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贅之惡》第七章：夜幕下的第二個秘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我盯著手機螢幕，手裡的塑膠袋被捏得皺巴巴的。裡面裝著剛買的兩本成人漫畫，可我現在根本沒心思看。
媽的，怎麼還不回？
該不會真的被我嚇到了吧？
想到林老師此刻可能正握著手機，反覆思考該怎麼回答我，我就忍不住想笑。
「嗡……」
終於來了！
17:53 林老師
「志豪，老師沒有遇到什麼麻煩，你不用擔心。」
「只是你今天下午在研究室說的那些話，讓老師有點在意。」
「你是不是聽誰說了什麼？」
我看著最後一句，嘴角慢慢揚起。
果然。
她還是在意。
不過，我可沒蠢到現在就把事情講清楚。
17:55 王志豪
「沒有啊，老師。」
「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怎麼了？是不是我說錯什麼話了？」
發送。
裝傻這種事，對我來說根本不難。
以前被黃俊傑那群傢伙欺負的時候，我早就學會怎麼看別人的臉色了。
只不過，以前是為了少挨幾句嘲笑。
現在可不一樣。
幾分鐘後，手機再次震動。
17:58 林老師
「沒有，是老師想太多了。」
「你早點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我愣了一下。
就這樣？
沒有繼續追問，也沒有拜託我保密？
我不甘心地盯著螢幕，手指停在輸入框上方。
要不要再刺激她一下？
可是，萬一說得太明顯，她就不只是懷疑我偷看到了什麼，而是會確定那天躲在門外的人就是我了……
算了。
反正那段影片還在。
我把手機塞回口袋，望著逐漸暗下來的街道，心裡卻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步。
回到租屋處時，外頭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我一腳踢開鞋子，將手裡的塑膠袋隨手扔到床上，整個人重重倒進椅子裡。
「呼……累死老子了。」
才走這麼一段路，背後的衣服就已經被汗水浸得黏答答的。
房間裡還是老樣子。桌上堆滿吃完沒丟的泡麵碗，電腦旁散落著零食包裝，地板上則是好幾件不知道穿過幾次的衣服。
我伸手拿起今天買的成人漫畫，隨意翻了幾頁。
平常看到這些畫面，我早就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了。
可今天不知道怎麼搞的，腦袋裡竟然全是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林老師、校長，還有那個永遠擺著一張臭臉的陳雨晴。
等等。
陳雨晴？
我忽然坐直身體。
媽的，差點把那件事忘了！
今天在公車站附近撿到的那個卡夾，裡面不是還有一張奇怪的預約卡嗎？
帝王苑。
晚上九點。
還有那個印在卡片上的董事會高層署名。
我趕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距離九點還有一段時間。
我靠在椅背上，忍不住皺起眉頭。
陳雨晴那種眼睛長在頭頂上的女人，怎麼會跟那種地方扯上關係？
難不成，她在學校裡那副清高模樣，根本就是裝出來的？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笑了一聲。
不過，光憑一張卡片，好像也不能證明什麼。
萬一只是替別人保管的呢？
我盯著手機，猶豫了片刻。
媽的。
不去看一眼，我今晚肯定睡不著。
既然決定了，那就去看看吧。
我拿起手機，在搜尋欄裡輸入「帝王苑」三個字。
沒想到還真的找到了。
那是一間位於市區的高級私人會所。網路上的介紹少得可憐，只有幾張裝潢照片，以及一個看起來相當氣派的入口。
我點開地圖，確認了一下位置。
媽的，還真有點遠。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八點多了。
再拖下去，搞不好連人影都見不到。
我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隨手抓起一件黑色外套套在身上。
走到鏡子前，我忍不住停了下來。
鏡子裡的死肥宅，頭髮油膩得像好幾天沒洗，臉上坑坑疤疤，肚子更是把衣服撐得鼓鼓的。
嘖。
這副模樣，連我自己看了都有點不爽。
不過，我又不是去參加什麼有錢人的聚會。
只是看看而已，有什麼好怕的？
我拿起手機和錢包，鎖上房門便匆匆出發。
一路上，我反覆想著陳雨晴那張令人討厭的臉。
她平常在學校裡總是高高在上，跟人講話也愛理不理，彷彿我們這些普通學生根本不配站在她旁邊。
可那張卡片上的預約時間，偏偏就是今晚九點。
而且，署名的還是學校董事會裡有頭有臉的人物。
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越想越好奇。
我搭上公車，一路盯著手機導航，生怕坐過站。
等我按照導航找到帝王苑附近時，手機上的時間已經逼近晚上九點。
眼前是一棟外觀低調卻相當氣派的建築，大片深色玻璃映著街燈，門前停著幾輛一看就知道價格不便宜的轎車。
入口處站著兩名穿著筆挺西裝的工作人員。
我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
黑色外套、洗得有些褪色的褲子，還有一雙鞋邊早就磨損的球鞋。
操。
光站在這裡，就感覺自己跟這地方格格不入。
我原本還想走近一點，卻在看到門口那兩名工作人員時停下腳步。
萬一被攔下來盤問怎麼辦？
我可沒有會員資格，更沒有什麼邀請函。
猶豫了一會兒，我乾脆退到街道另一側，假裝低頭滑手機。
反正我又不需要進去。
只要確認陳雨晴今晚到底有沒有出現，就夠了。
我靠在路旁，偷偷望向帝王苑那扇燈光明亮的大門。
接下來，就看我的運氣了。
我站在街道對面，假裝低頭滑著手機，眼角卻始終盯著帝王苑的大門。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八點五十五分。
八點五十八分。
媽的，該不會真的白跑一趟吧？
就在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閒的時候，一輛黑色高級轎車緩緩停在了帝王苑門口。
門前的工作人員立刻挺直身體，其中一人甚至主動走下階梯迎接。
我下意識地抬起頭。
車門打開，一名穿著深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
那男人看起來五十多歲，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手腕上的金色手錶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光看那副派頭，就知道不是什麼普通人物。
操，有錢人就是不一樣。
我正準備繼續觀察，身後卻突然傳來一陣汽車煞車聲。
一輛計程車在不遠處停了下來。
車門推開，一名身材高挑的年輕女生走了出來。
我原本只是隨意瞥了一眼。
下一秒，整個人卻差點叫出聲來。
幹！
陳雨晴！？
真的是她！
她今天沒有穿白天在學校那套衣服，而是換上一件酒紅色的細肩帶貼身洋裝。大膽的低領口露出白皙的肩頸與精緻的鎖骨，胸前的布料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起伏，纖細的腰身被收得恰到好處，緊貼身體的裙料將豐滿的臀部曲線勾勒得格外鮮明。
裙擺一側還開著一道高衩，每當她邁開腳步，那雙修長勻稱的美腿便隨之顯露出來。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讓原本就高挑的身材更加引人注目。
她那頭柔順的長髮自然地披在肩後，臉上似乎還化了精緻的妝，原本就漂亮的五官在夜色與街燈的映照下，竟然多了幾分平常在學校裡看不到的成熟嫵媚。
手裡還提著一只精緻的小包。
我看得有些發愣，視線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停留了好幾秒。
可是下一刻，一股莫名的怒火卻突然從胸口竄了上來。
媽的！
這婊子！
平常在學校裡總是擺出一副清高得不得了的模樣，好像全世界的男人都入不了她的眼。
結果現在呢？
大晚上的，穿得這麼性感，跑來這種一看就不是普通學生會出入的高級私人會所？
操，這婊子一定在背地裡幹著什麼見不得光的勾當！
難不成平常那副冰清玉潔、高高在上的樣子，全都是裝出來的？
想到她平日裡看我的那種嫌惡眼神，我心裡就更不是滋味。
憑什麼？
憑什麼她能對我愛理不理，卻願意打扮成這副模樣來見別人？
我越想越不爽，連握著手機的手指都不自覺地收緊了。
可是，她怎麼真的來了？
我趕緊縮回路旁的陰影裡。
陳雨晴下車後沒有直接走進會所，而是先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接著抬頭望向入口。
奇怪。
她在等誰？
就在這時，剛才那名中年男人忽然轉過身，朝她的方向走了過去。
那男人穿過馬路，朝陳雨晴走了過去。
陳雨晴也注意到了他。
原本沒什麼表情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抹笑容。
我愣住了。
靠。
這女人平常看到我，連多講一句話都嫌浪費時間。
結果現在竟然會對一個年紀足以當她爸爸的男人笑？
我死死盯著那個男人，心裡又是一陣不痛快。
那老傢伙除了有錢、有地位，到底還有什麼了不起？
難道只要口袋夠深，連陳雨晴這種平常眼睛長在頭頂上的女人，都會主動露出笑臉，甚至主動張開雙 腿？
媽的，真夠現實的。
中年男人走近後，低聲對她說了幾句話。
距離實在太遠，我根本聽不清楚。
只見陳雨晴輕輕點了點頭，似乎回答了什麼。
接著，那男人伸手示意她往裡面走。
門口的工作人員立刻替兩人讓開道路。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
難道那個男人，就是預約卡上署名的董事會高層？
不對，我根本沒見過本人。
光憑年紀和穿著，哪能確定是同一個人？
可這時間也太巧了吧！
我忍不住拿起手機，悄悄打開錄影功能。
螢幕裡，陳雨晴正跟著那個男人走上階梯。
我趕緊把鏡頭拉近，卻發現畫面晃得厲害，連兩人的臉都拍不太清楚。
媽的，站這麼遠能拍到什麼？
我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忍不住往前走了幾步。
就在這時，原本守在門口的一名工作人員，忽然朝街道對面望了過來。
我心臟猛地一跳。
他……該不會是在看我吧？
我趕緊低下頭，假裝若無其事地滑著手機。
應該只是剛好看過來吧？
對，一定是這樣。
我又不是站在他們門口，隔著一條馬路，難道連滑手機都不行？
可下一秒，我的心臟差點停了。
那名工作人員竟然真的走下階梯，朝我這邊過來！
幹！不是吧？
我連忙關掉錄影，轉身就想離開。
偏偏越緊張，兩條腿就越不聽使喚，肥大的肚子隨著腳步不停晃動，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先生，不好意思！」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我假裝沒聽見，繼續往前走。
「先生，麻煩等一下。」
操！
他媽的，真的是在叫我！
我僵硬地轉過身，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怎、怎麼了？」
男人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先看了一眼我手裡的手機。
那目光讓我渾身發毛。
「請問，您剛才是在拍攝我們的客人嗎？」
我的腦袋瞬間一片空白。
完蛋了。
這下真的完蛋了。
我下意識地把手機往身後藏。
男人的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我的手。
「先生，我再問您一次。」
他的語氣依然客氣，臉上的笑容卻已經消失。
「您剛才，究竟拍到了什麼？」
我盯著手機螢幕，手裡的塑膠袋被捏得皺巴巴的。裡面裝著剛買的兩本成人漫畫，可我現在根本沒心思看。
媽的，怎麼還不回？
該不會真的被我嚇到了吧？
想到林老師此刻可能正握著手機，反覆思考該怎麼回答我，我就忍不住想笑。
「嗡……」
終於來了！
17:53 林老師
「志豪，老師沒有遇到什麼麻煩，你不用擔心。」
「只是你今天下午在研究室說的那些話，讓老師有點在意。」
「你是不是聽誰說了什麼？」
我看著最後一句，嘴角慢慢揚起。
果然。
她還是在意。
不過，我可沒蠢到現在就把事情講清楚。
17:55 王志豪
「沒有啊，老師。」
「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怎麼了？是不是我說錯什麼話了？」
發送。
裝傻這種事，對我來說根本不難。
以前被黃俊傑那群傢伙欺負的時候，我早就學會怎麼看別人的臉色了。
只不過，以前是為了少挨幾句嘲笑。
現在可不一樣。
幾分鐘後，手機再次震動。
17:58 林老師
「沒有，是老師想太多了。」
「你早點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我愣了一下。
就這樣？
沒有繼續追問，也沒有拜託我保密？
我不甘心地盯著螢幕，手指停在輸入框上方。
要不要再刺激她一下？
可是，萬一說得太明顯，她就不只是懷疑我偷看到了什麼，而是會確定那天躲在門外的人就是我了……
算了。
反正那段影片還在。
我把手機塞回口袋，望著逐漸暗下來的街道，心裡卻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步。
回到租屋處時，外頭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我一腳踢開鞋子，將手裡的塑膠袋隨手扔到床上，整個人重重倒進椅子裡。
「呼……累死老子了。」
才走這麼一段路，背後的衣服就已經被汗水浸得黏答答的。
房間裡還是老樣子。桌上堆滿吃完沒丟的泡麵碗，電腦旁散落著零食包裝，地板上則是好幾件不知道穿過幾次的衣服。
我伸手拿起今天買的成人漫畫，隨意翻了幾頁。
平常看到這些畫面，我早就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了。
可今天不知道怎麼搞的，腦袋裡竟然全是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林老師、校長，還有那個永遠擺著一張臭臉的陳雨晴。
等等。
陳雨晴？
我忽然坐直身體。
媽的，差點把那件事忘了！
今天在公車站附近撿到的那個卡夾，裡面不是還有一張奇怪的預約卡嗎？
帝王苑。
晚上九點。
還有那個印在卡片上的董事會高層署名。
我趕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距離九點還有一段時間。
我靠在椅背上，忍不住皺起眉頭。
陳雨晴那種眼睛長在頭頂上的女人，怎麼會跟那種地方扯上關係？
難不成，她在學校裡那副清高模樣，根本就是裝出來的？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笑了一聲。
不過，光憑一張卡片，好像也不能證明什麼。
萬一只是替別人保管的呢？
我盯著手機，猶豫了片刻。
媽的。
不去看一眼，我今晚肯定睡不著。
既然決定了，那就去看看吧。
我拿起手機，在搜尋欄裡輸入「帝王苑」三個字。
沒想到還真的找到了。
那是一間位於市區的高級私人會所。網路上的介紹少得可憐，只有幾張裝潢照片，以及一個看起來相當氣派的入口。
我點開地圖，確認了一下位置。
媽的，還真有點遠。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八點多了。
再拖下去，搞不好連人影都見不到。
我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隨手抓起一件黑色外套套在身上。
走到鏡子前，我忍不住停了下來。
鏡子裡的死肥宅，頭髮油膩得像好幾天沒洗，臉上坑坑疤疤，肚子更是把衣服撐得鼓鼓的。
嘖。
這副模樣，連我自己看了都有點不爽。
不過，我又不是去參加什麼有錢人的聚會。
只是看看而已，有什麼好怕的？
我拿起手機和錢包，鎖上房門便匆匆出發。
一路上，我反覆想著陳雨晴那張令人討厭的臉。
她平常在學校裡總是高高在上，跟人講話也愛理不理，彷彿我們這些普通學生根本不配站在她旁邊。
可那張卡片上的預約時間，偏偏就是今晚九點。
而且，署名的還是學校董事會裡有頭有臉的人物。
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越想越好奇。
我搭上公車，一路盯著手機導航，生怕坐過站。
等我按照導航找到帝王苑附近時，手機上的時間已經逼近晚上九點。
眼前是一棟外觀低調卻相當氣派的建築，大片深色玻璃映著街燈，門前停著幾輛一看就知道價格不便宜的轎車。
入口處站著兩名穿著筆挺西裝的工作人員。
我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
黑色外套、洗得有些褪色的褲子，還有一雙鞋邊早就磨損的球鞋。
操。
光站在這裡，就感覺自己跟這地方格格不入。
我原本還想走近一點，卻在看到門口那兩名工作人員時停下腳步。
萬一被攔下來盤問怎麼辦？
我可沒有會員資格，更沒有什麼邀請函。
猶豫了一會兒，我乾脆退到街道另一側，假裝低頭滑手機。
反正我又不需要進去。
只要確認陳雨晴今晚到底有沒有出現，就夠了。
我靠在路旁，偷偷望向帝王苑那扇燈光明亮的大門。
接下來，就看我的運氣了。
我站在街道對面，假裝低頭滑著手機，眼角卻始終盯著帝王苑的大門。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八點五十五分。
八點五十八分。
媽的，該不會真的白跑一趟吧？
就在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閒的時候，一輛黑色高級轎車緩緩停在了帝王苑門口。
門前的工作人員立刻挺直身體，其中一人甚至主動走下階梯迎接。
我下意識地抬起頭。
車門打開，一名穿著深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
那男人看起來五十多歲，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手腕上的金色手錶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光看那副派頭，就知道不是什麼普通人物。
操，有錢人就是不一樣。
我正準備繼續觀察，身後卻突然傳來一陣汽車煞車聲。
一輛計程車在不遠處停了下來。
車門推開，一名身材高挑的年輕女生走了出來。
我原本只是隨意瞥了一眼。
下一秒，整個人卻差點叫出聲來。
幹！
陳雨晴！？
真的是她！
她今天沒有穿白天在學校那套衣服，而是換上一件酒紅色的細肩帶貼身洋裝。大膽的低領口露出白皙的肩頸與精緻的鎖骨，胸前的布料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起伏，纖細的腰身被收得恰到好處，緊貼身體的裙料將豐滿的臀部曲線勾勒得格外鮮明。
裙擺一側還開著一道高衩，每當她邁開腳步，那雙修長勻稱的美腿便隨之顯露出來。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讓原本就高挑的身材更加引人注目。
她那頭柔順的長髮自然地披在肩後，臉上似乎還化了精緻的妝，原本就漂亮的五官在夜色與街燈的映照下，竟然多了幾分平常在學校裡看不到的成熟嫵媚。
手裡還提著一只精緻的小包。
我看得有些發愣，視線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停留了好幾秒。
可是下一刻，一股莫名的怒火卻突然從胸口竄了上來。
媽的！
這婊子！
平常在學校裡總是擺出一副清高得不得了的模樣，好像全世界的男人都入不了她的眼。
結果現在呢？
大晚上的，穿得這麼性感，跑來這種一看就不是普通學生會出入的高級私人會所？
操，這婊子一定在背地裡幹著什麼見不得光的勾當！
難不成平常那副冰清玉潔、高高在上的樣子，全都是裝出來的？
想到她平日裡看我的那種嫌惡眼神，我心裡就更不是滋味。
憑什麼？
憑什麼她能對我愛理不理，卻願意打扮成這副模樣來見別人？
我越想越不爽，連握著手機的手指都不自覺地收緊了。
可是，她怎麼真的來了？
我趕緊縮回路旁的陰影裡。
陳雨晴下車後沒有直接走進會所，而是先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接著抬頭望向入口。
奇怪。
她在等誰？
就在這時，剛才那名中年男人忽然轉過身，朝她的方向走了過去。
那男人穿過馬路，朝陳雨晴走了過去。
陳雨晴也注意到了他。
原本沒什麼表情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抹笑容。
我愣住了。
靠。
這女人平常看到我，連多講一句話都嫌浪費時間。
結果現在竟然會對一個年紀足以當她爸爸的男人笑？
我死死盯著那個男人，心裡又是一陣不痛快。
那老傢伙除了有錢、有地位，到底還有什麼了不起？
難道只要口袋夠深，連陳雨晴這種平常眼睛長在頭頂上的女人，都會主動露出笑臉，甚至主動張開雙 腿？
媽的，真夠現實的。
中年男人走近後，低聲對她說了幾句話。
距離實在太遠，我根本聽不清楚。
只見陳雨晴輕輕點了點頭，似乎回答了什麼。
接著，那男人伸手示意她往裡面走。
門口的工作人員立刻替兩人讓開道路。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
難道那個男人，就是預約卡上署名的董事會高層？
不對，我根本沒見過本人。
光憑年紀和穿著，哪能確定是同一個人？
可這時間也太巧了吧！
我忍不住拿起手機，悄悄打開錄影功能。
螢幕裡，陳雨晴正跟著那個男人走上階梯。
我趕緊把鏡頭拉近，卻發現畫面晃得厲害，連兩人的臉都拍不太清楚。
媽的，站這麼遠能拍到什麼？
我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忍不住往前走了幾步。
就在這時，原本守在門口的一名工作人員，忽然朝街道對面望了過來。
我心臟猛地一跳。
他……該不會是在看我吧？
我趕緊低下頭，假裝若無其事地滑著手機。
應該只是剛好看過來吧？
對，一定是這樣。
我又不是站在他們門口，隔著一條馬路，難道連滑手機都不行？
可下一秒，我的心臟差點停了。
那名工作人員竟然真的走下階梯，朝我這邊過來！
幹！不是吧？
我連忙關掉錄影，轉身就想離開。
偏偏越緊張，兩條腿就越不聽使喚，肥大的肚子隨著腳步不停晃動，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先生，不好意思！」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我假裝沒聽見，繼續往前走。
「先生，麻煩等一下。」
操！
他媽的，真的是在叫我！
我僵硬地轉過身，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怎、怎麼了？」
男人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先看了一眼我手裡的手機。
那目光讓我渾身發毛。
「請問，您剛才是在拍攝我們的客人嗎？」
我的腦袋瞬間一片空白。
完蛋了。
這下真的完蛋了。
我下意識地把手機往身後藏。
男人的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我的手。
「先生，我再問您一次。」
他的語氣依然客氣，臉上的笑容卻已經消失。
「您剛才，究竟拍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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