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妄念(NP,全息遊戲)
#奇形怪狀ㄐ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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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啊、等、一下……」一頭白髮的纖細少年搖晃腦袋,四肢被綁縛著躺在空中,由背部的皮革支撐著身體,隨著雙腿間的人的抽插晃動。
周圍還有三四個人在觀看,他們腿根的昂揚各異,有的爬滿了突起,有的充滿倒刺,還有的直接有兩根陰莖的。
少年的屁股被拍了一下,馬上紅了。
「等什麼?值日生不是你嗎?」
隨著抽插,那露出的半根陰莖足有手臂粗。
少年哼出聲,「會長的……太大了啊啊啊……」
男人皮膚黝黑,身後的惡魔尾左右搖晃幾下,接著抬手握住少年腿間粉嫩的性器。
只一下,少年便射了。
「十雨還是這麼敏感。」
十雨喘著粗氣,體內的前列腺被用力擠壓,下半身全麻了。
有兩根陰莖的男人彎腰,伸出細長的舌舔他腹部上的精液,「會長別把他玩壞了。」
「小看他了,他上次被十個NPC輪都沒被系統強制下線。」會長捏捏十雨疲軟的性器,「裡面濕得跟什麼一樣。」
「看不出來小雨這麼厲害。」蛇歎捏他的乳尖,綁縛他的鐵鍊嘩嘩響。
他走到十雨嘴邊,少年會意張嘴舔弄。
「才入坑幾個月就這麼會了。」蛇歎閉著眼享受他的吞吐,炙熱的喉管讓人忍不住輕喘。
十雨認真舔弄嘴裡的性器,偶爾還會因為會長的頂弄而呻吟。
「好騷。」有人走近,摸了兩把十雨的陰莖,又走了。
「解完任務回來玩啊。」蛇歎掀起眼皮,朝那人揮手。
那人擺擺手,「上次玩狠了他一直哭,下次吧。」
蛇歎笑笑,把十雨嘴裡的東西抽出來,好奇,「他玩什麼了?」
十雨臉色有點奇怪,「他拿辣椒果塗在那裡……」
蛇歎笑出聲。
「把我笑軟了你負責?」會長突然道。
蛇歎繼續笑,「你到底好了沒。」
會長沒理他,雙手箍著十雨的腰快速頂弄。原本有點分心的少年這才專注起來。
「哼嗯嗯……」乳尖被男人掐住,隨著抽插而捏緊,十雨幾次下意識想躲都只換來更粗重的搗弄,粗大每次插到底,都會把肚皮頂起。
男人的惡魔尾巴鑽入他口中,弄糊了他的呻吟。
十雨雙腿發顫,掙扎著再次高潮,穴肉狠狠絞緊硬物,會長低吼著射在裡頭。
兩人喘息著,男人被蛇歎推到一邊,濁精流出,還沒滴下來又被蛇歎的兩根陰莖堵回去。
不像會長那種圓柱體的形狀,蛇歎相疊的兩根陰莖從上下撐開穴肉。
「啊啊!」
會長的種族是惡魔,精液會讓碰到的人都產生媚藥debuff。蛇歎渾身爬滿龍鱗,直接就進入狀態。
可憐十雨還在高潮的餘韻裡,被橫衝直撞得直呻吟,整個公會廣場都是他的聲音。
餘光裡還能看到公會頻道在討論。
[公會]櫻井塚丈:今天值日生誰啊?小雨嗎?
[公會]濕濕的:對
[公會]飛飛:蛇歎好了吱一聲,我要解每日
[公會]櫻井塚丈:+1
底下刷了一排加一,蛇歎輕笑一聲,回了一條語音:「再等爸爸一小時。」
高速衝刺下當然不可能抽插一小時,但不妨礙他們打嘴砲。
十雨沒空管他們,縮著腿直哼。
「真想把你按著肏一整天。」蛇歎低聲,「每天都去哪裡了?」
「做、嗯做任務……」
蛇歎用力壓他的小腹,肚皮和後穴之間的前列腺被壓得再次高潮。
「就你這敏感度全開,你能活得下來?」
十雨渾身僵直,還能喘息著點頭,「嗯。」
蛇歎嗤笑一聲,「真想看你從遊戲艙出來有多濕。」
這句話幾乎踩在界線上。
所有玩《妄念》的人都默認不談及現實世界,這是一種潛規則。
十雨沒理他,被蛇歎雙手按住肩頭狠狠抽插。
下身在密集的快感下顯得沒有知覺,只有蛇歎知道裡頭是何等泥濘污濁。他一下比一下用力,最後插進底部射精。
十雨看到媚藥debuff又多了一層,還有一個強健精魄buff,加血加精神的。
蛇歎粗喘著退出,後穴終於裝不下黏稠的精液,擠出一大坨砸在地上。
馬上有人接替上來,還有人貼心問要不要換姿勢。十雨看著自己昨天剛接的隱藏任務,任由他們擺弄自己。
[隱藏任務]和不同的人做愛2/30
不知道這要幾天才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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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霖下線的時候,任務只完成十三個。有些人弄太久了,哪怕身上有媚藥debuff還是一直弄。他深深懷疑他們故意把敏感度調低,以製造自己持久的假象。
也許玩《妄念》的人都是來抒發性慾的,但里霖不同,他性冷感。
只有在遊戲裡他才能體會性的快感,然而始終很難覺得有誰是有性吸引力的,所以他把敏感度調到最高,等於無論是誰他都能高潮(但如果當攻方他硬不起來)。
他坐在遊戲艙裡解開腰間的毛巾,裡頭乾乾淨淨,連前列腺液都沒有。
其實對里霖來說,玩《妄念》跟玩其他遊戲沒有區別,反而因為妄念多了性,劇情更加多元飽滿,將人類的黑暗面都暴露了出來。
然而遊戲到後期任務也會越來越難,不是忍忍就會過去,有些甚至挑戰著性癖跟道德底線。
所以大部分人不會深玩這個遊戲。里霖覺得很可惜。
多好的遊戲啊。
里霖發了一會呆,把腦袋裡的腥羶色都清掉。連澡都不用洗,直接滾上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