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聲》１．聽見（Ｈ）
林安把最後一口桂花糕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從廊下跳起來就往東暖閣跑。
「陛下，鞋。」徐九在後頭跟了兩步。
「穿著呢。」林安頭也不回，腳上那雙軟底緞靴確實好好地套著，只是跑得急，鞋尖踢起幾片落葉。他跑到東暖閣門口忽然停住，回身，一雙眼睛亮亮地盯著徐九，「你方才在廊下想什麼？」
徐九一愣：「臣沒想什麼。」
「想了。」林安篤定地說，下巴微抬，「朕聽見了。你說——」他忽然臉一紅，聲音壓低下去，「你說……若朕穿得再少些就好了。」
徐九腳下一頓。
那句話他確實想過。今早林安嫌熱，脫了外袍只穿一件單薄中衣，領口鬆著，鎖骨露了一小截。他站在廊柱邊看一眼，心裡動了一下，隨即把那點念頭按下去。他慣於把不該有的思緒收得乾淨，連表情都不帶。
可林安說他聽見了。
「陛下聽錯了。」徐九垂下眼，「臣不敢有這種心思。」
「你敢。」林安往前走一步，湊近了仰頭看他，鼻尖幾乎要碰到他下巴，「你每次說不敢，都是騙朕。朕聽得清清楚楚，上回你說想替朕把頭髮攏一攏，前回你說朕午睡踢被子——」他數得眉飛色舞，末了又紅著臉補一句，「反正朕就是聽見了。你想看朕穿少些，是不是？」
徐九喉結動了動。他該否認，可對著那雙湊得極近的、帶著一點得意又帶一點忐忑的眼睛，他答不出否認的話。
「……是。」他低聲說。
林安眼睛更亮了，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繞著他轉了半圈，最後往他身側一靠，肩膀抵著他手臂：「那朕明日就穿少些。你喜歡看，朕就——」
「陛下。」徐九伸手扶住他肩，隔開半步，「屋裡涼。」
「你管得倒多。」林安嘴上抱怨，還是乖乖跟他進了閣子。只是進門前偷偷伸手，勾了一下他的小指。徐九沒甩開。
—
隔日太醫李常來請平安脈，診完卻沒急著收藥箱，坐在下首撚了撚鬍鬚，看林安在窗邊逗雀兒，才壓著聲音對徐九說：「徐侍衛，借一步說話。」
徐九跟他走到階下。李常開門見山：「陛下近來可曾跟你說，聽得見你心中所想？」
徐九神色微變：「太醫如何知道？」
「果然。」李常嘆了口氣，把藥箱擱在石欄上，「臣早前聽陛下提過一回，說忽然能聽見身邊人沒說出口的話，還當是玩笑。昨日臣細細問了，陛下說只聽得見你一個人的。」他頓了頓，聲音更低，「徐侍衛，人心裡的話，旁人如何聽得見？這是臆症。陛下太在意你，日有所思，便把心裡的盼頭當成真聽見了。」
徐九站在原地，半晌沒動。「……所以陛下聽不見？」
「聽不見。」李常搖頭，「他聽見的是他自己想的。臣開一帖安神的方子，你勸陛下按時服。只是——」他看了徐九一眼，話裡有話，「這病根在心，藥只治標。你若順著他，他高興，未必好；你若戳破，他這脾性怕是要惱。」
徐九回到閣裡時，林安正趴在窗臺上，雀兒停在指尖啄他掌心的米粒。聽見腳步聲，他側過臉：「李常跟你說什麼？」
「說陛下近來心火旺，要按時吃藥。」
「騙人。」林安收回手，雀兒撲稜稜飛走，「他方才看朕的眼神就不對。你們是不是背著朕商量什麼？」
徐九替他倒了盞溫茶遞過去：「商量怎麼讓陛下少穿些。」
林安接茶的手一晃，茶水濺出來幾滴，燙得他縮手，又捨不得放下：「你、你怎麼——」
「陛下說想穿少些給臣看。」徐九垂著眼，語氣平平的耳朵尖卻紅了，「臣記著呢。」
林安捧著茶盞，臉從耳根一路紅到脖子，半天憋出一句：「誰說給你看了。」
「那臣記錯了。」
「你沒記錯！」林安急道，隨即發現自己上了當，把茶盞往桌上一擱，撲過去要擰他的臉。徐九由著他掐，只抬手護著他別撞到桌角。林安擰了兩下沒捨得用力，最後改成雙手捧著他的臉，湊近了小聲說：「你心裡那些話，朕都聽得見。你別想瞞。」
徐九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喉間那口氣緩緩吐出來。
「臣不瞞。」他說，「陛下想聽，臣往後多想想。」
—
夜裡林安真的只穿了一件薄紗中衣，襟口繫帶鬆鬆挽著，從屏風後走出來時還拿手掩著胸前，走兩步又放下，裝作不在意地踱到床邊坐下。徐九正替他鋪被，回頭看了一眼，手裡枕頭差點掉地上。
「陛下……」
「怎麼，你白天說的。」林安抬腳踢了踢他的小腿，「朕穿著呢。你倒是看啊。」
徐九把枕頭放好，走過去蹲在他膝前，仰頭看他。燭火從側面照過來，薄紗底下什麼都遮不住，腰線、胸口、那一點淺色的乳尖。他伸手把林安的衣帶重新繫好，繫得比方才緊些。
「臣看過了。」聲音啞了。
「就看一眼？」林安不滿地扯他衣襟，「你心裡明明——」
「臣心裡想什麼，陛下都聽見了。」徐九按住他的手，掌心滾燙，「臣想做的不只是看。陛下若不許，現在說，臣就出去。」
林安被他按著，胸口起伏得快，眼睛卻亮得驚人：「朕若許呢？」
徐九沒答，傾身把嘴唇印在他鎖骨上。林安整個人一顫，手忙腳亂地攀住他肩。徐九把他抱到床上，先伸手從床頭暗格取了那一小罐脂膏——他早備著的，也不知備了多久——才去解他的衣帶，這次解得慢，一寸一寸把薄紗從肩上褪下來。
「冷。」林安縮了縮。
「一會兒就熱。」徐九低頭含住他一邊乳尖，同時指尖沾了脂膏，繞到後頭，先落在穴口上慢慢揉。林安腰一彈，喘出聲來，腿不自覺夾緊又鬆開。徐九抽空騰出另一隻手把他腿壓開：「別夾，臣進不去。」
「誰、誰夾了……」林安嘴硬，後穴卻誠實地軟下來。徐九探進一根手指，裡頭又熱又緊，腸壁咬著指節不放。他緩緩抽送，加到第二根時林安已經抓著被褥，腳尖蹭著床單，性器半硬地貼在小腹上。
「癢……」林安扭著腰，「你別光用手指。」
「不夠軟，會疼。」
「朕不怕疼，你——啊……」第三根手指進去時蹭過一處，他整個人弓起來，聲音都變了調，「那兒！你別——別停。」
徐九依言按著那處揉，指腹碾著前列腺轉。林安被弄得腰眼發酸，前端滲出的水沾濕了小腹，忽然繃起身子，一聲沒憋住，射在徐九手背上。他喘著氣癱回去，臉紅得能滴血，還不忘抬眼瞪人：「你故意的。」
徐九把手抽出來，低頭看了眼手背上的白濁，神色不太自然：「臣沒有。」
「你有。」林安抬腳踩他肩，「你心裡說，想看看朕被你用手指就弄成這樣，是不是。」
徐九沉默一瞬：「……是。」
林安笑出聲來，笑到一半被他扶著翻了個身，跪趴在被褥上。徐九從後頭貼上來，硬熱的性器抵在穴口，慢慢往裡送。林安咬著枕角，被一寸寸肏開的感覺太清楚，腸壁被撐得發脹，進到一半他忍不住哼：「慢、慢些，太深了……」
徐九停住，俯身親他後頸，等他鬆些再往裡頂，直到整根埋進去。兩個人都出了一層薄汗。徐九撐著他腰側開始抽送，起初慢，後來記著方才那處，每一下都往那兒撞。林安被頂得往前一竄一竄，性器又硬起來，隨著動作晃，前端滴的水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
「徐九……徐九……」他回頭，眼尾紅著，「你心裡、哈啊……你心裡說想射在裡面。」
徐九動作一頓，扣著他腰的手緊了緊：「陛下讓嗎？」
「讓……」林安把臉埋回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你倒是動啊。」
徐九沒再忍，掐著他的腰狠狠頂了幾十下，撞得床架輕響。林安被操得話都散了，只剩斷斷續續的呻吟，最後被他一下深頂撞在前列腺上，整個人痙攣似地抖，前端沒經手就射了出來。徐九又頂了兩下，抵著最深處射進去，喉間滾出一聲低悶的喘息。
他退出來時林安已經軟成一灘，趴在床上哼哼。徐九拿帕子先替他擦了前頭，又去清理後穴，動作輕，林安卻還是縮了一下：「酸。」
「嗯。」徐九應著，把帕子擱到一旁，將他翻過來躺好，拉被子蓋上。林安伸手拽他袖子：「你也躺著。」
徐九便解了外衣躺下去，林安立刻滾進他懷裡，臉貼著他胸口，半晌忽然說：「朕明日還穿那件。」
徐九低笑，胸腔震了震：「臣明日還想。」
「你心裡想什麼朕都知道。」林安打了個呵欠，聲音含糊下去，「別想瞞。」
徐九低頭看著他闔上的眼，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他露在外頭的肩膀。
「陛下，鞋。」徐九在後頭跟了兩步。
「穿著呢。」林安頭也不回，腳上那雙軟底緞靴確實好好地套著，只是跑得急，鞋尖踢起幾片落葉。他跑到東暖閣門口忽然停住，回身，一雙眼睛亮亮地盯著徐九，「你方才在廊下想什麼？」
徐九一愣：「臣沒想什麼。」
「想了。」林安篤定地說，下巴微抬，「朕聽見了。你說——」他忽然臉一紅，聲音壓低下去，「你說……若朕穿得再少些就好了。」
徐九腳下一頓。
那句話他確實想過。今早林安嫌熱，脫了外袍只穿一件單薄中衣，領口鬆著，鎖骨露了一小截。他站在廊柱邊看一眼，心裡動了一下，隨即把那點念頭按下去。他慣於把不該有的思緒收得乾淨，連表情都不帶。
可林安說他聽見了。
「陛下聽錯了。」徐九垂下眼，「臣不敢有這種心思。」
「你敢。」林安往前走一步，湊近了仰頭看他，鼻尖幾乎要碰到他下巴，「你每次說不敢，都是騙朕。朕聽得清清楚楚，上回你說想替朕把頭髮攏一攏，前回你說朕午睡踢被子——」他數得眉飛色舞，末了又紅著臉補一句，「反正朕就是聽見了。你想看朕穿少些，是不是？」
徐九喉結動了動。他該否認，可對著那雙湊得極近的、帶著一點得意又帶一點忐忑的眼睛，他答不出否認的話。
「……是。」他低聲說。
林安眼睛更亮了，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繞著他轉了半圈，最後往他身側一靠，肩膀抵著他手臂：「那朕明日就穿少些。你喜歡看，朕就——」
「陛下。」徐九伸手扶住他肩，隔開半步，「屋裡涼。」
「你管得倒多。」林安嘴上抱怨，還是乖乖跟他進了閣子。只是進門前偷偷伸手，勾了一下他的小指。徐九沒甩開。
—
隔日太醫李常來請平安脈，診完卻沒急著收藥箱，坐在下首撚了撚鬍鬚，看林安在窗邊逗雀兒，才壓著聲音對徐九說：「徐侍衛，借一步說話。」
徐九跟他走到階下。李常開門見山：「陛下近來可曾跟你說，聽得見你心中所想？」
徐九神色微變：「太醫如何知道？」
「果然。」李常嘆了口氣，把藥箱擱在石欄上，「臣早前聽陛下提過一回，說忽然能聽見身邊人沒說出口的話，還當是玩笑。昨日臣細細問了，陛下說只聽得見你一個人的。」他頓了頓，聲音更低，「徐侍衛，人心裡的話，旁人如何聽得見？這是臆症。陛下太在意你，日有所思，便把心裡的盼頭當成真聽見了。」
徐九站在原地，半晌沒動。「……所以陛下聽不見？」
「聽不見。」李常搖頭，「他聽見的是他自己想的。臣開一帖安神的方子，你勸陛下按時服。只是——」他看了徐九一眼，話裡有話，「這病根在心，藥只治標。你若順著他，他高興，未必好；你若戳破，他這脾性怕是要惱。」
徐九回到閣裡時，林安正趴在窗臺上，雀兒停在指尖啄他掌心的米粒。聽見腳步聲，他側過臉：「李常跟你說什麼？」
「說陛下近來心火旺，要按時吃藥。」
「騙人。」林安收回手，雀兒撲稜稜飛走，「他方才看朕的眼神就不對。你們是不是背著朕商量什麼？」
徐九替他倒了盞溫茶遞過去：「商量怎麼讓陛下少穿些。」
林安接茶的手一晃，茶水濺出來幾滴，燙得他縮手，又捨不得放下：「你、你怎麼——」
「陛下說想穿少些給臣看。」徐九垂著眼，語氣平平的耳朵尖卻紅了，「臣記著呢。」
林安捧著茶盞，臉從耳根一路紅到脖子，半天憋出一句：「誰說給你看了。」
「那臣記錯了。」
「你沒記錯！」林安急道，隨即發現自己上了當，把茶盞往桌上一擱，撲過去要擰他的臉。徐九由著他掐，只抬手護著他別撞到桌角。林安擰了兩下沒捨得用力，最後改成雙手捧著他的臉，湊近了小聲說：「你心裡那些話，朕都聽得見。你別想瞞。」
徐九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喉間那口氣緩緩吐出來。
「臣不瞞。」他說，「陛下想聽，臣往後多想想。」
—
夜裡林安真的只穿了一件薄紗中衣，襟口繫帶鬆鬆挽著，從屏風後走出來時還拿手掩著胸前，走兩步又放下，裝作不在意地踱到床邊坐下。徐九正替他鋪被，回頭看了一眼，手裡枕頭差點掉地上。
「陛下……」
「怎麼，你白天說的。」林安抬腳踢了踢他的小腿，「朕穿著呢。你倒是看啊。」
徐九把枕頭放好，走過去蹲在他膝前，仰頭看他。燭火從側面照過來，薄紗底下什麼都遮不住，腰線、胸口、那一點淺色的乳尖。他伸手把林安的衣帶重新繫好，繫得比方才緊些。
「臣看過了。」聲音啞了。
「就看一眼？」林安不滿地扯他衣襟，「你心裡明明——」
「臣心裡想什麼，陛下都聽見了。」徐九按住他的手，掌心滾燙，「臣想做的不只是看。陛下若不許，現在說，臣就出去。」
林安被他按著，胸口起伏得快，眼睛卻亮得驚人：「朕若許呢？」
徐九沒答，傾身把嘴唇印在他鎖骨上。林安整個人一顫，手忙腳亂地攀住他肩。徐九把他抱到床上，先伸手從床頭暗格取了那一小罐脂膏——他早備著的，也不知備了多久——才去解他的衣帶，這次解得慢，一寸一寸把薄紗從肩上褪下來。
「冷。」林安縮了縮。
「一會兒就熱。」徐九低頭含住他一邊乳尖，同時指尖沾了脂膏，繞到後頭，先落在穴口上慢慢揉。林安腰一彈，喘出聲來，腿不自覺夾緊又鬆開。徐九抽空騰出另一隻手把他腿壓開：「別夾，臣進不去。」
「誰、誰夾了……」林安嘴硬，後穴卻誠實地軟下來。徐九探進一根手指，裡頭又熱又緊，腸壁咬著指節不放。他緩緩抽送，加到第二根時林安已經抓著被褥，腳尖蹭著床單，性器半硬地貼在小腹上。
「癢……」林安扭著腰，「你別光用手指。」
「不夠軟，會疼。」
「朕不怕疼，你——啊……」第三根手指進去時蹭過一處，他整個人弓起來，聲音都變了調，「那兒！你別——別停。」
徐九依言按著那處揉，指腹碾著前列腺轉。林安被弄得腰眼發酸，前端滲出的水沾濕了小腹，忽然繃起身子，一聲沒憋住，射在徐九手背上。他喘著氣癱回去，臉紅得能滴血，還不忘抬眼瞪人：「你故意的。」
徐九把手抽出來，低頭看了眼手背上的白濁，神色不太自然：「臣沒有。」
「你有。」林安抬腳踩他肩，「你心裡說，想看看朕被你用手指就弄成這樣，是不是。」
徐九沉默一瞬：「……是。」
林安笑出聲來，笑到一半被他扶著翻了個身，跪趴在被褥上。徐九從後頭貼上來，硬熱的性器抵在穴口，慢慢往裡送。林安咬著枕角，被一寸寸肏開的感覺太清楚，腸壁被撐得發脹，進到一半他忍不住哼：「慢、慢些，太深了……」
徐九停住，俯身親他後頸，等他鬆些再往裡頂，直到整根埋進去。兩個人都出了一層薄汗。徐九撐著他腰側開始抽送，起初慢，後來記著方才那處，每一下都往那兒撞。林安被頂得往前一竄一竄，性器又硬起來，隨著動作晃，前端滴的水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
「徐九……徐九……」他回頭，眼尾紅著，「你心裡、哈啊……你心裡說想射在裡面。」
徐九動作一頓，扣著他腰的手緊了緊：「陛下讓嗎？」
「讓……」林安把臉埋回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你倒是動啊。」
徐九沒再忍，掐著他的腰狠狠頂了幾十下，撞得床架輕響。林安被操得話都散了，只剩斷斷續續的呻吟，最後被他一下深頂撞在前列腺上，整個人痙攣似地抖，前端沒經手就射了出來。徐九又頂了兩下，抵著最深處射進去，喉間滾出一聲低悶的喘息。
他退出來時林安已經軟成一灘，趴在床上哼哼。徐九拿帕子先替他擦了前頭，又去清理後穴，動作輕，林安卻還是縮了一下：「酸。」
「嗯。」徐九應著，把帕子擱到一旁，將他翻過來躺好，拉被子蓋上。林安伸手拽他袖子：「你也躺著。」
徐九便解了外衣躺下去，林安立刻滾進他懷裡，臉貼著他胸口，半晌忽然說：「朕明日還穿那件。」
徐九低笑，胸腔震了震：「臣明日還想。」
「你心裡想什麼朕都知道。」林安打了個呵欠，聲音含糊下去，「別想瞞。」
徐九低頭看著他闔上的眼，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他露在外頭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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