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情期的掠奪
天色微亮,營帳外的風帶著寒意灌進來,掠過被汗水打濕的獸皮。
她渾身像被拆散又重新拼湊過一樣,四肢發軟,腰部酸麻得抬不起來。
昨夜那場近乎不間斷的佔有,讓她連呼吸都帶著顫。
可在這片靜謐中,一絲低沉的喉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壓抑的渴望與野性的耐性。
「醒了?」
她才剛睜開眼,就感覺到腰間那隻厚實的大手又扣了上來,掌心的溫度直燙進皮膚。
接著,是頂在臀後的滾燙與腫脹,明晃晃地昭告著他的狀態:發情期,還沒結束。
「昨晚……已經——」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昨晚只是開始。」他在她頸側嗅了嗅,那股屬於雄性的氣息幾乎要將她整個包圍,「發情期,最少三天。」
話音未落,他已將她翻成仰臥,兩膝分開,俯身壓下。
視線在晨光下帶著掠食者的侵略性,獸瞳緊鎖著她的表情,像是要從每一絲顫抖中找出更多能讓他興奮的東西。
他低頭,唇齒沿著鎖骨一路向下,輕咬、舔舐,直到胸前的軟肉被完全含入口中。
舌尖在敏感處繞圈,濕熱的觸感逼得她後腰猛地一縮,雙手下意識地去推——卻被他扣住壓回頭頂。
「別動。」
尾巴從身後纏上她的小腿,像鎖鏈般將她雙腿強制分得更開。
下一刻,那異於常人的粗熱再次抵上入口,緩慢卻毫不留情地深入,直至頂到最深處。
她被衝得一聲悶哼,胸口起伏急促。
「適應它。」他貼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裡滿是佔有慾,「妳的身體會記住我,記住每一次的深度。」
他的腰一沉,動作並不急,卻帶著幾近折磨的力度與節奏。
每一次抽離時,那龐大的形狀都在她體內拖拽出灼熱的摩擦,像是要將敏感的內壁完全刻上屬於他的印記;再一次頂入時,又將她推向呼吸斷續的邊緣。
「不——要……」她的聲音顫得不像話,卻分不清是拒絕還是渴求。
「要。」他低笑,獠牙在她耳垂輕輕一刮,「這裡……很誠實。」
話音間,那隻厚掌滑向兩人連接處,指腹按住她因連續刺激而微微抽搐的花核,細細揉弄。
雙重的快感瞬間將她的脊椎電得一顫,整個人像被點燃般灼熱。
他察覺她的顫抖,反而加快了衝撞的頻率,每一下都更深、更狠,伴隨著低沉的喘息與獸尾在空中輕晃的節奏。
那尾巴偶爾會落在她小腿上,帶來一絲毛絨的癢意,與下身的炙熱形成殘酷的反差。
她忍不住仰頭,眼角泛著淚光,雙唇微張喘氣。
他俯身吻住她,幾乎是掠奪般的深吻,舌尖不斷侵入、糾纏,像是要在她的每一個縫隙都留下氣息。
「張眼,看著我。」他在吻間命令,聲音低啞而有力,「我想看妳在我身下崩潰的樣子。」
她顫著睫毛抬眼,卻在下一刻被他一記深頂衝得全身僵直——那種直達最深處的飽滿與摩擦,讓她的意識幾乎被快感沖刷得一片空白。
他忽然抽離,讓她的身體在失去支撐的瞬間微微顫抖。還沒等她喘勻,手臂便被粗暴地翻過去,整個人被壓成跪伏在地的姿勢。
「這樣更深。」他的聲音在耳後低低響起,伴隨著熱燙的呼吸。
下一刻,那異於常人的粗壯再次貫入,比方才更加直接、更加猛烈。
她的雙膝被迫向前滑了半寸,手指緊緊抓住鋪在地上的獸皮,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一手按住她的腰防止逃離,另一手再次探向花核,熟練地揉按著,迫使她的身體一次又一次被快感推上頂峰。
「不……太快了……」她顫著聲音,卻被下一記沉重的衝撞完全打斷。
獸尾在她的背脊間輕掃,帶來細碎的癢感,卻無法緩解下身被填滿到極致的衝擊。
她的後頸忽然一緊——是他低頭咬住了她的肌膚,那尖牙與唇齒的力度混合著溫熱的舔舐,留下帶著佔有意味的齒痕。
「妳是我的。」他在咬痕旁低語,聲音低啞得幾乎化為獸吼。
快感在體內一波波席捲,幾乎沒有喘息的空隙。
她覺得自己像被困在洶湧的潮水裡,每一次衝擊都將她推向更高處,直到身體因連續的顫抖而幾乎失去支撐。
他察覺她的力氣漸失,直接將她整個人抱離地面,後背緊貼他寬厚的胸膛,雙腿被分得更開——
這姿勢讓他能更深入地頂入,每一下都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
她被迫仰著頭,視線中全是他那雙燃著獸性光芒的眼。
「看著我,直到妳再也喊不出聲。」
她的唇被突然而下的吻封住,氣息瞬間被奪走。
他不給她任何躲避的空間,舌尖直接侵入,與下身的猛烈衝撞交織成雙重的侵略。
她的身體被他完全掌控,雙腿懸在空中,只能任由他抱著、頂弄著,感受那異常的粗熱一次次捅向最深處。
每一次深到極限的瞬間,她都忍不住發出壓抑不住的顫吟,而他像是被那聲音徹底點燃,衝撞的頻率更快、更重。
「還能承受嗎?」
他在她耳邊低問,聲音沙啞得幾乎化為低吼。
她剛張口想回應,一聲長長的悶哼卻先被逼了出來,腰腹被快感攪得幾乎麻痺,連話都說不清。
他似乎很滿意這樣的反應,唇角微勾,下一瞬又狠狠頂入,將她釘死在懷中。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身體被逼至連續數次高潮,眼角泛著水光,意識都有些飄忽。
可他並沒有停下的意思——獸人的發情遠比人類持久,粗重的喘息與灼熱的體溫,昭示著他的欲望仍在高漲。
「這才開始而已。」
他舔過她耳尖,聲音帶著幾分危險的低笑,將她重新壓回獸皮上,雙手牢牢扣住她的腰。
最後的力道比先前更兇猛,像要將她徹底嵌進地面。
她的呼吸完全亂了,只能被迫仰著身迎接每一次深插,直到意識被快感沖得一片空白——
他在她耳邊低聲吼出最後的聲音,腰間一震,滾燙的熱流深深灌入。
她被這股力量震得顫抖不已,指尖死死抓住獸皮,整個人像被捲入暴風中心。
她甚至還沒從餘韻中回過神,就感覺到他又頂了頂,似乎完全沒有要退去的意思。
「今晚……我不會放妳睡。」