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旅館窗簾的縫隙,悄悄灑進房間。
溫暖的氣息中,哲銘睜開眼時,並非因為鬧鐘,也不是被陽光刺醒,而是……一種異樣的溫熱與濕潤,正包覆著他下體最敏感的部位。
他微微抬頭一看,映入眼簾的是一幅淫靡卻又美得令人窒息的畫面——
宜嘉正跪在他雙腿間,身上只穿著白色的睡衣小背心與半透明的長筒絲襪,那睡衣已經被她掀高至胸口,露出白嫩渾圓的雙乳,乳頭因早晨的微涼而挺立。
她嘴裡含著他的肉棒,溫熱又濕潤的小嘴上下套弄,舌尖靈巧地繞過龜頭每一個細縫。
她的眼神勾人至極,仰起頭,淫蕩的大眼微微泛紅,含著笑意地看著剛醒來的哲銘,嘴裡的動作一刻未停,反而更加用力吸吮。
「早……啊……早安……老婆……」
哲銘只來得及吐出這幾個字,就被一陣快感衝得渾身一震。
宜嘉吐出肉棒,指尖輕撫他早已濕滑的棒身,笑得像隻狡黠的小貓。
「老公~今天不是要出遊嗎?我怕你體力太好,沿路又亂來……所以先幫你洩一下火。」
「這算什麼人妻的晨間服侍嗎……」哲銘苦笑,聲音卻沙啞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是啊,精力旺盛的老公太可怕了~老婆得勤奮點才行。」
說罷,她又重新將整根肉棒吞入,這次更深更用力,喉嚨發出悶濁的吸吮聲,小嘴濕潤緊緻,含得滿滿的,肉棒完全被包覆其中。
哲銘整個人仰躺在床上,雙手扶著她的頭,讓她更貼近,感受那溫熱深處不斷收縮、吸吮的極致快感。
「唔……嗯嗯……啾啾……」
宜嘉的頭一上一下,節奏愈來愈快,時而吸吮,時而舔弄,舌尖巧妙地從棒根一路繞到頂端,讓人忍不住顫慄。
這畫面,太過淫靡。
她的白嫩胸脯因動作劇烈不斷晃動,口水與唾液從嘴角溢出,沾濕了下巴,也沾在肉棒上,讓整根更顯濕亮滑膩。
「要射了……老婆……我要……」
宜嘉立刻將嘴含得更深,喉嚨吞下肉棒的根部,下一秒,哲銘猛然一顫,一股滾燙的精液狂洩而出。
她沒有退開,反而緊緊含著,用力吞咽,直到最後一滴精華都滑進喉間。
收口之後,她滿足地舔了舔唇,像是吃了甜點一樣滿足。
「嗯~味道比昨天更濃呢。」
哲銘癱在床上,苦笑著搖頭:「這樣我哪還能起得來出門啊……」
宜嘉卻爬上他胸膛,像一隻撒嬌的貓般抱著他,在他耳邊輕輕呢喃:
「沒關係,我會幫你擦背、洗澡、幫你挑衣服……然後再出門。」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耳垂。
「但你要乖,不准在白天亂摸我喔……要不然我會當場讓你上不了飛機。」
哲銘強悍的體力在經歷一次射精後,幾乎沒有絲毫退卻。
他的肉棒不久就再度昂然挺立,滾燙而堅硬地頂在宜嘉柔軟的小腹上。
宜嘉還伏在他胸膛撒嬌,感受到那炙熱的硬度頂著自己,愣了一下,接著抬頭瞪他一眼:「喂……你這麼快又……?」
「妳挑的嘛。」哲銘翻身一個俐落動作,將宜嘉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她兩側,眼神熾熱而兇狠。
「我要讓妳知道,早晨的男人有多可怕。」
「啊……不行啦,才剛吞下去欸……」宜嘉話還沒說完,雙腿就被他強硬地分開。
哲銘低頭吻住她的唇,不容她再多說一句。
嘴唇強勢地佔有著,舌頭狂亂地掃蕩她的齒間與舌根,一邊吻,一邊雙手早已伸進她背後,掀起她的睡衣,拉開睡衣帶,露出裡頭毫無遮掩的白嫩雙乳。
他的唇從唇滑向頸、鎖骨、胸口,最後重重含住乳頭,大力吸吮。
宜嘉呻吟出聲,剛才才發洩過的身體,再次迅速點燃慾火。
「哲銘……老公……唔啊……你真的瘋了……」
「對,為妳瘋。」
哲銘一邊說,一邊挺腰猛然貫入,整根肉棒再次深入她早已泛濕的蜜穴,毫無前戲地狠狠直插到底。
「啊啊啊啊──!」
宜嘉整個人被頂得拱起身體,腦中一片空白,剛剛吞下去的精液似乎還沒完全消化,高潮卻又無情地襲來。
「不──太快了──我不行了──真的會壞掉──」
「我偏不讓妳停。」哲銘捧起她的臀部,加快節奏,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撞擊著子宮口。
啪啪啪啪!
陽光照在兩人纏綿的身影上,整個房間回蕩著淫靡的聲響。
這一場晨間的翻覆,才剛剛開始……
啪啪啪啪!
哲銘的撞擊毫不留情,宜嘉的身體在床上被幹得翻騰不停,腿不斷抽搐,呻吟與喘息早已融為一體。
她雙手抓著床單,指尖泛白,小穴不停痙攣,蜜汁不斷湧出,將兩人的下體連成一片濕滑的糾纏。
「啊啊啊──老公──好厲害……真的不行了……」
就在這高潮邊緣徘徊之際,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響起。
哲銘完全沒停下動作,反而低聲在她耳邊說:「接啊,看看是誰。」
宜嘉顫著手拿過手機,一看螢幕──是她老公。
一秒猶豫都沒有,她滑開接聽鍵,聲音還帶著喘息:「喂……嗯……早、早安……」
哲銘在她講話的同時,更用力地一挺,整根插到底。
「唔……!」宜嘉強忍住尖叫,咬著下唇。
電話那端傳來丈夫的聲音:「你那邊天氣怎麼樣?睡得還好嗎?」
「還……還好……嗯……有點熱……不過風景很好……」
哲銘壞笑著,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手抓住她的腰,像報復般地猛烈抽插。
「嗚……嗯嗯……」
宜嘉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她努力控制聲音不要漏出異常,但身體早已背叛了她,蜜穴瘋狂收縮,夾得哲銘幾乎射精。
「妳怎麼聽起來喘喘的?不舒服嗎?」電話另一端的老公關切問道。
「沒、沒事啦……嗯……我在床上做伸展……運動啦……」
哲銘咬著她耳垂:「伸展運動?」
說著,又是一陣猛攻,撞擊聲清楚得似乎連電話那頭都能聽見。
宜嘉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妳真的沒事?聲音怪怪的……」
「真的啦,我等下要出門了,先不說了……晚點再聯絡,掰……」
她顫著手關掉通話,手機剛放下,就被哲銘撲倒親吻。
「老婆,妳現在真的壞透了……」
宜嘉滿臉通紅,喘息著說:「都是你……唔啊──還、還來啊……」
哲銘沒有任何停頓,猛然再度深入,一手將她的雙腿架高,一手緊扣著她的手腕,像是要將她徹底釘死在床上。
「嗚啊啊啊──哲銘……我、我真的不行了──好滿、好燙……」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呻吟變得斷裂而狂亂,小穴劇烈痙攣,像是在渴望、又在抵抗。
哲銘感受到她體內緊緻得幾乎將自己吸住,狠狠一頂──
「啊啊啊──!!」
在她尖叫與高潮的同時,他將滾燙濃稠的精液灌入她體內。
每一下脈動都清晰可見,宜嘉像是被電流擊中,身體不住地顫抖,雙眼翻白,口中呻吟成串:「啊啊……裡面……好燙……又射了……都射進去了……」
精液滿滿地注入她早已高潮痙攣的小穴,過多的量甚至從穴口溢出,混著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淌下,滴落在白淨的床單上。
兩人緊緊相擁,氣喘吁吁地在餘韻中輕吻。
——
一小時後,兩人終於整裝完畢。
哲銘摟著換上夏日連身短裙、戴上草帽的宜嘉走出旅館。
陽光灑落在她白嫩的腿上,她走得有些慢,臉微微泛紅。
「怎麼?走不動啦?」
「你說呢……還不是你害的……」宜嘉瞪了他一眼,語氣裡卻透著嬌嗔。
她的雙腿確實在發軟,小穴內還隱隱傳來滾燙與酸脹的餘韻。
每一步都讓她回想起剛才那一場失控的交合,身體像被抽空般,只能倚著哲銘的臂彎緩慢前行。
「老婆真軟……我要小心攙著,不然妳在沖繩街頭癱掉,會被誤以為是拍A片現場呢。」
「去死啦……你再講我就真躺在人行道上,讓你扛回去。」
兩人笑鬧著走向電車站,陽光明亮,街道熱鬧,他們就像一對再普通不過的小夫妻,只不過——他們之間,有著世界上最不普通的秘密與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