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是人非》第三章 無人知曉的深淵
凌晨兩點,豐江市的喧囂被一場突如其來的夜霧籠罩。
花店二樓的臥室裡,二十歲的步清非正沉沉睡著,少年清冷英氣的眉眼在睡夢中顯得格外乖巧,右手腕上被楚是安用異能治癒的皮膚,白皙得不見一絲傷痕。
楚是安站在床邊,借著窗外微弱的路燈看著他。白天捏著剪刀修剪花枝的手,此刻正輕輕描摹著少年的輪廓。
「睡吧,我的清非。」楚是安在少年的額頭上落下一吻,隨後轉身,眼底那抹繾綣的溫柔在關上房門的瞬間,徹底湮滅。
換上一身挺括冰冷的黑色風衣,楚是安在黑夜中驅車穿過半個豐江市,最終停靠在最混亂、連路燈都壞得七零八落的地下港口。
廢棄的集裝箱倉庫內,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夾雜著新型異能毒品特有的黏稠異香。
「老大。」
看到推門進來的楚是安,原本坐在裡面抽菸的十幾個異能毒販紛紛掐滅了火星,誠惶誠恐地低下頭。
楚是安沒有看他們,徑直走到最深處的白骨王座上坐下。此時的他二十四歲,黑髮被風吹得有些凌亂,俊美的臉龐在昏暗的燈光下半明半暗,周身散發著上位者深不可測的暴戾與殺伐。
他的異能【死線回溯】,在地下世界有另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名字——【折骨縫魂】。
「就是他,洩露了今天下午豐江西區的交易坐標?」楚是安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面,語調慵懶,卻驚得底下的人齊刷刷跪了一地。
地上躺著一個血肉模糊的男人,是白天才被步清非審訊過的線人。那人一邊吐血一邊求饒:「老大……我沒招供……我什麼都沒對警察說啊……求求你發發慈悲……」
「慈悲?」楚是安低笑了一聲,那笑意不達眼底,冷得像冰。
嗡——
淡金色的微光在黑闇中亮起,卻不再是幫步清非療傷時的溫熱。楚是安指尖微動,【死線回溯】的反向用法瞬間發動,那個男人體內剛癒合的血管被強行逆轉碎裂,發出痛苦至極的慘叫。
「辦事不力的人,不配活著。」楚是安冷酷地下令,眼神裡連一絲波動都沒有。
副手這時走上來,利落地處理掉屍體,隨後遞上了一份從警隊內部偷弄出來的檔案。
「老大,今天下午帶隊破獲我們西區線路的人,是緝毒隊新來的實習組長。」副手指著檔案上的照片,語氣狠毒,「這小子才二十歲,異能是【絕對抹除】,手段極其乾淨。留著他,遲早會摸到我們的核心基地,要不要做掉他?」
楚是安接過檔案。
檔案的首頁,貼著一張步清非穿著警服、眼神明亮而正義的兩吋照片。
倉庫裡的氣壓驟然降低。副手有些摸不著頭腦,他感覺到自家老大的呼吸在一瞬間變得極其危險,周身的殺氣幾乎要將天花板掀翻。
撕拉。
楚是安修長的手指猛地收緊,將步清非背後的警隊背景調查報告撕得粉碎。但他卻極其小心地避開了那張照片,將少年的照片摘下來,放進了自己最貼心的風衣口袋裡。
「老大……?」副手試探性地問。
「閉上你的狗嘴。」楚是安緩緩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猩紅一片,死死盯著副手,宛如一隻被觸碰了逆鱗的瘋獸,「步清非這個人,你們誰也不準碰。他掉一根頭髮,我要你們整個堂口陪葬。」
眾人嚇得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楚是安靠回王座上,閉上眼睛,右手死死按著胸口那張少年的照片。
他的清非是天上的白雲,是正義的化身。而他楚是安,是地獄的惡鬼,是殺死步清非父母的幕後真兇。
楚是安痛苦地扯了扯嘴角,在黑闇中低聲呢喃:
「清非……我的小清非……」
「你說你這輩子最恨毒梟……可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就是那個最大的怪物,你還會……讓我抱你嗎?」
倉庫外,夜霧更濃了,彷彿要將這個城市所有的罪惡與深情,一起埋葬。
花店二樓的臥室裡,二十歲的步清非正沉沉睡著,少年清冷英氣的眉眼在睡夢中顯得格外乖巧,右手腕上被楚是安用異能治癒的皮膚,白皙得不見一絲傷痕。
楚是安站在床邊,借著窗外微弱的路燈看著他。白天捏著剪刀修剪花枝的手,此刻正輕輕描摹著少年的輪廓。
「睡吧,我的清非。」楚是安在少年的額頭上落下一吻,隨後轉身,眼底那抹繾綣的溫柔在關上房門的瞬間,徹底湮滅。
換上一身挺括冰冷的黑色風衣,楚是安在黑夜中驅車穿過半個豐江市,最終停靠在最混亂、連路燈都壞得七零八落的地下港口。
廢棄的集裝箱倉庫內,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夾雜著新型異能毒品特有的黏稠異香。
「老大。」
看到推門進來的楚是安,原本坐在裡面抽菸的十幾個異能毒販紛紛掐滅了火星,誠惶誠恐地低下頭。
楚是安沒有看他們,徑直走到最深處的白骨王座上坐下。此時的他二十四歲,黑髮被風吹得有些凌亂,俊美的臉龐在昏暗的燈光下半明半暗,周身散發著上位者深不可測的暴戾與殺伐。
他的異能【死線回溯】,在地下世界有另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名字——【折骨縫魂】。
「就是他,洩露了今天下午豐江西區的交易坐標?」楚是安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面,語調慵懶,卻驚得底下的人齊刷刷跪了一地。
地上躺著一個血肉模糊的男人,是白天才被步清非審訊過的線人。那人一邊吐血一邊求饒:「老大……我沒招供……我什麼都沒對警察說啊……求求你發發慈悲……」
「慈悲?」楚是安低笑了一聲,那笑意不達眼底,冷得像冰。
嗡——
淡金色的微光在黑闇中亮起,卻不再是幫步清非療傷時的溫熱。楚是安指尖微動,【死線回溯】的反向用法瞬間發動,那個男人體內剛癒合的血管被強行逆轉碎裂,發出痛苦至極的慘叫。
「辦事不力的人,不配活著。」楚是安冷酷地下令,眼神裡連一絲波動都沒有。
副手這時走上來,利落地處理掉屍體,隨後遞上了一份從警隊內部偷弄出來的檔案。
「老大,今天下午帶隊破獲我們西區線路的人,是緝毒隊新來的實習組長。」副手指著檔案上的照片,語氣狠毒,「這小子才二十歲,異能是【絕對抹除】,手段極其乾淨。留著他,遲早會摸到我們的核心基地,要不要做掉他?」
楚是安接過檔案。
檔案的首頁,貼著一張步清非穿著警服、眼神明亮而正義的兩吋照片。
倉庫裡的氣壓驟然降低。副手有些摸不著頭腦,他感覺到自家老大的呼吸在一瞬間變得極其危險,周身的殺氣幾乎要將天花板掀翻。
撕拉。
楚是安修長的手指猛地收緊,將步清非背後的警隊背景調查報告撕得粉碎。但他卻極其小心地避開了那張照片,將少年的照片摘下來,放進了自己最貼心的風衣口袋裡。
「老大……?」副手試探性地問。
「閉上你的狗嘴。」楚是安緩緩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猩紅一片,死死盯著副手,宛如一隻被觸碰了逆鱗的瘋獸,「步清非這個人,你們誰也不準碰。他掉一根頭髮,我要你們整個堂口陪葬。」
眾人嚇得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楚是安靠回王座上,閉上眼睛,右手死死按著胸口那張少年的照片。
他的清非是天上的白雲,是正義的化身。而他楚是安,是地獄的惡鬼,是殺死步清非父母的幕後真兇。
楚是安痛苦地扯了扯嘴角,在黑闇中低聲呢喃:
「清非……我的小清非……」
「你說你這輩子最恨毒梟……可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就是那個最大的怪物,你還會……讓我抱你嗎?」
倉庫外,夜霧更濃了,彷彿要將這個城市所有的罪惡與深情,一起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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