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站在天台邊緣,雙手緊緊抓著鐵欄杆,指節泛白。風吹過她的裙擺,涼意直接侵襲她赤裸的腿心,提醒著她今天一整天是如何在羞恥中度過的。
「妳真的沒穿啊?」班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壓抑的興奮。
蘇禾渾身一顫,沒有回頭。她不知道班長是怎麼跟過來的,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她的腳踝上還繫著那該死的鈴鐺,每一步都像是在宣告她的墮落。
叮鈴……
班長走近,呼吸變得粗重。他的手指輕輕搭上她的肩膀,聲音沙啞:「木知祈他們知道嗎?」
蘇禾咬著唇,沒有回答。
班長突然一把將她轉過來,手掌直接探入她的裙底,摸上她濕潤的腿心。
「操,都濕成這樣了……」他低聲罵了一句,眼神變得危險,「妳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不、不是……」蘇禾慌亂地搖頭,想後退,卻被班長一把扣住腰。
「那為什麼不推開我?」他冷笑,手指粗暴地插進她的小穴,當著她的面攪弄,「妳明明可以喊,可以跑,但妳沒有。」
蘇禾的呼吸急促,雙腿發軟。班長說得對——她明明可以反抗,但她的身體卻像是背叛了她,在他的觸碰下變得更加濕熱。
「因為妳就是這樣的賤貨。」班長貼著她的耳朵低語,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鏈,「被木知祈他們玩爛了,現在連普通男生都能隨便操妳,對吧?」
蘇禾想否認,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聲嗚咽。班長的陰莖已經抵上她的入口,沒有任何預兆地貫穿了她。
「啊——!」她仰起頭,背部撞上欄杆,冰冷的金屬貼著她的皮膚。
班長掐著她的腰,開始猛烈抽插。他的尺寸比不上木家兄弟,但粗暴的動作還是讓蘇禾腿心發疼。
「叫啊,怎麼不叫了?」他惡意地頂弄,手掌掐住她的乳尖狠狠一擰,「剛才不是還很爽嗎?」
蘇禾的淚水模糊了視線,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迎合。她的羞恥感與快感交織,讓她的呻吟變得支離破碎。
班長突然停下動作,將她翻過去,壓在欄杆上。
「趴好,自己把屁股翹起來。」他命令道,聲音裡帶著不容反抗的強硬。
蘇禾顫抖著照做,臀部高高抬起。風吹過她裸露的肌膚,遠處還能看見操場上零星走動的學生——如果有人抬頭,就會看見她被侵犯的模樣。
班長沒有任何預警地再次進入,這次比之前更深,幾乎要將她釘穿。
「操……真緊……」他喘著粗氣,雙手掐住她的臀肉,撞擊的力道越來越重,「木知祈他們平時就是這樣操妳的?」
蘇禾無法回答,臉頰貼在冰冷的欄杆上,身體隨著他的衝撞不斷晃動。她的鈴鐺在風中清脆作響,像是某種淫靡的節拍器。
班長的低吼聲越來越急促,最終在她體內釋放。溫熱的精液灌入她的小穴,有些甚至順著她顫抖的大腿流下。
他抽身而出,隨手整理好褲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癱軟在地的模樣。
「下次……」他舔了舔嘴唇,「我會帶朋友一起來。」
蘇禾的瞳孔驟縮,還沒來得及反應,天台的門突然被推開——
木知祈、木止和路方中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
班長的臉色瞬間煞白:「我、我只是……」
路方中走過去,一拳揍在他臉上。班長踉蹌著後退,嘴角滲出血絲。
「滾。」木知祈冷冷地說,眼神陰鷙得嚇人。
班長連滾帶爬地逃離天台,只留下蘇禾一個人跪坐在地上,裙擺狼藉,腿心還淌著濁液。
木止蹲下身,指尖沾了一點她腿間的精液,輕輕抹在她的唇上。
「嚐嚐,」他低聲說,「背叛的味道。」
蘇禾閉上眼,順從地舔去唇上的液體,喉嚨裡泛起苦澀。
木知祈一把拽起她,將她按在天台的牆壁上,胯下早已硬熱的性器抵上她濕透的入口。
「妳以為這樣就結束了?」他的聲音冰冷,手指掐住她的下巴,「我們的懲罰……才剛開始。」
他沒有任何預兆地貫穿她,蘇禾的尖叫被路方中的唇堵住。木止從後面貼上來,手指探入她後面的窄穴,惡意地按壓。
「既然妳這麼喜歡被別人操……」木知祈在她耳邊低語,撞擊的力道幾乎要將她撞碎,「那我們就讓妳徹底記住——誰才是妳的主人。」
蘇禾的意識逐漸模糊,身體被三人同時侵佔。天台的風吹散她的呻吟,遠處的夕陽將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糾纏在一起,再也分不清誰是誰的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