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的反擊夜》
「所以你前幾天在我開會時偷舔我、插我,還一臉無辜地說是在幫我解壓?」
沈棠坐在椅子上,腿交疊,指尖把玩著剛拆封的包裝盒。
那盒子裡裝著她昨晚半夜點的東西,今早一早就送到了。
白溯坐在她腳邊,耳尖泛紅,像做錯事的兔子,
但他知道,他不是要面對責罰——是要迎來「清算」。
「棠棠……我真的只是……太想妳了……那天、妳穿那件白襯衫……我沒忍住……」
「所以你就打算每天都對我亂來?嗯?」
她語氣輕柔,卻令人無法反駁。
白溯想抬頭說點什麼,卻被她一腳輕壓在肩上。
「跪好。我要的是你乖乖聽話。」
—
她慢條斯理地從盒子裡拿出一根……讓白溯瞬間瞪大的東西。
他眼底閃過一絲恐慌,卻也……忍不住微微顫抖。
「棠棠、這個……不行吧……我……我是男的……」
「嗯,我知道。」她站起身,慢慢踱步至他背後。
「可你不是說了嗎?我做什麼,你都願意接受。」
—
他下意識想逃,卻被她一把摁住。
軟的,溫熱的東西輕輕貼上他後頸,然後是耳邊輕語:
「白溯,兔子不是只會撲人。也得學會被人制住……才會乖。」
—
接下來的時間裡,他跪著、臉紅、喘息、斷句、顫抖。
沈棠的每個動作都不急不緩,卻狠準、撩心、直搗羞恥。
她摸他的尾骨、按壓他的腰窩,甚至用語氣輕柔地問:
「這裡舒服嗎?還要再進去一點?」
白溯滿眼淚光地搖頭,卻又難耐地彎起身軀,讓她更好施力。
—
「原來我不動你,你反而會難受啊?」
「棠棠……我、我真的、好奇怪……」
「嗯,很奇怪。怪可愛的。」
—
他在她懲罰式的調教中全程硬著、紅著臉求饒又上癮。
整夜,他沒得到插入她的資格,卻一次次地崩潰在她的手裡。
—
結束時,他癱在床上,像被煮熟的小兔子。
沈棠坐在他腰上,捏著他的耳尖低笑:
「這就是你亂來的下場。學乖沒?」
他沙啞地點頭:「……學、學會了。」
「那麼,明天會乖乖讓我去開會?」
「……你不在我會更想你……」
「所以你現在想怎麼樣?」她瞇起眼。
「……我想……再被妳欺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