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秦書端著冰糖燉梨,余淺跟在他身後,小心翼翼的進了屋。
還沒有想到辦法的余淺坐在椅子上,如坐針氈,他無措的瞥了幾眼天花板,又看了看地板。
調適了會,才讓混亂的腦袋清晰了點。
想到最後仍舊是沒有啥想法,最終的他仍舊是決定繼續船到橋頭自然直。
他來這要幹啥?
自然是要說服咱們大男主前往普澤寺了!
要幹啥不知道,反正做就對了。
余淺還暗自認同的點了點頭,深呼吸了幾下,才一鼓作氣站起身子,往他的任務目標而去。
誰知剛到秦書身邊,就見他不知道在幹些什麼,余淺好奇的眨眨眼睛,在他身後默默瞅著。
「這是...?」余淺看著男主翻看的書,摸不著頭緒,不自禁疑惑的出了聲。
雖說他兌換了看懂文言文的能力,但還是覺得一看到那密密麻麻的文字,腦袋就快要爆炸了。
秦書偏頭看了過去,只是依舊笑著。
余淺看著眼前人的笑眸,只是仍舊困惑的撓撓腦袋。
下一瞬,秦書卻是突然伸出了手,手掌開闔,那手掌心便安然躺了罐藥膏。
?
看著那藥膏,余淺更摸不著頭緒了。
不顧余淺疑惑的臉,秦書眸中如墨,聲音竟是有幾分蠱惑,「淺淺,能去榻上躺著嗎?」
?
意識到後,余淺驚恐,尾巴毛都要嚇得炸起來了。
這是要幹什麼?!?!?!
經歷一番波折,余淺最終還是露著雙害怕的眸子,身子卻是異常乖巧的躺在床上。
嗯,男主應該不會傷害他。對。
絕對不是迫於男主的淫威才躺的。
下一瞬,秦書的手卻是往余淺的肚子探去,余淺驚恐的瞪大眸子,身體以一個奇怪的姿勢躲了過去。
「你,你...!!」余淺的尾音都要害怕的顫起。
秦書見此,卻是沒有惱怒,只是溫聲道,「若是不塗,你會疼的。」
余淺只是更加害怕的縮起尾巴,聽著男主的話只覺得越聽越像虎狼之詞。
這,這對嗎!!
見男主又要觸碰自己的肚子,余淺雙手擋在前面,努力往後縮,卻是腦子靈光一閃,嘴就自己說了出來。
「你,你若想碰,就答應我,隨我一起去普澤寺!」
「好。」
?
余淺懵逼的眨了眨眼睛,一時都不知道如何反應。
啊?這就答應了?
原來這麼容易的嗎?
秦書身子緩緩壓了過來,大手抵在微皺的被褥,眸中滿是笑意,似是在無聲問著,能碰了嗎?
余淺噎了一下,才躺了個大字型,有些擺爛道,「你碰吧。」
隨便吧,反正他的目的達到了就好。
聽此,秦書才兩隻手撫在了余淺的腹部,用大拇指輕輕揉了起來。
只不過是剛開始揉,余淺就像是有一股電流直直往上竄一般,身子顫個不停,手不禁抵在那正揉捏的大手上。
醉霧花被喚醒,那處又陡然燙起,余淺忍不住哼哼幾聲,杏眸中水光流轉,身子不適的扭了扭,「好,好了嗎?」
秦書悄悄解開那處繫帶,笑眸依舊,「再忍忍。」
話落,粗糲的手指便觸上那滾燙的膚,再細細摩挲上興奮顫動的枝椏。
「!!!」余淺受不住這般刺激,咬緊牙關才沒有叫出聲來,臉龐已是紅潤起來。
直至那處柔軟燙紅的似是熟成的桃子,那雙大手才堪堪放過他,讓他能休息一會,喘喘氣。
余淺睜開有些迷濛的眸子,幾滴淚珠便悄悄流下,聲音都軟了幾分,「你為何突然...」
而後,卻是幾抹冰涼自正滾燙的腹部傳來,他沒憋住聲,幾聲嗚咽便鑽出了牙口。
余淺微微斂眸看去,才發現秦書將那藥膏塗在他的肚子上。
他搞不懂男主這番操作,但這藥膏的冰涼倒是讓他思緒清醒了些。
但沒曾想,這卻是喚醒了他體內的沉寂之物。
丹田之內,一陣洶湧波濤漸起,一股靜默而不明的墨色靈力鑽出,似有若無,卻又讓人不能忽視它的存在。
那帶著幾絲不明氣息的墨色靈力逐漸與余淺原先的靈力交織、纏繞,最後無法反抗的融合一體,餘下一股淡淡的灰暗。
那靈力看著危險,卻是異常溫柔。
余淺有些承受不住,他緊緊攢著秦書的衣擺,額上流著細汗,忍不住難受的嚶嚶幾聲。
醉霧花還未沉寂下來,仍在持續活躍的跳動著,似是感應到余淺體內靈力的結合,竟是歡騰的更甚了。
「還不適嗎?」秦書手指捻去余淺頰上落下的晶瑩,竟是拿過在一旁當擺設已久的冰糖燉梨,餵了榻上難受的人兒一口。
余淺滿眼都是感激的淚水,感受著口中那抹香甜,不對勁的身體都好受了些許。
秦書笑了,「我也想嚐。」
?
下一瞬,悲慘的小狗就被奪去了呼吸,剛剛才感到救贖的舌頭又被狠狠蹂躪起來。
那股清甜攪在唇齒糾纏間,連空氣都變得甜膩起來,小狗努力用鼻子吸著氣,又不自禁憋了起來。
直至榻上的小狗被折騰的睡著,秦書吻去他睫上的晶瑩,才吹熄了房內燭火,將小狗摟在了懷裡。
若是此刻余淺還醒著,肯定又要感嘆,他真是為了男主付出太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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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清晨,余淺頭上還翹著個呆毛,懵懵的接受了個早安吻,就被提起來梳洗了一番。
感覺身體十分舒爽,余淺不禁伸展了下,跳個健康操,呼吸幾口新鮮空氣,昨夜有點黃色的記憶就這麼被拋在了腦後。
然而健康操跳到一半,又突然被男主提起來坐上了馬車。
感受到馬車顛簸,余淺還沒有回過神來,愣愣的眨著眼睛,活像個定格的人偶。
「秦書,我們這是去哪呢?」撩了下車內窗簾,看著外頭景物不斷往後奔騰,余淺才懵逼的問了句。
「普澤寺。」秦書邊說邊把桂花糕放在了余淺的手心。
嗯?
哦,挺好。
雖然這個進展有點奇妙,但總歸是步入正軌了。
思及此,余淺癱在馬車內的軟榻上,享用著男主剛剛遞給他的糕點,那股軟糯綻放在舌尖,他愉悅的晃晃尾巴。
「我這次幹的不錯吧?」余淺得意起來,在腦內與系統小魚傳音道,「一下就把男主引到普澤寺去了。」
——親愛的宿主,其實小魚覺得您直接叫男主去他也會去的~
「你說什麼?」
——沒什麼,親~(. ❛ 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