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捉妖師》3.慢

楚念說公平，陸冥便當真了。

他拍了拍榻沿，楚念順著他的力道坐過去，被陸冥一把按著肩膀往後靠。

獸皮粗糙，隔著一層薄薄的中衣，楚唸的背貼上去時鱗片被壓得微微翻動。

陸冥跨上他的腿，手從自己腰間繞過去，將楚唸的手按到自己後腰。

「你發情期不是還有一波？」陸冥低下頭，嘴唇擦過楚念頸側那片細鱗，聲音壓得低而穩，「先幫我，回頭再論你的。」

楚念掌心貼著他後腰的皮膚，指腹帶著細鱗的觸感，慢慢往下滑，滑到尾椎時停了一停。「你這裡……」

「我自己準備。」陸冥直起身，從榻邊的小几上摸到一隻陶罐，拔開塞子，裡頭是膏狀的東西，帶著草木的氣味。他挖了一塊在手心搓開，然後手往後探，當著楚唸的面抹上去。楚念看著他動作，金瞳微微眯起來，尾巴從榻沿滑下去，尾尖在地面輕輕點著。

「你這樣弄，不難受？」

「習慣了。」陸冥說得隨意，手指已經探進去一根，眉頭只皺了一下就鬆開，「你看著就行，等會兒有你出力。」

楚念沒光看著。他伸手覆上陸冥的手背，掌心壓著他的指節，往裡推了推。陸冥噎了一下，抬眼瞪他。「你別亂來，我自個兒有數。」

「兩隻手比一隻手快。」楚念說得理所當然，第二根手指跟著擠進去，動作比陸冥本人還輕。陸冥吸了口氣，膝蓋在榻上蹭了一下，沒再攔。

擴到三根時陸冥按住楚唸的手腕。「行了。」他把手抽出來，抹了一把額角，「你躺好。」

楚念依言往後仰，後背靠上疊著的獸皮。陸冥扶著他一邊的莖身往下坐，才進了一個頭就停住，額頭上沁出薄汗。「你這兩根……真不是開玩笑。」

「你慢點。」楚唸的手扶著他胯骨，沒催，只等他一點一點往下沉。陸冥咬著下唇，坐到一半時腰明顯抖了一下，腸壁撐得發脹，他自己那根也半抬起來，貼著楚唸的小腹。

「你這一根還在外頭。」陸冥低頭看了眼，楚念另一根抵在他臀縫外側，蹭著他的股溝。他伸手過去，把那根往後帶，手指引著頂端抵上已經含進一根的穴口邊緣。「等會兒再來。」

楚念喉結滾了一下。「一次一根？」

「先一根。」陸冥扶著他胸口慢慢動起來，腰往前送再往後收，腸壁裹著那根滾燙的柱身，頂到深處時前列腺被蹭過去，他自己腿根一陣發軟，前端滲出些清液。楚唸的手從胯骨移到他腰側，指腹壓著腰眼那塊，順著他起伏的節奏輕輕揉。

「你裡面……」楚念聲音啞下去，尾巴在榻上捲了半圈，「比嘴還會。」

「閉嘴。」陸冥喘著氣笑了一聲，腰上動作沒停，「你老實躺著。」

楚念沒老實躺著。他腰往上頂了一下，角度偏了些，正正撞在陸冥最受不了的那處。陸冥整個人一軟，手撐在他胸口才沒趴下去，後穴猛地絞緊，楚念悶哼一聲，按在他腰側的手指掐進去幾分。

「你……」陸冥緩過那陣酥麻，瞪他，「誰讓你動的。」

「你腰慢了。」楚念說得平靜，胯卻又頂了一下，這回力道收著，只淺淺磨過去。陸冥被他弄得腰眼發酸，前端硬得貼住小腹，前液沾濕了楚念那片鱗。

他索性不爭了，扶著楚唸的肩加快起伏，每回坐到底時楚念都配合著往上送一送，兩人交合處被膏脂和腸液弄得一片濕滑，抽送間帶出細微的水聲。

楚念先到了一次，射在裡頭時陸冥正坐到最深，被那陣熱流一激，自己前端也跟著跳了跳，沒射，只把楚唸的小腹蹭得更濕。他緩了口氣，手往後摸到還抵在外頭的那根，抹了把交合處淌下來的膏脂塗上去。

「換這根。」他抬腰，讓第一根滑出來，穴口還微微張著，他扶著另一根抵上去，這次順了不少，一吋一吋吃進去時只從鼻腔裡哼了聲。

楚念看著他慢慢把自己吞到底，尾巴從榻上伸過來，纏上他後腰，鱗片貼著他汗濕的皮膚，涼得陸冥打了個激靈。「你尾巴別亂蹭。」

「你抖了。」楚念說。

「廢話，你尾巴是涼的。」陸冥瞪他一眼，腰卻沒停，重新動起來。這根的角度和方才略略不同，頂到深處時蹭的地方偏了些，陸冥低頭調整了下姿勢，讓那根壓著自己裡面最要命的那塊磨，沒幾下呼吸就亂了。楚念看出來，手從他腰側滑到臀後，順著他進出的節奏輕輕按壓穴口邊緣。

「你別碰那……」陸冥話沒說完，被他一按，後穴又是一陣收縮。楚念被他絞得腰腹繃緊，這回沒忍，頂了兩下就抵著深處射出來。陸冥被他射得腰一軟，撐在他胸口喘氣，自己那根也跟著交代了，白濁灑在楚念胸口和腹間，順著鱗片往下淌。

陸冥趴了一會兒才撐起身，慢慢退出來。穴口合不攏，裡頭的東西順著大腿根往下滑。他從榻邊扯了布巾，先給自己擦了，又丟一條給楚念。

「你這一波過了？」他問。

楚念接過布巾，抹了把胸口，金瞳裡的情慾退了大半，人卻還懶懶靠著沒動。「過了。」

「那睡會兒。」陸冥往裡躺，背對著他，把獸皮往身上一裹，「下一波來了叫我。」

楚念把布巾擱到一邊，側過身，尾巴繞過來搭在他腰上。陸冥沒回頭，只伸手把尾巴往自己懷裡攬了攬，鱗片貼著掌心，涼絲絲的。

「你這尾巴，」他含糊地說，「比榻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