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琴的黑白琴鍵在午後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蘇禾站在三角鋼琴旁,手指無意識地撫過光滑的琴蓋——這是木知祈和木止從小練習用的施坦威,價值不菲,音色沉穩如他們父親的性格。
「脫掉。」木知祈坐在琴凳上,指尖隨意敲了兩個音符,眼神卻鎖在她身上。
蘇禾的手指頓在制服鈕扣上。自從田徑隊的「計時賽」後,她已經三天沒見到他們。此刻突然被叫來,腿心卻條件反射般微微發熱。
木止從後面貼上來,唇貼著她發紅的耳尖:「怎麼?太久沒被操,忘記規矩了?」
他的手掌順著她腰線滑入裙底,直接摸上她光裸的腿心——果然,她依舊沒穿內褲。
「還是這麼濕。」木止低笑,指尖探入她已經微微濕潤的縫隙,「看來這幾天妳很想我們?」
蘇禾咬著唇沒回答,卻在木止抽出手指時不自覺地夾緊雙腿。路方中靠在窗邊,手裡把玩著一根黑色緞帶,眼神玩味。
「躺上去。」木知祈突然說,拍了拍鋼琴光亮的琴蓋。
蘇禾的瞳孔微縮:「會、會弄髒……」
「就是要弄髒。」木知祈拽過她的手腕,強硬地將她按在鋼琴上。她的背部貼著冰涼的漆面,乳尖因為突然的冷意而硬挺。木止順勢分開她的雙腿,將她的腳踝架在琴沿。
路方中走過來,用緞帶綁住她的眼睛。黑暗降臨的瞬間,蘇禾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敏感度驟升。她能感覺到木知祈的手指解開她襯衫的鈕扣,冰涼的空氣拂過她裸露的肌膚。
「聽說妳小時候學過鋼琴?」木知祈的聲音近在咫尺,手指卻沿著她的小腹緩緩下移,「彈一首給我們聽。」
蘇禾茫然地眨眼:「我、我看不見……」
「那就憑感覺。」木止抓住她的手腕,強迫她的手指按在琴鍵上。
一個錯亂的和弦在房間裡炸開。蘇禾的手指顫抖,根本無法準確找到琴鍵。木知祈卻在此時俯身,舌尖舔上她挺立的乳尖。
「啊!」她的腰猛地弓起,手指在琴鍵上滑出一串雜音。
「繼續彈。」木止命令道,同時手指探入她腿心,熟練地找到那顆敏感的花核,開始畫圈揉弄。
蘇禾的呼吸變得破碎,手指在琴鍵上胡亂按壓,不成調的音符與她的呻吟交織。路方中不知何時也加入,他的唇舌沿著她另一側乳尖舔舐,牙齒偶爾輕咬,引得她陣陣顫抖。
木知祈突然抽離,蘇禾聽見皮帶扣解開的金屬聲。下一秒,他粗長的陰莖抵上她濕透的入口,沒有任何預警地貫穿她。
「啊——!」她的尖叫與一連串混亂的琴音同時響起。木知祈的抽插帶動她的身體在琴蓋上滑動,背部與光滑漆面摩擦,泛起細微的疼痛。
木止沒有放過她的手指,依然強迫她「彈奏」。蘇禾的意識被快感撕扯,指尖早已失去準頭,鋼琴發出刺耳的不協和音。路方中解開褲鏈,將硬熱的性器塞進她嘴裡。
「吸。」他按住她的後腦,開始在她口腔裡抽送。
蘇禾的喉嚨被頂得發疼,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木知祈的撞擊越來越重,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聲音清晰可聞。鋼琴隨著他們的動作微微震動,發出細微的共鳴。
「彈啊,怎麼停了?」木止惡意地掐她腿心的嫩肉,蘇禾的手指本能地按向琴鍵——
這次是一連串高音區的顫音,尖銳而急促,就像她即將崩潰的喘息。
木知祈突然改變角度,龜頭狠狠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蘇禾的尖叫被路方中的陰莖堵住,身體劇烈顫抖著達到高潮。鋼琴發出最後一聲沉重的低音,如同她墜落的訊號。
木知祈在她體內釋放時,木止解開了她眼睛上的緞帶。強光刺入瞳孔的瞬間,她看見自己映在鋼琴漆面上的倒影——滿臉潮紅,乳尖腫脹,腿心一片狼藉。
路方中抽離她的嘴,將精液射在她胸前。溫熱的液體順著她起伏的曲線滑落,滴在琴鍵上。
「弄髒了……」蘇禾無意識地呢喃,手指碰觸到那片濕黏。
木知祈俯身,舔去她鎖骨上的精液:「這才是正確的演奏方式。」
他抓起她沾滿精液的手指,按在琴鍵上。
「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