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很快見識到魔尊的手段。

第一月，殷九霄搬來瑤池仙蓮、崑崙雪髓等天材地寶。玉衡打翻藥碗，琉璃盞碎在寒玉階上，靈液灼出滿地焦痕。

第二月，魔尊抓來當年行刑的北斗星君。當他把天權星君的頭顱扔到玉衡腳邊時，墮仙終於抬眼：「無聊。」

殷九霄瞳孔驟縮。他突然暴起將玉衡按在牆上，玄鐵鏈嘩啦作響。「你看清楚！」他抓著玉衡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黑袍下赫然是道橫貫胸膛的舊傷，「百年前誅仙台下，這道天雷本該劈碎你的元神！」

玉衡眼神微動。記憶深處閃過墜落時那個接住他的黑影，但很快又歸於沉寂。「與我何干？」

魔尊怒極反笑。他掏出一枚血色紅豆，當著玉衡的面吞入喉中。不過三息，他嘴角溢出血絲，皮膚下浮現蛛網般的紅紋。

「相思子情毒，無藥可解。」殷九霄喘息著捏住玉衡兩頰，將另一枚紅豆抵在他唇間，「要麼用嘴渡給我解藥，要麼看著我被情火焚心而死——星君選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