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雷隔天獨自來到越南美甲店找月嬌，要完成最後的練習。

她敲開店門，月嬌看到她，笑著說：「妹子，又來啦？想打工還是玩？」

雷雷點頭，低聲說：「我想再練練技巧，幫我安排。」

月嬌遞給她同樣的寬領按摩服，她故意不穿內衣褲只套上按摩服，薄薄的布料貼著皮膚，乳頭和私處的輪廓清晰可見。她低頭一看，心跳加快，她深吸一口氣，坐在前台準備迎接一個又一個的客人。

第一個客人是個滿臉油光的大叔，坐下後眼睛直勾勾往她領口鑽，假裝聊天說：「妹仔，妳胸部很挺，怎麼沒穿胸罩?」

雷雷硬著頭皮笑，回道：「天氣熱，這樣比較涼。老闆，你常來按摩嗎？」大叔伸手進她領口，捏住乳頭揉了幾下，低聲說：「常來啊，但沒見過像妳這麼騷的！」

她渾身一顫，沒躲，繼續問：「那你喜歡啥服務？」

大叔手指滑到裙底，插進小穴來回摳弄，笑說：「喜歡下面緊的，妳這夠濕，爽！」
雷雷腿一軟，低喘著回：「老闆技術也不錯啦。」

第二個客人是個瘦高男，修甲時也伸手進領口，扭她乳頭，問：「妹仔，做這行多久啦？」

雷雷挑逗道：「沒多久，但學得快，你試試不就知道？」

他手指插進小穴，邊摳邊說：「我上次搞個小姐，她舔我腳趾，癢得要命！」

雷雷咯咯笑：「舔腳？我可不要，怕你笑死！」氣氛輕鬆，店裡笑聲不斷。

第三個客人是個胖男，趁雷雷背對他彎腰拿工具時，突然伸手插進她屁眼。

雷雷嚇得尖叫一聲，回頭賞了他一巴掌，兇道：「你他媽幹嘛？亂插啥！」

胖男縮手，嘿嘿笑：「試試後門嘛，妹仔火氣真大！」

旁邊的美甲師阿芳和小蓮聽到，笑得前仰後合，阿芳嗲聲說：「小姐姐，這胖子色膽包天，妳打得好！」小蓮接話：「他上次還想摸我屁股，被我剪刀嚇跑啦！」

雷雷揉揉臀部，瞪他一眼，心裡羞恥又好笑：『這傢伙真敢……我得小心點。』她繼續修甲，胖男老實了點，但還是摸她大腿，問：「小妹，妳奶子這麼軟，老公不吃醋？」

雷雷挑逗回：「我單身啦，隨便你們摸！」店裡又是一陣哄笑。

接著月嬌安排她跟胖男進按摩房。雷雷脫下按摩服，全裸站在他面前，胸部和私處毫無遮掩。

她跪到按摩床上，開始用胸部幫他奶壓，乳頭在上半身上滑動，邊壓邊聊：「老闆，你剛才插我屁眼，爽不爽啊？」

胖男喘著氣，笑說：「爽啊，但妳那一巴掌更爽！我喜歡辣妹！」

雷雷咯咯笑，俯身吸他乳頭，舌頭來回舔弄，問：「那你試過舔腳沒？」

胖男哈哈笑：「試過啦，我舔過一個小姐的腳，鹹得像醃菜，笑到硬不起來！」

雷雷也笑出聲：「那我可不舔，沒吃那麼鹹！」

她接著低頭口交，舌頭笨拙地裹住他小弟弟，吸吮幾下，胖男低吼：「妹仔，妳這嘴真會弄！」

最後，她用手套弄，邊聊邊加快速度：「我聽說有個客人喜歡舔腳底，還射在腳上，真變態！」

胖男喘著氣回：「我沒那麼怪，但妳奶子壓我，我要飛了！」

雷雷用力幾下，他終於射出，濺在她手上。她擦擦手，臉燒得通紅，心裡得意：直播應該行了。

結束後，雷雷換回衣服，拿著一疊小費離開。店裡的美甲師還在笑胖男的糗事，她靠著門喘氣，回想客人摸奶插穴的感覺、屁眼被插的驚嚇、還有按摩房的色情對話。羞恥感幾乎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對直播的信心。

她嘀咕道：『這樣應該夠了吧……』沒察覺的是，身體隱約發熱，像有什麼在暗中窺伺。

做完這一切，雷雷回到租屋處，癱在床上，手裡拿著珍奶杯。

她看著天花板，滿身疲憊，但心裡卻覺得準備得差不多了。她翻開筆記，寫下這幾天的經歷：『性技巧從零到勉強能應付，直播應該沒問題了。』

她閉上眼，腦中幻想廢棄醫院的畫面，心跳微微加快，羞恥感幾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對下次直播的期待。

一刀張的建議像影子籠罩著她，她沒察覺，那道不知來歷的低語已悄悄滲入她的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