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雷隔天獨自來到清茶店找小曼,決心在熟悉的環境裡再試一次。
她敲開店門,小曼看到她,笑著說:「妹子,又來啦?想打工還是玩?」
雷雷點頭,低聲說:「我想再試試,練練膽子。」
小曼遞給她同樣一套薄紗旗袍,她接過衣服,心跳微微加快,故意在旗袍下什麼也不穿,換上後站在鏡前,低頭一看,乳頭和私處在透明布料下清晰可見,連陰毛的輪廓都藏不住。
她臉頰燒起來,心想:『這樣夠騷了吧……得讓他們high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走進昏暗狹小的包廂,裡頭已經坐著三個客人,兩個陪侍小姐——小麗和小紅——靠在旁邊,桌上放著茶壺和瓜子,氣氛熱鬧。
雷雷一坐下,滿臉鬍渣的大叔阿忠認出她,用台灣國語喊:「喔唷,這不是勃起仔的女友嗎?怎麼自己一個人來?」
小麗拍手笑,嗲聲說:「哎喲,小姐姐,妳家勃起仔不夠力啊?性不滿足跑來找我們?」
小紅也湊過來,用大陸口音調侃:「對嘛,長這麼水靈,勃起仔那小弟弟滿足不了吧?」
雷雷臉紅,但她硬著頭皮挑逗回去,靠向阿忠,笑說:「他啊,太快軟了,我得自己找樂子,你們行不行啊?」
她故意挺胸,旗袍下的乳頭頂著薄紗,阿忠眼睛瞪大,手順勢搭上她大腿,摸向小穴,低聲說:「妹仔,妳這騷話夠味,我硬了!」
雷雷咯咯笑,扭腰讓他手指滑進私處,挑逗道:「硬就硬,技術咋樣啊?」
聊天越來越下流,年輕點的小黑拍桌說:「我上次搞個小姐,搞得她叫到嗓子都沙啞了!」
阿忠不甘示弱:「我去酒店,那小姐騷得直接坐我臉上,讓我舔到爽翻!」
小麗嗲聲接話:「哎喲,我陪過個大款,硬要我脫光跳舞,還塞我下面兩千塊!」
雷雷聽著,心跳加速,乾笑說:「你們真猛,我上次被客人摸到爽,還沒試過坐臉呢!」
小紅湊過來,手指滑過她腰側,笑說:「小姐姐,妳奶子好挺,摸起來肯定軟,我幫哥哥們試試!」她伸手捏雷雷乳頭,阿忠另一手也揉她胸,邊摸邊說:「真的有夠軟,爽死了!」
雷雷渾身一顫,假裝推開,卻開玩笑問:「你們摸夠沒?要不要出去做愛啊?」
阿忠驚喜地點頭:「好啊,走啦!」
雷雷哈哈笑,拍他手:「想得美,我逗你們的啦!」包廂裡笑聲炸開,氣氛歡樂得像有人中樂透。
聊了一陣,小紅又提議玩骰子:「輸了就脫衣服或懲罰,high起來!」
第一輪,小麗輸了,脫掉吊帶裙,上空跳舞,胸部晃得誇張,客人嗷嗷叫。
第二輪雷雷輸了,小紅笑著說:「雷雷,全裸跳舞,再幫個哥哥爽一下!」
雷雷咬咬唇,站起來脫下旗袍,薄紗滑落,她全裸站在包廂中央,胸部和私處暴露在昏暗燈光下。小麗拉她一起跳,兩人扭腰甩臀,乳頭幾乎碰到,客人拍手喊:「太正啦,奶子雙人舞!」
雷雷羞澀中帶著興奮,心想:『好多人看著我……我越來越放得開了。』
跳完,小紅指著阿忠說:「幫他打手槍!」
雷雷跪到阿忠身邊,手指顫抖地拉開他褲子,握住硬邦邦的小弟弟,上下套弄。她手法生疏,但故意慢下來,挑逗地問:「舒服嗎?」
阿忠喘著氣:「爽啊,妹仔,再快點!」
小麗和小紅在一旁拍手笑:「小姐姐好厲害,哥哥要飛了!」
雷雷加快速度,直到阿忠低吼著射出,她擦擦手,臉燒得通紅,心裡卻得意:這技巧還行吧,直播應該夠用了。
結束後,雷雷換回衣服,拿著一疊小費離開。包廂裡的歡樂氣氛還在耳邊,她靠著門喘氣,心跳未平。
客人摸她奶子和小穴的感覺、小麗的調侃、還有阿忠射精時的低吼,都讓她既羞恥又興奮。
『還差一點點….』她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