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捉妖師》2.巢
楚念帶著他往山陰處走，越過一道覆滿青苔的石樑，腳下踩的地面從碎石變成盤錯的樹根。
陸冥被他牽著，一路東張西望，時不時拿劍鞘撥開垂到面前的藤蔓。
妖氣順著坡往下沉，像被什麼東西收攏著聚在一處。
走了約莫一炷香，樹林豁然分開，露出一道窄谷。
谷壁爬滿老藤，底下一汪溫泉正冒著白煙，旁邊搭了間木屋，屋簷掛著幾串曬乾的草藥，門口鋪著一張明顯是給人盤坐的獸皮。
「你的巢還挺像樣。」陸冥鬆開他的手，自顧自繞著溫泉走了一圈，蹲下去試水溫，燙得縮手。「熱的。」
「地下有火脈。」楚念站在木屋門口，把外袍脫了掛在門邊，身上只剩一條褻褲，兩根性器的輪廓仍清晰可見，這會兒比剛才消了些，卻沒完全收回去。「你要洗臉就先洗，毛巾在屋裡。」
陸冥沒去拿毛巾，回頭看他。「你發情期這樣一直硬著？」
「半個時辰一波。」楚念答得坦然，走進屋裡提了張矮凳出來，往溫泉邊一擱，「熬過就行。」
「熬什麼熬。」陸冥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剛說要幫你，又不是隨口說說。」
楚念在矮凳上坐下，抬眼看他，金瞳裡沒什麼彎繞。「你確定？捉妖師幫妖王，傳出去不好聽。」
「我又不往外說。」陸冥把劍靠到木屋牆邊，解了腰帶，外衫往獸皮上一扔，走過去的時候已經順手把中衣也扯了。「你多久沒好好弄過了？」
楚念沉默一瞬。「發情期都自己關著，沒讓人碰過。」
「那你剛才在樹洞裡磨半天，白磨了？」陸冥在他面前蹲下，膝蓋抵著他的膝蓋，兩隻手搭上他腰側，指腹蹭過鱗片與人肌相接的那圈邊緣。「自己弄跟讓人弄不一樣，你試過沒有？」
「沒有。」楚唸的手覆上他手背，掌心溫熱，「你是第一個。」
陸冥笑了一聲。「那我得更賣力點，不能砸自己招牌。」他把楚唸的褻褲往下扯，兩根東西彈出來，比剛才樹洞裡看得更清楚，根部相連，莖身各走各的路，頂端都還泛著沒退的紅。「你這樣，弄一根另一根晾著也難受吧。」
「嗯。」楚念垂眼看他動作，呼吸沉了幾分，「兩根一起。」
陸冥兩手各握一根，掌心貼著滾燙的柱身慢慢往上擼，到頂端時指腹打著圈壓過去。楚念腰腹一繃，尾巴從旁邊伸過來，尾尖勾住陸冥的手腕，力道不重，像在數他的節奏。陸冥也不急，擼幾下就換個角度，拇指擦過頂端的小孔時楚念喉間滾出一聲低哼。
「你這樣會先射。」楚念嗓音啞了。
「射就射，又不是隻能一次。」陸冥低頭，張嘴含住靠外的這根，舌頭壓著莖身往下吞，另一手繼續圈著裡面那根擼動。楚唸的尾巴收緊了，纏著他手腕往自己方向帶，陸冥順勢吞得更深，鼻尖蹭到他下腹那片細鱗，涼熱交錯。
「陸冥。」楚念叫他名字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你嘴裡……別咬。」
陸冥抬眼，含著東西沒法回話，只從鼻腔裡哼了聲，牙關鬆開，改用舌頭裹著舔。他另一手加快速度，指縫間沾著前液，擼得又穩又實，楚唸的腰開始不受控地往上頂。陸冥空出一隻手壓住他胯骨，沒讓他頂得太深，吞到喉口時停了一拍，退出來換氣。
「你這樣不專心。」楚念低頭看他，嘴角有點笑意。
「誰不專心了。」陸冥抹了下嘴，手沒停，「換你了，躺下。」
楚念依言往後靠，背抵著矮凳和木屋牆壁之間，陸冥跨上去一條腿，膝蓋跪在他兩腿間，低頭繼續弄。這回他兩手一起握著兩根莖身並排擼動，掌心磨過頂端時兩根一起跳了下，楚唸的尾巴鬆了又緊，最後整條纏上陸冥腰間，鱗片刮過他後腰的皮膚，陸冥打了個哆嗦，手裡動作沒斷。
「要射了。」楚念這次先開口。
「射吧。」陸冥沒躲，手上加快，兩根一起到了頂，白濁一股一股打在他手背和小臂上。楚念射完之後腰還繃著，好一會兒才慢慢鬆下來，尾巴從陸冥腰間滑落，尾尖在他腿上蹭了一下。
陸冥把手舉起來看了看，甩了甩。「你量真大。」他站起來往溫泉邊走，蹲下去洗手，「毛巾呢？」
楚念從矮凳上起身，進屋拿了條乾淨的布巾出來遞給他，自己也在溫泉邊蹲下，撩水洗了把臉。陸冥擦著手，看他側臉，鱗片從耳後延伸到頸側，被水打濕之後顏色深了一層。
「你這三天，都這樣一波一波的？」陸冥問。
「差不多。」
「那我這三天就住這兒了。」陸冥把布巾往肩上一搭，語氣像在說今天吃什麼，「你屋子裡有地方睡吧。」
楚念轉頭看他，金瞳裡沒什麼驚訝，只點了點頭。「有。裡面有張榻。」
陸冥走進木屋看了一眼，果然有張鋪著獸皮的矮榻，不大，擠兩個人剛好。他回頭朝外頭喊：「你這榻夠睡兩個，不過我看你發情期這七天，大概也睡不了多久。」
楚念跟進來，站在門邊，尾巴在身後慢慢擺。「你不回去？」
「回去幹嘛，山都被我砍禿了。」陸冥往榻上一坐，拍了拍旁邊的空位，「過來，你這波快到了吧。」
楚念看了他一會兒，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陸冥側過身，手掌貼上他後腰，那圈鱗片還帶著溫泉的熱氣。「先說好，我不會一直當下面的。」
「我知道。」楚念偏頭看他。
「對啊，所以我幫你弄，你好了換你幫我。」陸冥說得理直氣壯，「公平吧。」
楚念低低笑了，尾巴勾上他腳踝。「公平。但我要在裡面。」
陸冥被他牽著，一路東張西望，時不時拿劍鞘撥開垂到面前的藤蔓。
妖氣順著坡往下沉，像被什麼東西收攏著聚在一處。
走了約莫一炷香，樹林豁然分開，露出一道窄谷。
谷壁爬滿老藤，底下一汪溫泉正冒著白煙，旁邊搭了間木屋，屋簷掛著幾串曬乾的草藥，門口鋪著一張明顯是給人盤坐的獸皮。
「你的巢還挺像樣。」陸冥鬆開他的手，自顧自繞著溫泉走了一圈，蹲下去試水溫，燙得縮手。「熱的。」
「地下有火脈。」楚念站在木屋門口，把外袍脫了掛在門邊，身上只剩一條褻褲，兩根性器的輪廓仍清晰可見，這會兒比剛才消了些，卻沒完全收回去。「你要洗臉就先洗，毛巾在屋裡。」
陸冥沒去拿毛巾，回頭看他。「你發情期這樣一直硬著？」
「半個時辰一波。」楚念答得坦然，走進屋裡提了張矮凳出來，往溫泉邊一擱，「熬過就行。」
「熬什麼熬。」陸冥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剛說要幫你，又不是隨口說說。」
楚念在矮凳上坐下，抬眼看他，金瞳裡沒什麼彎繞。「你確定？捉妖師幫妖王，傳出去不好聽。」
「我又不往外說。」陸冥把劍靠到木屋牆邊，解了腰帶，外衫往獸皮上一扔，走過去的時候已經順手把中衣也扯了。「你多久沒好好弄過了？」
楚念沉默一瞬。「發情期都自己關著，沒讓人碰過。」
「那你剛才在樹洞裡磨半天，白磨了？」陸冥在他面前蹲下，膝蓋抵著他的膝蓋，兩隻手搭上他腰側，指腹蹭過鱗片與人肌相接的那圈邊緣。「自己弄跟讓人弄不一樣，你試過沒有？」
「沒有。」楚唸的手覆上他手背，掌心溫熱，「你是第一個。」
陸冥笑了一聲。「那我得更賣力點，不能砸自己招牌。」他把楚唸的褻褲往下扯，兩根東西彈出來，比剛才樹洞裡看得更清楚，根部相連，莖身各走各的路，頂端都還泛著沒退的紅。「你這樣，弄一根另一根晾著也難受吧。」
「嗯。」楚念垂眼看他動作，呼吸沉了幾分，「兩根一起。」
陸冥兩手各握一根，掌心貼著滾燙的柱身慢慢往上擼，到頂端時指腹打著圈壓過去。楚念腰腹一繃，尾巴從旁邊伸過來，尾尖勾住陸冥的手腕，力道不重，像在數他的節奏。陸冥也不急，擼幾下就換個角度，拇指擦過頂端的小孔時楚念喉間滾出一聲低哼。
「你這樣會先射。」楚念嗓音啞了。
「射就射，又不是隻能一次。」陸冥低頭，張嘴含住靠外的這根，舌頭壓著莖身往下吞，另一手繼續圈著裡面那根擼動。楚唸的尾巴收緊了，纏著他手腕往自己方向帶，陸冥順勢吞得更深，鼻尖蹭到他下腹那片細鱗，涼熱交錯。
「陸冥。」楚念叫他名字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你嘴裡……別咬。」
陸冥抬眼，含著東西沒法回話，只從鼻腔裡哼了聲，牙關鬆開，改用舌頭裹著舔。他另一手加快速度，指縫間沾著前液，擼得又穩又實，楚唸的腰開始不受控地往上頂。陸冥空出一隻手壓住他胯骨，沒讓他頂得太深，吞到喉口時停了一拍，退出來換氣。
「你這樣不專心。」楚念低頭看他，嘴角有點笑意。
「誰不專心了。」陸冥抹了下嘴，手沒停，「換你了，躺下。」
楚念依言往後靠，背抵著矮凳和木屋牆壁之間，陸冥跨上去一條腿，膝蓋跪在他兩腿間，低頭繼續弄。這回他兩手一起握著兩根莖身並排擼動，掌心磨過頂端時兩根一起跳了下，楚唸的尾巴鬆了又緊，最後整條纏上陸冥腰間，鱗片刮過他後腰的皮膚，陸冥打了個哆嗦，手裡動作沒斷。
「要射了。」楚念這次先開口。
「射吧。」陸冥沒躲，手上加快，兩根一起到了頂，白濁一股一股打在他手背和小臂上。楚念射完之後腰還繃著，好一會兒才慢慢鬆下來，尾巴從陸冥腰間滑落，尾尖在他腿上蹭了一下。
陸冥把手舉起來看了看，甩了甩。「你量真大。」他站起來往溫泉邊走，蹲下去洗手，「毛巾呢？」
楚念從矮凳上起身，進屋拿了條乾淨的布巾出來遞給他，自己也在溫泉邊蹲下，撩水洗了把臉。陸冥擦著手，看他側臉，鱗片從耳後延伸到頸側，被水打濕之後顏色深了一層。
「你這三天，都這樣一波一波的？」陸冥問。
「差不多。」
「那我這三天就住這兒了。」陸冥把布巾往肩上一搭，語氣像在說今天吃什麼，「你屋子裡有地方睡吧。」
楚念轉頭看他，金瞳裡沒什麼驚訝，只點了點頭。「有。裡面有張榻。」
陸冥走進木屋看了一眼，果然有張鋪著獸皮的矮榻，不大，擠兩個人剛好。他回頭朝外頭喊：「你這榻夠睡兩個，不過我看你發情期這七天，大概也睡不了多久。」
楚念跟進來，站在門邊，尾巴在身後慢慢擺。「你不回去？」
「回去幹嘛，山都被我砍禿了。」陸冥往榻上一坐，拍了拍旁邊的空位，「過來，你這波快到了吧。」
楚念看了他一會兒，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陸冥側過身，手掌貼上他後腰，那圈鱗片還帶著溫泉的熱氣。「先說好，我不會一直當下面的。」
「我知道。」楚念偏頭看他。
「對啊，所以我幫你弄，你好了換你幫我。」陸冥說得理直氣壯，「公平吧。」
楚念低低笑了，尾巴勾上他腳踝。「公平。但我要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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