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和Judy兩個學姊領在前頭,沿途都是她倆談笑的聲音,周圍經過的人,尤其是男生,九成都會朝她們多看兩眼
甚至連經過後,我都還可以聽到後方傳來的討論
「誒誒你剛剛有看到那兩個嗎」
「有啊廢話 滿正的」
「我覺得高的很正」
「我比較喜歡矮的 臉很正 感覺很騷」
「你不懂啦 那雙腿才是極品好不好」
「很騷」這個形容詞,我向來覺得很微妙,有時候覺得這樣形容女生有點不尊重,但在某些場合,或者某些人聽起來,似乎也是一種稱讚
最終我們轉進了一間小吃店,Judy跟柚子都說好吃的,店裡空間真的滿小的,桌子跟桌子之間隔得很近,好在我們入座時剛好有一張靠走道的桌子是空的,這樣就能避免還要經過人才能入座的窘境
接下來短短的一分鐘裡,我卻意外地連續目睹柚子兩次在我眼前走光
首先是柚子人很好地主動前去幫我們拿餐具,餐具區位在餐廳後方,那裡有一張長桌,上面擺了一些醬料跟湯,餐具則是放在下方的抽屜裡保持衛生
常理來說應該是不至於走光,但我眼睜睜看著柚子在彎腰的瞬間,裙襬自然地乘著旁邊電扇的風而揚起,雖然下一秒柚子就機警地伸手壓住,但我滿確定在場除了我之外,至少還有兩個人都看到了那水藍色的內褲,跟她今天穿的內衣是一套的
在她走回來的時候,我始終低著視線,就怕被她覺得我有看到剛才的畫面
:啊我忘記拿衛生紙了
柚子站在他的位子上,分著餐具的時候說到
:沒關係我去拿就好
我理所當然地站起身,正準備踏出座位,卻又瞧見了正彎著腰分發餐具的柚子領口
這一次柚子彎腰的角度並不到剛才下車時那樣低,但和我的距離卻更近,近到我甚至能看見皮膚上的毛細孔,而且胸部也跟隨她手上的動作而顫動,視覺的衝擊完全不亞於剛才
:好討厭喔 都是那台電風扇 害我裙子飄起來
回到座位後,柚子小聲地看著我說
:喔...有被看到嗎?
我裝作第一次知道這件事
:不知道...感覺有
:誰叫妳都不穿安全褲
Judy不帶同情地說
:哼 那妳有穿嗎
:我裙子又沒像你這麼短
:所以妳真的有穿喔
柚子作勢要去掀Judy的裙子,惹得她慌張的阻止
:幹麻啦妳...變態!
:哈哈哈妳不要亂叫 別人都在看!
:...那妳放開!
:嘻嘻一定沒穿 幹麻怕走光喔
我還在品嚐剛才所看見的,沒空理對面兩個女生打鬧,反而是周圍的男生似乎都十分關注,可能期待出現什麼養眼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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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吃完晚餐走出來時,已經差不多要上課了,但Judy突然說想去買個飲料
:你們先過去吧 不用等我沒關係
:好啦幫妳留位子
我終於有機會和柚子獨處,但可惜時間並不多,而且兩個人就算並肩走在路上,其實也不能做什麼
直到我們隨著人潮,一同擠上補習班的電梯,才出現了契機
電梯其實滿大台的,但是要上課的同學更多,我們差不多是在中間擠進去的,很幸運的還有靠牆的位置可以站,就不用擠在中間,承受那種不自在感
本來還有好幾個人都在聊著天,但是一進入密閉的空間,任何話語似乎都會被周圍的人聽見,因此電梯裡很快地就靜了下來
我的左手不動聲色的往旁邊移過去,輕輕隔著柚子的校裙,用拇指跟食指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嘖
柚子很直覺的反應,用手肘撞了我一下表達抗議,但正因為過於直覺,反而吸引了我們前方一個外校同學的注意,那個男生轉頭朝我們看了一眼,要轉回去時,卻在柚子的臉上多逗留了半秒
:…
第二次的嘗試,因為知道柚子一定會極力避免剛才的情境再次出現,我反而更有恃無恐
手指這次更不客氣的直接探進裙子裡,隔著那條水藍色的內褲,一樣用手指掐著她的屁股蛋;
但柚子也不是省油的燈,雖然檯面上沒有任何反應,但右手的指甲正狠狠地陷進我的手腕作為報復
人潮雖然很多,許多樓層都會停下,但每抵達一層,柚子就會拼命將我的手撥開,感覺很怕被進出的人看見,因此在我看見電梯即將升到我的樓層時,我決定霍出去,整隻手掌覆蓋住她的屁股,中指刻意但又自然地向前延伸,隔著內褲壓在她的私處上
:…
柚子雙手勾著書包,擺在自己的裙子正面當作遮擋,同時身體向後靠,嘗試抵抗我的進犯,但就算手臂被壓住,仍舊無法阻止靈活的手指
電梯門打開,知道我樓層的柚子往旁邊挪了半個身子,就是方便我走出去,但就因為這半刻的鬆懈,讓我的中指終於陷入了她的陰唇之間,指腹那邊壓到了一塊濕熱
:…?
柚子帶著複雜的表情看著我,像是感覺到被欺騙,同時又不解;但其實也不難懂,我只是從一開始便打算跟著上她的樓層,只是柚子一箱情願地以為我會在我的樓層出去
(碰)
因為瞬間的刺激,柚子反射地大力地靠向牆,發出好大一聲聲響,電梯裡的人同時轉過頭來,但幸好沒有人懷疑到我們的下半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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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很色耶
:哪裡?
上課開始幾分鐘後,柚子傳了訊息過來,我裝傻回應
:什麼哪裡 你自己知道 人那麼多你還...
:那下次找沒有人的地方
:這不是重點!!
:好啦對不起 妳生氣了嗎
:哼 現在沒有很想理你
:沒關係 我等到妳想理我
:那可能會很久喔
:嗯...也不要太久嘛
:要你管喔
:好啦 下禮拜請學姊一杯飲料賠罪
:還要等到下禮拜 也太久了吧 這麼沒誠意
:那不然怎麼辦
:Judy怎麼還沒過來 人不見了
柚子突然換了話題
:可能在排隊吧 妳有傳訊息嗎
:有啊 但她還沒有回我
:我手指上還有妳的味道
:…你!是不是欠揍
:沒關係 很值得
:變態學弟!你同學知道你這麼色嗎
:他們不知道啊
「但Cindy跟蔓蔓大概知道」我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是當然不能說出來
:哼 我要叫蔓蔓小心你這個色學弟
:那色學弟要跟他的同學說你今天穿水藍色的內褲
:你!你怎麼會知道!
:不告訴妳
:你真的很色耶 還偷看學姊的內褲
:我沒有偷看呀
:那不然?
:妳出來樓梯我就跟妳說
:好啊 幾樓?
:嗯?真的?學姊不是都要認真上課嗎
完全沒有想過柚子竟然就一口答應的我看到訊息後,反而遲疑了一下
:剛好今天的比較簡單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