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哲銘整根送進欣怡身體裡的那一刻,她像是被什麼從裡到外地撕裂了一瞬,但不是痛,是那種讓人幾乎想落淚的滿。
她平常是個內斂的人。說話不大聲,情緒也收得住,就連在店裡再忙再亂,她都不會吼,頂多皺一下眉,然後語氣淡淡地下指令:「那邊補貨先處理掉。」「你這張發票錯了重打一張。」
她不會撒嬌,不會耍可愛。大家都說她很有氣質,像那種學生時代在第一排認真抄筆記、從不缺課的班代型。
但此刻,她的絲襪美腿正被架在男人的肩上。
雙手攀著床頭,身體被往裡面頂,每一下都讓她忍不住發出聲音。
「啊……不、不要太快……」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調已經完全破了。
她不是沒做過愛。
但這一次從開頭就不同。
哲銘的肉棒不只是粗,而是進來的時候幾乎像是在她體內找路。
每一下都像是卡住又撐開,塞滿又碾壓,讓她整個人像在水裡漂浮,又被灌進火。
「啊啊……怎麼……那麼深……」她喘得亂七八糟,腿在哲銘肩上不斷顫抖。
哲銘沒有急。他一邊吻她的脖子,一邊慢慢地動,抽插的節奏既穩又狠,每一下都像是算過角度、對準最敏感的那一點打下去。
他喜歡欣怡的身體。
不是那種一眼就會讓人硬的火辣型,而是一種收得很緊的性感。
腰細但不誇張,胸不算大卻結實,尤其那雙腿——穿著絲襪的時候包得剛剛好,像隱約地藏著什麼,讓人想親手拉開。
「欸……老闆娘,妳真的可以耶……」哲銘一邊動,一邊在她耳邊說,語氣像在誇她業績做得好一樣。
「啊啊……幹嘛講話啦……你這樣我會……」
「會怎樣?」
欣怡說不出話,只能搖頭,但身體卻很誠實地再度高潮了一次。
她整個人被幹到癱在床上,腿還架在哲銘肩上,一邊夾著他一邊顫抖,像是把整個人都交了出去。
哲銘看著她那張平常淡定、現在卻紅成一片、眼角都濕的臉,心裡某一塊原本只是慾望的東西,突然變得柔軟了一些。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輕聲說:「第一次給我,妳表現得不錯。」
欣怡沒回,只是轉過頭去,用手背遮住臉。
但她身體還沒停,穴口還在微微抽搐。
她自己也知道,這一次,她大概真的「栽了」。
——
她以為這樣就結束了,但哲銘沒打算讓她那麼早下場。
第二次,是她主動翻身趴好,自己撩起裙子,把濕透的內褲往旁邊一拉。
「你還硬嗎?」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頭髮亂了,眼神卻亮,聲音裡有種剛高潮過後的喑啞。
哲銘笑了,沒回,只是從後面扶著她的腰,再度挺入。
她在那一刻,徹底變了一個人。
沒有了開場時那種拘謹、試圖掩飾的羞赧。
她開始呻吟得更大聲,開始主動往後頂,每一下都像是為了把自己塞得更滿。
「幹……好爽……哲銘……操我……啊啊……這樣我真的……嗚嗚……」
她的話越來越不遮掩,手指扣著床單,整張臉貼著棉被,一邊叫一邊流口水。
那對總是端莊撐場面的眼睛,現在只剩濕與迷離。
「再用力一點……我可以……我可以的……」
那一晚,哲銘看見了另一個欣怡。
不是老闆娘,不是母親,不是誰的妻子。
是個渴望被操、渴望被佔有、渴望在性愛裡被打碎再重組的女人。
一個徹底展開慾望,發現自己淫蕩潛力的女人。
而他知道,從今以後,她不會再退回去了。
就在哲銘再次頂進她體內、抽送出濕潤滑膩的聲響時,欣怡的手機突然在床邊震動起來,那聲音在兩人喘息與肉體撞擊聲中顯得格外突兀。
她猛地一顫,腦中瞬間清醒幾分,下意識伸手撈過手機,看了一眼,是她老公。
「……我不接不行,他會懷疑……」她咬著唇,語氣發顫,聲音斷斷續續,卻還是滑開了接聽鍵。
「喂?」她將手機緊貼臉頰,聲音壓得極低,另一隻手掩著嘴,努力控制喘息,但胸膛劇烈起伏完全掩不住她正在承受的激情。
「老婆,妳大概幾點要回來?」電話那頭的聲音依舊溫和,熟悉的平穩語調像一根鋼針,扎進她混亂的快感裡。
「我……我……可能會晚一點……這邊……還沒結束……」她強忍住一聲呻吟,話音裡帶著一點顫抖。
哲銘仍穩穩地抓著她的腰,每一下頂進去都像故意選在她快講話的瞬間,撞得她整個人顫個不停。
「嗯……對,我知道……」她咬牙應對,腿都在抖,「等等回去……跟你說……」
哲銘低聲笑著,在她背後湊近耳邊:「講電話的時候還夾這麼緊,老闆娘妳根本是故意的吧?」
欣怡紅著臉轉過頭,狠狠瞪了他一眼,卻又被他突如其來一記深頂頂得幾乎叫出聲,只能咬牙用顫音對著手機說:「先掛了喔……好……嗯……拜……」
她手指顫抖地按下通話結束,整個人像瞬間被抽空了力氣。
手機掉回床上,她整個人趴在枕頭上喘息不止,眼角泛著水光,額頭貼著床單,聲音微啞:「你太壞了……這樣弄人家……」
哲銘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背,繼續撞送著,「他知道他老婆正被人幹成這樣嗎?這畫面要是錄給他看,他會不會很興奮?」
當電話掛斷,欣怡的身體像瞬間斷電,整個人趴在床上,一邊喘息一邊輕顫,那條還在被操弄的穴口像在呼吸,每一下都濕得發出聲。
她沒有掙扎了。
矜持這東西,就在剛才她一邊接老公電話、一邊被哲銘抽插的那幾分鐘裡,被她親手扯碎了。
「哲銘……」她轉過頭,額前汗濕的髮貼在臉上,眼神濛得像沾了霧氣,「你現在……能不能再狠一點……我不要輕的。」
她開口的聲音微啞,卻異常清楚,那不是在撒嬌,也不是求情,是命令。
哲銘挑起眉,笑了,那根還在她體內的肉棒隨著腰力一沉,深深頂進。
「妳說的喔,老闆娘。」
「我不是老闆娘……現在不是……現在我是你床上的女人,是你用來幹到斷片的女人……」她邊說,邊自己往後頂了幾下,那動作比起剛才多了種瘋勁,一種沒打算回頭的狠。
「幹我……幹到我哭出來……幹到我明天根本沒辦法回家。」
哲銘低聲罵了一句「操」,兩手握緊她的腰,開始用完全不留情的節奏往前撞。
啪啪啪——肉體交合的聲響變得像鼓聲,一下一下震在兩人之間,她的聲音從悶哼變成破碎的哭喊。
「啊啊啊啊啊──好深──好爽──我全身都在發麻──哲銘你太狠了啦啊啊──」
她整個人被操到沒力氣,只能伏在床上任他擺弄,口水流到床單上,雙腿開到極致,連腿根都抽搐不已。
但她的嘴裡還在求:「不要停……拜託你不要停……」
這不是她第一次做愛,卻是第一次,讓她全身像解體一樣爽到想哭,爽到覺得自己這幾十年的人生都白活了。
如果這是一種病,那她希望自己永遠都不會好。
哲銘的腰猛地一頂,緊跟著一陣灼熱在體內爆開。
精液像滾燙的漿液,深深射進欣怡體內,讓她整個人都猛然顫了一下,身體像是接收到某種電流,高潮也隨之炸裂,呻吟聲高昂到像哭腔。
她癱在床上,大腿內側沾滿混合體液,穴口還在抽動,像不願放人走。
「哈……終於……」她輕聲說著,氣息不穩,滿身都是汗。
但話還沒說完,她感覺到——
哲銘那根,在她體內,又硬了。
「等、等一下……」她轉頭看他,臉色還紅著,眼裡已經帶著驚慌。
「不可能吧……你又硬了?」
哲銘沒回答,只是身體往前一壓,整根再度插到底。
「啊啊啊啊──等一下不行啦、你、你瘋了是不是──」
她喊著,但語氣已經混著哭腔,卻不是痛苦,是被快感逼瘋的崩潰。
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失去控制,她掙扎著想逃,卻反而把自己撐得更開。
「不行了……腦袋、腦袋都是空的……啊啊啊……幹死我了啦啊啊──」
她整個人哭著叫著,但身體比誰都誠實,迎合、抽搐、高潮一波接一波,直到她連話都說不清,只剩呻吟與破碎的喘息。
那一晚,她真正明白了一件事——原來一個人,真的可以爽到沒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