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記我,再一次——成為我唯一的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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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沈棠回到家,燈一打開就愣住了。
整個客廳鋪滿柔軟絨布與白玫瑰花瓣。
香氣馥郁,氣氛溫熱,像是一場悄悄醞釀的求婚儀式。
「……這什麼情況?」
她話音未落,白溯就從廚房走出來,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襯衫與……獸人繁殖族群的傳統圍裳。
他臉紅,但神情意外地堅定。
「棠棠,我……想正式向你求偶。」
「求偶?」她挑眉,「你是說……結婚?」
「不,只是人類說法是結婚。在我們獸人族裡,這叫——唯一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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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上前,雙膝跪地,雙手捧著一枚光澤如玉的銀環,
上面刻著細小的兔耳與她名字的獸文縮寫。
「這是我們族裡的信物,只有一次。戴上它,就意味著彼此一生只能擁有一位伴侶。」
沈棠一時語塞,看著他真摯又顫抖的眼神,
竟有些不敢伸手去接。
「……白溯,我是人類。」
「我知道。」
「我們不一樣,我有很多顧慮……」
「我也知道。」他湊近,溫柔地咬住她指尖:
「但我願意用獸人最古老的儀式——為妳,獻出第二次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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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撫她後頸,靠近她的耳邊:
「這次,不是本能。是愛,是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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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柔軟的地毯上,他緩緩吻上她的額、鼻、唇、鎖骨,
每一下都帶著深深的呼喚與顫抖。
他的尾巴短短地蜷著,耳朵貼平,露出最溫順的姿態——這在獸人中,是代表「臣服」與「選擇你」。
「棠棠,我從你第一天走進辦公室就看上你了。」
「我每天幫你遞咖啡,只是為了多看你三秒。」
「我知道我發情時像瘋兔子,但那不是獸性,是……我想佔有你,不讓別人有機會靠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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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咬唇,終於伸手,接過了銀環,戴在指尖。
「所以,白溯……你打算怎麼標記我?」
他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低聲說:
「從今晚開始,我要在你身上留一百個吻痕……」
「讓整個世界知道,你是屬於我這隻兔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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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內容略,留下無限想像。她在第九十九個吻痕時說了:「我愛你。」
而第100個,是在她心口。帶著戒指印記,永不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