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醒之間
她渾身像被碾碎,又像被無形的浪潮一次次捲入深海。
意識剛剛浮上,還來不及分辨黑暗與光亮,沉重而滾燙的氣息便再次覆了下來。
厚重的掌心從腰間扣緊,像鐵鎖般將她釘死在懷中,熱度與力道毫不留情。她驚喘一聲,聲音還未脫口,喉間便被低沉的喘息震得發顫——那不是平穩的呼吸,而是野獸獵獲獵物後的渴求與貪婪。
「還沒結束……」耳邊傳來啞啞的低語,混著灼熱的呼氣,將她整個人包裹。
下腹深處的灼燒感再次被點燃,連腿尖都顫抖起來。她想推拒,卻發現雙手早被牢牢扣住,指尖只能在他滿是熱力的皮膚上微微蜷縮。
他像是根本不懂「滿足」二字。
一次比一次更深,帶著幾乎要將她撕裂的力量,將她困在自己製造的狂潮中。
她記不清這是第幾次了——身體在窒息般的快感中顫抖,視線一片雪白,意識斷成一截一截。每當她在那狂烈的衝擊下徹底崩塌、雙眼翻白、陷入黑暗時,總會在下一刻被灼熱的進攻重新拽回現實。
他低頭,啃咬著她的頸側,齒尖刻下屬於他的印記。那疼意與酥麻混雜在一起,讓她的背脊在無法控制的戰慄中拱起。
「別睡……」他的聲音像命令,像咒語,黏著她耳尖,將她從昏沉的邊緣扯回來——然後再一次,把她推回那個幾乎要將靈魂榨乾的深淵。
她渾身早已被汗水浸透,肌膚在獸人灼熱的體溫下泛著潮紅,胸膛急促起伏,像是隨時都會缺氧昏死過去。
可他的腰胯依舊一下一下狠撞著她,毫不留情地貫穿到最深處。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沉悶的撞擊聲,黏膩的水聲與她壓抑不住的呻吟交織,像是要在這密閉的空間裡燃出火來。
她的腿早已不聽使喚,只能被他分得更開,任由他更深地衝刺。
「啊——不要……我、我真的……」她的聲音顫得幾乎破碎,可那句拒絕還沒說完,腰間就被他扣緊,狠狠往下一壓。
「再忍一下……」他低聲呢喃,聲音卻像咬在她骨髓裡的野獸,帶著壓倒性的支配欲。
下一瞬,她被重重頂到那處最敏感的位置,瞳孔驟然放大,整個人顫得像失了魂——又一次,在他的掌控下,被肏到完全失神。
她已經分不清,這是第幾次被他送上失控的巔峰。
理智早被一次次衝擊擊碎,只剩下身體在本能地顫抖、收縮,緊緊箍著他灼熱的性器,像要將他鎖死在自己體內。
「乖,還沒結束……」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沉的嗓音像野獸的低吼,帶著滿滿的佔有。
緊接著,他又一次沉腰貫入,狠狠捅到最深處,熱流在體內炸開,燙得她渾身顫抖。
她的視線一片朦朧,耳邊只剩心跳與喘息,雙腿癱軟得再也夾不住他,任由他在體內最後幾下猛烈頂弄,將她徹底榨乾。
意識在高漲的餘韻中一寸寸模糊,她甚至感覺到自己是被肏著睡去的——最後的記憶,是他帶著獸性餘溫的擁抱,還有被牢牢標記的深處,那灼熱到讓人逃不開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