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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肉肉短篇合集》3.性癮(親衛隊長×儲君,魔法)
3.性癮(親衛隊長×儲君)
#微虐
──────────────────

少年半眯著眼,抬高的臀讓腰部曲線顯得勾人。

「嗯嗯……哼嗯……」他趴在牆上雙手墊著額,身後的人每次盡根沒入,就會被弄得發出哼聲。

「用力嗯……再用力啊啊!」粉嫩的陰莖噴出有些稀的水液,「繼續嗯嗯嗯……」男人狠狠抽插著劇烈收縮的穴肉,雙手托住腳軟的少年繼續搗弄。

尖細的呻吟達到巔峰戛然而止,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聲。

男人沒有放開他,繼續擺臀的同時,還用手去摸少年半軟的性器,一碰上去他就呻吟得像要哭出來。

男人掐住頂端,惹來一聲嗚咽,隨即又射出一股薄精。

男人幾乎同時抽身,猙獰粗壯的陰莖仍然硬挺,但他毫不在意,只是低頭退開。

少年倒進被子裡渾身抽搐,從尾椎延伸到肩背的紫紅色圖騰泛著微光。

他低聲哼哼,過度的快感還沒褪去。

他,是勞克斯特王國的儲君。

當年還是儲君的父王和惡魔城逃出的公主一見鍾情,兩人在王國的小城裡度過了一段無憂無慮的生活。

後來魔王找來了,父王不肯入贅,也不願意放棄王國和未婚妻,魔王一氣之下便下了詛咒。

咒父王的子嗣,非得千人騎、萬人上,否則便會被慾念灼燒致死。

至此,王國唯一的子嗣,卓溫,從青春期就離不開男人。

然而他也只許親衛隊隊長近身,於是此咒日日夜夜折磨著他。

有時午夜夢迴,他都覺得床還在晃動。

弗檬單膝跪在床邊,用絲絹輕按卓溫的眼角。他抱住棉被翻身,遮住自己。

「可以退下了。」

「是。」

卓溫望著床帳發呆,後穴還在緩緩滲出水液。

那裡從來沒有乾淨過,他便也不在意這種事情。

五年了,從十二歲到現在。他有時也想自我了斷,但拿著刀他卻在想著刀鞘插入穴裡是什麼感覺,荒唐得可笑。

弗檬才剛出去,他卻又開始覺得空虛,體溫逐漸上升。

他按下床頭的呼喚法陣,衣著整齊的騎士敲門進來。

「讓我睡會。」少年嗓音低啞。

「是。」

弗檬脫去軟甲和軍裝,上床將癱軟的少年撈入懷中,扶著下身插入後穴,側躺抱住他。

少年哼哼著,無意識地用臀蹭他,將肉物吞得更深。

被穴肉吸吮棒身,弗檬表情如常,「您睡吧。」

卓溫其實睡不著,他只是隨便找的藉口。畢竟「發病」的時候誰都不會來找他。

「弗檬,我們離開王城好不好。」

原以為對方會阻止他,男人卻道:「我是您的騎士。」

言下之意卓溫去哪他就去哪。少年不由笑了一下,這人死腦筋。

「這可是你說的。」

「是。」

一個話題結束,又陷入了安靜。

「弗檬。」

「是。」

「你會射精嗎?」

男人沉默許久,「……會。」

「我沒看過。」

「……我會。」

卓溫突然用力夾他,聽見身後的男人呼吸一頓,他鬆開,又忽地使勁收縮。

弗檬深呼吸,眉頭微蹙。

「弗檬……」抱著他的手臂一緊,「幹我。」

粗俗的字眼從一向有禮的少年口中講出,弗檬努力壓下心裡的惡念。

「弗檬……幹我、射在我裡面……」

弗檬闔眼,嗓音微啞,「如您所願。」

他就這樣側著身,第一次放任自己在濕熱柔軟的穴肉裡縱慾,比起平時總是朝卓溫的敏感點進攻,他幾乎有些橫衝直撞,把少年弄得無措,不知道下一刻會被頂到哪裡。

弗檬掐著他的臀肉讓後穴暴露出來,深深插入。

卓溫抱住棉被呻吟,穴肉迎合著粗魯的搗弄,更加興奮起來。

「啊啊……」

弗檬進得越來越用力,肉體的拍擊聲也越來越響,粗糙的大掌按在卓溫胸口,掐住泛紅的乳尖。

卓溫的哼聲變得綿長,背脊緊繃著,詛咒圖騰泛著光帶起熱意。

弗檬繼續捻動乳粒,一邊含咬他的耳骨。

敏感點被持續進犯,卓溫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不自覺抽動。

弗檬額前沁出汗水,懷裡的人在詛咒影響下早已神智不清,半瞇的眸在碎髮下泛著水光。

他承認自己是個雜碎,看到主人這番模樣只想讓他哭得更慘。

他伸手握住卓溫發顫的性器,指尖凝出一股水做的細繩,試圖鑽入頂端的孔洞裡。

「啊嗯!」少年巨震,茫然地看著水繩進得越來越深,又因為下身傳來的快感而發抖。

弗檬從前後同時深頂他的敏感點,惹來一聲嗚咽,隨即密集頂弄。

「啊啊不嗚嗯不……」卓溫難受得顫抖,水繩一邊擠壓著發麻處,還一邊持續深入,到了屏障前狠狠衝破了什麼,強烈的尿意衝擊大腦。

「啊啊啊!」卓溫雙手握住腿間的粗臂,「不要嗚嗚……」

後穴絞得死緊,弗檬抽插兩下把它頂開,馬上又被纏住了。

「嗚要、要尿出來了……」卓溫指尖泛白,指甲都掐入弗檬的手臂裡。

「弗檬替您塞著,不會的。」說著,卓溫覺得下腹更漲了,拚命搖頭。

弗檬緩慢而充滿侵略性地挺動下身,手中的水系魔法也沒有手下留情,一部分凝成了小水球在通道內來回滾動。

卓溫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在高潮,渾身熱得發燙,他只能盡量放鬆自己去承受過度的快感。

急促的喘息引來男人更加粗暴的搗弄,他低聲喚著殿下,將卓溫僅存的理智喚回現實。

他是勞克斯特的儲君,卻和自己的親衛隊隊長滾上床,日日夜夜臣服於慾念之下。

他本該是意氣風發的翩翩君子,而他該是他最忠心的部下。

後穴和下腹的快感猛地疊加,卓溫口中發出呻吟——

——他猛然意識到自己的理想和現實撞得粉碎,在聲聲拍擊下碾成粉末。

有什麼哽在喉間,卓溫咬牙吞下嘴邊的討饒。

弗檬察覺到異常,馬上停下動作。

「殿下?」

「弗檬……」卓溫抽噎著,「我、我想死……」

「不,您不能。」弗檬下意識反駁。

「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他感覺到自己被身後的人抱緊,緊得有些疼。

「……您不能死。」弗檬沉聲,呼吸不穩,「弗檬是您的騎士……」除非我先死。

卓溫聽出他未說的話,沉默了。

「……明天,明天我會把你調去皇城衛隊——哈啊!」

弗檬用力撞他。

「你聽我、啊嗯!」

「您讓弗檬去哪,弗檬就去哪。」男人挾著怨氣,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卓溫說不出話,掙扎著用手抓床緣,被弗檬錮住腰,猛然鬆開水閥。

腿間一股股水液接連噴出,卓溫完全控制不住,穴肉還在被持續頂弄。

「不、不要弄——呃嗯、弗……」

弗檬很生氣,卓溫感受到了。

他不顧少年還沒洩完水液,強行將人按趴在床上,雙手在腰後交疊,一手固定住他,挺腰繼續抽插。

卓溫完全被壓制住,想用膝蓋撐起身子,只會被將腿打得更開。

弗檬不復往日溫柔,先前的粗魯只是情趣,現在每一下都在卓溫的承受邊緣,甚至一邊擴大他的底線。

卓溫的哭喊全被枕頭吞沒,他掙扎著側頭,只看到弗檬冷厲的眉眼。

「想死那就幹死你。」

「哈啊啊——」

……

卓溫不記得自己被幹了多久,只知道弗檬在裡頭射了很多,隱約之間似乎還看到了白羽,那是一對漂亮的、幾乎刻印在靈魂裡的羽翼。

這次卓溫燒了很多天,再次睜眼,全身和床鋪異常乾爽。

他望著天花板發愣,他好像從來沒有這種乾爽的記憶,每次醒來身體都早已為交合準備好了。

為什麼?

他抬手按了呼喚法陣,來的卻不是弗檬。

「殿下。」

「……弗檬呢?」他的嗓音嘶啞。

「殿下,隊長他……」親衛隊員斟酌著小心道:「隊長只留下一封信就走了。」

卓溫愣神,一封雪白的信被遞到眼前。他讓人退下了才打開來看。

信紙裡夾了一根白羽,是神族的。

「魔族的詛咒無法消除,只能轉化成唯獨看到我會有慾念。如今我不在,您也能做個稱職的王了。」

「很抱歉我為了留在您身邊,遲遲未替您解憂。」

「屬下失職自請退隊。」

卓溫反覆看了幾遍,才確定自己看懂了。

他垂著眉眼,說不清是什麼感受。

……好生氣。

留根破羽毛有屁用。之前資料上還寫人族,騙子。

是不是故意把人做昏了好逃跑?膽小鬼。

雖然先說想死想把他調走是他不對,但這樣我行我素以下犯上有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好氣。

他裹著外袍下床,站在床頭的呼喚法陣前,彎腰將白羽放在中央,接著閉上眼,低語呢喃。

法陣隱隱泛光,圓形邊緣拓寬了一倍,細密符文躍動刻印其中,卓溫身上的外袍隨著魔力流動帶來的風翻飛。

睜開眼,虹膜裡彷彿墜了星子,他啟唇:「我不同意你退隊,不接受任何理由。」

法陣中央的白羽蜷縮,承受不了過多法力,卓溫直截了當。

「立刻回來。」語畢,羽毛失了光澤,徹底成了粉末。

如果弗檬拒絕,他也沒有絲毫能夠念想他的事物了。

法陣黯淡下來,拓寬的部分逸散在空氣中,只留下原先連結親衛隊的符文。

卓溫第一次平穩地自己走到衣帽間,換上得體的禮服,指尖不再顫抖,皮膚不再發熱,能夠挺直背脊、抬頭挺胸。

垂眸扣上胸針,湖水綠的寶石和雙眸相得益彰,清淺朦朧。

不疾不徐打理好自己,他看著鏡子發呆。


再次見到弗檬,是即位的那個夜晚。

八年了,卓溫以為再也見不到他了。

卓溫躺在露台的長椅上,看著不速之客,抿了抿脣邊的紅酒。

八年了,他當然不會像少年時那樣情緒外露。

弗檬倒是沒變,除了身上再沒了親衛隊的那身軍服。

喀。高腳杯輕落在桌面上。

弗檬始終垂眸,任由鋒利的視線打量。

「弗檬•埃克利格。」卓溫徐徐往酒杯裡倒酒,直到三分之一滿,才輕輕放下酒瓶,「你拿什麼身份來見我?」

高大的人影單膝跪下,垂著頭,「祝賀您,陛下。」

卓溫抿酒,無聲端詳著他,「我該謝謝你,不是嗎?」

空氣一時沉默,見弗檬不打算說話,卓溫緩緩晃動酒杯,「老頭子那時候以為詛咒消失了,又生了幾個小孩,後來全都亂成一團。」

「我見過他們像野獸疊在一起爬行,我很感激你沒有讓我那般狼狽。」

「還有什麼呢?好像如今的一切都得謝謝你。」

「陛下。」弗檬依然低著頭,出聲想阻止他。

又是一聲輕笑,「你眼裡沒有我又何必喊我陛下。」語畢,他起身就往屋裡走。

這話既是說他低頭不敢看他,亦是說他當年行事我行我素、一走就是八年杳無音訊,或者,還有那麼一些其他意思。

本不期望他有所回應,卻聽他道:「您不開心嗎?」

卓溫轉身,上前兩步對著他肩頭就是一踹,「開心個屁,滾。」

弗檬跌坐在地,愣愣看著他的背影,看他拿起酒瓶對嘴猛灌,連忙爬起來搶過。

「殿……陛下!」

「呵,」卓溫抬頭看他,伸手,「給我。」

「您不能喝這麼多。」

「關你屁事。」看弗檬發愣,他搶回酒瓶一邊喝一邊進屋。

被轉化後的詛咒在見到弗檬時早已開始躁動,和他對上眼時身體更是發熱發癢。

他扔掉酒瓶鑽進被窩裡,將自己牢牢埋住,縮成一團。

弗檬不知所措地看著。

眼前的景象和塵封的記憶交疊,他想起少年偷酒的夜晚,那時候也是他強行奪下酒瓶,少年抱著他又哭又鬧,扯壞了他兩個鈕扣。

少年當時沒有搶回酒,只是哭著說為什麼他要承受這些。

「弗檬……沒有你我怎麼辦……」

弗檬無數次壓抑下來的情感,在胸腔裡橫衝直撞。

「……對不起。」他跪在床邊,「對不起……」

他該知道卓溫有多依賴他的。

「對不起。」

這八年他都在暗處看著卓溫成長茁壯,他曾欣慰過,然而如今看來不過是自我滿足。

「對不起。」

是他錯了。

「他媽的你就沒別的能講了?」卓溫猛地掀開被子,口中全是粗話,「沒事就滾,沒人留你。」

弗檬伸手抱住他,卓溫被悶在他懷裡,撲面而來都是自己喘息的熱氣。

卓溫抓住他後腦勺的髮根,拉開距離抬手按下床頭的呼喚法陣。

弗檬一愣,下一秒就被趕到的親衛隊架住腋下,一左一右固定住。

「把他丟出去。」卓溫咬牙。

「是。」

弗檬被拖動兩步才回神站好,「我自己走。」說著,幾下掙脫箝制,從露台跑了。

揮退下人,卓溫坐在床中央,單手捂住臉。

……當年私奔多好啊。

如今皇室就是一堆爛攤子。回來個屁。

他終究成了自己討厭的模樣,不問對方意見直接做出決定的,那種討厭鬼。

但國王不就是做這種事的嗎?

他自我安慰,瞎想一圈按下體內的躁動,悶頭睡了。

弗檬不知道怎麼辦。他在樹上看著卓溫,坐了很久很久。

——像過去八年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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