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暉透過圖書館高窗斜射進來，將書架間的灰塵照得閃閃發亮。蘇禾站在哲學區最深的角落，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一本《存在與虛無》的書脊。她的制服裙下空無一物——這是昨天被木知祈強制要求的「規矩」。

「找到妳了。」木止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溫熱的吐息噴在她耳後。

蘇禾渾身一顫，手中的書差點掉落。木止順勢接住，將它塞回書架，手指卻沿著她的腰線滑入裙底。

「濕了。」他低笑，指尖探入她已經微微濕潤的縫隙，「才剛放學就這麼想要？」

蘇禾咬著唇沒回答，卻聽見另一側書架後傳來路方中的口哨聲。木知祈從轉角處走來，手裡拿著一本厚重的《牛津英語詞典》。

「知道為什麼選這裡嗎？」他將詞典放在一旁的推車上，手指解開襯衫的第一顆鈕扣。

蘇禾搖頭，腿心卻因為三人逐漸逼近的氣息而更加濕熱。

「因為——」木知祈突然將她轉過去，壓在書架上，「這裡的監控上週就壞了。」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嘴，堵住她即將脫口的驚呼。木止從後面撩起她的裙擺，露出光裸的臀瓣，指尖惡意地刮過她敏感的腿根。

「噓……」路方中從側面貼上來，唇貼著她發抖的耳垂，「圖書館要保持安靜。」

木知祈鬆開手，卻換成自己的唇堵住她的嘴。他的舌頭蠻橫地闖入，同時手指解開她襯衫的鈕扣，露出裡面沒穿胸罩的胸脯。乳尖在冷空氣中迅速硬挺，被木止張口含住。

蘇禾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緊緊抓住身後的書架。哲學區的書籍被她抓得微微晃動，幾本尼采的著作從高處掉落，發出沉悶的聲響。

「小聲點。」路方中輕笑，手卻解開皮帶，釋放出早已硬熱的陰莖。他將蘇禾的手拉過來，強迫她握住自己，「先預熱一下。」

蘇禾的手指被迫上下滑動，路方中的陰莖在她掌心跳動，前液沾濕她的指縫。木知祈終於放開她的唇，轉而啃咬她的鎖骨，同時手指探入她的裙底，直接插進她濕透的小穴。

「這麼多水……」他的指尖在她體內彎曲，準確地碾壓過那處敏感的軟肉，「看來妳很喜歡在書架間做？」

蘇禾搖頭，卻被木止捏住下巴：「說實話。」

「……喜歡。」她細如蚊蚋的聲音讓三個男生同時低笑。

路方中突然將她轉過來，讓她背靠書架，雙腿環住自己的腰。他沒有任何預警地貫穿她，粗長的陰莖直接頂到最深處。

「啊！」蘇禾的尖叫被木知祈用吻堵住，她的指甲陷入路方中的肩膀，身體因為突然的充盈而顫抖。

木止從旁邊書架抽出一本《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翻開夾著書籤的那頁：「『妳要走向妳的深處』……」他朗讀的聲音低沉而戲謔，手指卻探入她與路方中交合的部位，揉弄她前端暴露的花核。

蘇禾的意識被快感撕碎，路方中的抽插帶動她的身體在書架上摩擦，背部的肌膚與粗糙的書脊產生細微的疼痛。哲學區的書籍因為劇烈晃動而紛紛掉落，沉悶的撞擊聲在安靜的圖書館裡格外清晰。

「換人。」路方中喘息著抽離，將她推向木知祈。

木知祈接住她，直接讓她趴在推車上。冰冷的金屬貼著她裸露的胸脯，乳尖因為刺激而更加硬挺。他從後面進入她時，蘇禾的臉正對著那本《牛津英語詞典》，翻開的頁面上赫然是「Fornication」（通姦）的詞條解釋。

「專心上課。」木知祈咬著她的肩膀，撞擊力道大得讓推車滑動，「今天要教妳的單字是——」

木止突然將兩根手指塞進她嘴裡，阻止她即將脫口的呻吟：「『Cunnilingus』（舔陰），拼出來。」

蘇禾的舌尖繞著他的手指，唾液順著嘴角流下。路方中跪在推車前，唇舌取代了木止的手指，直接舔上她濕透的花核。

「啊！C、C-U-N-N……」她的拼寫被快感打斷，推車因為三人的動作而不斷移動，撞擊著周圍的書架。整排文學類書籍如骨牌般倒下，濟慈和雪萊的詩集散落一地。

木知祈的抽插越來越快，蘇禾的手指死死抓著推車邊緣，指節泛白。路方中的舌頭靈活地鑽進她敏感的縫隙，牙齒偶爾輕咬她腫脹的陰蒂。

「N-N-I……」蘇禾的拼寫再次中斷，身體劇烈顫抖著達到高潮。她的甬道緊縮，讓木知祈低吼一聲，在她體內釋放。

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滴在那本《牛津英語詞典》上，正好污染了「Ejaculation」（射精）的詞條。

木止終於抽出手指，將她翻過來，讓她躺在推車上。他的陰莖抵上她還在抽搐的入口：「最後一個單字——『Orgy』（淫亂）。」

當他進入她時，整輛推車因為衝擊力而滑向圖書館中央。蘇禾的視野天旋地轉，只能看見天花板上搖晃的燈管，以及三個男生俯視她的目光——

充滿佔有慾的、暴虐的、卻又該死地令人沉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