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柚子不停地沿著樓梯往上,看來不少人的想法跟我們雷同,都想尋個角落休憩
大部分經過的其實都是在吃東西聊天,或者抱著雙腿休息的學生,但也有經過一對情侶,兩人疊在一起,縮在牆的一隅,連我們經過時也沒特別避諱
樓梯間的光線來源就只有兩種,一個是從各個樓層裡頭透出的亮光,尤其如果逃生門是打開的話,基本上可以完全照亮該層的樓梯間;另一種則是黯淡的逃生指示燈,當某個樓層的逃生門是關閉著,或者該樓層沒有在使用的話,就只能仰仗牆壁上那微弱的綠光照明
:如果一個人走 會有點恐怖耶...
柚子學姊走在我的後面,一手拉著我的襯衫,這時我們走了連續兩層安全門沒有打開的樓梯,四周也都沒有人了
:哈哈有一點 這棟樓好像滿舊的
:你不可以丟下我喔學弟!
:我不會啦 而且還有Judy啊
:她哪有什麼用啊 她膽子比我還小好不好
:對了 Judy學姊回來了嗎?
:我看一下...她還沒有回我耶 但有已讀
:那應該沒事吧 欸小心
伴隨著一聲驚呼,柚子突然失去重心的往我靠過來,我連忙拉住她的手,接著扶住她的腰
:啊...嚇死我了
:齁 走樓梯要看路啊學姐
:嘖 輪到你管了喔
:學姊不要太囂張喔 這裡已經沒人可以救妳了
柚子踏上最後一階,轉身靠向牆壁,張望了四周之後,發現我似乎也不是在亂說話而已
:所以你今天是不是有偷看我的內褲?!
柚子表情鎮定地看著我質問
:不能說偷看吧
當然不能就這樣承認,何況我也真的不是偷偷摸摸地去看
:那不然?所以你承認你看到囉?
:那時候妳在餐具那邊 被電風扇吹起來 我不小心就看到了
我往前一步
:我就知道你偷看!
柚子伸手指著我,卻因為距離拉近的關係,細長的手指不偏不倚戳上了我的胸膛
:不能怪我吧 還不是...妳的裙子太短了
我頂著那根手指繼續往前踏,柚子的手肘隨著壓力,被迫彎曲
:你...靠太近了
:因為要保護妳 剛才妳都差點掉下去了
雙手扶上她的腰間,就像剛才那樣
:...這邊不會了 可以放開
柚子保持著一貫的冷靜口吻,但是卻...太過冷靜了
:也是 這邊還能摔下去那可能需要檢查小腦
:你才要檢查大腦
見我鬆開手,柚子似乎鬆了一小口氣
:話說之後我科目不會的話可以找妳問嗎 畢竟妳成績那麼好
:還算識貨嘛 你怎麼知道我成績很好
:之前Cindy有次跟我聊到
:嗯你們怎麼會聊到我?
:沒有呀 我就說妳們班上有一個高高 滿漂亮的女生 她就說是妳 說妳功課很好
:而且很多人追
我補充到
:哈哈哈哈 哪有很多啊~
嘴巴上雖然否認,但捂住嘴遮笑的動作說明了這個情報沒錯
:妳這樣反應就是有啊 少裝
:幹麻 吃醋嗎?
:妳又沒有喜歡他們我幹麻吃醋
:齁 說不定有啊
:好啦 妳還沒說願不願意當我家教
:家教可以啊 但要收費耶 不然我很虧
柚子檢視著襯衫邊角露出的線頭,長髮垂了下來
:學姊很精打細算耶
:那當然 我數學可沒白讀
:那我問妳一個機率的問題
我突然往前靠,柚子抬起頭時,跟我的距離已經縮得很近,逼得她向後退一步,抵上牆壁
:幹麻…什麼機率
我左手撐在牆上,與柚子對視,試著讀懂她的情緒,柚子髮絲的陰影蓋住了她部份的輪廓,於是我捏住一縷,將頭髮撥到她的耳後
:就是 我們現在接吻的機率...是多少?
:…
柚子的眼珠子盯著我轉了轉,但沒有回答
:妳不知道嗎
我再往前逼近,近到能聽見她的呼吸
:那你覺得呢...
柚子的這句話裡,帶著些微的顫抖
:我覺得...
話音在這裡斷掉,因為嘴巴已經貼上了柚子的唇
樓梯間開始傳出唾液交換、衣物摩擦的聲響
:唔嗯...唔嗯 哼...嗯...
身形高挑的柚子,讓我甚至不需要特地彎下,雙手就能掐住她的屁股,此時身體只被本能驅動著,無暇顧及柚子的反應
:唔嗯 等等...唔嗯 哈 哼嗯 慢一點...慢一點
:…怎麼了
:等一…你 太快 這樣太快了
柚子輕輕把我推開,大口地喘著氣
:那我慢一點好嗎
我再一次摟住她
:不是...我是說 這樣太快了
柚子的手仍貼在我的胸上,這次我聽懂了她的意思
:那...接吻就好 可以嗎
:…
柚子想了一下之後,無聲的點了一下頭,但頭卻垂得低低的
:過來
扶起她的臉蛋,重新吻上,在眼睛閉上的前一刻,我也瞄到柚子閉上了眼睛
:唔嗯 唔嗯...
這一次手乖巧的放在她的腰上,沒有其他踰矩的動作,只專注地吻著眼前的她,吸著她濕潤的唇,感受她的鼻息、她的髮香,和那軟綿纖細的腰身
:我可以...這樣嗎?
右手緩緩移動到她的背上輕撫,柚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的嘴唇,然後點點頭
接著不知道持續的多長的吻,只知道我把我的右手所能及的地方都摸了一遍,柚子的後頸、背、手臂、腰,最終隔著裙子,摸到她的屁股
:唔嗯...不行...
柚子在我摸上屁股時再次輕聲抗議,但我沒有理會,手掌仍不客氣地放上去
:哼嗯...我說不行...
:不行什麼 沒有說清楚...
有了充分的立場,手掌更肆無忌憚地在那翹起的臀上撫摸
:哼嗯 你...不行這樣摸...
:那改這樣子
原本還控制著力道的手指,突然往裡一掐,大力地揉住柚子的屁股蛋
:哈嗯 不行 你變態 不要這樣...
:妳剛剛說不行的
不但沒有停下來,甚至另一隻手也伸了下去,兩隻手輪番揉握
:不行 哈嗯嗯嗯 不要這樣 不要這樣...
:來不
不只話音,我跟柚子還同時停下了動作,因為此時下方突然傳來了踏步的聲響,而且每一步聽起來都離我們更近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