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鈴村事件後,雷雷徹底退出直播圈。
小美找過她幾次,苦著臉抱怨:「雷雷醬,沒了妳,觀眾少了一大半,連志偉都時幫時不幫,之前玩得那麼大,現在啥都不刺激,我只能勉強撐著!」
雷雷靠在椅背上,手裡拿著珍奶杯,淡定回:「我還是大學生,網路上繼續露臉風險太大,被學校知道就完蛋了。我也不缺錢,妳自己加油吧。」
她雖一再拒絕,但是平淡的生活偶爾讓她心癢難耐,她也試著聯絡小涵,想問問六道的事,卻始終沒回音。
上網搜尋後,她找到些小涵和王哥出任務的性感照片——小涵低胸道袍半裸揮劍、王哥符紙飛舞的神秘身影——但她怕鬼怕得要命,壓根不想碰靈異這塊,『還是算了,我可不想再惹怪東西。』
於是,每當她耐不住寂寞,就跑去清茶店找小曼安排臨時打工。
比起歌舞團戶外人多難控、越南美甲店客人貪得無厭,清茶店的包廂私密又安全,還能只聊天,風險小得多。
這天,雷雷又來到清茶店,熟門熟路脫下內衣,套上薄紗旗袍,淡粉色布料薄得透光,乳頭硬硬地頂著,陰毛在裙擺下若隱若現。
她踩著拖鞋走進小曼安排的包廂,裡頭坐著三個客人,兩個陪侍小姐——小麗和小紅——已在旁嗲聲聊天。
她推門進去,卻一眼認出其中一個客人:那個當年侵犯她的大師!
他頭髮花白,穿著皺巴巴的舊西裝,眼袋深得像溝,嘴角掛著猥瑣的笑。
雷雷心頭一震,怒火燒上來,『是他……這畜生!』但她強壓情緒,擠出營業笑容,坐下說:「老闆們,今天想聊啥呀?」
大師沒認出她,眼神卻直勾勾鎖在她身上,伸手霸佔她的位置,笑道:「這小姐夠正,我要了!」
他手掌粗魯地搭上她大腿,掀開旗袍下緣,手指插進她小穴摳弄,邊插邊說:「濕得真快,小騷貨,奶子也挺!」
雷雷咬緊牙,假笑回:「老闆技術好嘛。」她渾身僵硬,忍著噁心,腦中盤算復仇。
包廂裡氣氛熱絡,小麗拍手笑:「哎喲,小姐姐奶子還是這麼挺,哥哥們愛不愛?」
大師喘著氣,手指在雷雷小穴裡攪動,黏液聲清晰可聞,得意說:「愛啊!我以前搞女生,最愛玩後門,屁眼緊得爽死!」他另一手伸進旗袍,捏住她乳頭揉弄,硬得像石子,笑問:「小姐,妳屁眼試過沒?插進去肯定叫得騷!」
雷雷忍著怒火,挑逗回:「沒試過,老闆要教我啊?我怕痛呢。」
小紅嗲聲接話:「我陪過個大款,硬要我舔腳,腳臭得要命,還射我臉上,說我舌頭軟得像棉花!」
另一個客人——矮胖的中年男——拍桌笑:「我上次搞個小姐,插進去她叫得跟殺豬一樣,我還掐她奶頭,她哭著求我輕點!」
大師嘿嘿笑,手指插得更深,黏液順著大腿滴下:「我跑路前搞了個女信徒,奶子軟得像豆腐,操她屁眼時她哭著求饒,我射裡面她還抖得像篩子,爽翻了!」
又另外一個光頭客人湊過來,伸手摸雷雷另一邊奶子,笑說:「這小姐奶子軟綿綿,我硬了,給我摸摸下面?」雷雷假笑點頭,他手指滑進旗袍,摳她陰蒂,說:「這小豆豆硬得像顆珠子,插幾下肯定噴水!」
雷雷聽著,心裡冷笑,『跑路了?活該!』她低吟幾聲,問:「老闆,你跑路還這麼猛,躲哪啊?」大師醉態可掬:「躲鄉下啊,警察找不到我!」接著她趁機起身說:「我去上廁所,老闆們聊著。」
雷雷走出包廂,靠著牆喘氣,掏出手機打給志偉,語氣急促:「志偉,快找幾個人來清茶店,那個大師在這,幫我給他個教訓,把他下體打爛,再丟警局前!」
志偉愣了下,低聲說:「好,我馬上來。」
她深吸一口氣,回到包廂,繼續陪玩。
小麗提議:「來玩脫衣骰子吧!」雷雷點頭,骰子滾動,她故意輸第一局,站起來扭腰脫下旗袍,薄紗滑落,全裸站在三人面前,乳頭硬挺,陰毛濕潤。
矮胖男嗷嗷叫:「這身材絕了,奶子晃得我硬爆!」
大師醉眼迷離,伸手抓她奶子,笑說:「幫我打手槍,小騷貨!」
雷雷坐下,拉開他褲子,手指握住硬邦邦的小弟弟,上下套弄,邊弄邊嗲聲說:「老闆硬得好快,射我手上好不好?」她手指滑過龜頭,加快速度,大師喘著氣低吼,射在她手上,黏稠精液滴在地板。
小紅笑:「小姐姐手法真好,像擠奶!」雷雷擦擦手,心裡冷笑,等著瞧吧。
半小時後,大師醉醺醺離開,雷雷跟小曼打了招呼,留在店裡繼續陪其他客人。
巷子口,志偉帶著兩個朋友埋伏,大師剛轉角,就被一棍敲中後腦。
他慘叫倒地,志偉衝上前猛踹肚子,低吼:「有人要給你個教訓,垃圾!」朋友們拳腳齊下,一人抄起鐵棒砸向大師下體,血肉模糊,他慘嚎著蜷縮,褲子染紅。
幾分鐘後,大師奄奄一息,下體爛得不成形,志偉拖著他扔到警局附近的垃圾桶旁,轉身離開。
隔天,雷雷看新聞:「一名宗教性侵通緝犯被打到多處骨折、下體粉碎後丟在暗巷裡,疑醉酒無法指認兇手,案件恐不了了之。」
她靠著床頭,知道志偉也搞定警局那邊了,於是露出一抹滿足的笑,
『報仇了,這畜生活該……下體打爛,夠他記一輩子。』
怒火散盡,心裡卻多了一絲對自己的陌生與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