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典禮的彩排剛剛結束,空蕩的禮堂還殘留著消毒水與鮮花的氣味。蘇禾站在舞台側邊的紅色絨布幕後,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畢業袍的腰帶——這是她第一次穿上這件深藍色的長袍,裡面卻只穿著木知祈今早塞給她的黑色蕾絲內衣。
「緊張嗎?」木止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溫熱的胸膛貼上她的背脊。他的手從寬大的袍袖下探入,直接握住她裸露的腰側,「妳的致辭練習好了?」
蘇禾咬著下唇點頭,卻在木止的手指滑入內衣邊緣時輕顫。三天前圖書館的瘋狂還留在她身體記憶裡,此刻腿心又開始微微發熱。
「我們有更好的練習方式。」木知祈突然從幕布另一側現身,手裡拿著一卷綢帶。畢業袍下隱約可見他已經硬挺的輪廓。
路方中坐在舞台邊緣的鋼琴前,隨手彈了幾個音符:「校長說音響系統要調試半小時。」他意有所指地看向蘇禾,「足夠我們……彩排了。」
木知祈將蘇禾推倒在三角鋼琴上,深藍色畢業袍在漆黑琴蓋上鋪展如夜空。他解開綢帶綁住她的眼睛時,蘇禾聽見木止拉開她腰帶的金屬扣聲。
「畢業致辭第一句是什麼?」木知祈咬著她耳垂問,同時掀開她的袍角。黑色蕾絲內褲早已濕透,被他用指尖勾著撕開。
「『尊敬的各位師長』……啊!」蘇禾的致辭被木止突然插入的手指打斷。他坐在鋼琴凳上,臉埋進她腿間,舌頭代替手指鑽入她濕熱的縫隙。
路方中開始彈奏《畢業歌》,旋律裡混進蘇禾壓抑的喘息。木知祈解開褲鏈,20公分的陰莖彈出來拍打在她臉頰上:「繼續。」
「『很榮幸代表全體同學』……唔!」她的嘴被木知祈塞滿,喉嚨被迫吞嚥他粗暴的抽送。木止的舌頭轉而攻擊她前端的花核,手指則探入後方緊窒的皺褶。
鋼琴聲突然轉為激烈的《匈牙利狂想曲》,路方中看著他們冷笑:「第二段致辭?」
「『三年來我們共同成長』……不、不要那裡……!」蘇禾的腿根劇烈顫抖,因為木止將跳蛋塞進她後庭並開到最大檔。畢業袍下的身體泛起潮紅,乳尖在蕾絲內衣裡硬得發疼。
木知祈抽離她的嘴,將她翻過來壓在琴鍵上。雜亂的琴音炸響,他從後面貫穿她時,蘇禾的畢業帽滾落在地,長髮散開如潑墨。
「『感恩師長教誨』……啊!太深了……!」她的指尖在琴蓋上抓出淺痕,木知祈每次頂入都撞出不成調的音符。路方中走過來,將她內衣扯到腰間,乳尖被他用領帶夾夾住,細微的疼痛混著快感讓她眼前發白。
木止突然將她拉起,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鋼琴凳狹窄的空間讓他們的交合更加緊密,蘇禾被迫上下起伏時,畢業袍如波浪般晃動。
「最後一段。」木知祈捏著她下巴命令,自己則站在她身後,陰莖抵上她後方被跳蛋擴張過的入口。
「『願我們……攜手走向……啊——!」雙重貫穿讓致辭變成尖叫,兩個20公分的陰莖將她釘在肉慾的十字架上。路方中掐著她乳尖的領帶夾,鋼琴被撞得移位,一支麥克風從支架上滾落,發出尖銳的回授音。
當畢業典禮的鐘聲透過喇叭傳來時,蘇禾已經被三人的精液灌滿。白濁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流下,滴在畢業袍的藍色布料上,暈開深色的痕跡。
木知祈替她繫回腰帶,手指抹去她嘴角的精液:「典禮要開始了。」
木止撿起畢業帽戴回她頭上,輕笑著調整歪掉的流蘇:「記住剛才的排練。」
路方中將致辭稿塞進她顫抖的手裡,最後捏了捏她發紅的乳尖:「全校師生都在等妳呢,優秀畢業生代表。」
蘇禾看著鏡中的自己——畢業袍整齊莊重,只有她知道內裡有多麼淫靡。當她走向聚光燈下的講台時,腿心的精液正緩緩滲入蕾絲內褲,三個男生在台下第一排的灼熱目光,比任何聚光燈都更讓她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