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蒂之褲》第二十五章 沙發場（D8深夜）
她送他到樓下。她在巷口站了一會兒，看他彎腰鉆進那半掩的卷簾門；門拉上去一半又停住，裏面傳出鐵皮箱子挪動的聲音。路燈照著修車攤，墻上那四條舊輪胎的影子很黑。她上樓，進門，把門鎖上，在玄關站了三秒鐘才脫鞋。
她洗澡洗得很仔細。她站在花灑底下把今晚留在那裏的東西往外沖，沖了很久；水從她大腿根上滑下去的時候她把身體往前傾了傾，像要把最後一處也沖幹凈。洗完她從內衣櫃最裏面把那條舊的拿出來——它疊得比她記得的整齊，她自己都不記得什麽時候把它疊成那樣——抖開，套上。她關了客廳的大燈，只留落地燈，躺到沙發上，一只腳搭在扶手上，另一只腳垂到地上。
白天那些事一件一件回來：他蹲下去、電池接頭、車活了；他抱箱子時按在那頁紙上的指印；他手指碰到她那處時那一下沒有來的惡心；他兩次都留在她裏面。她想下去的時候那一處自己出了水，出得很多，把那片布濕透一塊，熱的。她沒有起身去擦。
另一頭他還沒有把那條褲子收起來。他三點多在衛生間水池前面用它摩擦過自己，射完以後他把褲子套在身上沒有脫，坐在書桌前面，燈開著。三點五十他想起她——不是想她的臉，是想她裏面那一處箍著他的感覺，想她說＂再來一次＂的時候那個聲音——這個念頭一起來他就知道了：小腹往下那一處先熱了。
一股溫熱的水落到他的龜頭上。
他站在原地沒有動。那股水不多，可是連續，一下一下落在他前端；溫度像體溫，濕度把龜頭整個蓋住，重量落在最敏感的那一圈上。他沒有碰自己，兩只手垂在身側；他也沒有勃起——那一股水不是給勃起的，是給等待的。同一時刻他低頭，看見自己那條褲襠透出帶暗的深紅：顏色沈，暗得發悶，亮得很穩。
然後他做了一件他這輩子不會覺得自己會做的事：他用兩個手指把褲襠那道縫撥開一條口子，往裏看。
貼著這一層布的另一側是一處陰戶。滋潤的，濕亮的，陰唇微微張開，正對著他；那裏沒有第二個光源，也沒有任何顏色——照著她的是她自己那間客廳裏的落地燈。他手一松，那條縫合上，布又只是布。他把縫重新撥開。他認得這一處：認得它的濕，認得它張開的樣子，認得它往裏收他的那種收法——那些夜裏抵住子宮口的那一處就是這裏。他把手掌覆在整片布上，按住。
她那邊是從被拉住開始的。
她的陰道忽然被套住了：不是貼，是被一種力量從裏面拉住、往裏帶，死死套在一根溫暖的陰莖上——那根東西正在往裏撞，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那股力有形狀：像另一頭有一只手按在布上，把布往一個方向推。她兩手抓住沙發扶手想撐起來，撐不起來；那股力不是壓在她身上，是從她裏面拽著她。她在半坐起來的那一秒裏明白了一件事：這不是夢，也不是她自己在做——有一件東西在做這件事，它做的時候沒有問任何人。她想低頭看是什麽在幹她：她正躺著，正被那股力按著，脖子一動那根東西就頂得更深，她低不下去。
她伸手去拉自己的褲子，只拉開一條縫，褲子還在身上。昨晚她把它收進櫃子最裏面，今晚她又把它穿上——她知道用力就能把它褪下來。可她沒有拉，因為每拉一下快感就從下體往上湧一次，湧得她兩只手改抓了扶手。
他從外面捏住那條褲子，一下一下往裏頂，捏得狠，指節壓著布，布貼著他，他整只手都在動，膝蓋抵到書桌邊。他那邊什麽都沒有碰到她：他碰到的只是布。他每一下都往同一個方向送，送到布底下抵著他的那一處上。
她那邊每一記都是子宮口被頂開的那一下。她的嘴張開，第一聲出來她自己嚇了一跳——不是壓住的那種聲音，是在自己家裏放開的聲音；第二聲她就沒有再壓。兩輪高潮把她按回沙發靠墊裏：第一輪她兩只腳把扶手套住，第二輪她整個人往下滑了半寸，肩膀抵著沙發邊，喉嚨裏的聲音變得很難聽，最後變成一口氣。她的快感從子宮口那裏往外散，先小腹，再大腿根，最後到腳趾，每一處都跟著那股頂；她自己的兩只手壓在自己小腹上，壓得很用力，像按住一件正在做完的事。
他也射了。他捏著那塊布射在布裏，那道口沒有留住任何東西。他的手還按在布上，布底下濕的那一層先到，他自己的後來。
填滿是在那一刻成立的。從子宮口那裏開始滿，往下一寸一寸鋪開，鋪到她的陰道不再收縮，鋪到她小腹那塊熱一直停著不動，鋪到她連呼吸都變慢。她躺在沙發上很久沒有起來，褲子在她身上，濕了一片；她裏面那一處第一次不問了——它不問，它待著。
他這邊最後想的是：這是一件活的東西。它接住他，回應他，替他留住那一處地方。他驚訝得有點發抖，興奮得耳朵裏發響——對他這樣一個只能靠一條褲子把自己弄出來的人來說，能形容它的詞只有一個：活體飛機杯。這幾個字在他心裏出來得很順口，順口得他自己都嚇了一跳；跟著就是羞恥，臉上熱起來，手裏還捏著那條褲子，人站在書桌前面不敢低頭看自己腰上。他在心裏把那幾個字改口，改成＂那塊布＂——從這一夜起他心裏只叫它那塊布：想的、說的，都是布，不是器具。他覺得自己得到的太多了，多得不成樣子；就是這個不成樣子讓他想起藥店貨架上那種女用的藥膏。
第二天一早他出門去買那管藥。
她洗澡洗得很仔細。她站在花灑底下把今晚留在那裏的東西往外沖，沖了很久；水從她大腿根上滑下去的時候她把身體往前傾了傾，像要把最後一處也沖幹凈。洗完她從內衣櫃最裏面把那條舊的拿出來——它疊得比她記得的整齊，她自己都不記得什麽時候把它疊成那樣——抖開，套上。她關了客廳的大燈，只留落地燈，躺到沙發上，一只腳搭在扶手上，另一只腳垂到地上。
白天那些事一件一件回來：他蹲下去、電池接頭、車活了；他抱箱子時按在那頁紙上的指印；他手指碰到她那處時那一下沒有來的惡心；他兩次都留在她裏面。她想下去的時候那一處自己出了水，出得很多，把那片布濕透一塊，熱的。她沒有起身去擦。
另一頭他還沒有把那條褲子收起來。他三點多在衛生間水池前面用它摩擦過自己，射完以後他把褲子套在身上沒有脫，坐在書桌前面，燈開著。三點五十他想起她——不是想她的臉，是想她裏面那一處箍著他的感覺，想她說＂再來一次＂的時候那個聲音——這個念頭一起來他就知道了：小腹往下那一處先熱了。
一股溫熱的水落到他的龜頭上。
他站在原地沒有動。那股水不多，可是連續，一下一下落在他前端；溫度像體溫，濕度把龜頭整個蓋住，重量落在最敏感的那一圈上。他沒有碰自己，兩只手垂在身側；他也沒有勃起——那一股水不是給勃起的，是給等待的。同一時刻他低頭，看見自己那條褲襠透出帶暗的深紅：顏色沈，暗得發悶，亮得很穩。
然後他做了一件他這輩子不會覺得自己會做的事：他用兩個手指把褲襠那道縫撥開一條口子，往裏看。
貼著這一層布的另一側是一處陰戶。滋潤的，濕亮的，陰唇微微張開，正對著他；那裏沒有第二個光源，也沒有任何顏色——照著她的是她自己那間客廳裏的落地燈。他手一松，那條縫合上，布又只是布。他把縫重新撥開。他認得這一處：認得它的濕，認得它張開的樣子，認得它往裏收他的那種收法——那些夜裏抵住子宮口的那一處就是這裏。他把手掌覆在整片布上，按住。
她那邊是從被拉住開始的。
她的陰道忽然被套住了：不是貼，是被一種力量從裏面拉住、往裏帶，死死套在一根溫暖的陰莖上——那根東西正在往裏撞，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那股力有形狀：像另一頭有一只手按在布上，把布往一個方向推。她兩手抓住沙發扶手想撐起來，撐不起來；那股力不是壓在她身上，是從她裏面拽著她。她在半坐起來的那一秒裏明白了一件事：這不是夢，也不是她自己在做——有一件東西在做這件事，它做的時候沒有問任何人。她想低頭看是什麽在幹她：她正躺著，正被那股力按著，脖子一動那根東西就頂得更深，她低不下去。
她伸手去拉自己的褲子，只拉開一條縫，褲子還在身上。昨晚她把它收進櫃子最裏面，今晚她又把它穿上——她知道用力就能把它褪下來。可她沒有拉，因為每拉一下快感就從下體往上湧一次，湧得她兩只手改抓了扶手。
他從外面捏住那條褲子，一下一下往裏頂，捏得狠，指節壓著布，布貼著他，他整只手都在動，膝蓋抵到書桌邊。他那邊什麽都沒有碰到她：他碰到的只是布。他每一下都往同一個方向送，送到布底下抵著他的那一處上。
她那邊每一記都是子宮口被頂開的那一下。她的嘴張開，第一聲出來她自己嚇了一跳——不是壓住的那種聲音，是在自己家裏放開的聲音；第二聲她就沒有再壓。兩輪高潮把她按回沙發靠墊裏：第一輪她兩只腳把扶手套住，第二輪她整個人往下滑了半寸，肩膀抵著沙發邊，喉嚨裏的聲音變得很難聽，最後變成一口氣。她的快感從子宮口那裏往外散，先小腹，再大腿根，最後到腳趾，每一處都跟著那股頂；她自己的兩只手壓在自己小腹上，壓得很用力，像按住一件正在做完的事。
他也射了。他捏著那塊布射在布裏，那道口沒有留住任何東西。他的手還按在布上，布底下濕的那一層先到，他自己的後來。
填滿是在那一刻成立的。從子宮口那裏開始滿，往下一寸一寸鋪開，鋪到她的陰道不再收縮，鋪到她小腹那塊熱一直停著不動，鋪到她連呼吸都變慢。她躺在沙發上很久沒有起來，褲子在她身上，濕了一片；她裏面那一處第一次不問了——它不問，它待著。
他這邊最後想的是：這是一件活的東西。它接住他，回應他，替他留住那一處地方。他驚訝得有點發抖，興奮得耳朵裏發響——對他這樣一個只能靠一條褲子把自己弄出來的人來說，能形容它的詞只有一個：活體飛機杯。這幾個字在他心裏出來得很順口，順口得他自己都嚇了一跳；跟著就是羞恥，臉上熱起來，手裏還捏著那條褲子，人站在書桌前面不敢低頭看自己腰上。他在心裏把那幾個字改口，改成＂那塊布＂——從這一夜起他心裏只叫它那塊布：想的、說的，都是布，不是器具。他覺得自己得到的太多了，多得不成樣子；就是這個不成樣子讓他想起藥店貨架上那種女用的藥膏。
第二天一早他出門去買那管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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