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盟大會……這東西我確實很久沒去了,之前這東西都是誰去來著?”
看著手上精緻的邀請函,陸燁難得的回憶起了仙界的風景
這個時候他早該退位了,但不知道為什麼,陸燁的繼承人晚了一千年出現,導致他被綁在魔界一千多年,再加上成為魔尊前的'實習期',他已經連續工作了兩千多年了
在這段時間內,他倒是想找些樂子,但作為魔尊,需要隨時壓制混沌擴張,長時間的閉關鐵定是不行的,煉丹他倒是試過幾次,接連炸了幾個爐子後,被蘇蛟明令禁止接近丹爐
他還試過抓人暖床——當年隨手逮了個掉進魔界的修士,結果太忙,沒玩幾次,那人就自己跑了——最丟臉的是,那時的他已經是大乘期,竟然讓一個合體期的小修士溜走,讓陸燁從此沒了再抓人回來’養’興致
最後,他閒暇時做得最多的事就是煉器,陸燁在煉器上的天賦極高,當初教他的長老都曾感嘆,若非他是魔尊,必定要收為親傳
學成後,陸燁時常煉些小玩具——作為一個法修,他最愛把各式防禦法器掛滿全身,他作為法修,世間鮮有人能破他的防——至少到現在,還沒人能做到近身、破防、再迫使他肉搏
回憶結束,陸燁想長嘆一口氣,還是出門一趟好了,自己的繼承人終於可以挑起壓制混沌的重擔,一想到他長達兩千年的魔尊生涯終於要結束了,陸燁就十分激動
“把雨漠澤喊過來吧!”
“是的,尊上”
應隴應下,一個閃身消失在大殿上,看來是找人去了
“陸燁,你終於不霍霍我的丹爐了,喔不.......是終於要出門去了嗎?”
蘇蛟那張柔媚的臉上帶著些許玩味,陸燁懶得理他,只低頭往納戒裡塞了些礦石,雖然他在仙界有點資產,但鬼知道夠不夠花?
“我終於可以出去走走了,媽呀這地方真的是..........”
作為陸燁的兩位伴生眷屬,蘇蛟和應隴跟著陸燁在魔界過著年休一月的生活一千多年,三人的感情倒是十分親密,相比起普通的上下級,三人更像是感情甚篤的朋友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水水就拜託你們了,如果我過很久都沒回來,不用管我,等水水要突破的時候再叫我回來”
陸燁把一些必要的東西裝進手上的納戒中,蘇蛟壓根兒不懷疑,要不是還有一些事情要跟雨漠澤交代,陸燁早就沒影了
不多時,應隴帶著雨漠澤從大殿門口走了進來,雨漠澤還是掛著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塊臉,他微微欠身,跟陸燁行了個禮
“尊上,放心出門吧,我跟兩位護法會處理好一切事物的”
陸燁意味深長的眼神掃過應隴和蘇蛟,再掃過站在一旁的雨漠澤,只是拍了拍雨漠澤的肩膀:“水水,我走了,祝你和兩位護法相處的愉快,還有,希望我回來的時候,兩位護法還沒有跌輩分”
話音一落,人影已消失無蹤
聽到陸燁的話,雨漠澤的嘴角抽了兩下,表情有些龜裂,但很快就恢復成本來的冰塊臉,應隴跟蘇蛟當然也捕捉到了他的表情,不過兩人也沒說甚麼
“走吧,我需要去看看混沌之淵的狀況,沒有我去交接,尊上大概沒辦法走出魔界”
應隴跟蘇蛟為雨漠澤引路,把他帶到混沌之淵外,看著門口的封印,雨漠澤輕輕咬破手指,將血滴入封印之中
“接下來我需要在這裡加固封印,可以的話,在外面幫我護法,如果有任何暴走的跡象,就用這個鈴鐺強制把我拉回來”
他將一對鈴鐺遞過去,自己踏入封印之地,邊走邊想——兩條好龍,要是對自己沒什麼心思就更好了
甩掉那些多餘的念頭,他召喚出一群食夢貘,用魔力加固封印
畢竟,愛情這種事情,只要沒有挑明了說,那麼和沒發生沒有任何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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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燁一個閃身,來到兩界交界,輕輕的咬破手指滴血結陣,血色紋路漸成,封印慢慢鬆動,他穿過封印,踏入仙界
在交界處的仙盟分部遞出邀請函後,弟子為他準備了一艘飛船——雖然他完全可以用法術或傳送陣直達,但既然出門了,體驗一下仙界特產也不錯
“希望我睡一覺就到了”
他丟幾塊靈石進操控爐,飛船平穩升空,根據仙盟弟子的說法,只要把足夠的靈石丟進操控爐,就可以到達目的地
陸燁化出原型蜷成一團,心安理得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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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船降落,他化回人形,再次出示邀請函,跟著弟子進入會場,對他而言,這種宴會不外乎是吃吃喝喝,聊聊靈脈分配、處理幾個影響比較大,不適合單個宗門或家族自行處裡的罪人,再象徵性地問兩界封印的問題,最後散會
看著眼前穿白衣、氣質清冷的小修士,陸燁忽然想起當年抓回魔界的那位小修士——他們都帶著一股遠離凡塵的冷,看著不好接近,但陸燁確實喜歡這個類型,當然,能像當初掉到魔界的那位一般再多幾分脆弱和倔強,他會更喜歡
想到這兒,陸燁開始懷疑是自己需要人暖床嗎?或者是出門一趟,想要搞一些特別的?不然怎麼會一直想到關於他的事兒?
“尊上,您的座位到了”
陸燁的思考戛然而止,看著面前板著一張臉的弟子,他突然起了些逗弄的心思
“你叫什麼名字?”
“司鄴,尊上還其他需要嗎?”
“嗯……宗門附近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喝茶、喝酒的……”
看著司鄴耳尖泛紅,陸燁懷疑自己暗示得太明顯,不過想想同齡的雨漠澤能輕鬆躲過那兩條老龍的暗示,他覺得自己這點話應該不算什麼
“……尊上,仙盟明令禁止弟子在外尋歡,所以……我不清楚......”
回答得如此乾脆,倒是讓陸燁有些意外——看來這附近是真沒什麼娛樂
大概可以去其他地方找找,反正仙界挺大的,只要自己想,什麼東西是找不到的?
陸燁隨手掏出一個刻著銀色暗紋的皂色戒指送給被自己欺負的司鄴,這是一件防禦法器,可以串起來掛在脖子上當項鍊,也可以直接戴在手指上
陸燁坐在位置上,給自己倒了杯酒,慢條斯理的喝了起來,據說這酒是仙盟特產的桃花酒,整體是不太醉人的,微苦的酒味過去後是一股淡淡的花香與回甘
這味道倒是熟悉的很,但真要說在哪喝過,陸燁也想不起來
隨著賓客漸多,他的注意力落在最中央的主座
仙尊之位,即為仙盟盟主,由仙盟中的長老據實力取得,但實際要考慮的因素極多,最後往往都是經各方推舉後決出一個遲暮的大乘期,真正靠實力的反而少數
想到這,陸燁覺得有些無趣,他把酒杯放在桌上,靜靜地等待開場
隨著一道白光閃過,那位仙尊坐上首座,清冷絕塵的容顏,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宛如春風裡的桃花——溫柔,又讓人著迷
看著這張臉,陸燁有一瞬間的失神,耳邊的嘈雜聲像被抽空,只剩心跳一下一下,撞得胸腔發悶——熟悉的五官、熟悉的氣息,甚至連那微不可察的眉眼弧度,都與記憶中如出一轍——這位仙尊……不就是他當年在魔界抓回去當男寵的小修士嗎?
能在這種地方重逢,他們之間果然很有緣份
這一次,他們有很多時間可以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