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含有非自願性行為,請慎入#
我的手指插入他的髮絲間,感受著頭髮如春水般滑過指間。在手快撫到髮尾時,食指輕輕一繞,勾住了他的一縷髮。
我將那如同金絲製成的長髮勾至唇前,低頭,虔誠地落下一吻。眼神牢牢鎖住他——啊……他的每一處,都是如此令我著迷。
或許是我目光中的侵略性太強,他的身體輕顫了一下,像是想要退開,卻又在與我四目相交的一瞬乖乖止住了動作。
他垂下那層羽翼似的長睫,將那雙翠綠的眼眸輕輕移開——像是在害怕我。
我輕輕俯下身,讓額頭貼近他的,感受他溫熱的吐息拂過我的臉頰。這樣近距離的氣味讓人迷醉,乾淨、柔和,又帶著一點不知名的沉悶與無助——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這副模樣到底有多麼勾人。
他的眼眸輕顫一下,又怯怯的看了回來,那雙眼中,倒映著我猛烈燃燒的靈魂及慾望,我張開嘴,一口咬上他柔軟的唇——不是親吻,是掠奪。
他微微掙動了一下,卻沒有真的推開我。就連發顫的睫毛都顯得那麼順從可欺。他輕聲喘息了一下,我趁機撬開他的唇瓣,毫不客氣地深入。
他似乎是知道了什麼,微微啟唇,任我索取——真是太懂事了,懂事到讓人不對他做點什麼都覺得可惜。
舌尖細細描摹佔領著他口腔的每一處,直到他眼角含淚,臉上因呼吸不暢泛起一絲紅暈,我終於捨得放開了他,好孩子該給些獎勵不是嗎?
我將桌上的糖果拿起,用雙唇箍住,他一挺身,不失所望的上前,用舌頭將糖果捲走。濕潤的舌頭輕劃過唇,留下曖昧的濕,卻不能壓下心中的燥意。
他清澈的眼眸夾雜著一點迷茫,眼神飄忽不定,像在躊躇又忍不住渴望。
似試探般,雙唇再次貼近,輕輕的覆上我的脣,唇瓣分開,濕軟的舌頭輕掃而過,像是在請求我給與他更多甜蜜般。
我輕笑一聲,輕輕推開了他,隨即安撫似的摸了摸他的頭。
「乖,還不行……。」
我後撤一步,緩慢地將身上的衣物一件件退下,疊放於座椅上。每一層布料,都是身分的假面,是我為了統治而穿上的軀殼——但在他面前,我不需要。
我不需要偽裝,我要讓他知道,我真正的模樣,是如何燃燒著、渴望著、支配著他的。
再次向前,我抬腳,踏入那盛滿清水的缸中,水面為我打開,如同為神主開啟的聖域。冰涼的觸感竄過小腿,沿著脊椎向上,將滿溢的慾望暫時壓入深海。
我深吸一口氣,指尖輕顫,那不安分的獸性仍在胸膛撕扯,但我不能急。
——這是敬獻的儀式,不是掠奪的瞬間。
我坐在浴缸邊緣,居高臨下地俯視他。
他彷彿因我今日異常的沉默與靠近,感到些微不安,背部緊貼著浴缸的瓷壁,整個人像想將自己壓進牆裡,彷彿牆能保護他不被我吞沒。
那對翠綠的眼眸不安地閃動著,總是避著我的目光,卻又會偷偷地看回來——像只試圖看懂獵人的小獸。
有些可愛又好笑。
我伸手撈起放在一旁的玻璃罐,裡頭橙黃的液體因為動作有小幅度的晃動,將其打開後,蜂蜜的甜香便瞬間溢滿整個空間。
只見這貪吃的小傢伙眼睛瞬間亮起,撲了過來,濕漉漉的手沒規沒矩搭在我的膝上,張開嘴彷彿想咬我手上的玻璃罐。
我輕笑了聲,按著他的頭將他推離了些。
「等等……乖……。」
我低聲誘哄著,指尖沾了些蜂蜜,放入口中品鑑著。
太甜了。
甜的發膩的氣味瞬間在口中炸開,如同一種不容拒絕的侵占感,令人不快。但我想,我可愛的人魚會喜歡的。
他的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我,眼裡充滿期待和渴望——不是為我,而是為了那點蜂蜜。
「你太心急了,要學會等待。」
指尖的餘香未散,我故意將它點上他精緻的鼻尖。
他不出所料的,張口便想含下。
見此,我迅速抬高手,手指蜷起,猛的用發力,指節在他額頭上猛的一彈,光滑的肌膚瞬間透出一點粉,他的眼眸瞬間被水霧籠罩,似在埋怨。
他輕輕捂著額頭,眼睫下垂不敢再正視著我,我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他的眼中帶淚,可憐巴巴的樣子。
「我說『吃吧』的時候你才能吃,說『停下』你就得立刻停止——懂了嗎?」
人魚眨了眨眼,彷彿正努力理解我的意思,眼眶中的淚水因為上下撲閃的眼睫,為其渡上了些淚花,如同為那細長的眼睫鑲上珍珠。
我也不等他理解,他很快便會明白的。
我又沾取了些蜂蜜,遞到他眼前,他眼睛微瞪,張口便欲迎上,力道無聲地壓在我腿上,我迅速抬起手,在他白皙的臉頰上落下,發出清脆的擊打聲。
雖然力氣不大,但他也因此愣住了,雙眼瞬間睜大,瞳孔也彷彿在那一瞬間縮小了些,他的嘴角無聲地顫動,卻沒有哭出聲,只是怔怔地看著我,彷彿正努力理解我的用途。
「我說『吃吧』的時候你才能吃,懂了?」
我刻意加重了「吃吧」二字,再次將手指遞到他眼前,我看到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但乖乖的不動,彷彿在等待我的指示。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終於如同賞賜般說了聲「吃吧」。
人魚並沒有如我預想般,馬上撲上來,只是膽怯的看著我,試探性的,聞了聞手指上即將滴落的金色液體,眼神不斷在我的臉上和手指上,上下游移,彷彿在觀察我的眼色。
我對他的行徑頗為滿意,輕笑著點了下頭。那蜜桃色的唇終於顫巍巍地張開,舌尖試探性地接住那將滴未滴的蜂蜜——見我未曾阻止,他便立刻貪婪地包覆上我的指尖,舔舐起來。
我享受著他的順從,指尖的黏膩逐漸被他滿腔的唾液取代,應當是吃的差不多了,我將手指緩緩抽出,銀絲被帶出,連結著彼此。
他顯然還未滿足,身體不自覺地前傾,喉間逸出一聲輕喚:「啊……」——如求賜的幼獸般,試圖再次含住我離去的指尖。
「停下。」
我換了隻手,指尖順著髮根插入,五指微蜷,穩穩地扣住他頭頂的髮,強硬止住他向前的動作,這是個明顯拒絕的動作。
他應該是接收到了指令,眼睫顫動了一下,下垂蓋住眼中明顯的失落。怯怯地點了點頭,嘴角還殘留一絲黏膩的蜜液。
看來他很喜歡這個呢。
手輕輕向前推,強迫他揚起頭,另一手為他擦拭掉唇邊的痕跡,隨後抵在自己唇上,伸舌舔舐。蜂蜜在口中與唾液交融,甜膩感隨之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花蜜綻放的柔香——是臣服的味道。
我滿意地勾了勾嘴角,拿起蜜蜂棒,沾滿了金黃的甜液。抬頭,頸部線條因仰角而緊繃成誘人的弧度。
手腕一抬,蜂蜜棒高舉,我凝視著那緩慢滴落的蜜珠,在空中拉出一道曖昧的金絲,我感受到了微涼的液體,滴落在喉結上。
接觸到皮膚的溫度瞬間,蜂蜜開始順著肌膚線條蜿蜒流淌,至鎖骨上緩緩匯集。而他那雙漂亮的瞳眸,自始至終都緊盯著我——彷彿這場餵養儀式,是他唯一的信仰。
我看到他舔了舔唇,喉結彷彿也隨著我的動作滾動著,彷彿此刻懷著吞噬慾望的,不是我,而是他。
但他似還在忌憚剛剛的巴掌,扶在腿上的指尖微微縮緊,一副隨時會撲過來嘶咬的樣子,卻又強硬地壓抑著衝動。
看著他這副樣子樣子,我滿意的輕笑了聲,朝他勾了勾手指。
人魚的雙瞳微微一震,隨後猛地用力,我只覺得雙腿一沈——他撐著我的腿,從水中竄出,水花濺起。
他猛地貼近,最後將臉埋在我的頸側,額頭貼著我的肌膚輕蹭,像是在撒嬌。
髮絲上的水珠沾濕了頸側,而他的鼻尖則快速聳動,在我的脖頸嗅聞那抹甜香。溫熱的氣息拍打在喉結上,帶來輕柔的搔癢。
「還不行……乖……再等等……。」
我低聲說著,感受著他的氣息越發急促,卻還是乖乖壓抑著衝動,只等我一聲令下——真是個乖孩子。
我隨意地將視線撇向窗外,那抹即將沒入地平線的夕陽正緩緩沉落,金橘色的光線映在水面,波紋與氣息交錯如禱。
耳邊是他壓抑渴求的喘息,還有水珠滴落在水面所發出的輕響。
當我視線重新落回他因呼吸急促而顫動的背脊時,我伸出手,搭上他那總被長髮掩蓋的後頸,手指慢慢摩挲著那片細嫩的肌膚,像在安撫,也像在蓄力。
最後,我終於開口。
「可以了,吃吧。」
他的唇在下令後便迅速覆上我的喉結,溫熱的吐息更鮮明的拍打在脖頸上,開始小心翼翼地吸吮。舌尖不時掠過皮膚,濕潤又軟滑,像在舔一塊屬於他的糖。
我忍不住微微顫了一下。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那是支配者才擁有的快感,是將一個靈魂訓服到顫抖的餘韻。
他柔軟的舌順著蜜汁的軌跡一路往下舔,動作漸漸急促,呼吸也跟著紊亂。原本只是舔舐,此刻卻夾雜了些不輕不重的啃咬。
我查覺他有些失控了,抬手抓住他後腦上的髮絲,施了些力,說了聲「停下」。
不知是疼痛還是命令,他身體一僵,順著被抓著的力道後撤了些,停下了動作。
粗重的呼吸拍打在被舔的有些刺痛的脖頸上,一滴溫熱液體落在鎖骨,像是他的貪欲滲出的預兆。
「乖孩子。」
明明心急的唾液都流出來了,還是乖乖沒有動,真乖。我啞聲誇讚,手指改抓為撫,輕撫他的髮頂,安撫他的躁動。
將他微微推開後,我直直望入他的雙眼。我喜歡他那雙如寶石般晶瑩的眼睛,只倒映著我的身影時的樣子——彷彿他是一個,將自己獻祭了我的、忠實而狂熱的信徒。
他的眼裡是期待,期待我再次說「吃吧」,期待我再次給與他獎勵。
我拿起蜂蜜罐,這回懶得再使用蜂蜜棒,乾脆將身體微微後仰,抬手將罐口高舉,灌身微傾,液體緩緩朝著洞口匯集,流淌而出。
濃稠的液體落在胸口上,隨著體溫漸漸流動,如同金色的蛇信,蜿蜒滑落。
看差不多了,我便隨手將罐子放回桌面,此時黏膩的液體早已順著胸口流至腹肌,將毛髮纏成一縷,像為即將發生的事繫上儀式的緞帶。
我的目光緩緩從那條蜿蜒而下的金色蜜流挪開,落回那雙早已濕潤的眼睛上。在夕陽和燭光的映照下,他眼中的欲望無所遁形。
扶在我腿上的指節緊扣,緊張得泛白,令其微微生疼。
人魚喉間發出輕微的哼聲,顫抖又克制,像是哀求、又像忍耐到了極限。長睫一顫,晶瑩的淚珠隨即奪框而出,落在胸膛的蜂蜜中,彷彿現在沾黏在我身上的不是蜂蜜——是神賜的甘露。
而我依舊沉默
他愈發慌亂了。喉結不斷地上下滾動,視線像無聲地祈禱,焦急於尋找方式取得我的准許。
他雙唇輕啟,開闔幾瞬,努力學著我的樣子發出了似是而非的音:「糖……吃、吃——。」
我淺笑著,故意裝作聽不懂的樣子,輕輕將頭向一旁歪斜。
——看著他焦急的不知所措的樣子,挺有趣。
他垂眼,眼睫快速眨著,彷彿在思考,他在想什麼呢?
突然,他將頭抬起,眼神堅定地望著我。那一瞬,那眼神令我下意識的挑起了眉,他的唇就這麼猛地撞上來。
是渴望,是討好,也是請求。
牙齒在一瞬磨到唇肉,鐵鏽味便在口中開出了花。
他的舌急切地侵入,毫無技巧,毫無章法,只是學著我的模樣,無意義的將舌尖探入,唇齒偶爾的分離便能聽到他輕喘著呢喃「吃……」,彷彿這樣便能說服我。
看他如此,笑意不自覺蔓延至眼尾,我抬手扣住他的脖頸,舌尖引導著他,如同引導一頭貪餓的幼獸。
他卻越來越急,甚至開始啃咬雙唇。
我微微皺眉,指尖鎖緊他後頸將他拉離了些,眸光緩緩垂落,終於願意為他降下甘甜,低聲開口——
「吃吧。」
他如同獸類猛撲,在聲音落下時,急切地埋於我的胸口,不斷吞食胸口殘留的密液,彷彿要將我一同拆吃入腹。
曖昧的紅痕從胸口蔓延,一路盛開。
感受著他的熾熱的呼吸不斷噴灑在腹部,濕潤的舌反覆在肌膚上舔舐,時不時的吮吸引起一陣顫慄,蓬勃的慾望匯集與下身,吞食著理智。
好幾瞬我甚至想抓住他的下巴,強迫他張開嘴,將我的慾念塞進去,讓他含著、哭著、顫抖著,卻無處可逃。
只要再一下、再一下……
光是想像,就足以令我癲狂。
察覺自己正處於失控邊緣,我粗喘著,開口——
「停下。」
可他彷彿沒聽見。
舔舐的速度反而更快了,像是怕下一刻,這得來不易的甘露會被奪走。他貪婪地舔著、吸著,唇舌滑過的痕跡一寸寸灼燒著我的理智。
他側臉時不時隨著動作,貼上了我昂揚的慾望,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挑釁。
——我快要控制不住了。
我抬起那隻微微發顫的手,指節在空氣中發緊,勾過桌上的馬術鞭。
一甩。
馬鞭狠狠落在他白皙的手臂上。清脆的鞭聲撕裂空氣,抽打在他白皙的手臂上,不多時,那處便浮起兩道紅痕,緩緩鼓起,像一對並肩而行的傷口。
人魚吃痛悶哼出聲,唇瓣分離之際,我伸手緊扣住他的下巴,逼他抬頭,眼睛微微瞇起,直直望入他的眼中,壓低聲音厲聲告誡。
「『停下』,記住了嗎?」
人魚那雙漂亮的雙眼因疼痛,盛滿了淚水,卻倔強地不肯讓它們落下。他似乎知道自己犯了錯,眼尾微微垂落,冰涼的手悄悄覆上我扣著他下顎的手,隨後,緩緩地引導它貼上自己臉頰。
他用臉輕蹭著我的掌心,像是在用這最笨拙、最柔弱的方式祈求原諒。
雖然笨拙,但這種馴服感令人上癮——他越是柔順地討好,我越想將他踩進掌心,碾碎所有反抗的可能。
看著他這這副模樣,我輕笑了聲,指尖在他臉上輕拍了兩下。他似是察覺我情緒緩和,眼眸彎起、唇角盪出一抹春風似的笑——彷彿在為自己的成功而笑的勝利宣言,甜得幾乎過分。
「還想吃嗎?嗯?」
人魚在聽到這話,他大幅度的點了點頭,眼裡彷彿盛了星塵,亮的出奇,滿眼期待的樣子彷彿等待主人餵食的小狗。
我輕笑了聲不再含糊,那處的跳動不斷催促著我將慾望釋放。
兩指探入罐中,濃稠的蜜液隨動作拉扯,爭先恐後地回罐底。
我將那指上的黏膩緩緩塗上炙熱的柱身,抬眼,看見人魚飢渴得快要撲上來——彷彿下一秒就會將其吞噬。
柱身因此微微一顫,幾乎等不到下個指令。
我將指尖送至他唇前,看著他顫抖著壓抑、顫抖著渴望——
「吃吧。」
溫熱包覆而上,我惡劣的用手指在裡面攪動,時不時按壓抑或是往內頂弄,引得他不適的直皺眉,也不知他是不是過於喜歡蜂蜜了,即使被弄得眼角泛淚,他仍固執地吮吸著我的雙指,像是怕被剝奪掉這點可憐的甜味。
「停下。」
見舔得差不多了,將手指抽出,不等他將氣息緩勻,便按著他的頭至男根處,上方黏膩的蜜液與擦碰到他的唇,遷出情色的蜜絲。
「吃吧。」
人魚小巧的唇剛啟,腰身一頂,於他來說有些粗壯的男根便直直頂入他的口中。他不適的悶哼聲溢出,但我此刻並不想顧慮他。渾身的細胞仿若只為這份炙熱震顫。
他喉頭微動,似想反抗卻已來不及,一聲悶哼隨著淚水一同滑落,抵抗與迎合在唇齒間交纏。
果實已成熟,是我親手用糖、用慾栽種而成的,咬下是滿嘴的清甜,是罪的味道、是徹底佔有的滿足、是將神性踩碎後,以凡人的唾液釀出的歡愉。
看啊,這正賣力吞吐的生物,是我親自創造的神,是我親自釀造的美酒。
我似要將這數月隱忍的慾望傾瀉而出,暴力的衝撞著他的口腔,他笨拙的吮吸著,牙齒不時會刮碰到柱上,絲絲的疼痛卻沒有澆滅我的慾望,反倒像為其開了個瀉口。
我按著他的頭,近乎癲狂地將他壓向深處,想將我的慾望、野心,還有整個我,塞進他溫熱的體內。
身體一震,忍耐多時的灼熱終於傾洩而出,灌入他溫熱的口中。那瞬間,我幾乎分不清,到底是快感的餘韻,還是墮落的顫慄。隨後,我緩慢將自己從他口中抽離。
他眉頭緊蹙,眼角泛紅,那張原本精緻得近乎不真實的臉,如今滿是濕痕與狼狽,甚至連鼻下也掛著晶亮的液體——美得過分,也慘得過分。
他張口便想將口中的濁液吐出,我眉頭一抽,上手掐住他的脖頸迫使他抬頭。
他掙扎著拍打我的手臂,喉間發出窒息般的聲音,「咕哼、咳咳」地洩露著痛苦與本能的求生。
「吞下。」
我冷靜地下令,語氣平穩到近乎殘忍。手一鬆,他像被馴服的小獸般,喉頭顫動,將所有液體本能地嚥下。
失去支撐後,他如破布般泡回水中,嗆咳聲與水聲交雜,眼淚隨著動作滑落,與水面輕輕碰撞,漾出幾圈無聲的波紋。
看著他這副模樣,我抬手想撫上他的髮頂,給他點撫慰。
但他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他將頭一偏,躲過了我即將落下的手。
「怎麼?不高興了?」
我不自覺地瞇起眼,將那一絲不悅壓進喉間——沒關係,總得慢慢來的。
他聽見這話,嘴巴微微嘟起,鼻尖輕哼一聲,轉頭將臉撇向一旁。但那雙眼睛,卻還是悄悄地、從長睫之下偷瞄過來,像是在探查我的反應。
我忍不住輕笑,伸手用指尖搔了搔他的下巴。那傢伙立刻昂起頭躲開,脖子仰得老高,像是想把整顆頭摘下來似的。
「不喜歡?」
我壓低聲音問,尾音拖得故意,像是在引誘。
也許是見我笑了,他膽子一大,竟真的朝我的指尖咬了一口。不是狠咬,只是警告似的咬住,又很快放開。
「原來你不喜歡這個啊?」
我語氣溫和,甚至有些遺憾,像是在和一個任性的小孩講理。
「那……下次我便不帶了。」
說著,我將蜂蜜罐拿起,擺出惋惜的表情,指尖故意在罐口處一圈圈打轉,緩慢地將它挪離他視線。
人魚猛地撲了過來,嘴裡急促地發出一聲「啊——!」
我抬手,手臂順勢一擋,他整個人便撞上了我,像隻急紅了眼的小獸。
見我沒有要給他的意思,他那對翠綠的眼眸垂下一瞬,像是失落,卻又迅速抬頭,蹭近來,在我的下巴處輕啄了一下。
——不是親吻,是小心翼翼的討好。
他口中含糊地喃喃著:「喜……喜番……」聲音軟得像是溫順的呢喃,卻因那不熟練的發音,反倒更像是對我說的,而不是蜂蜜。
我當然知道,那聲「喜歡」不是為我。
但沒關係,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忘了蜂蜜的甜,只記得我。
那時,他的每一聲喜歡,都是為我,並且只能為我。
- - -
作者:
有個傢伙在 5/15 說好隔天要補篇肉文,結果直接失蹤半個月——
沒錯,那個該打屁股的傢伙就是我!(;´・ω・)
唉……對不起對不起,其實我是生了個怪病,病名叫做「重度廢廢拖延症」。症狀包括:躺著不想動、腦袋轉不動、手指連點字都嫌重。罒ω罒
不過別氣別氣,起碼我沒讓它變成太監文吧?(說得好像很值得驕傲一樣)
總之,我帶著將近 7000 字的番外回來啦~小甜蜜、小懲罰、小支配,該有的都有!
就請原諒我這一回吧 v(◦'ωˉ◦)~♡
下次會不會再拖更?呃……看我良心有沒有發作(被打
愛你們~我們下章見!ε٩(๑> ₃ <)۶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