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點,晨宇的車停在她家巷口對面。
雨欣拖著小行李箱走出家門,身上是一套淺駝色針織連身裙,裙長只到大腿中段,搭配一雙白色休閒鞋與薄絲襪,看似輕便,卻掩不住勾人的線條。
她一上車,晨宇就盯著她的腿看了一眼,吹了聲口哨。
「這是要去花蓮,還是要跟我去蜜月?」
她笑了一下,把安全帶扣上:「我們不是在跑客戶嗎,晨先生?」
「那我會是個很不專業的客戶。」他邊發動車子邊說,「一路上可能會一直干擾妳業務。」
「最好有訂單就好了。」她淡淡回應,但嘴角微微上揚。
車子駛上高速公路,陽光灑進窗內,車裡播放著柔和的音樂。
他一邊開車,一邊時不時轉頭瞄她。
「今天這件裙子是我看過你穿得最短的一次耶。」
「才不是,是你眼睛問題吧。」
「我眼睛問題只對你有用。」他輕笑。
過了宜蘭,休息站停留片刻。
兩人買了咖啡和御飯糰,走到靠海的一側,風大,雨欣的裙擺被吹起,晨宇順手幫她壓住。
「不小心就走光了喔,穿這樣很危險耶。」
「你不是最喜歡這樣嗎?」她側頭看他一眼。
「是啊,不然我現在怎麼會想親妳?」他說完,真的親了上去。
那是一個柔軟而快速的吻,但雨欣沒有閃躲。
只是回到車上時,她看著後照鏡裡自己的臉紅,心跳還沒回穩。
車行經花東縱谷路段時,風景一路綠意展開。
「這邊的山看起來好舒服。」她說。
「還不是因為車裡這一座山讓我快爆炸。」
「什麼山?」
「妳這雙腿,這身體…妳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撩人嗎?」
她沒回答,只是緩緩抬起腿,將裙擺往上拉了一點點。
他餘光掃到,明顯喉結動了動。
「雨欣…」
她側身靠過去,貼近他耳邊:「你不是說在車上不能亂來嗎?要專心開車~」
「妳現在這樣不就叫亂來?」
「我只是提醒你…我今天穿的是妳最喜歡的那雙絲襪。」
她的手輕輕放在他大腿內側,隔著牛仔褲劃了一下,立刻感受到他肌肉緊繃。
「雨欣…再這樣我真的會找休息站路肩直接…」
「不行喔,我們還有行程呢,晨先生。」她語氣俏皮地收回手。
他深吸了一口氣,用力握了握方向盤:「妳真的壞到骨子裡了。」
她靠在椅背上,咬著下唇,笑得得意又心虛。
這一趟旅程,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業績——
是為了他們終於能毫無顧忌地,做一場只有彼此參與的夢。
傍晚五點,車子終於停在花蓮郊區的一間精品民宿前。
房東遞上鑰匙,帶他們進入二樓最角落的房間。
推開門,木質地板與柔黃燈光交織出溫暖的靜謐。
房間內設計簡約而雅緻,牆邊是落地窗,中央是一張白色大床,床頭擺著一束乾燥薰衣草,空氣中飄著微微香氣。
雨欣望著那張床,一時間竟有些發愣。
「一張床耶。」她刻意笑笑說,「好像劇情小說。」
「妳不是早就知道?」晨宇將行李放下,一邊走近她,「還傳照片問我。」
她移開目光,輕聲道:「我先去洗澡。」
剛轉身,一隻手從後緊緊圈住她的腰。
他沒說話,直接將她整個人壓倒在床上。
她輕呼了一聲,半是驚訝半是心虛,掙扎一下卻沒掙開。
「不是說…要先洗澡…」
「妳知道我忍你忍一整天了嗎?」
他的唇貼在她頸側,氣息滾燙,手掌一路滑過她的裙擺,從大腿滑上腰際,感受到絲襪包覆下的溫熱與滑順。
她的抵抗瞬間崩潰。
這一夜,他們不再克制。
沒有擔心隔壁的聲音,沒有時間壓力,沒有「晚點要回家」的鐘聲。
只有一張柔軟的大床、一盞昏黃的燈,和一對再也不願清醒的身體。
她被反覆翻弄,雙腿高舉、側身、跪姿,每個角度都像是某種徹底的征服儀式。
她的呻吟聲此起彼落,床墊因兩人的交疊而發出吱呀聲,一次比一次更響。
她的絲襪在第二輪時被扯破,但她竟不願脫下,只讓破口掛在腿間,更添一種凌亂的淫靡。
「妳今天是故意穿這雙來引我發瘋的,對不對?」他低聲喘著,在她耳邊問。
她咬唇不語,卻用雙腿夾住他腰,主動迎上。
她的背貼著床板,胸口劇烈起伏,髮絲貼滿額頭,眼神早已迷離。
「我真的…不行了…」
「那就再被我弄一次,直到妳連下床都會抖。」
半夜一點。
她赤裸著身體縮在棉被裡,渾身微微發抖,腿幾乎合不起來。
晨宇從浴室出來,幫她蓋好被子,在她額頭輕吻一下。
「累壞了吧,人妻小姐。」
她閉著眼,低聲:「我明天可能真的走不動了…」
「那就讓我載妳,看妳用哪裡賺下一張訂單。」
她抬手打了他一下,笑得喘不過氣,最後整個人埋進他懷裡。
這晚的月色很柔,床很亂,窗外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們曾在這裡,把所有底線都踩得粉碎。
窗外的天剛透出淡淡的魚肚白,花蓮的早晨靜謐得幾乎不真實。
陳晨宇還在熟睡,背部裸露地貼在柔軟的被單上,呼吸平穩。忽然,他眉頭微微皺起——像是被什麼喚醒。
下一秒,他睜開眼。
視線所及,是一張伏在他身體上的臉。
雨欣披著散亂的長髮,正俯身吻著他的下腹。她的眼神微挑,媚意暗藏,嘴角帶著一抹幾乎要滴下來的笑意。
「早安。」她聲音輕得幾乎要被被單吞沒,嘴唇卻沒有停下。
她的唇順著他的肌膚一路向下,溫柔地含住了晨起後明顯挺立的那處。他倒抽一口氣,剛從夢中甦醒的身體瞬間被一股酥麻電流貫穿。
她的舌頭繞著滑動,每一下都像是帶著挑釁的撫慰。他的手忍不住抓住她的髮,指尖顫抖。
「妳…太壞了…」他聲音沙啞,半夢半醒間幾乎無法思考。
她沒有說話,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寫滿了控制、誘惑,還有一點若隱若現的驕傲。
當她再次吞沒,他再也忍不住,低聲咒罵了一句,翻身將她拉上來,狠狠壓在床上。
「想玩,是吧?」
「不行嗎?」她笑,聲音嬌得不像話。
他沒有回答,只是吻住她,幾乎是懲罰般地奪取。
他進入她時,她早已濕透,身體像是等了一整晚。
「你怎麼…這麼硬…」她哭腔地顫抖著說。
「誰叫妳先挑起來的。」
他從後方將她抱起,讓她坐上自己的腿,一手托著她的胸,一手扶著她的腰,引導她起伏。
她整個人仰著頭,髮絲披散,聲音一聲高過一聲,整個房間都是她被操弄的呻吟。
清晨的光透過白紗窗簾落在他們交纏的身體上,像是一場無法被陽光洗淨的儀式。
他抱著她,一下一下進得更深。她整個人已經軟成一灘水,抓著他肩膀不斷顫抖。
「我…又要去了…」她哭著說。
「去吧,讓我聽妳的聲音。」
她在他懷裡顫抖得幾乎崩潰,最後一次深頂,他也在她體內釋放。
兩人倒在床上,大口喘息著。
他摟住她,額頭貼著她的:「這樣的早晨,以後可以天天來嗎?」
她沒回答,只是貼著他,輕輕地笑了。
這一笑,像是默許,也像是——她再也回不去的證明。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她光裸的背脊,像是還不願放過剛才餘韻。雨欣閉著眼,枕在他胸口上,睫毛在陽光下閃爍微動,像還未從那一波波顫抖中醒來。
「還想再一次嗎?」他低聲問,手指繞著她的髮尾打轉。
她沒說話,卻忽然翻身壓住他,雙膝跪在他兩側,長髮灑落下來,像一張柔軟的網將他籠住。
「你不是說…以後想天天這樣嗎?」她聲音輕柔,語氣卻帶著一絲狡黠。
他怔了一下,還來不及回應,她已經低頭吻住他,身體一寸寸下滑,將他再度納入體內。
那一刻,晨宇發出一聲悶哼,雙手緊緊抱住她的腰。
「雨欣…妳現在真的不是在教話術了…」
她笑得幾乎驕傲,動作卻越來越放肆——前後搖擺、左右磨蹭,像是在盡情馴服他的每一寸感官。
晨宇一度想反攻,但她一手按住他胸膛,像個施虐者般看著他,喘息之間反而低語:「你喜歡我這樣,對不對?」
「…妳已經瘋了…」
「我只是終於…不用假裝自己是乖乖牌了。」
她雙腿分得更開,動作愈發狂放,一次次重重坐下,發出水聲與撞擊聲交雜的響動。她像是要把自己釘死在他身上,也像是要用這種方式確認:這個身體,不再只屬於家庭。
當她再度高潮,全身抖到不能自控時,忍不住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哽咽出聲。
「我怎麼會變這樣…」她低語。
晨宇將她摟緊,在她耳邊輕聲說:「因為妳終於,成為妳自己。」
而她,只是閉上眼,任由淚水和快感混在一起,在這場早晨的罪與愛裡,再也分不清楚是墮落,還是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