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衣舞孃的慈善脫處服務》chapter.3
微弱發黃的床頭壁燈光暈，在眼罩下墜的那一寸縫隙裡撕開了一道猙獰的裂口。
最初刺入瞳孔的，只是強光激起的酸脹與灼痛。我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剛剛那場幾乎將我撕碎的海嘯餘波尚未退盡，子宮深處依舊被那股灼熱滾燙的濃稠液體填得滿滿當當。我癱軟在汗水浸透的真絲床單上，大口喘息著，下意識地仰起臉，想要藉著這抹微光，看一眼那個奪走了我荒蕪經年之軀、狂暴得像頭年輕幼獸般的陌路少年。
然而，當我的視線終於穿透睫毛上的淚水與汗霧，聚焦在正伏在我頸窩前的那張臉上時——
轟！
彷彿有一道來自地獄的焦雷，在我的顱腔內轟然炸裂！
我的心臟驟然停搏。全身的血液在千分之一秒內徹底退干，從頭皮到腳趾瞬間被凍結成堅硬冰冷的石塊。
那張臉。
那張在昏暗壁燈下泛著微紅、唇角還殘留著稚氣與初次宣洩後的迷濛的臉……
蒂米。
那是蒂米！
是我十月懷胎、在公立醫院那張散發著消毒水臭味的鐵床上痛了兩天兩夜才生下來的兒子；是我在便利商店夜班、超市收銀台和脫衣舞俱樂部冰冷的鋼管上，用一身廉價的香水味和被人踩碎的尊嚴，一口水、一口飯拉扯到了二十歲的親生骨肉！
他額前被汗水浸濕打綹的黑髮，左眼角下方那顆淺褐色的細小淚痣，還有鼻梁上方那道十二歲騎單車摔傷時留下的淺白疤痕……
每一個細節，每一寸骨骼，都是我用生命撫育出來的印記。
“唔……嘔……”
一股混雜著膽汁與極度恐懼的腥酸猛地從胃底翻湧直衝喉嚨。我的靈魂像是被生生剝離了軀體，從萬丈懸崖頂端狠狠砸向礁石灘，撞得粉身碎骨。
躺在我雙腿之間、剛剛毫無顧忌地將所有生命之種傾瀉進我子宮深處的年輕男人，不是什麼富家子弟，不是阿三口中所謂乾淨單純的朋友“約翰”……是我的兒子！
是我每天清晨為他熱牛奶、叮囑他帶傘、看著他背著磨破邊角的書包走出家門的兒子！
天啊……上帝啊！你在哪裡？！你為什麼要讓我活在這個世界上？！
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淒厲尖叫幾乎要撞破我的喉管，我的雙手痙攣著揚起，指甲幾乎要抓爛身下青年的皮肉，恨不得立刻將他狠狠推開，或者一頭撞死在床頭的雕花硬木上。
但就在我的指尖即將觸碰到他肩膀的剎那，我的目光猛地落在了他的臉上——
黑色的遮光眼罩依然嚴嚴實實地扣在他的雙眼上，耳朵裡緊緊塞著特製的矽膠降噪耳塞。
他什麼都看不見。
他也什麼都聽不見。
他整個人還沉浸在少年初嘗禁果的夢幻與恍惚中。他的雙臂甚至還依戀地環著我的後背，將發燙的臉頰親暱地貼在我的頸窩裡，像一頭吃飽喝足、找到了安全巢穴的幼獸，嘴角甚至掛著一抹近乎神聖的微笑。
在他眼裡，躺在身下的只是一位成熟、包容、性感而神秘的“埃琳娜小姐”。這是他平生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擁抱，第一次體驗到做男人的快美。
我的手懸在半空中，劇烈地顫抖著，最終如鉛塊般重重墜落。
不能推。
不能叫。
絕對……絕對不能發出一點聲音！
理智如同一把燒得通紅的刮骨尖刀，在一瞬間將我所有的崩潰與哀嚎生生凌遲殆盡。如果我此刻尖叫出聲，如果我扯掉他的眼罩與耳塞，如果讓他知道這個被他肆意貫穿、在歡愉中承接了他所有精血的女人，就是他在貧民窟公寓裡那個辛勞寒酸的親生母親……
蒂米會瘋的。
他才二十歲。他的一生才剛剛開始。他會被這樁亂倫的滔天孽障當場碾成齏粉，他的自尊、他的精神、他的未來、他的整個人生，都會在今晚被徹底毀滅！
要下地獄的，只能是我一個。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牙齒陷進肉裡，鮮血迅速在口中瀰漫開來，腥咸刺鼻。我將臉深深埋進枕頭裡，眼淚決堤般洶湧砸落，瞬間浸濕了棉絮。我必須把那滑落的眼罩重新拉回臉上——我的手顫抖得幾乎抓不住絲帶，每一次微小的挪動，都像是在刀尖上爬行。終於，我將那道黑絲絨重新拉了上去，世界再次陷入了漆黑。
但這片黑暗，已經不再是方才縱容狂歡的庇護所，而是一座萬劫不復的活埋墓穴。
伏在我身上的蒂米動了動。
他的呼吸從最初的平復再次變得熾熱起來。年輕雄性的恢復力驚人得可怕，不過短短數分鐘的溫存，那根依然半埋在我體內的熾熱便又開始不安分地抽動、膨脹。
“埃琳娜小姐……”
少年低沉微啞的嗓音穿透了我的胸骨，震得我心肺俱裂。因為戴著耳塞，他聽不見自己的音量，聲音裡帶著未經世事的青澀與毫無保留的沉溺：“您……您太不可思議了……感覺真的太棒了……”
他以為我聽得見，或者只是在情不自禁地傾訴。他的手掌重新覆上了我的胸脯，笨拙而熱烈地揉捏著那兩團豐腴的軟肉，指尖甚至帶著幾分虔誠的顫抖。
“我……我還能再來一次嗎？求您了……”
那一聲“求您了”，像淬毒的鋼針，將我的心臟扎得千瘡百孔。
這是我的兒子啊！二十年前，這雙手曾經在我的懷抱裡摸索著尋找乳汁；二十年後，這雙手卻帶著野蠻的慾念，在同一片皮肉上索求著男歡女愛！
噁心。劇烈的噁心感如潮水般衝擊著我的喉頭。
我僵硬得像一具停屍房裡的屍體，四肢百骸沒有一絲溫度。可我的無聲與顫抖，在失明的蒂米看來，卻成了一種默許的羞怯與迎合。
“謝謝您……”他呢喃著，埋下頭，滾燙的嘴唇開始急切地親吻我的頸項、鎖骨，隨後一路向下，含住了那一顆剛剛平復下去的紅暈。
那是吮吸的動作。
在這一刻，母性的記憶與亂倫的凌遲殘忍地重疊在了一起。我全身的雞皮疙瘩一層層炸開，胃裡翻江倒海，牙齒咬破了舌尖，將那幾乎要沖出喉嚨的絕望哭嚎硬生生咽回了肚子裡，只從鼻腔裡漏出幾聲被撕碎的、模糊的氣音。
少年的腰腹再次發力。
“唔……”
當那根堅硬滾燙的鐵杵再次蠻橫地破開那早已濕爛的泥濘、狠狠鑿進我的最深處時，我整個人猛烈地向上弓起，手指死死摳進床墊的彈簧裡，指甲齊根折斷。
痛，痛徹骨髓。
不是肉體的痛，而是靈魂被千刀萬剮、扔進油鍋裡煎炸的劇痛。
他動了起來。每一次抽送都比前一次更加兇狠，更加沉重。少年的肌肉在黑暗中劇烈緊繃，汗水滴滴答答地落在我的小腹上。他貪婪地索取著，將這個他以為屬於風塵女子的成熟軀體撞向虛幻的極樂之巔。
而我，只能死死閉著眼，在無光的深淵裡，承受著親生骨肉對我的每一次褻瀆。我不敢收緊，不敢動彈，甚至不敢有一絲呼吸的節奏，生怕洩露出一絲一毫母親的氣息。
“埃琳娜……我愛你……我真的愛上你了……”
少年的喘息愈發粗重，他忽然低下頭，毫無預兆地覆上了我的唇。
帶著鐵鏽味與汗水的舌頭蠻橫地撬開了我的齒關，探了進來。
那是蒂米的唾液。
轟的一聲，我腦海中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神經幾乎崩斷。天理難容的罪孽感在口腔中炸開，我渾身痙攣著，卻只能被迫張開嘴，任由兒子的舌頭在我的口中肆虐攪動。眼淚從黑眼罩的邊緣洶湧滲出，順著臉頰滑進唇縫，與他的唾液、我的鮮血混在一起，被他一併吞了下去。
“啊……哈啊！”
伴隨著一聲近乎撕裂的粗吼，蒂米的腰腹猛地向前狠狠釘死。
毀滅般的痙攣再次降臨。
第二波滾燙、濃稠的精流，如同熔岩般毫無保留地再度噴射進我早已不堪重負的子宮深處。那是無法計量的罪惡，就這麼肆無忌憚地澆灌在孕育了他的溫床之上。
少年的身體劇烈顫抖著，最終脫力地趴伏在我的胸口，胸膛劇烈起伏，粗重的鼻息噴灑在我的鎖骨上。
終於……結束了嗎？
我空洞地盯著眼罩後的漆黑，整個人彷彿已經死去了大半。
然而，噩夢並沒有就此終止。
蒂米在床上喘息了許久，緩緩將那根發軟的物事從我體內拔了出來。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刺心。他有些侷促地撐起身子，似乎想起了什麼，聲音裡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靦腆與遲疑：
“埃琳娜小姐……那個……阿三先生之前和我說過，如果做完了……您會……用嘴幫我清理乾淨……”
他摸索著抓住了我的手腕，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討好與期待：“可以嗎？拜託您了……我想把它弄乾淨……”
阿三！
那個自以為是的魔鬼！那個精明冷血的鄰居！
我的心在滴血，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阿三不僅把我的兒子推上了這張床，甚至還把夜總會裡最下賤、最卑微的規矩，教給了這個純潔乾淨的男孩子！
而現在，我的兒子正握著我的手，請求他的母親像個廉價妓女一樣，跪在他的胯下，為他清理殘存的精液。
如果我拒絕，如果我推開他，這場戲就會露餡。蒂米不是傻子，他會起疑，會想要摘下眼罩看一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呼。”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將胸腔中所有的尊嚴、人格與自重，連同那殘破的母性，一起碾碎成了塵埃。
我顫抖著伸出手，在黑暗中向下摸索。指尖觸碰到了那根尚帶餘溫、黏膩不堪的軟肉。每一寸觸感都像毒蛇一樣咬噬著我的神經。我抓住了它，俯下身去。
溫熱的腥膻味撲鼻而來。
我張開嘴，將兒子的陰莖含進了口中。
眼淚無聲地滴落在他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我的舌頭在恥辱與絕望的驅使下機械地滑動著，刮去那一層厚重白濁的汙垢。胃裡的翻江倒海幾乎要讓我當場嘔吐出來，但我只能拚命嚥下喉頭的酸水。
“啊……嗯……”
頭頂上方傳來了蒂米舒服而享受的低嘆。少年的身軀在這細緻的包裹下竟然再次有了甦醒的跡象。他激動地抓著我的頭髮，粗重的呼吸再次亂了節奏：“太舒服了……天啊，埃琳娜小姐，您簡直是個天使……”
天使？
不，我是惡魔。我是全天下最骯髒、最該被天打雷劈的怪物。
我加快了吞嚥與清理的速度，然而那過分充血的器官在口腔的包裹下突然猛烈抽搐起來！
沒有任何防備，最後一股灼熱滾燙的白濁猝不及防地直接射進了我的喉嚨深處！
“咳……嘔！”
我被嗆得劇烈咳嗽，近乎窒息。苦澀、黏腥、帶著濃烈雄性荷爾蒙的氣味徹底霸占了我的口腔與食道。我想要吐出來，但我不能發出聲音，我只能狼狽地仰起脖子，硬生生將親生兒子的那口精水，一口一口咽進了胃裡。
“對不起！對不起，埃琳娜小姐！”蒂米慌亂地伸手在空氣中胡亂摸索著，語氣裡滿是自責與羞愧，“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會這樣……真的對不起！”
我吐出那根疲軟的器官，伏在床沿無聲地乾嘔著，整個人虛脫得只剩下一口氣。
“那個……阿三還說，浴室裡有熱水……”蒂米試探著下了床，他依然老老實實地戴著眼罩和耳塞，在黑暗中摸索到了洗手間的門框，有些猶豫地回過頭，“您……您能幫我洗一下嗎？用您的胸脯擦拭……阿三說那是特有的服務……如果您太累就算了……”
他站在那裡，高大精壯的身軀在微光中一覽無餘，神情卻像個向母親索要糖果卻又害怕被責備的孩子。
胸脯擦拭。
用胸脯洗澡。
二十年前，在漏雨的出租屋裡，我也是這樣把小小的蒂米放進紅色的塑膠大盆裡。溫熱的水漫過他粉嫩的小肚子，他會呵呵笑著，把小手拍在我的胸口，濺我一身的水花。那時候，我是他神聖不可侵犯的母親，是他的全世界。
而現在……
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爬下了床。雙腿發軟打顫，下身撕裂般的脹痛與黏膩的滑落感每走一步都是酷刑。
我走進了浴室。
熱水器發出了沉悶的轟鳴，滾燙的水流從蓮蓬頭中噴湧而出，迅速在狹小的瓷磚空間內蒸騰起濃厚的白霧。我擠出大團廉價的檸檬味沐浴露，在掌心揉搓出黏稠的泡沫。
我站在了蒂米面前。
熱水打濕了他的頭髮，水珠順著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我閉上眼，雙手托起自己沉甸甸的乳房，覆滿了滑膩的泡沫，緩緩貼上了他的胸膛。
肉體相撞，發出黏膩的摩擦聲。
檸檬香精的甜膩與殘存的體液腥氣在濕熱的空氣中發酵成了一種令人作嘔的毒藥。我用自己的乳肉，像一塊最卑賤的抹布，順著他的胸肌、腹肌，一點一點向下擦拭。
蒂米舒服地靠在冰冷的瓷磚牆上，喉間溢出滿足的嘆息：“謝謝你，埃琳娜……我長這麼大，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真的太美好了……”
水流沖刷著我們兩人罪惡的皮肉。我的淚水混在蓮蓬頭的水流裡，無人知曉。
當我的胸脯終於不可避免地擦過他胯間那處敏感時，剛剛宣洩完畢的少年再次發出一聲低呼，在泡沫與溫熱的夾擊下，竟然又一次顫抖著，將殘存的清液濺在了我的臉頰與鎖骨上。
“對不起……對不起！”蒂米嚇壞了，慌忙向後退了一步，“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埃琳娜小姐！”
夠了。
一切都夠了。
我一把關掉了蓮蓬頭，浴室裡只剩下水管沉悶的余水滴答聲。
我扯下一條乾燥的大浴巾，粗暴而迅速地將他身上的水漬擦乾，然後從外面的衣架上抓過他的衣物，一件一件套在他身上。從內褲、牛仔褲，到那件我親手在打折商場為他買的廉價連帽衫。
自始至終，他的眼罩沒有歪斜分毫，耳塞也嚴絲合縫。
我拉著他的手臂，將穿戴整齊的少年一路拽出了房間，一直推到了走廊厚重的地毯上。
“埃琳娜小姐？”蒂米似乎意識到了這場夢幻的狂歡已經徹底畫上了句號。他站在門外的陰影裡，有些不知所措地轉過身。
我沒有給他任何多餘的機會，用盡全身僅剩的力氣，猛地將厚重的防盜門摔上！
“喀噠！嘩啦！”
反鎖，掛上防盜鏈。
門外安靜了幾秒鐘，隨後傳來了少年隔著門板的、有些發悶但真摯無比的聲音：
“埃琳娜小姐……今天真的謝謝你。我從來沒有這麼放鬆過。如果……如果不違規的話，以後我還想見到你……祝你有美好的一天。”
輕快而年輕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最終融入了酒店走廊空曠的死寂中。
門內。
我背靠著冰冷堅硬的防盜門，整個人像被抽乾了所有骨骼與血肉，順著門板一點一點癱軟滑落，赤裸地跌坐在骯髒潮濕的羊毛地毯上。
四周一片死寂。
只有床頭那盞微弱的壁燈，還在昏黃地亮著，照亮了我滿身斑駁骯髒的白濁與齒痕。
深淵已經徹底合攏。
而我，正獨自一人，墜向永無止境的煉獄最底層。
最初刺入瞳孔的，只是強光激起的酸脹與灼痛。我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剛剛那場幾乎將我撕碎的海嘯餘波尚未退盡，子宮深處依舊被那股灼熱滾燙的濃稠液體填得滿滿當當。我癱軟在汗水浸透的真絲床單上，大口喘息著，下意識地仰起臉，想要藉著這抹微光，看一眼那個奪走了我荒蕪經年之軀、狂暴得像頭年輕幼獸般的陌路少年。
然而，當我的視線終於穿透睫毛上的淚水與汗霧，聚焦在正伏在我頸窩前的那張臉上時——
轟！
彷彿有一道來自地獄的焦雷，在我的顱腔內轟然炸裂！
我的心臟驟然停搏。全身的血液在千分之一秒內徹底退干，從頭皮到腳趾瞬間被凍結成堅硬冰冷的石塊。
那張臉。
那張在昏暗壁燈下泛著微紅、唇角還殘留著稚氣與初次宣洩後的迷濛的臉……
蒂米。
那是蒂米！
是我十月懷胎、在公立醫院那張散發著消毒水臭味的鐵床上痛了兩天兩夜才生下來的兒子；是我在便利商店夜班、超市收銀台和脫衣舞俱樂部冰冷的鋼管上，用一身廉價的香水味和被人踩碎的尊嚴，一口水、一口飯拉扯到了二十歲的親生骨肉！
他額前被汗水浸濕打綹的黑髮，左眼角下方那顆淺褐色的細小淚痣，還有鼻梁上方那道十二歲騎單車摔傷時留下的淺白疤痕……
每一個細節，每一寸骨骼，都是我用生命撫育出來的印記。
“唔……嘔……”
一股混雜著膽汁與極度恐懼的腥酸猛地從胃底翻湧直衝喉嚨。我的靈魂像是被生生剝離了軀體，從萬丈懸崖頂端狠狠砸向礁石灘，撞得粉身碎骨。
躺在我雙腿之間、剛剛毫無顧忌地將所有生命之種傾瀉進我子宮深處的年輕男人，不是什麼富家子弟，不是阿三口中所謂乾淨單純的朋友“約翰”……是我的兒子！
是我每天清晨為他熱牛奶、叮囑他帶傘、看著他背著磨破邊角的書包走出家門的兒子！
天啊……上帝啊！你在哪裡？！你為什麼要讓我活在這個世界上？！
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淒厲尖叫幾乎要撞破我的喉管，我的雙手痙攣著揚起，指甲幾乎要抓爛身下青年的皮肉，恨不得立刻將他狠狠推開，或者一頭撞死在床頭的雕花硬木上。
但就在我的指尖即將觸碰到他肩膀的剎那，我的目光猛地落在了他的臉上——
黑色的遮光眼罩依然嚴嚴實實地扣在他的雙眼上，耳朵裡緊緊塞著特製的矽膠降噪耳塞。
他什麼都看不見。
他也什麼都聽不見。
他整個人還沉浸在少年初嘗禁果的夢幻與恍惚中。他的雙臂甚至還依戀地環著我的後背，將發燙的臉頰親暱地貼在我的頸窩裡，像一頭吃飽喝足、找到了安全巢穴的幼獸，嘴角甚至掛著一抹近乎神聖的微笑。
在他眼裡，躺在身下的只是一位成熟、包容、性感而神秘的“埃琳娜小姐”。這是他平生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擁抱，第一次體驗到做男人的快美。
我的手懸在半空中，劇烈地顫抖著，最終如鉛塊般重重墜落。
不能推。
不能叫。
絕對……絕對不能發出一點聲音！
理智如同一把燒得通紅的刮骨尖刀，在一瞬間將我所有的崩潰與哀嚎生生凌遲殆盡。如果我此刻尖叫出聲，如果我扯掉他的眼罩與耳塞，如果讓他知道這個被他肆意貫穿、在歡愉中承接了他所有精血的女人，就是他在貧民窟公寓裡那個辛勞寒酸的親生母親……
蒂米會瘋的。
他才二十歲。他的一生才剛剛開始。他會被這樁亂倫的滔天孽障當場碾成齏粉，他的自尊、他的精神、他的未來、他的整個人生，都會在今晚被徹底毀滅！
要下地獄的，只能是我一個。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牙齒陷進肉裡，鮮血迅速在口中瀰漫開來，腥咸刺鼻。我將臉深深埋進枕頭裡，眼淚決堤般洶湧砸落，瞬間浸濕了棉絮。我必須把那滑落的眼罩重新拉回臉上——我的手顫抖得幾乎抓不住絲帶，每一次微小的挪動，都像是在刀尖上爬行。終於，我將那道黑絲絨重新拉了上去，世界再次陷入了漆黑。
但這片黑暗，已經不再是方才縱容狂歡的庇護所，而是一座萬劫不復的活埋墓穴。
伏在我身上的蒂米動了動。
他的呼吸從最初的平復再次變得熾熱起來。年輕雄性的恢復力驚人得可怕，不過短短數分鐘的溫存，那根依然半埋在我體內的熾熱便又開始不安分地抽動、膨脹。
“埃琳娜小姐……”
少年低沉微啞的嗓音穿透了我的胸骨，震得我心肺俱裂。因為戴著耳塞，他聽不見自己的音量，聲音裡帶著未經世事的青澀與毫無保留的沉溺：“您……您太不可思議了……感覺真的太棒了……”
他以為我聽得見，或者只是在情不自禁地傾訴。他的手掌重新覆上了我的胸脯，笨拙而熱烈地揉捏著那兩團豐腴的軟肉，指尖甚至帶著幾分虔誠的顫抖。
“我……我還能再來一次嗎？求您了……”
那一聲“求您了”，像淬毒的鋼針，將我的心臟扎得千瘡百孔。
這是我的兒子啊！二十年前，這雙手曾經在我的懷抱裡摸索著尋找乳汁；二十年後，這雙手卻帶著野蠻的慾念，在同一片皮肉上索求著男歡女愛！
噁心。劇烈的噁心感如潮水般衝擊著我的喉頭。
我僵硬得像一具停屍房裡的屍體，四肢百骸沒有一絲溫度。可我的無聲與顫抖，在失明的蒂米看來，卻成了一種默許的羞怯與迎合。
“謝謝您……”他呢喃著，埋下頭，滾燙的嘴唇開始急切地親吻我的頸項、鎖骨，隨後一路向下，含住了那一顆剛剛平復下去的紅暈。
那是吮吸的動作。
在這一刻，母性的記憶與亂倫的凌遲殘忍地重疊在了一起。我全身的雞皮疙瘩一層層炸開，胃裡翻江倒海，牙齒咬破了舌尖，將那幾乎要沖出喉嚨的絕望哭嚎硬生生咽回了肚子裡，只從鼻腔裡漏出幾聲被撕碎的、模糊的氣音。
少年的腰腹再次發力。
“唔……”
當那根堅硬滾燙的鐵杵再次蠻橫地破開那早已濕爛的泥濘、狠狠鑿進我的最深處時，我整個人猛烈地向上弓起，手指死死摳進床墊的彈簧裡，指甲齊根折斷。
痛，痛徹骨髓。
不是肉體的痛，而是靈魂被千刀萬剮、扔進油鍋裡煎炸的劇痛。
他動了起來。每一次抽送都比前一次更加兇狠，更加沉重。少年的肌肉在黑暗中劇烈緊繃，汗水滴滴答答地落在我的小腹上。他貪婪地索取著，將這個他以為屬於風塵女子的成熟軀體撞向虛幻的極樂之巔。
而我，只能死死閉著眼，在無光的深淵裡，承受著親生骨肉對我的每一次褻瀆。我不敢收緊，不敢動彈，甚至不敢有一絲呼吸的節奏，生怕洩露出一絲一毫母親的氣息。
“埃琳娜……我愛你……我真的愛上你了……”
少年的喘息愈發粗重，他忽然低下頭，毫無預兆地覆上了我的唇。
帶著鐵鏽味與汗水的舌頭蠻橫地撬開了我的齒關，探了進來。
那是蒂米的唾液。
轟的一聲，我腦海中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神經幾乎崩斷。天理難容的罪孽感在口腔中炸開，我渾身痙攣著，卻只能被迫張開嘴，任由兒子的舌頭在我的口中肆虐攪動。眼淚從黑眼罩的邊緣洶湧滲出，順著臉頰滑進唇縫，與他的唾液、我的鮮血混在一起，被他一併吞了下去。
“啊……哈啊！”
伴隨著一聲近乎撕裂的粗吼，蒂米的腰腹猛地向前狠狠釘死。
毀滅般的痙攣再次降臨。
第二波滾燙、濃稠的精流，如同熔岩般毫無保留地再度噴射進我早已不堪重負的子宮深處。那是無法計量的罪惡，就這麼肆無忌憚地澆灌在孕育了他的溫床之上。
少年的身體劇烈顫抖著，最終脫力地趴伏在我的胸口，胸膛劇烈起伏，粗重的鼻息噴灑在我的鎖骨上。
終於……結束了嗎？
我空洞地盯著眼罩後的漆黑，整個人彷彿已經死去了大半。
然而，噩夢並沒有就此終止。
蒂米在床上喘息了許久，緩緩將那根發軟的物事從我體內拔了出來。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刺心。他有些侷促地撐起身子，似乎想起了什麼，聲音裡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靦腆與遲疑：
“埃琳娜小姐……那個……阿三先生之前和我說過，如果做完了……您會……用嘴幫我清理乾淨……”
他摸索著抓住了我的手腕，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討好與期待：“可以嗎？拜託您了……我想把它弄乾淨……”
阿三！
那個自以為是的魔鬼！那個精明冷血的鄰居！
我的心在滴血，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阿三不僅把我的兒子推上了這張床，甚至還把夜總會裡最下賤、最卑微的規矩，教給了這個純潔乾淨的男孩子！
而現在，我的兒子正握著我的手，請求他的母親像個廉價妓女一樣，跪在他的胯下，為他清理殘存的精液。
如果我拒絕，如果我推開他，這場戲就會露餡。蒂米不是傻子，他會起疑，會想要摘下眼罩看一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呼。”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將胸腔中所有的尊嚴、人格與自重，連同那殘破的母性，一起碾碎成了塵埃。
我顫抖著伸出手，在黑暗中向下摸索。指尖觸碰到了那根尚帶餘溫、黏膩不堪的軟肉。每一寸觸感都像毒蛇一樣咬噬著我的神經。我抓住了它，俯下身去。
溫熱的腥膻味撲鼻而來。
我張開嘴，將兒子的陰莖含進了口中。
眼淚無聲地滴落在他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我的舌頭在恥辱與絕望的驅使下機械地滑動著，刮去那一層厚重白濁的汙垢。胃裡的翻江倒海幾乎要讓我當場嘔吐出來，但我只能拚命嚥下喉頭的酸水。
“啊……嗯……”
頭頂上方傳來了蒂米舒服而享受的低嘆。少年的身軀在這細緻的包裹下竟然再次有了甦醒的跡象。他激動地抓著我的頭髮，粗重的呼吸再次亂了節奏：“太舒服了……天啊，埃琳娜小姐，您簡直是個天使……”
天使？
不，我是惡魔。我是全天下最骯髒、最該被天打雷劈的怪物。
我加快了吞嚥與清理的速度，然而那過分充血的器官在口腔的包裹下突然猛烈抽搐起來！
沒有任何防備，最後一股灼熱滾燙的白濁猝不及防地直接射進了我的喉嚨深處！
“咳……嘔！”
我被嗆得劇烈咳嗽，近乎窒息。苦澀、黏腥、帶著濃烈雄性荷爾蒙的氣味徹底霸占了我的口腔與食道。我想要吐出來，但我不能發出聲音，我只能狼狽地仰起脖子，硬生生將親生兒子的那口精水，一口一口咽進了胃裡。
“對不起！對不起，埃琳娜小姐！”蒂米慌亂地伸手在空氣中胡亂摸索著，語氣裡滿是自責與羞愧，“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會這樣……真的對不起！”
我吐出那根疲軟的器官，伏在床沿無聲地乾嘔著，整個人虛脫得只剩下一口氣。
“那個……阿三還說，浴室裡有熱水……”蒂米試探著下了床，他依然老老實實地戴著眼罩和耳塞，在黑暗中摸索到了洗手間的門框，有些猶豫地回過頭，“您……您能幫我洗一下嗎？用您的胸脯擦拭……阿三說那是特有的服務……如果您太累就算了……”
他站在那裡，高大精壯的身軀在微光中一覽無餘，神情卻像個向母親索要糖果卻又害怕被責備的孩子。
胸脯擦拭。
用胸脯洗澡。
二十年前，在漏雨的出租屋裡，我也是這樣把小小的蒂米放進紅色的塑膠大盆裡。溫熱的水漫過他粉嫩的小肚子，他會呵呵笑著，把小手拍在我的胸口，濺我一身的水花。那時候，我是他神聖不可侵犯的母親，是他的全世界。
而現在……
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爬下了床。雙腿發軟打顫，下身撕裂般的脹痛與黏膩的滑落感每走一步都是酷刑。
我走進了浴室。
熱水器發出了沉悶的轟鳴，滾燙的水流從蓮蓬頭中噴湧而出，迅速在狹小的瓷磚空間內蒸騰起濃厚的白霧。我擠出大團廉價的檸檬味沐浴露，在掌心揉搓出黏稠的泡沫。
我站在了蒂米面前。
熱水打濕了他的頭髮，水珠順著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我閉上眼，雙手托起自己沉甸甸的乳房，覆滿了滑膩的泡沫，緩緩貼上了他的胸膛。
肉體相撞，發出黏膩的摩擦聲。
檸檬香精的甜膩與殘存的體液腥氣在濕熱的空氣中發酵成了一種令人作嘔的毒藥。我用自己的乳肉，像一塊最卑賤的抹布，順著他的胸肌、腹肌，一點一點向下擦拭。
蒂米舒服地靠在冰冷的瓷磚牆上，喉間溢出滿足的嘆息：“謝謝你，埃琳娜……我長這麼大，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真的太美好了……”
水流沖刷著我們兩人罪惡的皮肉。我的淚水混在蓮蓬頭的水流裡，無人知曉。
當我的胸脯終於不可避免地擦過他胯間那處敏感時，剛剛宣洩完畢的少年再次發出一聲低呼，在泡沫與溫熱的夾擊下，竟然又一次顫抖著，將殘存的清液濺在了我的臉頰與鎖骨上。
“對不起……對不起！”蒂米嚇壞了，慌忙向後退了一步，“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埃琳娜小姐！”
夠了。
一切都夠了。
我一把關掉了蓮蓬頭，浴室裡只剩下水管沉悶的余水滴答聲。
我扯下一條乾燥的大浴巾，粗暴而迅速地將他身上的水漬擦乾，然後從外面的衣架上抓過他的衣物，一件一件套在他身上。從內褲、牛仔褲，到那件我親手在打折商場為他買的廉價連帽衫。
自始至終，他的眼罩沒有歪斜分毫，耳塞也嚴絲合縫。
我拉著他的手臂，將穿戴整齊的少年一路拽出了房間，一直推到了走廊厚重的地毯上。
“埃琳娜小姐？”蒂米似乎意識到了這場夢幻的狂歡已經徹底畫上了句號。他站在門外的陰影裡，有些不知所措地轉過身。
我沒有給他任何多餘的機會，用盡全身僅剩的力氣，猛地將厚重的防盜門摔上！
“喀噠！嘩啦！”
反鎖，掛上防盜鏈。
門外安靜了幾秒鐘，隨後傳來了少年隔著門板的、有些發悶但真摯無比的聲音：
“埃琳娜小姐……今天真的謝謝你。我從來沒有這麼放鬆過。如果……如果不違規的話，以後我還想見到你……祝你有美好的一天。”
輕快而年輕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最終融入了酒店走廊空曠的死寂中。
門內。
我背靠著冰冷堅硬的防盜門，整個人像被抽乾了所有骨骼與血肉，順著門板一點一點癱軟滑落，赤裸地跌坐在骯髒潮濕的羊毛地毯上。
四周一片死寂。
只有床頭那盞微弱的壁燈，還在昏黃地亮著，照亮了我滿身斑駁骯髒的白濁與齒痕。
深淵已經徹底合攏。
而我，正獨自一人，墜向永無止境的煉獄最底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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