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氣感門之後的考核即是靈識門,主要是考驗考生對於符文的理解度、辨識度以及模仿能力。
昨日余淺被秦書偷親一口後,就決定先跟秦書保持一段距離。
他拒絕不了,他總躲的了吧!
余淺與眾考生入列和韻廳,並悄悄離秦書遠了一些,見秦書沒有發現什麼異樣,余淺輕輕鬆了口氣。
雖說他要躲著秦書,但可不能明顯到被秦書發現,要是到時候又陷入「你是不是厭棄我了」的死循環,他可有得受了!
說好了把男主掰直,他覺得這樣可太不對勁了,他絕對不能在掰彎的路上越走越遠!!
而主位上的嚴修明今日依舊是一番憂心忡忡的模樣,余淺感嘆他的黑眼圈更深了,奇怪的眨了眨眼。
但考核依舊繼續,嚴修明微一抬手,眾考生面前便出現符紙,上頭有著亂中有序的符文,旁邊則擺放白紙。
靈識門的第一關即是要辨識出符文意思,並在白紙上記錄下考生的判斷。
並且考核中將會被嚴厲監督,以防作弊,所以沒有考生可以蒙混過關。
余淺看著桌上擺放的符紙,頭痛的撓了撓腦袋。
法克,有一種重回高考的感覺。
而且是考英文,因為都看不懂。
看著符紙上那一圈一橫一豎的,余淺眼睛都瞪圓了,也沒看出個什麼來。
這一個大圓兩個小圓,中間又有幾條線,可能是個動物吧。
這是...豬!
嗯,沒錯,余淺洋洋得意的寫下答案。
考核中不只需要辨別一張符紙,而是有好幾張符紙,所以余淺是越看越覺得頭大。
第二張則是一個像三角形的圖案,中間有一些雜亂的線條,余淺沉吟一會,又自信的寫下...
火山。
你就說像不像吧。
監督考場的李如霜不小心瞄見余淺的答案,竟是不小心笑出了聲,讓余淺紅溫了一下。
能讓冰山美人笑的可能只有學渣的答案了吧。
只是主要是第一關是要辨別符文的用處,而非你畫我猜。
所以可以說余淺的答案是直接大大偏離正確答案了。
第三張看起來像雞腿,第四張看起來像冰淇淋...他陸陸續續寫下了一些答案。
總算是答完題了,雖然可以說是一題沒對,但是能把每道題都猜完也是一種天賦!
接下來靈識門第二關,就是要模仿寫出幾張符文。
簡單來說就是考驗余淺的美術能力了。
只是余淺最厲害的畫止步於國小時畫的太陽公公、雲朵還有草,這第二關對他來說也是十分為難的。
這些鬼畫符可比太陽跟雲朵還要難畫多了!
即使如此,余淺還是提筆沾墨,在符紙上塗塗畫畫起來。
還好要臨摹的都是剛剛要寫出其用處的符文,而余淺都已經你畫我猜的十分精準了。
也就是說,剛剛猜火山的畫火山就行,猜雞腿的畫雞腿就行。
余淺對於自己的想法還十分得意,畫起來那叫一個神速。
而眾考生自然也是注意到余淺繪畫的速度,也是心裡緊張起來,紛紛提速揮筆。
考核時間到,眾考生面前作答完的白紙和繪製完畢的符紙皆飄於空中,直接收整於嚴修明前的桌案。
但這時靈識門的考核尚未結束,而是需等作答紙全部改完,立刻宣判是否通過考核。
余淺見作答完畢,便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亂掰也是需要精力的,這不,他都累了。
和韻廳內一陣寂靜,考生皆屏息等待,害怕自己是被踢出的那個人。
霄汕嶺考核的嚴格度眾所周知,但其實力也是有目共睹的,所以眾多弟子都衝破頭的想進。
見余淺伸了個懶腰,其他考生都偷偷瞄了他一眼,心想他一定勝券在握,不然又為何這樣一副淡定的模樣。
只是過了一會,主位的嚴修明眉頭一皺,竟是直接提起桌上紙張,說道,「這答題卷為何沒有署名?是誰的?」
眾弟子聽此,左看看右看看,紛紛搖頭,表示並非自己。
他們對這考核有多嚴謹他們都是知曉的,有沒有署名這種事情,他們可都檢查了好幾遍,絕對不可能是他們。
這時剛散下來的余淺突然繃緊後背,緊緊盯著嚴修明手中的答題卷。
等等等等。
不會是他吧?
他剛剛有沒有寫名字啊?
哇草。他根本不記得。
他在現世可是當過苦逼高中生的,每天考試,都沒有忘記寫名字過。
不可能是他吧?!
對對,應該相信自己,他怎麼可能會忘記寫上名字呢?
這樣想著,余淺默默鬆了口氣,抹了把額頭冷汗。
「沒有人認領?那我唸出答案,認出的就領回吧。」嚴修明見沒有考生應答,便翻了翻手中答題卷,打算仔細看一看。
然而剛看沒多久他就緊緊皺起了眉頭。
這寫的都是些什麼鬼東西。
「...豬。」嚴修明無語了好一段時間,才難以啟齒的說了出來。
「火山、雞腿...」嚴修明自暴自棄起來,神情冷漠的一一唸了出來。
卻立刻被余淺慌忙打斷,「別唸了別唸了,是我的!」
嚴修明用十分鄙視的眼神看了余淺一眼,怎麼說呢,他其實在看到答案後就立刻知道這是誰寫的。
看這抽象的答案,這還不明顯嗎?
嚴修明重重歎了口氣,第二關畫的符文看都沒看,答題卷上沒有標註任何考核結果,便直接發配到了余淺的桌案。
這就是靠背景的好處啊,答案寫的這麼爛,人家還是待在霄汕嶺待的好好的!
而余淺則是欲哭無淚起來,他來隨便考考也就罷了,還把答案明晃晃攤在眾人面前看,他可不就丟死人了嗎?!
喔穴,好想鼠啊。
而原本以為余淺深藏不露的眾考生了然的看了他一眼,他們也是想起來了,這人不就是當初被傀儡追著砍的傢伙嗎?
他為啥還在這考試啊,這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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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了個大臉的余淺打算去自己之前拔草砍樹的那個小山坡安慰一下自己弱小的心靈。
雖然他在那刻苦過一陣,但其實這兒變成他休閒散心之處了,因為安靜也無人打擾,的確是個好去處。
他來這兒不僅是安撫自己剛剛在靈識門考核中被重傷的心靈的,更是要躲避咱們在彎路上越走越長的男主。
余淺靠坐在光禿禿的山坡地,嘆了口氣,抬頭,雙頰有無形的淚滑落,在嘆這世界的不公。
他也想當大佬啊,嗚嗚嗚。
他也不想當學渣的啊!你以為這是他想的嗎!
現如今還被系統逼著當社畜完成任務,就問誰比他還慘?!
正當余淺要再次嘆息,並抹掉雙頰根本不存在的淚時,卻又是聽到樹叢中的哀鳴。
余淺被嚇得一個激靈,轉過頭去。
這個場景似乎有些熟悉,跟他初見小山狸時一模一樣。
難道...
余淺趕忙用手撥開樹叢,果然發現了縮成一團的小黑團,正發顫著。
看著小山狸這副樣子,余淺心裡揪成一團,剛剛的感傷都全然消散。
看這可憐的小模樣,這小山狸到底經歷了什麼,變成了如今這副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