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對那奇怪的人型生物,起初像是陷入了某種瘋魔般的痴迷——但那終究,只是一時。
因為,他的價值,遠比單純的『美』更大。
當王子將人魚推到這骯髒腐臭的地牢時,我是震驚的。
這裡的黑,因為罪惡被染的更加濃重,時不時反射出的綠點是啃食屍體的老鼠,空氣中糞便和腐臭交雜出的味道讓這更像個地獄的舞台。
然而如此美麗的生物卻出現在這裡了,他就像天上的太陽,熾熱灼目,讓人一看便知道他天生不屬於這裡。
如此完美的生物,王子怎麼會忍心將這個小美人推下來呢?
看看這小美人,哭得多麼漂亮啊?想必他也不知道自己為麻失寵吧。哈哈哈,這可真是——撿了個大便宜!
我抬頭看向高高在上的王子,只見他溫和的微笑著,笑容一如既往的溫暖,就像那神座上的神明般慈愛。
嘴裡吐出動人的仙樂——
「交給你了,他身上的血可以變成紅寶石,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興奮的表情在我臉上蔓開,這是天神的恩典啊!
一個漂亮的、能隨意發泄的,甚至還能產紅寶石的生物,就這麼出現在我的面前!還任我處置!
這是不是也代表……
此時的我並沒有注意到王子的神色,只聽王子開口,聲音冷膩,猶如吐出蛇信,緩慢將人纏緊的蛇般,緊縛著讓人無法呼吸。
「但你要敢隨意動他或是私藏寶石,你知道後果的。希望你結束後可以把他清理乾淨送回『神龕』。」
說完他便恢復了溫柔的表情,就這樣頭也不回地走了,包裹全身的陰冷感也終於散去。
我貪戀的看著那屬於權貴的背影,直到那片純白的一角消失在轉角,終於回頭看那可愛的小美人了。
小美人蜷縮在被污漬染黑的地板上,小臉因為哭變得通紅,眼淚劃過臉頰的角度都像是精心量過的。嘖嘖,你看他,哭得多傷心啊……他連哭泣都是這麼美麗……。
他就像是開在罪惡裡的玫瑰,艷麗到他的存在本身就是種罪惡。
我一把扯起他的頭髮,他的頭髮好絲滑,像……像……像春天的溪水!
我看到他因為疼痛扭曲的面龐,哈哈哈真好看啊?原來長得好看得人,連疼痛都是這麼好看的嘛!
他哀嚎的像推開我的手,拍打到手上的力道軟綿綿的,連兔子的蹬腿都比他有勁兒。
呵,被送到這了還想跑?
「小濺人……安靜點!」
長臂一揮,我手心的肉可不是白長得啊……,這不,才一下小美人就懂得安靜了,嘖嘖,臉上被打出這麼個紅印卻還這麼好看啊?
我湊近他的臉頰,鼻尖被美好純淨的氣味充盈,說不出是甚麼味道,像是開滿花的山頭乾淨甜美。
臉上的皮膚訴說著我的暴行,真是令人愉悅,我忍不住在他紅腫的臉蛋上一舔,舌頭感受到一陣陣暖意傳來,混著鹹濕的眼淚,啊……真是無法比擬的美味啊……。
我將他一把扛了起來,他應該是學乖了,這次只是僵硬的趴在肩膀上,明明渾身冰冷,但落在背上的眼淚卻是滾燙的,真是奇特。
往地牢深處走,我帶他來到一間還算得上乾淨的牢房,至少這裡沒有死老鼠。
隨後將他的雙手縛綁在一起,高高掛著,像那些貴族所辦的展覽,但——這是屬於我一人的展覽。
轉頭看向我的寶貝們,他們或是高懸與牆或是平鋪與桌,即使在蠟燭的照耀下卻泛著冷光,這是刑具獨有的光芒,是罪惡渡上的榮耀。
今天用甚麼工具好呢……。
琳琅滿目的刑具令人興奮,但為了避免小美人受重傷,要是一不小心一命嗚呼了,可就不好玩了,我還是拿起了最好控制的短刀。
從哪裡開始呢?
我拿著短刀,用刀背在白皙的肌膚上緩慢遊行著,他的身體一顫、一顫的,每一次從刀劍傳來的顫抖都在撩撥我的神經。那感覺,從手一直竄到腳底,身體整個繃緊。
在興奮的催使下,一用力,刀狠狠劃過他完美的胸膛,並不深,但足夠了。血珠快速涌出、匯聚,隨即滴落。
耳邊傳來了人魚優美的哀嚎,在這動聽的旋律中,我見證了寶血的誕生。
紅寶石一滴滴掉在地上,真是太帶勁了!我看著那傷口……嘿,它竟然自己癒合了!
我手往他胸口一摸——滑得跟女人似的,除了指尖被凝固的寶石結晶扎到,帶來了微微的刺痛,並沒有看到任何傷口。
——這樣的身體,簡直是為了被蹂躪而生的吧?
我還在摸索著,手背一涼,是一滴水珠,我順著抬起頭看向小美人,他的眼淚從那雙寶石般的眼睛中滾出,牙齒緊咬著下唇透出妖艷的紅,發現我看向他,哽咽的說。
「侍衛先生……你已經拿到我的血了……放我走吧……」
他的哭聲像快要短氣的小貓兒,無助又可憐。
看著美人哭泣,我感覺喉嚨發乾,一陣熱意上湧,忍不住舔了舔牙,我明白了王子為何如此痴迷與他了。
「那可不行,況且你這體質這麼棒!肯定得好好滿足我,不是嗎!」
他那眼淚明明還在流,卻像是被我這句話突然凍住了一樣。臉色一下子白得像死人,眼睛也瞪大了——
真漂亮啊這雙眼。像玻璃球一樣亮,我都忍不住想把它挖出來,嚐嚐是什麼味兒……會不會比糖果還甜?
我咧了咧嘴,轉過身去挑工具。
身後,是哭聲、哀求、掙扎撞在鐵欄上的聲音,一聲一聲敲進我心坎裡,像一首絕美的交響樂,演奏給我一個人聽。
長劍……獵刀……彎勾……鞭子!
這個不錯!拿起長鞭,一甩,鞭子在空中發出巨大的爆裂聲。手感真不錯啊……。
隨手扯過一個水桶,我將鞭子丟入內——
「哎呀……你看這環境……」
往內灌入清水——
「您皮又這麼薄……」
將一包粗鹽倒入——
「總不能讓您感染……您說是吧……」
我並沒有回頭看他,只是專注的將浸滿鹽水的鞭子拿出,光是想像著他會怎麼哀嚎,皮肉會如何綻放我便興奮到渾身顫慄。
又試甩了兩下,鹽水因此飛濺到臉頰上,伸舌將其舔掉,鹹味劃過舌尖,像極了哭泣時流出的眼淚。嗯,鹹度剛好!終於回身看看我可愛的小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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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快快保護我方小可愛!(把人魚護到身後)
這章寫完我自己也有點喘不過氣來,不知道你們看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刑官這個角色,從設定開始就是刻意寫得極端殘酷,目的就是要襯托人魚的脆弱與受苦處境。
可能會有人覺得他和王子的功能有點重疊,但其實不太一樣——
王子是那種引導施壓型的Dom,他擅長用語言、空間與關係慢慢馴服對方;
而刑官是純粹的暴力強迫型S,他享受人魚的痛苦,不掩飾殘忍,也從不溫柔。
可以說,他就是替王子動手的劊子手。
這也是我讓刑官登場的原因之一:他能襯托出王子的矛盾。
王子明知道這麼做很殘忍,卻還是把人魚交出去,因為他「不想動手」,但又「想要結果」。
長久下來,這樣的推卸與利用只會讓王子逐漸將人魚物化。
當人魚成為他拓展權力的工具,他對人魚的憐愛也會一點一點被磨掉。
至於為什麼王子明明已經擁有一切(錢、權),卻仍然不知足——
因為他的底色其實是極度的不滿足。
你可以說他缺愛,也可以說他有著無止盡的慾望。
他就像一個黑洞,只要發現還有什麼是他能奪取的,他就會無止境地吸收、佔有,直到吞噬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