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是人非》第四章 七夕的永恆誓言
豐江市的七夕夜,窗外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小雨。
街角的「微光」花店早早打烊,二樓溫馨的小客廳裡,正點著一盞暖黃色的壁燈。20 歲的步清非剛洗完澡,黑髮還帶著濕漉漉的水汽,身上穿著楚是安寬大的白 T 恤,正晃著兩條長腿坐在沙發上,眼裡滿是期待。
浴室門推開,24 歲的楚是安走了出來。他剛洗去了一身在地下港口沾染的硝煙與血腥味,換上最乾淨的居家服。當他看向沙發上的少年時,那雙在黑夜裡冷酷下令處決背叛者的眼眸,瞬間化為一灘溫柔的水。
「等久了吧?」楚是安走到沙發旁坐下,自然地將步清非攬進懷裡,拿過毛巾細心地替他擦拭著濕髮。
「不等,只要是等你,多久都不久。」步清非仰起頭,在楚是安的下巴上安穩地蹭了蹭,隨後有些狡黠地伸出手,「楚老闆,今天可是七夕,全城的情侶都在送花,我的呢?」
楚是安低笑了一聲,修長的手指從口袋裡勾出了一個精緻的絲絨盒子,遞到步清非手心。
步清非好奇地打開,借著微弱的燈光看清了裡面的東西——那是一個透明的水晶方塊,而方塊的正中央,竟然封存著一朵開得極其熱烈、毫無瑕疵的白玫瑰。
哪怕隔著厚厚的水晶,那花瓣的脈絡依舊清晰可見,嬌嫩得彷彿還帶著清晨的露水。
「這不是鮮花……這是標本?」步清非有些驚奇地端詳著。
「嗯,我用異能把它的時間和細胞結構,永久定格在了它死前最美的那一秒。」楚是安握住步清非指尖,聲音低沉而繾綣,「鮮花會枯萎,但這個標本不會。清非,我要給你的愛,是永恆。」
步清非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著水晶方塊,眼眶莫名地有些發熱。在這個隨時可能殉職的緝毒一線,他最害怕的就是「無法永恆」,而楚是安給了他最想要的安心感。
少年小心翼翼地將這個水晶標本放進了自己警服外套最貼心的隨身口袋裡,隨後轉過身,死死抱住楚是安的脖子。
「是安,這是我收過最好的禮物。」步清非將臉埋在對方的頸窩裡,聲音因為感動而有些沙啞,「我答應你,不論以後發生什麼事,就算有一天我真的出意外了……只要這朵白玫瑰還在,我這輩子,就絕對不會忘記你。」
除非我死,否則我絕對不會忘了你。
聽到這句話,楚是安的手臂猛地收緊,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少年的骨血生生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他沒有告訴步清非,這種將時間永久定格的【死線回溯】,代價是那朵花再也沒有了重生的機會。正如他對步清非的隱瞞,這個彌天大謊一旦撒下,就再也沒有回頭路。
「我相信你,清非。」楚是安沙啞地說著,強壓下內心深處那抹因為殺父之仇而產生的心虛與偏執。他低下頭,狠狠地吻上了少年的唇。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模糊了整個豐江市的霓虹。
20 歲的步清非熱烈地回應著愛人的吻,滿心以為自己抱住了整個世界的純白與救贖。
他不會知道,此時正深情吻著他的 24 歲男人,掌心裡還殘留著洗不掉的罪惡;他更不會知道,這朵被他揣進口袋、承諾「永不相忘」的白玫瑰標本,在未來的某一天,會成為他死在廢墟裡時,身上唯一的遺物。
而那時,他早已忘了這個男人的名字,只剩下滿眼的嫌惡。
暖黃色的燈光下,他們的影子交疊在一起,美得像一幅畫,卻也像一場註定在烈火中燃盡的、物是人非的荒唐大夢。
街角的「微光」花店早早打烊,二樓溫馨的小客廳裡,正點著一盞暖黃色的壁燈。20 歲的步清非剛洗完澡,黑髮還帶著濕漉漉的水汽,身上穿著楚是安寬大的白 T 恤,正晃著兩條長腿坐在沙發上,眼裡滿是期待。
浴室門推開,24 歲的楚是安走了出來。他剛洗去了一身在地下港口沾染的硝煙與血腥味,換上最乾淨的居家服。當他看向沙發上的少年時,那雙在黑夜裡冷酷下令處決背叛者的眼眸,瞬間化為一灘溫柔的水。
「等久了吧?」楚是安走到沙發旁坐下,自然地將步清非攬進懷裡,拿過毛巾細心地替他擦拭著濕髮。
「不等,只要是等你,多久都不久。」步清非仰起頭,在楚是安的下巴上安穩地蹭了蹭,隨後有些狡黠地伸出手,「楚老闆,今天可是七夕,全城的情侶都在送花,我的呢?」
楚是安低笑了一聲,修長的手指從口袋裡勾出了一個精緻的絲絨盒子,遞到步清非手心。
步清非好奇地打開,借著微弱的燈光看清了裡面的東西——那是一個透明的水晶方塊,而方塊的正中央,竟然封存著一朵開得極其熱烈、毫無瑕疵的白玫瑰。
哪怕隔著厚厚的水晶,那花瓣的脈絡依舊清晰可見,嬌嫩得彷彿還帶著清晨的露水。
「這不是鮮花……這是標本?」步清非有些驚奇地端詳著。
「嗯,我用異能把它的時間和細胞結構,永久定格在了它死前最美的那一秒。」楚是安握住步清非指尖,聲音低沉而繾綣,「鮮花會枯萎,但這個標本不會。清非,我要給你的愛,是永恆。」
步清非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著水晶方塊,眼眶莫名地有些發熱。在這個隨時可能殉職的緝毒一線,他最害怕的就是「無法永恆」,而楚是安給了他最想要的安心感。
少年小心翼翼地將這個水晶標本放進了自己警服外套最貼心的隨身口袋裡,隨後轉過身,死死抱住楚是安的脖子。
「是安,這是我收過最好的禮物。」步清非將臉埋在對方的頸窩裡,聲音因為感動而有些沙啞,「我答應你,不論以後發生什麼事,就算有一天我真的出意外了……只要這朵白玫瑰還在,我這輩子,就絕對不會忘記你。」
除非我死,否則我絕對不會忘了你。
聽到這句話,楚是安的手臂猛地收緊,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少年的骨血生生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他沒有告訴步清非,這種將時間永久定格的【死線回溯】,代價是那朵花再也沒有了重生的機會。正如他對步清非的隱瞞,這個彌天大謊一旦撒下,就再也沒有回頭路。
「我相信你,清非。」楚是安沙啞地說著,強壓下內心深處那抹因為殺父之仇而產生的心虛與偏執。他低下頭,狠狠地吻上了少年的唇。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模糊了整個豐江市的霓虹。
20 歲的步清非熱烈地回應著愛人的吻,滿心以為自己抱住了整個世界的純白與救贖。
他不會知道,此時正深情吻著他的 24 歲男人,掌心裡還殘留著洗不掉的罪惡;他更不會知道,這朵被他揣進口袋、承諾「永不相忘」的白玫瑰標本,在未來的某一天,會成為他死在廢墟裡時,身上唯一的遺物。
而那時,他早已忘了這個男人的名字,只剩下滿眼的嫌惡。
暖黃色的燈光下,他們的影子交疊在一起,美得像一幅畫,卻也像一場註定在烈火中燃盡的、物是人非的荒唐大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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