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今天要去新竹喔~你們要聽爸爸的話。」
雨欣蹲下來抱著小兒子,在他臉頰親了一下,又轉頭摸摸大兒子的頭髮。早晨的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客廳暖洋洋的,早餐桌上的奶油吐司還冒著微煙。
天成穿著襯衫走出來,一邊繫著領帶一邊問:「今天是晨宇開車載妳?」
「對啊,他剛好也要去新竹處理一點投資的事,順路載我去開發客戶。」雨欣語氣輕快,笑容甜美,看起來一如往常。
「好啦,妳小心一點。對了,妳不是說下週要開新產品講座?我幫妳問一下我公司同事,他們家太太可能會有興趣參加。」
「真的嗎?太棒了~你最棒了!」
她一邊說,一邊貼過去親了他一下,像每一個平凡家庭裡最恩愛的夫妻一樣。天成捏了她一下鼻頭,笑了。
但這一切,在她關上門、走入車裡那一刻起,全都被她收起。
車內是熟悉的香氛味,晨宇穿著黑色長袖T恤與休閒長褲,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把咖啡遞過來:「拿鐵,半糖少冰。記憶力夠好吧?」
「太完美了,該不會連我幾點月經來都記得吧?」她半玩笑半曖昧地笑著。
他抬眼看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不記得的部分,我可以幫妳重新記。」
她笑出聲,拉開安全帶坐定,雙腿交疊,裙擺隨著動作滑動,露出一截包覆著黑色蕾絲絲襪的肌膚。
公路蜿蜒,車子平穩行駛。窗外快速掠過的風景與車內漸漸升溫的氣氛交織出某種熟悉的期待感。
「今天去哪個點?」他問。
「其實我排的那個點…是下週的行程。今天嘛,我是想,乾脆…我們去你上次提的那家溫泉旅館。」
「妳說真的?」
「嗯。」她轉過頭看他,眼神坦率得讓他都愣了一下,「我想玩一個你設定的劇本。」
「劇本?」
「我今天是你偷來的女人。」她語氣低下來,嘴唇貼近他的耳邊,「我有老公、有孩子、有完整的家。你只能用一下午的時間,把我變成…屬於你的。」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明顯收緊了。
「妳這樣說,我怕我等不及到旅館再動妳。」
「那你最好忍住,因為我今天穿了…你最喜歡的那一件。」
她抬起裙擺一角,露出裡面幾乎透明的深膚色蕾絲內褲與吊帶絲襪連身設計,若隱若現,像是故意設計好要被撕裂的道具。
「雨欣…」他聲音啞了。
「我只給你這半天,不夠的話…就做快一點。」
旅館的門一打開,她就被他撲倒在玄關。
「等…等一下,我還沒脫鞋…」她笑著掙扎,但身體卻像早已準備好一樣迎接他的重量。
「今天我不會溫柔。」他低聲說,已經撩起她裙擺,掌心覆上她早已濕透的絲襪。
她喘息著點頭:「就是要這樣…不准說愛我,只准說想要我…」
她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墮落,也像是在替自己的慾望找出口。當他從背後撕開她的絲襪、整個人撞進去的那一刻,她終於低低哭出聲。
「太…太深了…」
「妳說過要當我的女人,現在不准喊痛。」
她伏在地毯上,被他一下一下撞得呻吟連連,那些細碎的喘息混著身體撞擊的聲響,構成這間旅館房裡獨一無二的旋律。
「我…會記得這下午一輩子…」她邊哭邊笑,聲音沙啞。
他咬著她的肩膀,在她體內狠狠釋放。
她癱在原地,腿軟到無法站起來。
「不行…等等要洗乾淨,我不能讓老公發現…」她虛弱地說。
「不用洗。」他坐在地上,將她攬入懷裡,「我要讓他抱妳的時候,還聞得到我的味道。」
她抬頭看他一眼,竟沒有反駁,只是閉上眼,像在默許。
回程路上,她安靜地靠著車窗,看著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了。
她的內褲早已濕透,一路上都能感覺到晨宇的痕跡隨著顛簸洩出,絲襪黏在大腿內側,讓她連雙腿都不敢併攏。
但她沒有換下。
甚至——她不想換。
這種「帶著別人留下的痕跡回家」的感覺,讓她有種做壞事卻還沒被抓包的興奮。
車子停在家門口時,她沒立刻下車。
「我要下去了。」她聲音低啞。
「等等。」晨宇俯身過來,在她脖子後輕咬一口,「這樣他抱妳的時候,會發現妳今天很香。」
她閉上眼,笑了。
「你真的…變態。」
「是妳讓我變的。」
她拉開車門,走下車的瞬間,雙腿間那股黏膩再度流出。
她沒有回頭。
但她知道,她的身體裡,還裝著晨宇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