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衣舞孃的慈善脫處服務》chapter.2
在吞噬一切的黑暗與死寂中，我像一具被獻祭在祭壇上的祭品，等待著那個素未謀面的陌生青年“約翰”的到來。我不斷在心底默唸著莉莉的醫藥費、蒂米的學費，用那些數字像鎮靜劑一樣壓制著胃裡翻江倒海的屈辱與恐慌。
直到幾分鐘後，門鎖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喀噠”聲。
輕緩、生澀、帶著少年人特有遲疑的腳步聲，踩在地毯上，一步步朝這張床逼近。
床墊微不可察地向下陷了一寸。
那一刻，我的整根脊椎瞬間繃成了一道瀕臨斷裂的弓弦。在絕對漆黑的世界裡，視覺的熄滅讓周遭的一切聲響與震動被無限放大——被套摩擦的細微沙沙聲，20歲的青澀少年急促而紊亂的呼吸，甚至是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極淡的肥皂清香與年輕軀體獨有的燥熱體溫。
他停在床沿，似乎不知所措地僵持了很久。我能感知到他正居高臨下地面對著我，隔著那副據說同樣緊扣在他眼眶上的遮光眼罩，在死寂中默默打量著我這具毫無遮攔的肉體。
阿三說的沒錯，他戴著隔音耳塞。因為他每一次粗重的喘息都帶著毫無掩飾的粗糲與惶恐，那是完全聽不見自己聲音的人才會有的喘息聲。
而我，是“埃琳娜”。
我在心底像念誦避難咒語一樣瘋狂重複著這個假名。我不是那個在脫衣舞俱樂部被下流視線剝皮抽筋的舞女，也不是那個被水電帳單與高利貸利息逼入絕境的單親母親；在這一刻，在這間密不透風的高級套房裡，我只是一串虛無的代號，一張沒有面孔的羊皮紙，用以承載一場用明碼標價換來的成人儀式。
一隻手試探性地落了下來。
當那滾燙、生澀、帶著一層薄繭的掌心觸碰到我腳踝的剎那，我渾身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幾乎抑制不住的抽氣。
太燙了。那絕不是中年男人那種油滑老練、帶著審視與侵略的撫摸，而是一種近乎虔誠、卻又被恐懼和荷爾蒙撕扯得劇烈發顫的接觸。少年的手指順著我的小腿骨節一點點向上游移，動作遲疑笨拙得像是一個在雷區摸索的盲人。每一次停頓，每一次猶豫，都能讓我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裡滲出的微汗。
他甚至不敢直接觸碰我的要害。他的手掌滑過我酸痛的膝蓋，停在大腿內側那片細嫩而緊繃的皮膚上，手指在不受控制地打著哆嗦。
“……放輕鬆，孩子。”
我幾乎是出於本能地動了動嘴唇，但聲音剛滑出齒縫，就被我死死掐斷在舌根下。不行，阿三警告過，不能交談，不能留下任何聲音的線索。而且他戴著隔音耳塞，我的安慰只會變成滑稽而危險的自言自語。
我強迫自己放鬆深陷在床單裡的十指，微微張開膝蓋，用身體唯一的語言給予這個惶恐不安的男孩一點微小的准許。
似乎是感知到了我的迎合與寬容，少年喉間發出一聲模糊壓抑的低咽。他爬上了床。床墊隨著他沉重而精壯的身軀起伏猛地向下塌陷，屬於年輕雄性的灼熱氣息瞬間如暴風雨般將我籠罩。
黑暗成了一座最安全、也最罪惡的庇護所。
在看不見彼此的世界裡，所有的道德恥感與現實重壓彷彿都被那道厚重的黑絲絨眼罩隔絕在了千里之外。沒有審判的眼睛，沒有熟悉的街道，沒有貧民窟公寓裡滲水的牆壁和逼仄的催繳單。只有熱量，只有皮肉相貼時蒸騰出的水氣。
當少年的掌心終於攀上我的腰肢，並順勢覆上我豐腴飽滿的胸脯時，他整個人似乎倒抽了一口涼氣。
那是完全失控的力道。因為生澀與極度的激動，他的十指近乎粗暴地陷進了柔軟的乳肉中，狠狠收緊，又在下一秒像是驚慌於自己的冒犯般微微鬆開，卻又捨不得移開，指腹重重碾磨過那早已在寒涼空氣與緊張中徹底挺立的茱萸。
“唔……”
一陣尖銳而陌生的電流順著脊髓直衝天靈蓋，讓我整個人猛地弓起了後背。
我已經多久沒有被這樣純粹、原始、不帶任何交易汙垢的渴望觸碰過了？五年？十年？自從那個懦弱自私的男人將我和兩個孩子扔在債務的泥潭裡逃之夭夭後，我的身體就成了一具只為維持心跳與搬運重物而存在的衰老軀殼。每晚在俱樂部鋼管上的擺動，不過是在屠宰場裡展示肉質的垂死掙扎。
可現在，壓在我身上的這具軀體年輕、滾燙、充滿了噴薄欲出的生命力。他每一次顫抖的按壓，每一次粗重得噴灑在我頸側的鼻息，都像是一把烈火，瞬間引燃了我枯涸了十餘年的荒原。
內疚與屈辱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黑暗縱容的癲狂。
少年的膝蓋擠進了我的雙腿之間。當那滾燙而堅硬如鐵的熾熱抵上最隱秘脆弱的濕潤時，我們兩人的身體同時劇烈地震顫了一下。
他太急躁了，完全沒有經驗的引導，只是憑著野獸破殼而出的本能，笨拙而蠻橫地往前頂撞。狹窄而乾涸的入口被強硬地撐開，撕裂般的脹痛讓我倒吸了一口冷氣，手指死死摳進了真絲床單的縫隙中。
但不過短短數秒，體內湧出的溫熱潮水便徹底淹沒了那點痛楚。
深，太深了。那是年輕人毫不保留、全盤托出的沉重撞擊。當他整個人徹底埋入我身體的最深處時，少年發出了一聲幾乎要穿透耳塞的、近乎哭腔的低吼，他的雙臂猛地環過我的肩膀，將我死死按進他的胸膛。
兩顆心臟隔著皮肉，在無光的深淵裡發了瘋似地同步狂跳。
“咚。咚。咚。”
律動開始了。
最初的生硬與磕絆在濕熱的泥濘中迅速演變成了暴風雨般的索取。少年的腰腹結實得像是一頭年輕的獵豹，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毫無章法的野蠻與熾烈。他雙手緊緊扣著我的肩胛骨，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裡，將我一次又一次撞向床頭的木欄。
我像是一艘被拋上怒濤頂端的小舟，在黑暗的驚濤駭浪中被撞得支離破碎。
“啊……哈啊……”
呻吟聲再也無法遏制地從我咬破的嘴唇裡溢了出來。反正他戴著耳塞，反正他什麼也聽不見。我徹底放棄了抵抗，雙腿本能地纏上了他精悍的腰肢，迎合著每一次兇狠至極的貫穿。
太充實了，充實得令人恐懼，充實得讓靈魂都在顫慄發狂。在絕對失明的世界裡，所有的快感都被放大了十倍、百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寸滾燙的脈動，感受到他肌肉緊繃時如鐵石般的線條，甚至能聞到他皮膚上蒸騰出的那股混合著汗水與純粹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荒誕的快美如同毒癮，在我的血管裡瘋狂蔓延。
我甚至開始在心底感激這副眼罩，感激阿三定下的這套毫無人性的“雙盲規則”。如果不是這片純粹的黑暗，一個四十一歲、淪落風塵的殘破母親，怎麼可能擁有這樣一個純潔而滾燙的年輕夜晚？
愛撫與碰撞變得愈發急促與暴烈。少年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衝撞都直抵最核心的軟肉，將我推向滅頂的懸崖。
“等等……慢一點……求你……”
我胡亂地抓著他的後背，掌心觸及到他肩胛骨中央那塊微微凸起的骨骼時，心中掠過一絲詭異而恍惚的熟悉感。但在神經末梢瘋狂炸裂的快感衝擊下，那點微弱的疑惑瞬間被徹底碾碎。
少年的呼吸已經徹底變成了瀕死般的粗喘。他埋下頭，濕熱而急促的吻毫無章法地落在我的鎖骨、頸側與耳後，整個人繃緊得像是一張拉滿的硬弓。
毀滅性的痙攣在剎那間降臨。
少年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悶哼，腰腹猛地向前狠狠一頂，徹底貫穿到了最深處的子宮口。滾燙、濃稠、帶著無法計量生命重量的滾滾熱流，毫無阻隔地狂暴噴薄而出，瞬間澆灌填滿了乾涸經年的密室。
“啊——！”
與此同時，前所未有的劇烈高潮像是一場海嘯，瞬間摧毀了我所有的理智與防線。我的內壁瘋狂地收縮、絞緊，貪婪而絕望地吞嚥著這毫無防備的生命之種。整座軀體在極度的歡愉與虛空中痙攣顫抖，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淚水浸濕了厚重的眼罩。
在那毀天滅地的衝撞與劇烈顛簸中，我汗濕的額頭重重擦過了少年的肩膀。
腦後緊繃的絲帶，終於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鬆脫聲。
覆蓋了我整個世界的遮光眼罩，在劇烈的喘息與餘震中，緩緩向下一滑——
微弱的床頭壁燈光線，就這麼毫無防備地刺入了我的瞳孔。
直到幾分鐘後，門鎖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喀噠”聲。
輕緩、生澀、帶著少年人特有遲疑的腳步聲，踩在地毯上，一步步朝這張床逼近。
床墊微不可察地向下陷了一寸。
那一刻，我的整根脊椎瞬間繃成了一道瀕臨斷裂的弓弦。在絕對漆黑的世界裡，視覺的熄滅讓周遭的一切聲響與震動被無限放大——被套摩擦的細微沙沙聲，20歲的青澀少年急促而紊亂的呼吸，甚至是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極淡的肥皂清香與年輕軀體獨有的燥熱體溫。
他停在床沿，似乎不知所措地僵持了很久。我能感知到他正居高臨下地面對著我，隔著那副據說同樣緊扣在他眼眶上的遮光眼罩，在死寂中默默打量著我這具毫無遮攔的肉體。
阿三說的沒錯，他戴著隔音耳塞。因為他每一次粗重的喘息都帶著毫無掩飾的粗糲與惶恐，那是完全聽不見自己聲音的人才會有的喘息聲。
而我，是“埃琳娜”。
我在心底像念誦避難咒語一樣瘋狂重複著這個假名。我不是那個在脫衣舞俱樂部被下流視線剝皮抽筋的舞女，也不是那個被水電帳單與高利貸利息逼入絕境的單親母親；在這一刻，在這間密不透風的高級套房裡，我只是一串虛無的代號，一張沒有面孔的羊皮紙，用以承載一場用明碼標價換來的成人儀式。
一隻手試探性地落了下來。
當那滾燙、生澀、帶著一層薄繭的掌心觸碰到我腳踝的剎那，我渾身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幾乎抑制不住的抽氣。
太燙了。那絕不是中年男人那種油滑老練、帶著審視與侵略的撫摸，而是一種近乎虔誠、卻又被恐懼和荷爾蒙撕扯得劇烈發顫的接觸。少年的手指順著我的小腿骨節一點點向上游移，動作遲疑笨拙得像是一個在雷區摸索的盲人。每一次停頓，每一次猶豫，都能讓我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裡滲出的微汗。
他甚至不敢直接觸碰我的要害。他的手掌滑過我酸痛的膝蓋，停在大腿內側那片細嫩而緊繃的皮膚上，手指在不受控制地打著哆嗦。
“……放輕鬆，孩子。”
我幾乎是出於本能地動了動嘴唇，但聲音剛滑出齒縫，就被我死死掐斷在舌根下。不行，阿三警告過，不能交談，不能留下任何聲音的線索。而且他戴著隔音耳塞，我的安慰只會變成滑稽而危險的自言自語。
我強迫自己放鬆深陷在床單裡的十指，微微張開膝蓋，用身體唯一的語言給予這個惶恐不安的男孩一點微小的准許。
似乎是感知到了我的迎合與寬容，少年喉間發出一聲模糊壓抑的低咽。他爬上了床。床墊隨著他沉重而精壯的身軀起伏猛地向下塌陷，屬於年輕雄性的灼熱氣息瞬間如暴風雨般將我籠罩。
黑暗成了一座最安全、也最罪惡的庇護所。
在看不見彼此的世界裡，所有的道德恥感與現實重壓彷彿都被那道厚重的黑絲絨眼罩隔絕在了千里之外。沒有審判的眼睛，沒有熟悉的街道，沒有貧民窟公寓裡滲水的牆壁和逼仄的催繳單。只有熱量，只有皮肉相貼時蒸騰出的水氣。
當少年的掌心終於攀上我的腰肢，並順勢覆上我豐腴飽滿的胸脯時，他整個人似乎倒抽了一口涼氣。
那是完全失控的力道。因為生澀與極度的激動，他的十指近乎粗暴地陷進了柔軟的乳肉中，狠狠收緊，又在下一秒像是驚慌於自己的冒犯般微微鬆開，卻又捨不得移開，指腹重重碾磨過那早已在寒涼空氣與緊張中徹底挺立的茱萸。
“唔……”
一陣尖銳而陌生的電流順著脊髓直衝天靈蓋，讓我整個人猛地弓起了後背。
我已經多久沒有被這樣純粹、原始、不帶任何交易汙垢的渴望觸碰過了？五年？十年？自從那個懦弱自私的男人將我和兩個孩子扔在債務的泥潭裡逃之夭夭後，我的身體就成了一具只為維持心跳與搬運重物而存在的衰老軀殼。每晚在俱樂部鋼管上的擺動，不過是在屠宰場裡展示肉質的垂死掙扎。
可現在，壓在我身上的這具軀體年輕、滾燙、充滿了噴薄欲出的生命力。他每一次顫抖的按壓，每一次粗重得噴灑在我頸側的鼻息，都像是一把烈火，瞬間引燃了我枯涸了十餘年的荒原。
內疚與屈辱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黑暗縱容的癲狂。
少年的膝蓋擠進了我的雙腿之間。當那滾燙而堅硬如鐵的熾熱抵上最隱秘脆弱的濕潤時，我們兩人的身體同時劇烈地震顫了一下。
他太急躁了，完全沒有經驗的引導，只是憑著野獸破殼而出的本能，笨拙而蠻橫地往前頂撞。狹窄而乾涸的入口被強硬地撐開，撕裂般的脹痛讓我倒吸了一口冷氣，手指死死摳進了真絲床單的縫隙中。
但不過短短數秒，體內湧出的溫熱潮水便徹底淹沒了那點痛楚。
深，太深了。那是年輕人毫不保留、全盤托出的沉重撞擊。當他整個人徹底埋入我身體的最深處時，少年發出了一聲幾乎要穿透耳塞的、近乎哭腔的低吼，他的雙臂猛地環過我的肩膀，將我死死按進他的胸膛。
兩顆心臟隔著皮肉，在無光的深淵裡發了瘋似地同步狂跳。
“咚。咚。咚。”
律動開始了。
最初的生硬與磕絆在濕熱的泥濘中迅速演變成了暴風雨般的索取。少年的腰腹結實得像是一頭年輕的獵豹，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毫無章法的野蠻與熾烈。他雙手緊緊扣著我的肩胛骨，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裡，將我一次又一次撞向床頭的木欄。
我像是一艘被拋上怒濤頂端的小舟，在黑暗的驚濤駭浪中被撞得支離破碎。
“啊……哈啊……”
呻吟聲再也無法遏制地從我咬破的嘴唇裡溢了出來。反正他戴著耳塞，反正他什麼也聽不見。我徹底放棄了抵抗，雙腿本能地纏上了他精悍的腰肢，迎合著每一次兇狠至極的貫穿。
太充實了，充實得令人恐懼，充實得讓靈魂都在顫慄發狂。在絕對失明的世界裡，所有的快感都被放大了十倍、百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寸滾燙的脈動，感受到他肌肉緊繃時如鐵石般的線條，甚至能聞到他皮膚上蒸騰出的那股混合著汗水與純粹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荒誕的快美如同毒癮，在我的血管裡瘋狂蔓延。
我甚至開始在心底感激這副眼罩，感激阿三定下的這套毫無人性的“雙盲規則”。如果不是這片純粹的黑暗，一個四十一歲、淪落風塵的殘破母親，怎麼可能擁有這樣一個純潔而滾燙的年輕夜晚？
愛撫與碰撞變得愈發急促與暴烈。少年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衝撞都直抵最核心的軟肉，將我推向滅頂的懸崖。
“等等……慢一點……求你……”
我胡亂地抓著他的後背，掌心觸及到他肩胛骨中央那塊微微凸起的骨骼時，心中掠過一絲詭異而恍惚的熟悉感。但在神經末梢瘋狂炸裂的快感衝擊下，那點微弱的疑惑瞬間被徹底碾碎。
少年的呼吸已經徹底變成了瀕死般的粗喘。他埋下頭，濕熱而急促的吻毫無章法地落在我的鎖骨、頸側與耳後，整個人繃緊得像是一張拉滿的硬弓。
毀滅性的痙攣在剎那間降臨。
少年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悶哼，腰腹猛地向前狠狠一頂，徹底貫穿到了最深處的子宮口。滾燙、濃稠、帶著無法計量生命重量的滾滾熱流，毫無阻隔地狂暴噴薄而出，瞬間澆灌填滿了乾涸經年的密室。
“啊——！”
與此同時，前所未有的劇烈高潮像是一場海嘯，瞬間摧毀了我所有的理智與防線。我的內壁瘋狂地收縮、絞緊，貪婪而絕望地吞嚥著這毫無防備的生命之種。整座軀體在極度的歡愉與虛空中痙攣顫抖，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淚水浸濕了厚重的眼罩。
在那毀天滅地的衝撞與劇烈顛簸中，我汗濕的額頭重重擦過了少年的肩膀。
腦後緊繃的絲帶，終於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鬆脫聲。
覆蓋了我整個世界的遮光眼罩，在劇烈的喘息與餘震中，緩緩向下一滑——
微弱的床頭壁燈光線，就這麼毫無防備地刺入了我的瞳孔。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