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繩,那座被海風與陽光親吻的島嶼,迎來了一對異常登對的"新婚夫妻"。
下飛機那刻,宜嘉一腳踏出機艙,迎面就是溫暖而潮濕的空氣。她吸了一口氣,彷彿把所有煩惱拋諸腦後。
哲銘拉著她的行李箱,笑著看她:「老婆,日本的空氣,有沒有戀愛的味道?」
宜嘉翻了個白眼,但嘴角忍不住翹起:「戀愛個頭,趕快先去搭車啦,天氣這麼熱~」
兩人搭乘機場電車,一路前往市區的旅館。這趟旅程,他們早早計畫好不走制式觀光路線,選擇的是一間溫泉旅館,附帶陽台與私人湯池,適合放鬆、放空,還有——放縱。
抵達旅館時已近傍晚,天色還亮著,夕陽將整個房間染上淡橘色的金光。
「哇──」宜嘉脫口驚嘆。
她站在落地窗前,望著遠方的海景與染金的雲霞,整個人像被這片異國溫柔地擁抱著。
「好啦,快去洗澡,旅館浴袍應該很適合妳,我先去把東西整理一下。」
「喂,怎麼這麼體貼,今天換你當老公是不是?」
「一直都是啊。」哲銘笑著眨眼。
不久後,浴室傳來水聲。
而當宜嘉穿著浴袍、頭髮半濕地走出時,哲銘差點沒把行李箱推倒。
旅館提供的白色浴袍材質柔軟,前襟微開,露出一抹若隱若現的乳溝。下擺因為她動作太大滑了點,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以及一點內裡若有似無的絲襪邊緣——是她特地配上的薄白長筒襪。
「老公……這樣可以嗎?」宜嘉靠在牆邊,紅著臉輕聲問。
哲銘像野獸般撲了過去,吻住她的唇,抱著她退回床邊。
「可以?妳根本是在逼我犯罪……」
她嬌笑一聲,摟住他的脖子,反擊般地用舌頭撬開他的唇。
第一晚的交纏,沒有拘束、沒有羞赧,只有熟悉與更深的融合。
他們從床吻到陽台、從客廳翻回浴室,小腿纏繞著腰部,指甲抓出背上條條紅痕。
宜嘉在異國他鄉、在旅館柔軟的大床上,發出了比以往更高昂、更甜膩的呻吟聲。
那不是表演,而是情不自禁。
是她身體深處在告訴她:她渴望這個男人、這段關係、這段逃離一切的戀旅。
他們將身體與情感,一層又一層地,深深刻進對方的靈魂中。
她的身體早已熟悉哲銘的節奏,但今晚不同,異地的氛圍、旅館窗外的海浪聲、還有這份彷彿偷來的幸福,讓她的敏感與情慾都被無限放大。
「老公……快點……用力……人家等好久了……」
宜嘉癱軟在床上,浴袍早已滑落,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閃著細膩光澤,長筒白絲襪緊貼纖腿,內褲早被扯落,小穴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淫水甚至順著臀縫滴到床單。
哲銘壓上去,手掌托著她的膝窩將雙腿高舉,碩大的肉棒抵在她花瓣間,緩緩地,一點點,沉入那溫熱、濕潤又飢渴的深處。
「啊──啊啊……進來了……老公……好滿……」
宜嘉仰起頭,眉頭緊皺,像是被某種電流灼燒一般顫抖。她的穴緊緊地包覆著哲銘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淫靡的水聲與甜膩呻吟。
「妳好緊……還這麼濕……」哲銘喘著氣,加快了抽插節奏。
啪啪啪啪!
撞擊聲在房間迴盪,配合著宜嘉時而高昂、時而壓抑不住的浪叫聲。
「啊──老公!好棒!再深一點……啊啊!那裡!嗯啊──」
哲銘變換角度,改為背入姿勢,讓宜嘉趴在床邊,雙手抓著床單,屁股高高翹起。
「老公!你壞死了……怎麼可以頂那麼深……啊啊啊──」
他從後方狠狠一頂,撞得她整個人幾乎趴在床上,蜜穴不斷被貫穿,淫水灑在床單上、流到腿根,濕成一片。
宜嘉的高潮一次接一次,幾乎沒有中斷,每當她以為已經達到極限,哲銘又換一個節奏、一個角度,把她推上下一個高峰。
「啊啊啊──又來了!又高潮了啊──!」
她的叫聲逐漸破碎,眼角含淚,身體完全失控,穴口抽動著,每一下都像在求饒,卻又如同乞求更多。
哲銘把她翻正,抱到自己腿上,讓她坐在肉棒上上下律動。
「老公……我好喜歡這樣……我……我已經完全是你的人了……」
宜嘉主動搖著腰,讓濕潤的小穴完全吞沒肉棒,雙乳在晃動中彈跳,喘息與呻吟已分不清。
最後一輪,哲銘將她整個壓倒,深深埋入體內,猛地爆發。
滾燙濃稠的精液射進她子宮深處,溫度高得讓她再次顫抖。
「嗚啊──我也……又來了……」
最後的高潮宛如海嘯襲來,宜嘉整個人癱在哲銘懷裡,無力地喘息,汗水與淫水交織,白濁從穴口緩緩滲出。
她貼著他的胸膛,輕輕吻了一下:「老公……謝謝你帶我來日本……這一晚,我會記一輩子……」
哲銘摟著她,吻上她額頭。
「我也是,老婆。」
兩人蓋上被子,依偎在旅館柔軟的大床上,氣息交融。
窗外的浪聲輕拍著岸邊,屋內只剩彼此輕柔的呼吸。
哲銘用指尖輕輕滑過宜嘉的手臂、腰線,再落回她白嫩滑順的大腿,像是在把她的身體記憶在掌心。
宜嘉則懶懶地撫摸著他的胸膛,臉上還帶著剛才高潮過後的餘韻與淡淡的紅暈。
忽然,她輕笑了一聲:「你知道嗎?我一直覺得……你真的很不可思議。」
「怎麼說?」哲銘挑眉,低頭看著她。
「在客服中心那時,我對你其實沒什麼特別的印象,說真的,你那時也不太愛講話,對不對?」
哲銘點點頭:「我一開始比較怕妳,感覺你是女王級的人物。」
「哪有啦~」她笑著拍了他胸口一下,「我是說,那時候你就是一個很正常的同事,雖然偶爾我會覺得你好像在偷瞄我的腿……」
「呃……」哲銘尷尬地乾笑了兩聲。
「嘿,我說的沒錯吧?」宜嘉笑得更甜了,「你每次我穿短裙搭絲襪時,眼神都會飄過來,雖然你都裝得很自然,但我都看得出來啦。」
「好啦好啦,被妳抓包。」哲銘也笑了,摟她更緊了些。
「不過說真的,男人嘛,我早就習慣了。上班這麼多年,絲襪腿對男人來說就是視覺暴擊啊,我又不是不懂。但我真的、真的沒想到,會有一天……變成現在這樣。」
她語氣放慢,像是對自己說,也像是在對他傾訴心聲。
「我本來只是想說你是家裡小一輩,又單身,又老實,想說照顧一下你……怎麼照顧著照顧著……就變成被你照顧了。」
「然後被我幹到壞掉,對吧?」哲銘湊過來在她耳邊低語。
「變態!」宜嘉紅著臉笑罵了一句,卻沒有躲開,反而主動抬頭,再一次吻上他的唇。
這次的吻,比剛才更柔軟、更纏綿、更像情人之間最深的依戀。
「老公,我真的很喜歡你……現在的每一天,都讓我覺得自己像女人、像戀人、像新婚妻子。」
她的聲音溫柔又甜蜜,像一縷海風,吹進哲銘的心底。
他摟著她,親吻著她額頭,忍不住問道——
「老婆,那……你老公知道嗎?你現在跟我……這樣的關係?」
宜嘉微微一怔,眼神閃了閃,然後搖頭。
「他不知道。」
她語氣平靜,卻藏著一絲複雜的感覺。
「他一直以為,我只是來幫你做做家務,煮飯、整理房間、洗衣服,偶爾陪你聊天,讓你感受到家的溫暖。」
說到這裡,她苦笑了一下。
「他以為,我是在"扮演"妻子這個角色,好讓你體驗婚姻生活……他還一副自己很大方的樣子,說『男人是需要家的感覺的』。」
哲銘挑了挑眉,有些驚訝也有些嘲諷:「結果他完全不知道,他老婆其實是在我床上被幹得快樂到高潮連連,當我的真實老婆。」
宜嘉輕聲「噓」了一下,在他胸前輕拍一掌,但臉紅得發燙。
「你小聲一點啦……但說真的,誰知道會變成這樣啊……我也沒想到,我會這麼……投入。」
她眼神微微閃爍,語氣卻無比真誠。
「我是真的把自己當你老婆在過日子了,不只是家務、照顧你什麼的……而是心裡也覺得,我屬於你。我是你的女人。」
哲銘聽完這句話,忍不住又吻了她一次,這次的吻不急不烈,卻深刻綿長,像是一種無聲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