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捉妖師》4.雙龍

陸冥攬著那條尾巴，鱗片貼在掌心，涼意順著指縫漫上來，沒一會兒呼吸就勻了。

楚念在暗裡睜著眼，金瞳映著窗外溫泉冒起的白煙，尾尖被陸冥無意識地捏了捏，他沒抽回來。

陸冥是被腰上那陣收緊弄醒的。

尾巴還在他懷裡，但纏著他腰的力道變了，又沉又熱，鱗片底下透出溫度。他翻了個身，正對上楚念近在咫尺的臉，那雙金瞳在榻邊的暗影裡亮著，呼吸比睡前粗了些。

「下一波？」陸冥嗓音還帶著睡的沙啞。

楚念點了下頭，尾巴從他腰間滑下去，蹭過他小腹時陸冥明顯感覺到他這回比先前都急。被子被他掀到一邊，楚念翻身壓過來半邊，手撐在陸冥耳側，低頭把臉埋進他頸窩，鼻息全噴在皮膚上。

「等會兒。」陸冥伸手推他肩膀，沒推開，只拍了拍，「你讓我緩口氣，剛睡醒。」

楚念沒說話，尾巴卻纏上他大腿，一路往裡帶。陸冥被他頂得往榻裡縮了縮，後腰抵著牆，退無可退，乾脆伸手往榻邊摸了那隻陶罐，挖了一坨往自己身後抹。

「你慢點。」他邊抹邊說，手指探進去時還有些滯，「剛弄過沒多久，你別一上來就——」

楚念沒等他把話說完。他抽出陸冥的手，自己扶著一根就抵上去，藉著膏脂和前頭留下的濕滑往裡推。陸冥仰起脖子，喉間滾出一聲，腸壁還記得那形狀，一寸寸被撐開時他自己那根也跟著抬頭，貼在小腹上蹭著獸皮。

「你急什麼。」陸冥喘著氣笑，聲音不太穩，「我還能跑？」

「嗯。」楚念應得悶，進到一半時停住，低頭看他，「你裡面軟。」

「廢話，剛被你弄過。」陸冥抬手拍他後腰，「動啊。」

楚念退了些又送進來，這回比睡前那次快，撞得也深。陸冥被他頂得後腦蹭著牆，乾脆把腿抬起來盤上他腰，腳跟壓著他尾根那片鱗。楚念腰腹一繃，動作更重，每一下都往裡送到最深才退。

陸冥被他弄得聲音都散了，一會兒哼一會兒喘，也沒忍著，手從自己胸口摸到兩人交合的地方，指腹蹭著被撐開的穴口邊緣。楚念低頭看他，見他一邊被頂一邊自己摸，金瞳暗了暗。

「你……」楚念聲音發啞。

「我怎樣。」陸冥抬眼，眼尾泛紅，嘴角卻勾著，「你倒是動快點，磨磨蹭蹭的。」

楚念被他這麼一說，掐著他胯骨往裡送了幾下重的。陸冥叫了一聲，腰拱起來，前端抖了抖，沒射，只淌出些清液。他伸手往後摸到楚念另一根還抵在外頭，蹭著他臀縫，被頂得滑來滑去。

「那根也進來。」陸冥說。

楚念動作停了。他低頭看陸冥，陸冥正拿手把那根往穴口邊上帶，指節沾著膏脂和腸液，穴口被撐得泛紅，還留著一根在裡頭。「兩根一起？」

「你兩根長一塊兒的總不能一輩子輪著用。」陸冥喘勻了口氣，手沒收回來，「我受得住，你慢點進。」

楚念沒立刻動，先把他一條腿從腰上放下來，讓他側過身，自己也跟著側躺到他背後，從後頭貼上去。這個姿勢兩人都側著，陸冥前面的腿被楚唸的膝蓋頂開，後頭那根還埋著，楚念扶著另一根抵上穴口，順著膏脂慢慢往裡擠。

陸冥整個人繃了一下，後背貼著楚唸的胸口，鱗片蹭著他肩胛。「慢……」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楚念停下來，手從腰側繞到他小腹，掌心壓著他緊繃的肚腹慢慢揉。「緩著。」

「……好了，你進。」陸冥緩過那陣脹，後穴被兩根並著撐開，腸壁一陣陣發麻。他低頭看自己小腹，看不出什麼，但那感覺實實在在，滿得他連呼吸都得收著。

楚念開始動時很慢，兩根並著在裡頭磨，進出都帶著沉甸甸的份量。陸冥被他從後頭頂得往前蹭，前面的性器在獸皮上磨來磨去，嘴裡起初還憋著，沒幾下就憋不住了，聲音又軟又急，什麼「再深點」「就那裡」全往外冒。

楚念俯在他耳後，呼吸熱得嚇人。「你叫得……」

「我樂意。」陸冥偏過頭，鼻尖蹭到他下巴，「你管我。」

楚念把他摟得更緊，腰上動作從慢磨變成又深又穩的頂送。陸冥被他弄得前面後面一起發燙，手往後抓住楚唸的臀，指尖掐進鱗片縫裡，嘴裡的話越來越不成句，只知道催他快些、再重些。楚念被他催得腰眼發緊，兩根一起抵在深處射出來的時候，陸冥整個人抖了一下，前面也跟著交代了，沾了滿手滿腹。

陸冥趴著喘了好一會兒，才從嗓子裡擠出一句：「……雙龍還挺費腰。」

楚念從他裡頭退出來，把他翻正，拿了布巾替他擦。陸冥躺著沒動，兩條腿還軟著，瞇著眼看他。「你看什麼。」

「你方才，」楚念手裡布巾停了一下，「挺浪的。」

陸冥笑出聲，腿抬起來踹了他一下，力道輕飄飄的。「你倒是嫌上了，剛才誰頂得那麼起勁。」

楚念沒答，低頭把布巾疊了疊，替他擦了擦腿根。陸冥看他這樣，伸手把他拉下來，臉貼著他頸側那片鱗。「再來。」

楚念抬眼看他。「你受得住？」

「廢話。」陸冥手已經摸到他腰後頭去了，「你發情期還沒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