燈火都不敢多點,整座首輔府西側重歸死一般的寂靜。

戌時三刻,澄心閣外書房內燈燭通明。

衛珩剛批閱完兩本兵部急遞,眉峰卻仍緊鎖未鬆。他擱下硃筆,起身走到書房內側那面頂天立地的紫檀木博古架前,修長冷白的手指在架側一處不起眼的雲紋暗雕上輕輕一按。

「咔噠」一聲極輕的機括響動,整面博古架無聲無息地往內滑開半尺,露出一道僅容一人側身通過的窄門。

「進來。」衛珩率先邁步跨入其中,聲線在狹窄空間裡顯得格外低沉冷冽,「去歲江南轉運使司呈上來的三冊鹽鐵舊檔就收在裡頭,本輔今夜需連夜核對。墨竹在外廊守著,裡頭機密檔冊不便讓外人經手,你替本輔掌燈尋卷。」

「是,大人。」
虞清嫵端起案角一盞防風琉璃宮燈,步履輕緩地跟了進去。

一踏入暗閣,四周的空氣瞬間逼仄了下來。

這間藏書暗閣修築在澄心閣夾牆之中,不足一丈見方,四壁皆是頂天立地的紫檀木書架,密密麻麻碼放著歷年朝廷秘檔與孤本典籍。

狹窄的過道僅能容納兩人勉強錯身,空氣裡浮動著陳年宣紙與紫檀木特有的乾燥冷香,連琉璃燈投下的暖黃光暈都被高聳的書架擠壓得格外幽暗私密。

機括在兩人身後無聲合攏,徹底隔絕了外書房的動靜。

虞清嫵微微抿了抿唇,捧著琉璃燈站在過道入口處,盡量將身子往冰涼的書架邊緣貼靠,好替男人讓出足夠的空間。

衛珩並未察覺她的退避,徑直走到最裡側的書架前,抬手自上層抽出一卷牛皮封面的舊檔,隨口吩咐:「最左邊那一格,標著『永熙三年兩淮鹽引』的黃綾卷宗,取來給本輔。」

「奴婢這就取。」

虞清嫵將琉璃燈小心擱在身旁梯凳的踏板上,轉身走至左側書架前仰頭望去。

那格書架足有七尺高,她即便伸長了手臂,指尖也只勉強夠得著卷宗底端的邊角。

少女咬了咬下唇,只得踮起腳尖,單手扶住冰涼的紫檀書架隔板,另一隻手用力往上伸展——

隨著這個大幅度仰身伸臂的動作,她腰間束著的湖水碧綢帶被驟然拉緊,勾勒出一截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柔韌腰線;

微敞的領口隨之往下滑落少許,在琉璃燈暖黃的微光下,露出一截白皙細膩的後頸與微凸的肩胛骨。

「唔……夠不著……」虞清嫵踮著腳尖微微晃了一下,指尖剛勾住卷宗邊緣,腳下一滑,那卷沉甸甸的黃綾卷宗頓時失了重心,直直朝著她頭頂砸落下來!

「小心!」

不等虞清嫵反應過來,一具高大挺拔的身軀已無聲無息地自她身後覆了上來!

衛珩右手越過她的頭頂,穩穩接住了那卷墜落的舊檔,左手則順勢扣住她微微晃動的細腰,將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半寸,免得她跌撞在堅硬的書架木棱上。

狹窄的暗閣過道本就逼仄,兩人這一貼近,幾乎是胸背相貼、嚴絲合縫地擠在了兩排高聳書架之間的方寸空隙裡!

「多、多謝大人……」
虞清嫵驚魂未定地喘息了一聲,下意識想要轉身退開,卻在轉過半邊身子的瞬間,額頭不偏不倚撞上了男人緊實的胸膛;

而衛珩扣在她腰間的那隻手尚未及時撤開,掌心隔著薄薄的湖水碧杭綢,清晰無比地貼住了她溫熱柔軟的腰側。

暗閣內靜得能聽見彼此交錯的呼吸聲。

衛珩低頭看着縮在自己胸前、仰起臉正微微喘息的少女。

琉璃燈自下方斜斜照上來,將她瓷白的小臉映得半明半暗,長睫在眼瞼下投出一片微顫的陰影,微張的紅唇透著幾分水潤的光澤,身上那股清淡的草木藥香混著少女獨有的溫熱體息,在這密閉無風的暗閣裡被無限放大,無孔不入地往他鼻端鑽。

二十八年來從未近過女色的男人,自打四日前在屏風後破了戒、開了葷,骨血深處那道緊閉的閘門便再也無法像從前那般紋絲不動。

這幾日他白日裡強逼自己專注朝政、夜裡刻意對她守禮克制,可此刻在這樣狹窄幽暗、再無半個外人窺伺的密閉空間裡,少女溫軟的身軀就這麼實打實地撞進懷裡,男人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眼底深處那抹強行壓抑了數日的暗火驟然翻湧上來!

「大人……卷宗已經取到了,奴婢這就捧去外間……」

虞清嫵似乎察覺到了男人驟然變沉的呼吸與緊盯著自己唇瓣的幽深目光,臉頰瞬間泛起一層薄紅,慌忙垂下長睫去推他抵在自己腰間的小臂,聲音輕得發顫,帶著幾分怯生生的躲閃。

然而她越是這般乖順退避,那雙微涼柔軟的小手抵在男人精實的小臂上輕輕一推,反倒像是點燃干柴的火星。

衛珩非但沒有鬆手,扣在她腰間的大掌反而猛地收緊,將試圖往外逃的少女重新按回自己胸膛前,右手隨手將那卷黃綾舊檔擱上身旁梯凳,指腹抬起,帶著幾分冷硬與克制不住的侵略感,重重碾過她微涼輕顫的下唇:

「躲什麼?這暗閣裡又沒有外人。」

男人的聲音低啞,滾燙的呼吸全數噴灑在她泛紅的耳廓與頸側肌膚上,「白日裡受了委屈不敢吭聲,這會兒倒學會跟本輔撇清關係了?」

【系統提示:檢測到攻略目標衛珩在密閉環境下理智防線急速鬆動,本能渴求壓過克制。】

【戒律碎裂度:35% ➔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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