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知祈將一副撲克牌甩在黑色大理石桌面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輸的人，要接受懲罰。」他的目光掃過蘇禾，指尖輕輕敲擊牌背。

蘇禾坐在沙發邊緣，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她穿著學校的制服裙，但裡面空無一物——這是昨天在公園被三人玩弄後，他們強制要求的「規矩」。

路方中懶散地靠在單人沙發上，手指間轉著一枚硬幣，眼神肆無忌憚地打量她：「怎麼？怕了？」

木止輕笑，伸手捏了捏她的後頸：「放心，不會讓妳太難受的。」

蘇禾咬著下唇，心臟狂跳。她知道這三人所謂的「遊戲」從來不是單純的玩樂，而是另一種形式的調教。

「抽牌吧。」木知祈將洗好的牌推到她面前。

蘇禾顫抖著手指抽出一張——紅心7。

木止翻開自己的牌：黑桃K。路方中是方塊Q。

木知祈緩緩亮出最後一張——梅花A。

「看來是妳輸了。」他低聲說，指尖挑起她的下巴。

蘇禾的呼吸一滯，喉嚨發緊：「懲、懲罰是什麼？」

路方中突然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明天一整天，不穿內衣褲去學校。」

蘇禾的瞳孔驟縮，臉頰瞬間燒了起來：「不、不行！萬一被人發現……」

木知祈冷笑，手指滑進她的裙底，直接觸碰她濕潤的腿心：「都濕成這樣了，還裝？」

「我……」蘇禾羞恥得說不出話，身體卻因為他的觸碰而微微發顫。

木止從書包裡拿出一條細細的銀鏈，末端掛著一顆小巧的鈴鐺。

「戴上這個。」他將鏈子繫在她的腳踝上，「只要妳走路，鈴鐺就會響。」

蘇禾驚慌地搖頭：「會被聽見的……」

路方中俯身，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沉而危險：「就是要讓人聽見。」

「如果妳敢摘下來……」木知祈的手突然掐住她的後頸，力道不輕不重，卻足以讓她戰慄，「放學後，我們會讓妳在全校面前證明——妳到底有多騷。」

蘇禾的呼吸急促，腿心不受控制地湧出熱液。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好。」她最終低聲答應，聲音細如蚊蚋。

木止滿意地笑了，手指探入她的制服襯衫，捏住她挺立的乳尖：「真乖。」

路方中解開皮帶，金屬扣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既然這麼乖，不如現在先預習一下？」

蘇禾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木知祈按倒在沙發上，裙擺被掀到腰間，雙腿被強硬地分開。

「不、不要……明天還要上學……」她掙扎著想合攏腿，卻被木止扣住腳踝，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

「正好。」路方中冷笑，粗糲的指尖抵上她濕透的入口，「讓妳習慣一下……明天一整天，妳的小穴都會是這樣空蕩蕩的。」

木知祈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而且，我們會隨時檢查。」

蘇禾的嗚咽被他的唇堵住，身體被三人同時侵佔。鈴鐺隨著他們的動作不斷搖晃，清脆的聲響像是某種羞恥的倒數，提醒著她——

明天，才是真正的懲罰。

蘇禾緊緊抱著課本，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鈴鐺在她腳踝上輕響，細碎的聲音在嘈雜的走廊裡幾乎微不可聞，但對她而言卻像是震耳欲聾的警鐘。

叮鈴……

她咬著唇，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但裙擺下的空蕩感讓她渾身緊繃。只要一陣風吹過，或者她動作稍大，任何人都可能發現她的秘密。

「蘇禾！」班長從後面追上她，「數學作業借我抄一下！」

蘇禾嚇了一跳，下意識夾緊雙腿：「等、等一下……」

班長疑惑地看著她：「妳怎麼了？臉好紅。」

「沒、沒事……」她慌亂地翻開課本，卻沒注意到自己彎腰時，裙擺微微掀起一角——

叮鈴。

班長的視線下移，突然頓住。

蘇禾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瞬間血液凝固——

她的裙底風光，一覽無遺。

班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妳……沒穿？」

蘇禾的大腦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木知祈的訊息：
「放學後，教室等我們。」
「——妳的懲罰，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