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就順理成章。
婕兒對「試一次」這件事接受得意外地快,甚至——積極得令人驚訝。
她沒有多問,沒有糾結,幾天後就再次走進了哲銘的房間,直接掀裙、撅臀,語氣自然得像是在點一杯熟悉的咖啡。
「今天……一樣喔,我想要裡面的。」
哲銘挑眉笑了笑,什麼都沒說,只是把她壓在沙發扶手上,拉開內褲就進去。那天,她高潮得腿都軟了,還一邊笑一邊說:「我是不是有點上癮?」
不只一點。
她每次都要求內射。
不是為了取悅哲銘,而是很實在地——她想懷孕。
「如果有了,我就直接搬來了啦,幹嘛還兩頭跑,麻煩死了。」
她是這麼說的,還一邊光著上身站在浴室門口擦頭髮,胸前兩顆飽滿挺翹地晃著,語氣比誰都自然。
事實上,她已經在哲銘家有自己的房間了,還特地挑了一面全身鏡,說是「要觀察懷孕前的變化」。
哲銘看著她那副「老娘反正就是要住下來」的樣子,只覺得好笑,也確實——美得讓人難以拒絕。
而店裡的氣氛,漸漸也變得微妙起來。
欣怡是第一個察覺異樣的人。
她不是傻子,兩人工作時那種「你靠近我一下我就不會退」的距離感太明顯,眼神也藏不住——尤其婕兒看哲銘的那種神情,像一隻吃飽喝足還想再來一口的貓。
欣怡一開始沒說什麼。
但有天收店時,她走進倉庫找飲料,剛好撞見兩人一前一後進來,哲銘順手在婕兒屁股上摸了一把。
那一下,動作快、熟練,婕兒也沒閃,甚至還回頭笑了一下。
欣怡心裡「噔」了一聲,頓時明白了一切。
她沒當場說破,只是那天晚上下班後,找了個機會跟哲銘聊。
「你跟婕兒……是不是也有了?」
哲銘聳聳肩,笑得理直氣壯。
「嗯啊,有幾次了,她現在幾乎每天都黏著我。」
「……你還真大方啊。」欣怡語氣淡淡,但明顯有點酸。
「不是早就跟妳說過,我是有執照的人嗎?重婚合法、合法。」他一臉無辜,「而且妳不是看過欣然怎麼樣了?照理說……早該習慣了吧?」
欣怡沒有馬上回嘴,她低頭喝了口飲料,沉默了幾秒,才又開口。
「你知道嗎,現在店裡面看起來……我反而像外人了。」
哲銘一愣,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欣怡嘆了口氣,繼續說:
「她現在才是新店花了吧?都不用你誇,那身打扮,那表情,一看就知道昨天晚上又被幹得很滿足。」
「嗯哼……確實,她很會。」哲銘笑得有點壞。
「而且……她那張臉現在變得更妖了,穿那個絲襪……老實說,比妳以前傳給我看的那些AV女優還好看。」
哲銘說完這句後,手機遞過去,是幾張他偷拍的婕兒穿吊襪、站在鏡子前擺姿勢的照片。
欣怡瞄了一眼,眉頭輕挑了一下。
的確——美得過火。
臉色泛紅,乳溝深得能藏指頭,腿雖然不算細,但穿上網襪後根本是炸裂級視覺衝擊,加上那副「老娘很騷」的神情……難怪現在所有男客人的目光,都自動黏在她身上。
她明明以前還在抱怨自己腿有點粗,現在反倒變得腰細、奶翹,連站姿都性感得不行。
這一切——她也知道是什麼的功勞。
哲銘的精液。
這想法一出現,讓欣怡自己都感到莫名荒唐,但更可笑的是——她心裡竟然有那麼一絲絲……羨慕。
這家店,是她的啊。
可現在整個氣場、視線焦點、話題中心,全被另一個女人搶走了。
她像是站在自己的舞台上,卻變成一個沒人關注的配角。
最近的店裡,熱鬧得不像話。
不是生意上的熱鬧,而是氣氛。
準確來說,是女人的騷氣氛圍太濃了。
欣然和婕兒現在幾乎形影不離,明明一個是前同事、一個是新進人妻,但兩人一搭一唱的模樣,完全像一對合拍的閨蜜,只不過——話題總讓人臉紅心跳。
「欸欸,昨天那麼久,是不是我比較讓哲銘舒服啊?」欣然邊收桌邊說,語氣還故意放柔發嗲。
「哼,妳啊?我才是!你不知道她昨天戰到一半就說腰痠,要哲銘停一下!」婕兒毫不客氣地回擊,一邊從冰箱拿飲料,一邊回頭瞥哲銘。
哲銘則是坐在角落默默笑著,嘴上不說,眼睛裡卻寫著**「我樂見妳們爭」**。
「哇靠,妳才羞恥吧!我記得你昨晚不是還跟我說,她叫聲有點做作?」欣然故意提高音量,臉上是壞笑。
「幹!」婕兒撲過去作勢要打她,兩人扭成一團,嬉鬧中乳溝亂晃,裙擺飄起,笑鬧聲裡全是曖昧味。
哲銘看著兩人玩鬧的模樣,沒說什麼,只是放下手機,喝了口咖啡,笑得像個坐擁後宮的王。
而一旁的欣怡──就站在櫃台後面,全程看著這場曖昧戲碼。
她本來是要開收據的,筆還停在半空,聽著這些話題,全身都有點僵硬。
兩人都不避諱她在場。
「昨天我下面超麻的,回家一坐下來差點喊出聲。」
「哈!那你還敢說我?哲銘不是說你頂多三分鐘就掐著他手臂說不行了?」
「靠!那是因為他太狠,我上次被他幹到流眼淚欸!」
這種對話像是拋球,你來我往、毫無遮掩,絲毫不顧及還有一個老闆娘在場——還是這家店的老闆娘。
欣怡看著兩個女人搶著回憶昨晚誰被幹得更慘、誰被內射幾次,嘴上說著「真受不了妳們」,但耳朵卻紅到了脖子根。
她明知道自己該維持立場,該維持距離。
但心裡忍不住浮現一個句子:
到底有多強?
她不是沒經驗,但從沒聽過有人被幹到連上班都坐不直、走路要扶牆、還能笑得這麼開心。
而且,明明都是人妻,這兩人怎麼像是完全拋開了原本的世界,只剩哲銘這一個「軸心」。
看她們那種眼神、那種對話,根本不像是為了性愛而淫蕩——而是在性愛裡得到了某種讓人沉醉的東西。
—
下班後,欣怡走回辦公區收帳,手裡捧著點鈔機的節奏突然慢了下來。
桌上放著一張婕兒隨手丟的絲襪包裝,封面是那種超高彈性的日系網襪,上面還有一張自拍照——婕兒穿著那雙新襪,坐在哲銘腿上,鏡頭角度含糊地避開下半身,卻擋不住那股從照片裡滲出來的淫意。
欣怡盯著看了一會兒,把照片推到一邊,忽然笑了笑,喃喃道:
「都瘋了吧……」
但手指卻忍不住,把那絲襪包裝撿了回來。
晚上快打烊時,哲銘剛好回店裡拿忘記的文件。
他一進門,後廚燈光還亮著,欣怡正站在流理臺邊收拾餐具,動作看起來不緊不慢,卻明顯心不在焉。
她聽見他的腳步聲,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立刻低下頭去,但那眼神裡藏不住什麼。
哲銘沒說話,只是走進倉庫,幾分鐘後又折返,經過她身邊時,手裡拿著資料夾。
他剛要走出去,欣怡終於開口了。
「欸……我問你一個問題喔。」
哲銘停住腳步,回頭看她。
欣怡沒看他,還是低著頭,用抹布擦著檯面,語氣輕得像在說風涼話。
「她們兩個啊……晚上,真的像白天這樣誇張嗎?」
她沒說名字,但語氣裡的指涉再清楚不過。
哲銘笑了,淡淡地說:「妳說她們早上在店裡討論誰被幹比較慘的樣子?」
欣怡皺著鼻子,沒說話,但那表情已經透露一切。
「比那還誇張多了。」他語氣輕描淡寫,像在聊天氣。
欣怡抬起頭看他,眼神裡寫滿了「你別唬我」。
「你騙人。」她不自覺地笑了一下,但笑容裡有顆不肯服輸的念頭。
「不信?」哲銘歪了歪頭,語氣還是那副無所謂的輕鬆,「要不這樣——找天晚上妳自己來我家看看。」
欣怡的笑容愣了一下,停在嘴角。
「……看你怎樣幹她們嗎?」
「不是我要表演給妳看啦,」他忍住笑,「就是……妳自己在現場,看她們是怎麼變的。怎麼從正經八百的人妻,變成躺在床上翻白眼、抖成一團的小母狗。」
欣怡吸了一口氣,明顯有點尷尬,但也沒立刻拒絕。
「我才不要。」她咕噥一句,然後立刻補了一句:「而且她們不會覺得我很奇怪嗎?」
「她們?她們超歡迎妳的好嗎,還在討論什麼時候要把妳拉進來呢。」他語氣平靜,但眼神卻在試探她。
「我不要加入啦,神經喔……」欣怡下意識地防禦,但語氣不像是在拒絕,更像是在推開那一步太靠近的距離。
哲銘不再追問,只是淡淡笑了笑。
「沒事,我也不是叫妳做什麼。妳來當個朋友,看一下,什麼都不用做。這秘密,我會幫妳守得好好的。」
他語氣平穩,沒有一絲強迫,卻又讓人難以拒絕。
欣怡看著他離開,背影消失在門口,過了好幾秒,她才轉回頭,發現自己手上的抹布早就停在檯面上,動也沒動。
她咬著下唇,望著窗外的黑夜,心裡像有一團什麼正在緩慢而堅定地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