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訓完大師後,雷雷心情正好,坐在租屋處喝珍奶,手機響起,是志偉的來電。
他語氣急切:「雷雷,曹團長請我聯絡妳,說今晚歌舞團活動太多團員生病請假,要妳救火,行不行?」
雷雷心情輕鬆,笑說:「好啊,反正我今天爽得很,就去幫個忙。」
晚上,她穿著簡單T恤和牛仔褲讓志偉載到活動現場,燈光閃爍,酒客喧嘩。
團員瀅瀅見到她,驚訝問:「雷雷,妳怎麼來了?」
雷雷聳肩回:「來救火啊,聽說人手不夠。」
瀅瀅咯咯笑,湊過來低聲說:「其實沒啥人生病,今天慶祝的是豬八戒,表演超色,一堆團員故意請假不敢上!」
雷雷愣住,瞪大眼,『什麼?被騙了?』她立刻奔到舞台後台找曹團長對質,曹團長滿臉堆笑:「雷雷啊,妳身材好又有經驗,救場最適合!」
雷雷翻白眼:「說清楚,今天表演到底要幹嘛?」
曹團長卻笑而不答,遞給她一套女學生水手服,藍白相間,布料薄得像紙,說:「自己發揮,妳最會啦!」雷雷無奈嘆氣,接過衣服,算了,來都來了。
今晚表演特別,每位團員輪流上場獨唱一首歌,瀅瀅等團員換上亮片比基尼,上台扭腰擺臀,乳房晃動,酒客嗷嗷叫著塞錢。
輪到雷雷登場,她早已在更衣室把水手服改得誇張——上衣剪到乳房中間,露出下半邊奶子,走路時乳頭時隱時現;百褶裙短得蓋不住臀部,她乾脆不穿內褲,陰毛在裙下若隱若現。
她踩著節奏上台,音樂一響,所有人看傻了眼。
她隨著艷俗的曲子搖擺,刻意提起裙子,雙手煽動裙襬,小穴一覽無遺,陰唇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酒客爆出尖叫:「奶子露了!」「下面全看光啦!」
她跳到中段,乾脆脫掉上衣,全裸上身,晃著奶子繼續舞動,乳頭硬得像櫻桃,裙襬飛起,小穴隨著節奏時隱時現。現場瞬間狂熱,酒客站起來揮鈔票,有人試圖爬上台,曹團長還得衝過去攔人,大喊:「冷靜點!別亂來!」雷雷卻笑得燦爛,跳得更賣力,臀部扭動,裙子像扇子掀開,挑逗得全場嗨翻。
表演結束,雷雷喘著氣下台,瀅瀅跑過來,佩服得五體投地:「雷雷,妳太猛了!我這輩子都沒這樣跳過,觀眾都瘋了!」
志偉也靠過來,眼神複雜:「真的不再直播嗎?這麼會跳,太可惜了。」
曹團長滿頭汗跑來,拍她肩膀:「雷雷,下次還要妳救火,這場全靠妳撐起來!」
雷雷卻冷笑一聲,當著他們的面脫下百褶裙,赤裸身子隨手丟在地上,說:「想得美,這次是還人情,下次別找我!」
她轉身走回更衣室,換上自己的T恤和牛仔褲,拿了小費後頭也不回地離開。
會場外,夜風吹過,她摸摸口袋裡的小費,心裡輕鬆又得意,跳得爽就夠了,我才不要再陷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