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贅之惡》第六章：曖昧不明的威脅
「嗡……嗡……」
口袋裡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
我皺了皺眉頭。原本還沉浸在自己的妄想裡，突然被人打斷，多少有些掃興。
「誰啊……」
我一手夾緊裝著兩本十八禁漫畫的塑膠袋，另一隻手伸進褲子口袋，費了點力氣才把那台舊手機掏出來。
螢幕亮起的瞬間，我整個人愣住了。
發件人：林老師。
「……咦？」
我還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了，趕緊把手機拿近了一點。
真的是她。
下午才剛從研究室離開，沒想到現在就收到她的訊息。
我迫不及待地點開對話框。
17:38 林老師
「志豪，不好意思，這個時間還打擾你。」
「老師想了一下，今天下午你在研究室說的那些話，我還是有點在意。」
「你現在方便聊聊嗎？」
我死死盯著螢幕，反覆看了兩遍，嘴角才慢慢向兩側張狂地揚了起來。
嘿嘿……果然還是在意啊。
下午在研究室裡，我故意提起行政大樓的時候，她那張漂亮的臉蛋一下子就失去了血色。
尤其是她抬起頭看我的那個眼神——明明想問些什麼，卻又拼命忍著，那副強作鎮定卻又掩飾不住恐慌的模樣，真是讓人忘不了。
回想起當時，她穿著米白色真絲襯衫搭配黑色窄裙，正坐在辦公桌前替我看報告。
她低下頭，纖細的手指接過我遞過去的紙張。
也就是那個瞬間，我的視線又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身上。
那對豐滿的乳房幾乎要從領口中蹦出來，在衣料的緊繃擠壓下顯得更加誇張、更加淫靡。
說真的，當時她嘴裡講了些什麼，我根本沒聽進去多少。
我只是裝模作樣地點著頭，偶爾應個幾聲，眼睛卻老是不安分地往她領口亂瞄。
明明是個有丈夫、有家庭的女人，偏偏還長得那麼漂亮。
更讓我不爽的是，她似乎從來沒有察覺過我那些見不得人的念頭。
在她眼裡，我大概只是個需要多關心一點的普通學生吧。
每次她看著我，露出那種溫柔又帶點憐憫的表情，我表面上總是傻笑著說謝謝。
可我滿腦子想的，卻都是林老師那迷人的肉體，哪還有心思管什麼破功課。
她大概做夢也想不到吧——那個每次站在她面前都駝著背、連話都說不清楚的胖學生，腦袋裡究竟裝了多少骯髒的念頭。
低頭看著手機，我不禁無聲地笑出了聲。
不過現在……情況好像開始有點不一樣了。
我又看了一眼訊息。
她居然主動找我，而且還是為了下午那幾句話。
以前總是我在暗中注意她；現在，終於輪到她反過來注意我了。
雖然我知道，她主動聯絡我的原因，肯定不是什麼男女之間的好感。
但那又怎樣？
至少此時此刻，她心裡確實有一件事情被我牽著鼻子走。
光是想到這一點，我就覺得相當痛快。
我靠在公車站牌旁，粗短的手指慢慢在螢幕上輸入回覆：
17:40 王志豪
「可以啊老師，怎麼了嗎？」
送出。
不到十秒鐘，訊息狀態就跳成了「已讀」。
我忍不住勾起嘴角。
這麼快？看來她真的很在意下午的事情。
又過了半分鐘。
17:41 林老師
「老師想問一下……」
「今天下午，你為什麼會突然提到行政大樓的事情？」
「還有，你最後說的那些話，是有什麼特別的意思嗎？」
看到這裡，我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來了，果然是在問這個。
我不禁想起當時她握著報告的手，還有那張努力維持鎮定的臉。
平常她總是說話溫柔，舉止端莊，不管對學生還是其他老師，都保持著那副成熟穩重的模樣。
可就算是這樣的女人，也會有慌張不知所措的時候啊。
我忽然很想再看一次——那張漂亮的臉蛋，如果真的失去了平常的從容，到底會變成什麼模樣？
會不會連聲音都開始發抖？
會不會終於不再用那種哄小孩子的語氣跟我說話？
一想到這裡，老二又不由自主地在褲襠裡膨脹了起來。
不過，這些變態的想法我可不能直接說出來。
畢竟那天早上，她才旁敲側擊地問過我有沒有去行政大樓。
當時我明明裝傻說自己送完資料就直接回租屋處了，她聽完之後，還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要是現在突然承認自己那天就在行政大樓附近，不就等於親手拆穿了之前的謊言？
不過，這可不代表我下午說的那些話是無意的。
恰恰相反，我就是故意的。
特地跑去研究室，裝作若無其事地提起行政大樓，為的就是讓她開始懷疑，我是不是聽見了什麼不該聽的事情。
最好讓她整天提心吊膽、胡思亂想，卻又不敢肯定。
光是想到她可能因為我隨口說出的幾句話而坐立難安、輾轉難眠，我就忍不住想笑。
但有件事，我還是分得清輕重緩急的。
讓她懷疑，跟親口承認，可是兩回事。
我低頭看了看褲袋裡的另一側，那段影片還好好地存在手機裡，甚至連雲端備份都已經做好了。
如果她知道我手裡不只有幾句捕風捉影的話，而是連當時的活春宮都錄得清清楚楚，事情恐怕就不會這麼簡單了。
畢竟，那個男人可是校長。
偷拍這件事一旦被揭穿，我自己也不見得會有好下場，甚至可能吃不完兜著走。
想到這裡，剛才那股得意勁稍微冷卻了些。
可我又實在捨不得放棄這種高高在上的掌控感。
以前都是我在別人面前低聲下氣，現在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讓高貴的林老師反過來在意我說過的話、揣摩我的心思，哪能這麼快就結束？
所以，我還不打算把真正的底牌亮出來。
至少，我想先弄清楚林老師究竟懷疑到了什麼程度。
她是覺得我聽見了什麼聲音？還是單純認為我下午的話有些奇怪？
我不知道。
但我很清楚，她現在絕對拿不出任何證據能證明我知道那天行政大樓裡發生的醜事。
想到這裡，我便故意裝出一副莫名其妙的語氣打字：
17:43 王志豪
「咦？老師，我只是隨便說說的啦。」
「難道我有說錯什麼嗎？」
送出。
我盯著螢幕，耐心地等著她的回答。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
始終沒有新訊息跳出來。
我有些不耐煩地搔了搔頭。
奇怪，怎麼不回了？
我本來還想再多打幾句挑釁的話，卻又突然想到——萬一她現在真的孤零零地坐在研究室裡，盯著我的訊息急得發愁呢？
我不禁想像起那個畫面：她獨自坐在辦公桌前，咬著下唇，皺著眉頭，一遍又一遍地看著我的回覆。
也許正苦惱著該怎麼開口，才不會讓我察覺到她的異樣；
也許已經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主動傳訊息給這個平日裡毫不起眼的胖學生。
嘿嘿……
想到這裡，我的心情又好得快要飛起來。
不過我也知道，這些終究只是我的猜測，她現在到底在做什麼，隔著螢幕我根本看不見。
就在這時，新的訊息終於跳了出來。
17:46 林老師
「沒有，老師不是這個意思。」
「只是你今天說的那些話，讓老師覺得你好像知道什麼事情。」
「志豪，如果你真的聽到什麼，老師希望你可以直接告訴我。」
我看著最後一句話，微微眯起了眼睛。
直接告訴她？
說得倒是輕鬆啊。
我要是真的把手機裡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拿給她看，她還能像現在這樣，溫溫柔柔地叫我志豪嗎？
一想到她可能會露出的崩潰表情，我心裡就湧起一股難以形容的扭曲滿足感。
不過，我現在還不打算那麼做。
這麼早就把底牌掀開，未免太沒意思了。
更何況，我連她到底心虛到什麼程度都還沒搞清楚。
我轉了轉眼珠，慢慢輸入訊息：
17:48 王志豪
「老師，妳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如果有事情，可以跟我說啊。」
「我會替老師保密的。」
發送。
看著最後那句話，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保密。
真是個好聽的詞。
尤其是當一個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致命秘密早就被別人牢牢握在手裡的時候。
我靠著站牌，心滿意足地等待著她的下一次回覆。
口袋裡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
我皺了皺眉頭。原本還沉浸在自己的妄想裡，突然被人打斷，多少有些掃興。
「誰啊……」
我一手夾緊裝著兩本十八禁漫畫的塑膠袋，另一隻手伸進褲子口袋，費了點力氣才把那台舊手機掏出來。
螢幕亮起的瞬間，我整個人愣住了。
發件人：林老師。
「……咦？」
我還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了，趕緊把手機拿近了一點。
真的是她。
下午才剛從研究室離開，沒想到現在就收到她的訊息。
我迫不及待地點開對話框。
17:38 林老師
「志豪，不好意思，這個時間還打擾你。」
「老師想了一下，今天下午你在研究室說的那些話，我還是有點在意。」
「你現在方便聊聊嗎？」
我死死盯著螢幕，反覆看了兩遍，嘴角才慢慢向兩側張狂地揚了起來。
嘿嘿……果然還是在意啊。
下午在研究室裡，我故意提起行政大樓的時候，她那張漂亮的臉蛋一下子就失去了血色。
尤其是她抬起頭看我的那個眼神——明明想問些什麼，卻又拼命忍著，那副強作鎮定卻又掩飾不住恐慌的模樣，真是讓人忘不了。
回想起當時，她穿著米白色真絲襯衫搭配黑色窄裙，正坐在辦公桌前替我看報告。
她低下頭，纖細的手指接過我遞過去的紙張。
也就是那個瞬間，我的視線又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身上。
那對豐滿的乳房幾乎要從領口中蹦出來，在衣料的緊繃擠壓下顯得更加誇張、更加淫靡。
說真的，當時她嘴裡講了些什麼，我根本沒聽進去多少。
我只是裝模作樣地點著頭，偶爾應個幾聲，眼睛卻老是不安分地往她領口亂瞄。
明明是個有丈夫、有家庭的女人，偏偏還長得那麼漂亮。
更讓我不爽的是，她似乎從來沒有察覺過我那些見不得人的念頭。
在她眼裡，我大概只是個需要多關心一點的普通學生吧。
每次她看著我，露出那種溫柔又帶點憐憫的表情，我表面上總是傻笑著說謝謝。
可我滿腦子想的，卻都是林老師那迷人的肉體，哪還有心思管什麼破功課。
她大概做夢也想不到吧——那個每次站在她面前都駝著背、連話都說不清楚的胖學生，腦袋裡究竟裝了多少骯髒的念頭。
低頭看著手機，我不禁無聲地笑出了聲。
不過現在……情況好像開始有點不一樣了。
我又看了一眼訊息。
她居然主動找我，而且還是為了下午那幾句話。
以前總是我在暗中注意她；現在，終於輪到她反過來注意我了。
雖然我知道，她主動聯絡我的原因，肯定不是什麼男女之間的好感。
但那又怎樣？
至少此時此刻，她心裡確實有一件事情被我牽著鼻子走。
光是想到這一點，我就覺得相當痛快。
我靠在公車站牌旁，粗短的手指慢慢在螢幕上輸入回覆：
17:40 王志豪
「可以啊老師，怎麼了嗎？」
送出。
不到十秒鐘，訊息狀態就跳成了「已讀」。
我忍不住勾起嘴角。
這麼快？看來她真的很在意下午的事情。
又過了半分鐘。
17:41 林老師
「老師想問一下……」
「今天下午，你為什麼會突然提到行政大樓的事情？」
「還有，你最後說的那些話，是有什麼特別的意思嗎？」
看到這裡，我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來了，果然是在問這個。
我不禁想起當時她握著報告的手，還有那張努力維持鎮定的臉。
平常她總是說話溫柔，舉止端莊，不管對學生還是其他老師，都保持著那副成熟穩重的模樣。
可就算是這樣的女人，也會有慌張不知所措的時候啊。
我忽然很想再看一次——那張漂亮的臉蛋，如果真的失去了平常的從容，到底會變成什麼模樣？
會不會連聲音都開始發抖？
會不會終於不再用那種哄小孩子的語氣跟我說話？
一想到這裡，老二又不由自主地在褲襠裡膨脹了起來。
不過，這些變態的想法我可不能直接說出來。
畢竟那天早上，她才旁敲側擊地問過我有沒有去行政大樓。
當時我明明裝傻說自己送完資料就直接回租屋處了，她聽完之後，還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要是現在突然承認自己那天就在行政大樓附近，不就等於親手拆穿了之前的謊言？
不過，這可不代表我下午說的那些話是無意的。
恰恰相反，我就是故意的。
特地跑去研究室，裝作若無其事地提起行政大樓，為的就是讓她開始懷疑，我是不是聽見了什麼不該聽的事情。
最好讓她整天提心吊膽、胡思亂想，卻又不敢肯定。
光是想到她可能因為我隨口說出的幾句話而坐立難安、輾轉難眠，我就忍不住想笑。
但有件事，我還是分得清輕重緩急的。
讓她懷疑，跟親口承認，可是兩回事。
我低頭看了看褲袋裡的另一側，那段影片還好好地存在手機裡，甚至連雲端備份都已經做好了。
如果她知道我手裡不只有幾句捕風捉影的話，而是連當時的活春宮都錄得清清楚楚，事情恐怕就不會這麼簡單了。
畢竟，那個男人可是校長。
偷拍這件事一旦被揭穿，我自己也不見得會有好下場，甚至可能吃不完兜著走。
想到這裡，剛才那股得意勁稍微冷卻了些。
可我又實在捨不得放棄這種高高在上的掌控感。
以前都是我在別人面前低聲下氣，現在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讓高貴的林老師反過來在意我說過的話、揣摩我的心思，哪能這麼快就結束？
所以，我還不打算把真正的底牌亮出來。
至少，我想先弄清楚林老師究竟懷疑到了什麼程度。
她是覺得我聽見了什麼聲音？還是單純認為我下午的話有些奇怪？
我不知道。
但我很清楚，她現在絕對拿不出任何證據能證明我知道那天行政大樓裡發生的醜事。
想到這裡，我便故意裝出一副莫名其妙的語氣打字：
17:43 王志豪
「咦？老師，我只是隨便說說的啦。」
「難道我有說錯什麼嗎？」
送出。
我盯著螢幕，耐心地等著她的回答。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
始終沒有新訊息跳出來。
我有些不耐煩地搔了搔頭。
奇怪，怎麼不回了？
我本來還想再多打幾句挑釁的話，卻又突然想到——萬一她現在真的孤零零地坐在研究室裡，盯著我的訊息急得發愁呢？
我不禁想像起那個畫面：她獨自坐在辦公桌前，咬著下唇，皺著眉頭，一遍又一遍地看著我的回覆。
也許正苦惱著該怎麼開口，才不會讓我察覺到她的異樣；
也許已經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主動傳訊息給這個平日裡毫不起眼的胖學生。
嘿嘿……
想到這裡，我的心情又好得快要飛起來。
不過我也知道，這些終究只是我的猜測，她現在到底在做什麼，隔著螢幕我根本看不見。
就在這時，新的訊息終於跳了出來。
17:46 林老師
「沒有，老師不是這個意思。」
「只是你今天說的那些話，讓老師覺得你好像知道什麼事情。」
「志豪，如果你真的聽到什麼，老師希望你可以直接告訴我。」
我看著最後一句話，微微眯起了眼睛。
直接告訴她？
說得倒是輕鬆啊。
我要是真的把手機裡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拿給她看，她還能像現在這樣，溫溫柔柔地叫我志豪嗎？
一想到她可能會露出的崩潰表情，我心裡就湧起一股難以形容的扭曲滿足感。
不過，我現在還不打算那麼做。
這麼早就把底牌掀開，未免太沒意思了。
更何況，我連她到底心虛到什麼程度都還沒搞清楚。
我轉了轉眼珠，慢慢輸入訊息：
17:48 王志豪
「老師，妳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如果有事情，可以跟我說啊。」
「我會替老師保密的。」
發送。
看著最後那句話，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保密。
真是個好聽的詞。
尤其是當一個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致命秘密早就被別人牢牢握在手裡的時候。
我靠著站牌，心滿意足地等待著她的下一次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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