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最終咬碎了那枚解藥。

苦澀藥汁順著相貼的唇瓣渡過去時，殷九霄眼中閃過癲狂的喜悅。他扣住玉衡後腦加深這個吻，直到兩人唇齒間都染上血腥味。

「晚了。」魔尊拭去唇邊血漬，「情毒已種成同命蠱，今後星君每動用一次仙力，就會嘗到噬心之痛。」他輕撫玉衡頸側血印，「而能緩解的……只有本座的血。」

玉衡突然發現鎖鏈鬆開了。他試圖召劍，卻見殷九霄悶哼一聲跪倒在地，自己心口也隨之劇痛。魔尊染血的手指勾住他衣帶：「感覺到了嗎？你我命魂相連……」

墮仙並指為劍，直取魔尊咽喉。卻在觸及皮膚時陡然收勢。噬心蠱發作得比想像中更快，他踉蹌著栽進殷九霄懷裡。

「真狼狽啊，星君。」魔尊舔去他額間冷汗，將手腕咬破遞到玉衡唇邊，「求我。」

玉衡別過臉，卻因又一波劇痛蜷縮起來。殷九霄強硬地掐住他下巴，將滲血的手腕塞進他齒間：「咬下去，就像當年在誅仙台下你咬著我肩膀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